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爸是科研大佬后[系统]》小狗牛

25、好爸爸

　　姜恬恬沉默的看着自己微信多出来的联系人——龙王不歪嘴很帅气，没忍住捂了捂自己的嘴，免得嘴角抽搐过头歪了嘴。

　　因为歪嘴龙王（倒插门女婿受尽众人嫌弃，最后在即将被赶出去的时候恢复身份，齐刷刷的冒出一队人大喊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龙王回归）这个梗，有点既视感：在顾琮没爆料投胎身份时，就连她这个亲女儿都觉得顾琮是贫穷而天才的设定，从世俗角度来说是属于倒插门的女婿。但人光爆料出“院士”身份，各种官媒齐齐转发，就很歪嘴龙王，战神回归了！

　　现如今顾琮还补齐了“世俗豪门”的身份，达成出生好，长得好，脑子好的成就。

　　就……就的确很龙王了。

　　因此这个名字取的十分有深意。

　　心中暗暗评估着，姜恬恬木着脸，看了一眼歪嘴龙王的头像。

　　大概是因为舅舅指点的缘故，龙王不歪嘴很帅气的头像也很时髦霸总范，是经典的表情包——抱歉，有钱是真能为所欲为的·jpg

　　总结起来，就十分贴合顾琮眼下的身份以及状态。

　　姜恬恬眼角余光瞄了眼垂首认真挑选滤镜的顾琮。夕阳早已悄然落下，天光暗沉，屋檐下悬挂的灯笼，也悄然亮起了灯光。

　　顾琮却好像“心机”的计算过一般，站在了光影的分界处，有了天然的滤镜。带着些殷红的光芒给顾琮过分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锋芒，就好像一剑封喉的剑尖一般，迸发出铮铮杀气，以致于有些单薄的身形都恍若剑柄，显得坚不可摧，所向披靡。

　　更别提此刻顾琮高挺的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框的眼镜，配着人专注的眼神。也的的确确有传说中精英的范儿，万分的霸道总裁模样。

　　敏感的察觉到姜恬恬注目的视线，顾琮看着自己朋友圈里满满当当的三排点赞，十分矜持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清清嗓子道：“恬恬，你看见爸爸最新的朋友圈了没？以后爸爸可以每天给你拍照！”

　　正思绪偏飞的姜恬恬听到最后一词，吓得浑身一抖，回过神来：“顾教授，我再一次强调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跟我沟通就行，舅舅有些话你可以听，但是你没他这个……”

　　扫见顾琮紧张到浑身都僵硬了起来，姜恬恬揪了一把自己的奶奶灰，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你的拍照技术，可以多学习学习。”

　　花了二十分钟进行P图，凑齐正常人难以想象的九张死亡滤镜，也……也可以理解。毕竟第一次玩美颜相机，毕竟也的确是中老年人了。

　　且顾教授也干了件符合教授身份的事情，九宫格配文，配了六千字的小论文，名为《今天也要努力做个正常的好爸爸》。

　　写的真情实感不提，的确朝正常的爸爸靠拢。从宇宙大爆炸开始写。顾琮是基本粒子。这些粒子形成气体，气体逐渐形成星云形成恒星，也就是她姜恬恬。简言之，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神话。

　　能把姜恬恬喜欢的歌词，进行如此科学的解释，也的确是想当个正常的好爸爸了。

　　想着，姜恬恬微笑着鼓励道：“拿出你语文成绩的能耐，我相信你能学好的。”起码能够把我拍成个正常人。

　　难得从自家宝贝闺女嘴里听到一句笃定的话语，顾琮嘴角一弯，笑容自信，傲然的开口：“放心，论学习就没有爸爸学不会的。”

　　说着顾琮忙不迭给李远志打电话，让人立刻马上安排专业的摄影师，他要学习拍照技术，要求道：“还要会凹造型的懂吗？还要懂化妆的！虽然我不能给闺女扎小辫，但是可以给恬恬化妆，还要给婷婷画。比姜国梁还厉害！我非得拿好爸爸名号，还得当好姑父！”

