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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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后，姜恬恬看着表情有些微妙的嘲风，默默闭上嘴巴。
她懂，她能秒懂！
肯定做个基因检测的，但天才，百年一遇的天才终究是可遇不可求的！基因密码，人类没一个能掌握。
嘲风这一瞬间觉得自己挺智能化人性化的，能瞬间读懂姜恬恬眼神蕴含的深意。于是他认真的思考了片刻，宽慰道：“其实只要自律，人类……大多数人类智商都是普普通通的，都是因为自律，因为刻苦，因为坚持，才会有漂亮的成绩！天才是少数。”
“且天才也需要坚持不懈。”嘲风板着脸正经道：“人类的品质，才是关键性因素。”
听到这一板一眼的劝说，姜恬恬瞧着一张国字脸写满了肃穆的嘲风，默默自我调节心情。她应该习惯了这些高大上中带着些关心的话语。毕竟她能够分辨出来是不是道德绑架。
感慨着，姜恬恬颔首道谢：“挺有道理的。我……我继续看书学习了。”
等他们一同体检过后，她才会正式请老师辅导作业。现在还是自学为主，偶尔问问身边的人。反正随便一个工作人员，都比姜恬恬聪明。
更别提还有系统呢！
自我宽慰着，姜恬恬沉迷学习，尤其是爱好数学。
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姜恬恬在做完整个高一期末试卷后，又忍不出撩一下系统。她真的有些挫败感啊。数学怎么那么难啊啊啊啊啊？
可谁知真善美怂哒哒的，纠结着开口【宿主，你让顾教授研究系统文，不会是真要拆了吧？】
【你不是对自己很有自信吗？】姜恬恬瞄了一眼答案，又看看自己的选择题，默默捂着脸，摆沉思着的造型。
她好像，可能，真有点儿偏科。
系统想哭【前提是你自己动手啊！现在你要借助外力，我可不得担心？毕竟想我这么智能的系统，要是检测到有高科技外挂，也会自我提升的！】
姜恬恬沉默了。
系统竟然还能内卷？
还能一次次的自动升级？
心中警醒着，姜恬恬就听得耳畔忽然间传来一声欢呼，她一扭头就见顾大教授满脸绯红，推着小黑板过来。若是二哈能实质化的话，顾教授此刻能翘着尾巴，来刷存在感了。
“恬恬，爸爸就说系统简单嘛！”顾琮拿出戒尺拍拍小黑板，清清嗓子：“爸爸给你分析原理啊！”
姜恬恬闻言眉头一挑，带着显而易见的兴趣，看向顾琮。顺带埋汰一下系统。感情系统今天焉哒哒的，原来是因为顾琮。
等等，系统它竟然能够捕捉到顾琮的举动？
压下心理一闪而过的杀气，姜恬恬坐直了身，静静的看着顾琮。
见状，顾琮愈发开心，昂首挺胸：“系统文大概有三种，第一种捕捉别人好感度的，＋1＋5等等。”
顿了顿，顾琮问：“你知道这利用了什么原理吗？想想有没有现实生活中相似的案例，或者相近的研究？”
姜恬恬莫得感情的看着顾琮，“直接切入正题。”
“…………我现在是顾老师模式！恬恬你学习的积极性呢？主动性呢？你的小脑袋瓜要转动起来啊？”顾琮忧虑无比，“要不然爸爸带不动，你脑袋生锈了怎么办？”
姜恬恬手死死抓住自己的数学试卷，恨不得揉成一个团丢过去。
嘲风敏感捕捉到父女两之间的微妙氛围，立马快准狠的拿出平板电脑递到姜恬恬身边，一口气不带喘的开口：“恬恬，这是姜董留给您的表情包。”
被迫引入眼帘的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大狗狗，勾勾上还有三个触目惊心的字【有病哦～】，姜恬恬瞳孔猛得一震。
彻底把试卷揉成纸团狠狠掐着，姜恬恬从喉咙里挤出话来，“这表情包我舅舅找谁设计的？可真有点传神啊！”
～这么贱兮兮的符号，不觉得像柴火，直接点燃火气吗？
“姜婷婷小姐设计的。”嘲风后退两步，郑重强调：“您的表……堂妹设计的。”
按着世俗的规矩，顾教授算倒插门，若是姜婷婷也就是堂妹啦！
名分问题还是很重要的！
眼角余光瞄到嘲风的动作，姜恬恬又侧眸瞄了眼神情又可怜巴巴状的顾教授，头疼的揉揉额头：“行行行，天才病。”
说完，姜恬恬使劲想想自己看过好感度类型的小说，又想想身边稍微显得科学的案例，道：“显微镜观察细胞？系统有个显微镜？”
闻言，顾老师后怕的松口气。
他本来也不敢这么可怜巴巴的凶恬恬的，可就怕恬恬因为学校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对知识失去了学习的欲、望。因此他才敢大着胆子听从姜国梁的建议，从恬恬的兴趣着手，重新培养人对万事万物了解探索的主动性。
就好像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失败了一次，敢重新爬起来学会走路。
当脑海浮现出富有日常生活的例子后，顾琮手不禁捏紧了些戒尺。为了当好一个爸爸，他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变化的如此奇妙，尤其是有关婴幼儿教育问题，都竟然出现奶爸课程了，教导人专门学习抱娃娃的。
