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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刻意的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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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常出现在颜色文学里的台词狠狠刺激了乔漪的神经,她莫名有种感觉,
楚卿熠好像一直在勾引她。
故意让她看到自己的裸\体,穿上一定会吸引她目光的情趣睡衣,然后刻意的跟她制造肢体接触,说些暧昧不清的话。
但很快乔漪便否定了这一想法。
谁都可能勾引她,楚卿熠绝对不可能。
先不说他唯唯诺诺当了自己快九年的儿子,就他那个脑子,学会自己用热水器洗澡就花了好半天,更别说不着痕迹的勾引她,就算他真的想也做不出来,更没那个胆子。
乔漪将吹风机放到一旁的置物台上,皱着眉看着堪称乖巧的楚卿熠。
他眼睛湿漉漉的,温顺的坐在椅子上,微微仰头,定定的跟她对视。
“我说了,你来到这里就不要再叫我母后,也不要自称儿臣了,这里是人人平等的,苍幽那一套在这里完全不适用。”
楚卿熠眼中划过一丝不安,本来柔软温和的面容肉眼可见染上一丝慌乱:“您,您这是嫌弃儿———我了。”
倒不是嫌弃他,而是他一时半会根本回不了苍幽,需要在华夏常住,以后还要去上学工作,必须要改掉在苍幽的那套传统。
“如果你一直这样改不过来,我的确会嫌弃你。”
乔漪适时严肃了表情,说话也硬气起来。
她最近经常回想起在苍幽的日子,在客观冷静的反思了为何楚卿熠会长歪之后,终于意识到最大的问题其实在她。
她犯了许多妈妈常犯的错误——溺爱。
因为她的溺爱,所以楚卿熠不思进取,认定了乔漪会无条件的宠他,认定了不管他做出什么事情来乔漪都会给他擦屁股。
更认定了乔漪不会真的跟他发脾气,只要他软下来故作委屈装可怜,乔漪就会无条件哄他。
为了楚卿熠能够更好的在华夏生存下去,乔漪决定不再惯着他。
于是乔漪又板着脸继续道:“你听着,从前是我太惯着你,你现在已经不小了,在我们这里马上就要成年了,为了更好地融入这里,你必须做出改变。”
楚卿熠抿着唇听着,他神情呆呆的,仿佛一个不会思考的提线木偶。
乔漪继续道:“我明天就会找私教老师给你上课,你要努力学习,赶上进度,然后我会把你送到高中学校读书,你需要学着适应群体生活。”
楚卿熠忽然收起了表情,对乔漪说了声好。
没有委屈也没有不愿意,跟前一秒的娇花完全不一样。
倒让还有一肚子劝导楚卿熠听话云云的乔漪被噎了一下。
“嗯,阿熠真听话,那我帮你吹完头发,你吃点东西就回去休息吧。”
楚卿熠没说话,任由乔漪帮他吹完了头发,期间谁都没有再说话,两个人之间也再没有任何暧昧的气息。
回房之后乔漪便联系了评价最好的教育机构,高价聘请了最炙手可热的明星讲师来家里一对一授课。
乔漪除了周末其余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时间,中午一般不回家,于是又联系了家政中心,聘了个家政阿姨白天过来帮忙。
确定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考虑在内,乔漪这才安心的躺到床上。
这晚乔漪又做梦了,还是一个带着颜色的梦。
梦里身穿粉色睡衣的男人不知为何被绑在床上,他衣领大开,面色潮红,眼尾也泛着红,而她则掐着他胸前的凸起,恶狠狠问道:“还敢不敢勾引我了?”
男人低声闷哼,张嘴含住了她胸前的宝珠。
乔漪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尚未消散的红晕,想起昨晚的颜色梦,一时有些惊恐。
都怪楚卿熠太娇了,在她面前毫不保留的展露美色,她是个正常的成年人,就算清醒的时候告诉自己不要乱想,在梦里失去意识自然控制不住。
乔漪起床后便去厨房准备早饭,楚卿熠已经起来了,但他今天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她门前候着,而是安静的待在客厅,看到乔漪出来,他起身走过去,轻声道:“姐姐,早上好。”
乔漪欣慰的看了楚卿熠一眼,心道这不是明明能改过来还改的挺快。
用完早餐之后跟他交代了今天会有家政阿姨和私教老师过来,楚卿熠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下了楼果然看到岑晏在等着她,看到乔漪出来,他习惯性的看表,道:“已经七点四十了,你迟到了十分钟。”
岑晏的时间观念每次都让乔漪感到费解,昨晚明明没有答应他今天一起去学校,他还是自顾自的等着乔漪,还要怪她迟到了十分钟。
乔漪不爽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搞得好像我犯了什么大错,何况是你非要跟我一起去学校的好不好。”
说完乔漪自己也有些惊讶,不知不觉间,她似乎不像以前那么恐惧岑晏了。
相反,她更喜欢看清清冷冷又高高在上的岑晏陷入难堪与窘迫,手足无措的样子。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乔漪自己也说不清。
乔漪的态度也让岑晏有些诧异,应该说自从乔漪车祸醒来之后性子就变的有些不一样,在他印象里,乔漪一直都是听话的乖乖女,温顺,听话,是标准的富家千金,甚至明明从小就喜欢他,却只敢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可她醒来以后,好像将他彻底排斥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岑晏想过无数可能,却从没有想过这一点。
岑晏身体微微绷直了些:“我习惯了,下次会注意。”
乔漪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和窘迫,不禁有些得意。
原来他其实也不是永远都冷静的。
他会慌乱,会难堪,会不知所措。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
乔漪想了想以前跟他的相处模式,自己因为有些怕他,所以在他面前总是低声下气怯怯的,可能也正因如此,岑晏才认准了她就是个任人拿捏的小白兔,控制她命令她,甚至将她视作空气。
而自己因为从小就喜欢岑晏,加上太过于神化他,所以就一直小心翼翼的受着他的压迫。
可她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为什么还要怕他?
她是个有独立人格的人,即便今后两个人会订婚会结婚,他们之间的平等关系是始终存在的,更何况到目前为止在这场婚姻里更主动的是岑晏不是她。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变得主动起来,明明在此之前他对跟她的婚事都是冷漠又毫不关心的。
莫非是他忽然开窍了,意识到自己是他的真命天女,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娶回家?
乔漪很快就将这个念头从脑子里赶了出去,岑晏会喜欢她的概率比彗星撞地球还要小,自己以前那会跟他同桌那么多年,眼里只能看见他,几乎每天跟他近距离接触,也不见他有什么触动,更别说她现在不喜欢她,跟他话都说不了几句。
大概率是他父亲给他施了什么压,比如跟她结婚是岑晏接手岑氏电子的必要条件。
乔漪想起昨晚岑晏还拿这个威胁她来着。
大概率是了。
有点可怜,跟她差不多,她之所以无法从跟岑晏的联姻中脱身,也正是乔正声的缘故。
两个互不相爱的人因此被迫一起进入爱情的坟墓,谁看了不说一句造孽。
乔漪叹了口气,怜爱的看了岑晏一眼。
感受到乔漪的视线,岑晏转过头来,问道:“怎么了?”
乔漪摇了摇头,这才注意到她只顾着胡思乱想,已经到了学校大门口。
正值上课高峰,乔漪问道:“我们要一起进去吗,好多人啊。”
岑晏闻言停了下来,“那就按昨晚说的,你先进去,我等一会再进去。”
乔漪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学姐,好巧啊。”
来人骑着精心改装过的山地车,径直横在乔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