　　越说顾琮想着姜国梁手把手教他时，眼里闪现出自豪的光芒，气得加重了音调：“得让人酸溜溜的羡慕嫉妒恨！”

　　“我从来没有拿过第二名！”

　　瞥了眼就差插个小腰，膨胀起来的顾教授，姜恬恬莫名觉得自家舅舅给人设计拆家二哈的“人设”挺合理的。不能把人想的太高大上，太神秘了。

　　这简直就是个小学生的水平。

　　以及这些话光明正大说出来，也真挺有病的。字面意义上的有病！

　　姜恬恬眼眸闪了闪，想到自己先前偷偷百度过的阿斯伯格综合征。症状的第一大点便是社交方面存在障碍，人际交往困难，缺乏情感性的互惠行为。

　　所以恶毒的想想，要是顾琮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家庭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在技术领域没有了贡献。就人这狗脾气，被疏忽也理所当然的。更别提小说里还描写着，顾琮为了查明真相，好几次甩掉护卫，自己偷偷找黑客找侦探。

　　揉揉额头突起的青筋，姜恬恬逼着自己压下心中滔天的悔恨，静静的看了一眼还在展望未来，诉说要比哥哥姐姐还厉害的好爸爸，咬着牙逼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舆论上。

　　集中到庭审结束的舆论走向上，而不是再一次看内容详实的好爸爸小论文，看自己都没享受过父母爱，磕磕绊绊学习的好爸爸小论文。

　　心想着，姜恬恬目光带着锐利，将助理发送过来的舆论走向看了一遍。总结起来，发生反诉事件后，网友也就三种声音：

　　第一种：震惊过后表示自己被科普到了法律小知识，对顾修之用法律捍卫自己的合法权利表示欣赏与赞同，认为顾修之也是美强惨。对人怜惜与同情，认为姜恬恬虽然有错，但毕竟情有可原（毕竟顾院士的确是为国争光），因此就将所有的不满都对准了苏嫣然，各种讨伐苏嫣然，问候人祖宗十八代。

　　第二种：打着理中客的旗号，将所有人都批评了一遍，最后认为责任应该五五分。但鉴于涉事双方的年龄，因此锅应该家庭和学校背负。然后理中客们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学校责任重大，毕竟排挤冷暴力，都是在老师眼皮底下发生的；一派认为错在姜国梁。姜国梁既然是苏嫣然合法的继父，就应该承担起教育苏嫣然的责任。若不是日常行为太过偏心，也不会引发苏嫣然的嫉妒之心。

　　两帮人马闹得是不可开交，流量实打实的冲上热搜榜第一话题#家校教育谁重要#。

　　当看到这个话题时，姜恬恬眉头紧蹙，板着脸继续往下看第三种声音：论父母基因的影响。

　　对于这个能够成为主流的话题，姜恬恬表示自己被震惊到了。

　　她想过有人讨论基因的可能性，扯什么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打地洞一类。可万万没想到认同基因理论的人会有这么多。苏嫣然的亲爸干的那些家暴酗酒打人的恶心事情都被扒了出来，网友们好像一瞬间就觉得自己找到了问题的根源，尤其争执的面红耳赤的第二种观念的人，更加恍若嗅到了腐肉的秃鹫一般，集齐狂欢了起来。

　　讨伐学校讨伐家庭教育的人认为苏嫣然这种属于天生基因的劣种，无法教导。苏嫣然自然也就被冠上“垃圾男的基因”的蔑称。

　　当看见各种裹挟着恶意，甚至问候生。殖。器的话语对准苏嫣然来袭，姜恬恬面色都黑了起来。按理来说，她本该为此感到高兴的，可莫名其妙的她心理却沉甸甸的，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了。