要知道他生活的那个时代，父亲可都是严父呢。
就连大哥都是凶巴巴的。
真是时代不同了。
所以也真的有很多很多很多的代沟哦！
懊悔的情绪再一次蔓延开来，顾琮清清嗓子，让自己恢复好老师模式，笑着道：“恬恬同学回答的很棒。有一个类似显微镜的高科技技术，让系统可以透过宿主的眼睛，直接扫描别人的大脑，获得神经元图谱。”
“神经元图谱很重要，是考点。系统和宿主能够进行意识层面的沟通，也是靠这个原理。”顾教授表情肃穆了些，“虽然现如今类似显微镜的技术没有出现，但是神经元的概念早已有理论和实践研究，当然显微镜技术，用正统的科技术语来说应该设计量子力学的研究……”
瞧着敲黑板划重点的表情包顾教授，姜恬恬嗯了一声，然后眼神愈发茫然，然后渐渐的忍不住困了起来。
手肘抵着桌面，她托腮克制住打哈欠的冲动，直接cue系统问【顾教授原理分析的是真的？你的工作机制就这样？】
系统闻言倒是恢复了几分活泼，还傲然的回复【这才哪到哪啊！】
闻言，姜恬恬表情瞬间一变。
虽然她由于学渣都听不懂这些专业词汇了，但见系统这么贱兮兮的，心情莫名的就有些不虞。她冷着脸看着顾琮把积分兑换类型也分析了一遍，便直接举手发问：“考虑一下我的智商，您能先说答案吗？”
顾琮看着双眸似乎簇着火焰的闺女，来回深呼吸许久，硬邦邦的开口：“你……”
嘲风在一旁举着平板，指着表情包，狰狞的强调重点。
顾琮默默吁出一口气，在心理默默念一遍我是可可爱爱的二哈，才止住精心设计过的课题被打乱的不满。
他明明给恬恬讲课之前，让工作人员找了普通的学生，上过网课的。
学生反馈都还行。
哎……看来真要从幼儿园小朋友的模式开始教恬恬了。
好难啊！
我都没上过幼儿园！
怎么教？
颓然的叹口气，顾琮丧丧的开口：“量子力学……这个问题呢，爸爸不能跟你展开详细聊一聊。但恬恬你学……呸，你听过一句话吗？【宇宙是一个幻像，世界是意识的投影】。”
“你看我这没文化的样子，就不像听过的。”姜恬恬回答的很干脆，“但我可以试着去了解。”
冷不丁的听到这话，顾琮都不用细细分析，他下意识就心跳澎湃，觉得自己敏感又精准的捕捉到了孩子愿意对他释放出善意。
他的恬恬真是永远乖，愿意包容他的一切。
“所以简单来说，要像系统里有人性，甚至能够敏感察觉宿主的情感，简单来说很简单，只要把人类意识投影到系统的主控程序中！”顾琮淡然的诉说：“操作起来也很容易，目前最高精尖的技术水平应该可以达到的。把人类某些意识提取出来进行投射，脑域方面神经链……”
含恨止住自己的科普，顾琮道：“反正在不久的将来，小说里的全息网游头盔之类的技术就可以成为现实了。这个技术在爸爸带队研究的九龙AI已经出现了。等应运到民生领域时候，爸爸就给你造全息网游，打游戏再也不怕手残党了。恬恬跟我一起鼓掌！”
姜恬恬冷不丁听到这话，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抬手鼓掌。
“当然这事也很可怕的。你想想不到支撑一个技术需要多少机器甚至多少亩机房。当一个系统出现的时候，它背后必然有无数程序维持它的能量，就好像不少系统文出现的主神空间！而这些才是最恐怖的事情！哪怕有主神支持，可一个破系统可以以物易物，但也做不到让宿主变美变聪明……”
分析着，顾琮表情骤然一冷，带着姜恬恬从未见过的肃杀，“这世上没有不需要学习就能掌控知识的捷径！恬恬，我必须郑重的告诉，甚至警告你，你不能学习这些坏毛病。哪怕像爸爸是天才，可我也很辛苦的，学习很多知识，且很有动手能力。是通过拆烟花炸、房子，才被哥哥姐姐发现兴趣所在的，从而进行专业培养！”
姜恬恬点头。
“你必须听进去，因为经过我谨慎严密的推论。若是有白送技能的系统，那系统赠送的能力，很可能就是通过意思投影技术！直接窃取剥夺其他人的能量，然后投影到宿主的脑海里，让宿主的神经元产生错觉。”
唯恐姜恬恬被系统文移了性情，顾琮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冷冷道：“剥夺一个人的意识，或许不是死后那一瞬间剥夺，而是在人活着的时候进行剥夺。你总听过温水煮青蛙的故事吧？温水，青蛙死的悄然无息。可一旦是热水，青蛙会蹦跶的，会活生生的蹦跶，这产生的能量将比温水注的更多。所以同理，当人类活生生被剥夺意识时……”
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姜恬恬觉得自己虽然听不太懂各种技术，但莫名的就背后发寒，冷意是从天灵盖来袭。
【系统，系统你出来啊！你这么活泼开朗，还这么……还这么积极主动升级的，不会是……不会是杀人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学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