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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水榭亭醉酒 一辈子只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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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水榭亭醉酒
戌时惟己院的水榭亭中,肖愈把王瑾送的两坛酒开了一坛,顿水榭亭中酒香扑鼻,谢濡闻了酒香道:“不错,乃是上好的醉秦淮,就是此酒甚烈不宜多饮。”肖愈斟了一杯酒:“此酒甚香,钦哥可愿与我喝上一杯?”
谢濡平日里也饮酒但他只喝金陵春,金陵春不烈但酒香醇厚,甘甜清新最适合谢濡这样酒量不好的人喝。若是旁人请他喝他定是婉言拒绝的,但肖愈请他喝他就神使鬼差的应了:“好,我易醉,若待会醉了阿愈莫要笑话。”
谢濡饮下两杯脸上浮上了淡粉,发冠以除墨发披肩,眼上蒙了一层薄雾,舔了自己嫣红的嘴唇,睡眼朦胧。看到这幅情景,肖愈的喉结上下移动眼眸里露出浓烈的欲望,声音低哑的唤道:“阿钦……”
谢濡未有言语只是身体向后倾向下倒去,肖愈把谢濡接进了怀里,醉酒后的谢濡很乖的躺在肖领的怀里,肖愈轻声在谢濡的耳边呢喃:“阿钦,我好想你.”谢濡轻轻的哼了一声醉醺醺的坐了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杉,肖愈噗嗤一笑道:“阿钦你怎么此时还在意这些啊.”
肖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问道:“阿钦可曾想我?”谢濡睁开了眼睛像一只懵懂无知的小兽一样看着肖愈奶声奶气的回了一句:“想……”说完害羞的往肖愈怀里钻,平日里谢濡是翩翩佳公子,此时在肖愈怀里却像个受惊了的小兔子。
肖愈眼神炙热的看着怀里的谢濡像是要把他融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凑到谢濡耳边声音沙哑道:“阿钦可知我是谁?”谢濡望着他摇头:“阿钦不知……”
肖愈抱起谢濡往房里走:“乖,要叫夫君,叫夫君给你买糖吃。”怀里的谢濡低声叫了一声:“夫君。”
肖愈把谢濡放在床榻上笑道:“宝宝乖,叫大声一点。”
谢濡拨浪鼓似的摇摇头:“不要……”肖愈像诱拐小孩一样对谢濡道:“叫大声一点夫君给你买很多糖,很多还有绿豆糕。”听到绿豆糕谢濡小心凑进他耳边道:“夫君.”这一声并不大却带着撒娇的语气,说完谢濡害羞的把头往一埋。
肖愈越发得寸进尺又诱导道:“亲一口夫君,夫君把锦食楼都给你包下来。”谢濡探出头思考了片刻对着肖愈的脸就是一啄,肖愈宠溺一笑:“小笨蛋,为了点吃的就把自己卖了。”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道:“亲这里,夫君把自己给你。”谢濡奶声奶气的问:“可夫君有什么用啊?”
肖愈刮了刮谢濡的鼻子:“夫君可以买很多吃的,还可以陪阿钦玩。”谢濡有些不相信的问:“夫君真的可以这样么?”肖愈答道:“当然,你夫君可厉害了。”
谢濡又对准肖愈的唇一亲,忽然蜻蜓点水般的吻被加深了,一吻结束。
谢濡呜呜的轻哼,肖愈悔恨交加温柔的安慰着怀里的谢濡:“宝宝别哭,夫君错了,别哭夫君会心疼的。”谢濡忍着泪娇娇的问:“你为什么要吃我,呜,呜呜。”眼泪忍不住的又流了下来,肖愈轻声哄道:“宝宝别哭,夫君没有要吃你,夫君很喜欢你,我们家宝宝太香了,而且这样不叫吃叫亲。”
谢濡有些怀疑的问:“只要喜欢一个人都要亲亲吗?”肖愈温柔的答道:“是,夫君很喜欢宝宝所以要亲亲宝宝。”称肖愈不注意谢濡又一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然后把自己蒙了起来。
肖愈一愣神发现自己唇上被一个软软的东西贴住又飞快的离开扬唇一笑:“宝宝是喜欢夫君吗?想亲夫君的话夫君给你亲,别把自己闷晕了小笨蛋,快出来。”但是不管他怎么叫谢濡都不回头,过了一会谢濡抓住被褥的手松开了,肖愈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去东厢房睡觉了。
第二日谢濡起身后去父母房里请安,谢父道:“濡儿你的嘴怎么了?”谢夫人也忧心的问:“莫不是天太热上火了,我做两碗梨汤,你再送去给愈儿一碗,也不知他上没上火。”谢父道:“才初夏的天就上火了,年轻人也太心浮气躁了,再让你母亲准备些菊花茶你也带回去吧。”就这样谢濡抱着一堆东西回了惟己院。
惟己院里肖愈正在练剑,见谢濡回来放下手中的剑便迎上去接过了谢夫人给的东西,打趣道:“钦哥怕是要把熙景院给搬了来。”谢濡叹了口气道:“阿愈可别取笑我了,母亲见我上火便准备了一堆去火解热的东西带了回来,母亲怕你也上火便都准备了两份,也不知怎的昨日还好一晚上就上火了。”
看着谢濡微肿的嘴肖愈莫名的心虚道:“既是谢夫人的好意,那我就收下了。”但又有些不死心的问:“不知昨日的事钦哥可曾记的?”谢濡道:“喝醉了之后的事就不太清楚了,莫不是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其实谢濡是记的昨日的,但他只记的他自己主动亲了肖愈一事了自己又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只好装作不知了。
肖愈淡了淡神色道:“无事,就是昨日我说请钦哥去锦食楼吃点心。”谢濡心里闪过一丝失望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扬唇一笑:“好,既然阿愈请我去锦食楼吃点心那我便不客气了”。见谢濡这样肖愈也噗嗤一笑:“好,那就请钦哥放心吃,昭王府养一个钦哥绰绰有余的。”
肖愈见谢濡腰间挂了自己送的羊脂玉玉佩便道:“这玉佩钦哥可喜欢?”谢濡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阿愈送的拜师礼自然是喜欢的,只是这块玉有些似曾相识似是在哪里见过。”肖愈云淡风轻道:“天下玉多了去了,钦哥觉的熟悉也没什么。”谢濡喃喃了一声:“大概吧……”
但是肖愈知道这块玉天下只有两个,是当年母亲寻来的一块极稀有的整玉,父皇请著名工匠打造成了玉佩一个给了皇兄一个给了自己,母亲当年曾告诉过父亲让他告知自己,此玉只送认定的人,只送相信能托付身家性命的人;乃定情之物,收了玉便一辈子绑在一起了。
他把玉给了谢濡便是认定他了,一辈子只爱他一人,眼里、心里、怀里都只有他一人,便是要把身家性命托给他了,纵使万箭穿心、五马分尸都不悔,认定了便是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