　　毕竟小说剧情在她脑海里闪现，毕竟洗白顾修之私生子之名，用的就是所谓的基因论。姜恬恬有顾琮的基因，却没半点大局观念，甚至还狠狠拖累了顾琮，而顾修之却是在泥泞中挣扎着长大。

　　现如今情况依旧如此，用苏嫣然亲爸的恶事来锤死苏嫣然，用顾家先辈的威名来洗白顾修之，还愈发为顾修之鸣不平，愈发觉得顾修之是美强惨代表人物，甚至还出现了冲上热搜的话题#再敢删？我爹爹（划掉）祖宗配享太庙，懂吗#

　　姜恬恬：“…………”

　　姜恬恬气得手指都颤抖了起来，询问姜国梁的总助【这话题为什么不删掉？】

　　总助消息回得飞快【大小姐，顾家的事情是由姑爷的团队接手管理。这话题是自然形成的，毕竟现在网友动不动就P灵堂图，因此顾家的祖宗就被扒出来了，当然我们也帮了些小小的忙说了一下顾敏烨的辉煌。】

　　总助：【姜董对此灵堂P图的风气不喜欢，觉得年轻人没有敬畏之心，打算借顾家的祖宗十八代好好教某些网友别口出狂言。】

　　姜恬恬沉默。

　　灵堂P图的待遇，她上辈子亲自享受过亲眼目睹过。

　　但所谓的上辈子，对她姜恬恬来说也就一年的时间，因此对于某些话语，对于污蔑妈妈的话语可谓是记忆犹新，甚至刻入骨髓之中。

　　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姜恬恬看向总助发过来的消息【也偷偷说一句，姜董表示看顾家热闹，不看白不看，也想姑爷他们接受网络社会的毒打，感受物种的多样性。不过您放心，话语实在太过份或者网友扒到了顾教授，会直接删的。】

　　见状，姜恬恬心中的沉重感减缓了不些，觉得自己是有舅舅万事足。

　　要知道我爹爹配享太庙是电视剧里出现的金桔，就顾琮团队这群精英，没准与世隔绝的精英团队，要快速跟上时髦的网友的节奏，恐怕有点难。也的确会因此接受网友出口成脏的教育。

　　虽然看热闹不太好，可想想姜恬恬曾经也遭受过的双标待遇，她就觉得浑身通体舒畅。

　　带着些笑意，姜恬恬看着总助安排妥当对这个话题放心了，问道【有关舅舅的话题可以删掉吧？让别人也看姜家的笑话，看舅舅的笑话不成？】

　　总助；【大小姐，您知道的，姜董的目标是首富。微播也是有他的股份的。因此热度高，也是替他赚钱。按着娱乐圈的说法黑红也是红。正好流量爆炸时期，科普一下实业。毕竟不管是顾家还是姜家，都是实业发家的。】

　　总助：【这是我们接下来宣传的节奏点】

　　总助：【会议记录截图：顾家女王牛逼（科普三十年前的金融危机）→女王撑起金融天（推出商业女强人系列，强调妇女撑起半边天，着重强调男女平等，商业女太子很常见，为以后姐两接班打好第一战）→泪目，百年前实业救国的先辈们（提一句顾家的老对手姜家的发展史，归国华侨抗战）→商业发展史也是国家崛起史（重点科普一下，尤其是强调当初全球商贸的不容易，商人子女都是被排挤的。铺垫小芸忙着经商，事业狂也是有成长因素，瞅上顾琮也是因为人脑子好）→国家崛起的背后是默默无闻的英雄们（重点强调默默无闻的英雄，平凡岗位上的英雄，最好是引发网友共鸣的人物，要是提及顾琮，帮忙压热度）→英雄家眷更是英雄（同上，引导话题就行，但不用夹带私货提及顾琮和恬恬）】

　　姜恬恬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过去，看到最后的英雄一词，缓缓一抬下巴倒逼回自己酸酸涩涩的眼泪。反正……反正外甥似舅呗，她姜恬恬努力学习，力求自己的思维格局能够跟未来首富姜国梁一样大。瞧瞧人这带话题节奏的方向简直无敌了，还能形成一个闭环。

　　【舅舅不当世界首富都对不起人这大格局】姜恬恬在输入框表达完自己的感想后，表示不会插手舆论走向了。毕竟她也算另类的眼瞎过，局限在小情小爱方面，耳濡目染这么多年，连舅舅的眼界都没有。

　　自我反省着，姜恬恬自己打开微播看了一遍现如今热议的话题#苏嫣然刻入NDA的劣质#，眼眸沉了沉。话题的评论跟姜恬恬记忆里一样的脏——

　　【你寂寞嘛，要是做个结扎，倒是可以到我房间来】

　　【就不怕漏尿吗？上她还不如垃圾干净，你们娚人真不挑。这种女人简直对不起女人这个称呼】

　　【不是杠，但真不是人，说是畜生都是侮辱了畜生，比屎还不如。】

　　姜恬恬握紧了手机，不想继续往下看了，但脑子里却不自禁浮现出自己被嘲讽时的话语【你妈到底跟哪个小DZ生了你这么个杂种？说你是狗杂种，都侮辱够了。一个人形串串啊】

　　【姜家老祖宗：滚开，别侮了姜家的威名。说起来姜恬恬姓姜也真是委屈姜家了。这明明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更别提一个外孙女了。简直就是有辱门楣。】

　　【贱不贱啊，这么还不去死？活着就是浪费资源。也就是现在舆论环境好了，否则像这种有钱的狗杂种，没准还有人因为钱捧着她当舔狗呢】

　　【…………】

　　即便这些铺天盖地的嘲讽换成她憎恨的苏嫣然，但是此时此刻也真笑不出来。

　　网友好像成了她这辈子最大的仇敌。

　　一群人，今天能毫无底线的骂苏嫣然，明天也能够肆无忌惮的威逼……

　　这一瞬间她甚至不敢去回想自己脑子里的小说剧情，姜恬恬浑身都有些颤抖起来，手背上都青筋突起。她极力的压抑着自己此刻内心翻腾的情绪，目光幽幽的看着终于挂断电话，在拿着手机美滋滋自拍的顾琮。

　　顾琮看手机的镜头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研究什么高大上的仪器一般，眼里似乎都盛着星光，让人不自禁想起全神贯注这四个字。

　　姜恬恬眼眸沉了沉，视线剐向手机界面，眉眼间的锐利之色更盛了几分。

　　纵然她心中对父爱一词有个心结，但是也绝对不容许有人欺负顾琮，也绝对不容许有人欺负像顾琮一样的人。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她姜恬恬掌控话语权，缔造新的传媒环境。

　　要朝这个目标努力的提前，是好好学习，最起码有继承公司的能力。

　　自打知道自己要死后被系统告知要做任务才能在一年后活下去后，姜恬恬这一瞬间有了朝命运抗争说不的动力。

　　像是捕捉到了姜恬恬潜意识里迸发出来的求生意识，系统难得主动开口说话了：【宿主，只要完成任务，你就能够活下去哒，到时候就能够走上人生巅峰！】

　　冷不丁听到耳畔响起的话语，姜恬恬眼里闪现一抹杀意，冷冷的开口问道【完成任务？我可记得你绑定的时候，跟我说距离您死亡还有一年时间，请抱紧男主大腿，提高各科成绩，努力多做好事，才能攻略对方。】

　　一字一顿重复着，姜恬恬嘴角缓缓上翘，露出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

　　系统闻言，觉得自己若是有实体的话，肯定要被姜恬恬给杀死了。可偏偏按着它收集起来的数据来看，姜恬恬此刻的能量也是从未有过的巅峰，诉说着人对这个话语的厌恶，憎恨，甚至是杀意。

　　恍若一道雷，能把系统机房给直接劈了。

　　瞧着眼前出现的系统屏幕似黑屏了，姜恬恬唇畔的笑意加深了几分，看向拍摄结束的顾琮，问道：“别拍了。舅舅有没有告诉你，除却拍照化妆这些女孩必备的技能外，我还喜欢玩游戏看小说？”

　　即便没有点名道姓，但是顾琮闻言立马切换到好爸爸模式，毫不犹豫点头，“有的！你放心，爸爸还下载了绿晋江APP和荣耀APP！”

　　闻言，姜恬恬眉头一挑，一副满意的模样点点头：“游戏你就别玩了，免得沉迷。没事看看小说吧，我喜欢看……”

　　斟酌了一番，姜恬恬谨慎道：“我喜欢看ABO文。”

　　听到貌似熟悉的词汇，顾琮刚想跟人聊一聊自己知道的ABO，但转眸间看见自己手机的屏保表情包——好爸爸三大法：

　　百度啊·jpg

　　不会百度吗·jpg

　　百度啊啊啊啊·jpg

　　表情逐渐凝重起来，顾琮默默念一遍攻略大法：“好爸爸模式核心要领，凡事恬恬开口的词，直接百度，比问助理效率高。百度找不到解释看绿晋江、看兔瓣、看微博，实在还找不到梗，就发个帖子问沙雕网友。千万不能自己去图书馆里搜答案！”

　　念完一遍后，顾琮又觉得不对，捧着手机的屏保继续在心理默念了两遍。

　　因为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

　　仪式感结束后，顾琮郑重的打开百度搜索ABO。待看见引入眼帘的第一条解释ABO文后，他没忍住茫然的眨眨眼，小心翼翼的看向姜恬恬，问：“在ABO的世界里，男女不是第一性别，Alpha、Beta、Omega才是第一性别？我没……没找错吧？”

　　姜恬恬郑重的点点头：“没错，这就是ABO，信息素懂吗？确切说可以分成六种人，你不是科学家吗？可以论证一下男男生子的可能性。”

　　顾琮闻言眸光一亮，飞速的将页面上的解释看完，佩服的看向姜恬恬：“果然年轻人敢想敢创作啊！就是牛逼，男男生子，突破生理极限，搞两套生、殖、系统，还有腺、体信息素？”

　　说着，顾琮面上都肉眼可见带着些亢奋：“姜国梁说得没错，不能跟老李他们一样思维僵化，就该多跟年轻人学学。科学就是从玄学里创造出来的。恬恬你等着，爸爸虽然不是这方面专家，但我有这方面的好朋友。当年为了你的出生，爸爸就差被人骗着开颅研究呢！他肯定对ABO感兴趣。到时候你想要什么味道的信息素，爸爸给你开后门做个永久，就像眉毛有永久眉一样。”

　　姜恬恬看着语速都噼里啪飞快的顾琮，还没张嘴打断人的话语，铺垫系统一词，岂料就见人一阵风似的撒腿就跑了。

　　眉眼间带着的亮光既纯粹又疯狂。

　　姜恬恬：“…………”

　　作为专职的护卫，嘲风立马跟随顾琮离开，但走之前他还是匆匆对姜恬恬解释了一句话：“教授灵感来了就这样，您喝杯茶选选自己喜欢的信息素？”

　　姜恬恬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连忙理解的点点头示意嘲风赶紧跟上去。

　　她……他去做套语文试卷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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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恬恬离开了顾家，做了整整三套语文试卷，还尝试做了一套数学试卷。在确定自己连高一的知识点都忘记后，她正琢磨着请哪些老师来一对一补课时，就看见跑回来的顾琮。

　　不知道顾琮消失的这两天时间干了什么事，但是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足以说明是熬过夜的。

　　见状，姜恬恬面色一板，“舅舅安排的体检，你是不想去了对吧？”

　　“恬恬，我们熬夜看完所有的设定了，发现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腺体类似狐臭，这么说你懂吗？”

　　姜恬恬瞧着沉浸在亢奋中的顾琮，气得摆出凶神恶煞的姿势，冷喝道：“闭嘴，你提狐臭让我以后怎么看小说？信息素都是香的，否则谁愿意看小说？别跟现实联系起来。你要联系，有本事看系统文，然后把系统跟现实研究出来啊！”

　　迎着面色阴沉的闺女，顾琮一怔，缓缓的垂首，恢复了以往的不安与忐忑，小心翼翼的拿手机，问：“系统吗？爸爸马上百度！你放心，爸爸有好多好朋友的，我们肯定能够研究出来你想要的。不喜欢狐臭，那就换一个嘛。不过大家都说狐狸精最漂亮了。女孩子不都喜欢漂亮吗？”

　　“恬恬，你的审美好独特啊。”

　　姜恬恬双手按在额头上，憋住问一句自家爸妈的感情史，从喉咙里憋出话来：“你有本事研究系统啊！”

　　顾琮闻言毫不犹豫点头：“爸爸切换到好爸爸模式，是无敌的，懂吗？这就相当于游戏里的氪金，你要懂！”

　　姜恬恬听到这话，彻底佛系了。

　　她现在就想给自家舅舅打个电话，问问人到底给顾琮灌输了多少奇奇怪怪的知识点，以致于人风格突变。还不如当老师的时候，起码稍微还有点父亲的伟岸。

　　不像现在，真……真父爱如泥石流的既视感。

　　想着，姜恬恬笑了笑，觉得自己要求也挺多了，有点小矫情，难以伺候。她要的爸爸，要什么样的爸爸，好像自己也不知道。但扪心而论，为国科学家这个词，她也是骄傲的，是崇敬的。因此也是按着教科书，按着新闻里描述的为国无私奉献来看待自己的爸爸。

　　但从未想过爸爸到底是什么样的。

　　也没去了解过爸爸。

　　甚至若不是人主动提及，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亲戚。

　　就在姜恬恬正视自己从前言行时，顾琮扫过系统文的解释后，又看了推荐的系统文代表作，啧啧了两声：“就这？恬恬，这个没有挑战性的，爸爸还是跟着一起研究ABO吧，咱们冲出星际，开启宇宙文明，多好啊！”

　　姜恬恬听得传入耳畔的豪言壮语，嘴角抽搐了两下，问：“你先研究出来啊！光说不练假把式没听过吗？”

　　自己看不上的课题竟然被质疑了，顾琮气得扭头：“研究就研究，虽然你是我的女儿，但也不许说爸爸研究不出来。我可懂集体的力量了！我不行，但三人行必有我师！我们十个八个天才在一起团结一心，只要老领导他们不拦着，地球都得炸、掉。”

　　姜恬恬忽然间想到了顾琮先前分析顾修之心理的第一句话，都是毁灭性。

　　她如今莫名觉得自家老爸挺真实的。

　　这口口声声毁地球开启宇宙文明，真是……真是要多中二就有多中二。以致于她忽然间有点担忧李老他们了。这么一群中二天才，得怎么管，才能在人脑子里塞进集体一词？

　　“行，炸、地球。等你研究出系统，我带你去看科幻片。”姜恬恬鼓励道：“咱们从科幻片里找灵感还比较科学一点。”

　　顾琮闻言一愣，拿起手机百度科幻片。了解基本概念后，顾琮委屈的鼓鼓腮帮子：“这不是科幻，爸爸真能研究出来，恬恬你信我！”

　　姜恬恬看着还在强调自己很厉害的老爸，真挚的点点头：“我信你，真的很信你。”

　　以后希望你给我开颅，研究我，给我把系统原理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就在姜恬恬为自己规划最终人生道路时，系统时隔两天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了，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来【宿主，咱们有事可以商量啊。你不喜欢攻略男主咱们就不攻略了啊！不早就说好了吗，我是真善美系统，又不是恋爱脑系统，不会逼你干那些脑残的事情。】

　　姜恬恬闻言，眼底都闪现出浓浓的警惕【系统，你是来做慈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