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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遇蛇 我要检查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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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林家剑法!”林月如手持越女剑,准确地朝着张嘉年而来,那剑吞吐着着白色剑芒的,寒光闪闪,一见便知威力不俗。
张嘉年下意识往旁边闪开,却反应过来,若是他只一味的躲闪,怎能便强大。毕竟这位是一个高武修仙的世界,以后的敌人会越来越强大,到最后乃至和拜月以及他饲养实验出来的魔神兽战斗也能躲开吗?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越发坚定起来。张嘉年催动灵力,屏气凝神,然后掐了个风咒。青年手上清光流转,天地灵力如流水般聚集于其手上,只见一时间狂风飞舞,挂的四周藩条摇摇惴惴。一股气流阻再那剑那青年中间,正正挡住了那剑尖去处。
灵儿看着青年熟练的运用着女娲一族的秘术,终于相信姥姥说的话。嘉年哥哥果然是不同凡响,女娲一族的秘术只有女娲一族的特殊体质才可修习。然而青年却能熟练的修习,可见他绝非一般之人。
只是五行秘术威力极大,嘉年哥哥修行时间亦短。她有些担心,悄悄地掐了个水咒,周围的附着在空气中的水汽覆盖在整个擂台周围,做了一个无形的屏障。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她也能第一时间出手。
张嘉年倒是若有所感,也许是因为从小服用玉液的缘故,他对天地间的灵气极为敏锐,心下很快明了灵儿的用意。不由感激地望了她一眼。
然而与林月如这种武学高手周旋,稍一分心都是致命的。一时不慎,张嘉年身上便难免中招,林月如一个错步转到他身后,在他毫无防备的肋下腰间狠击一拳。饶是到了异世之后,张嘉年出海捕鱼劳作身体素质不错,却也被这一拳打的胸口发闷,眼前一黑,呼吸不畅。
他连忙掐了土咒覆盖在身前做防御。
林月如嗤笑一声,提醒道:“光守不攻,你很快会完蛋的。”
张嘉年微微一愣,朝林月如一颔首。他其实也是借着这次比斗熟悉五行咒法的对战,因此也不辩驳,只手速飞快的掐出一个又一个繁复优美的姿势,不停的熟悉联系着水火风雷土五咒的施放运用。
然而林月如身法的速度也极快,不就下来,张嘉年身上受了不少伤,他觉得差不多练习好了,心中有底,便收了架势。
林月如也开始不耐烦起来,手下的力度也不再保留,手指翻飞,从钱袋子里摸出一把沉甸甸的铜钱,喝到:“你小心啦!乾坤一掷!”
漫天铜钱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力,霹雳一般朝着青年而去!
危机一刻,张嘉年心神前所未有的宁静,他以心行气,气定神清,双手玄之又玄地描绘出太极阴阳五行的图案。随之一股气团随着他指尖游走,最后青年猛然一推,那激射而来的漫天钱雨就那样诡异地凝聚在空中一动不动,随后天女散花般四散开来。
“好!!”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呼声和掌声。虽然之前张嘉年披露自己喜爱男子,让他们颇为厌恶,指指点点。然而,他能够打败林月如,着实给在场的男同胞争了口气,连先前那点事都不算什么了。
原来那林月如尽然被那寸劲之气顶出了比武擂台,正半跪在台下,以手支剑,面容颇为狼狈。半晌她不敢置信地爬起来,咬牙切齿道:“是我输了。”
张嘉年也随即支撑不住地瘫倒在地,他身上受了不少伤,撑到现在也实属不易,只是这一次,的确是酣畅淋漓,痛快!
林枫上去蹲在他面前,用一种极为宠溺的语气道:“你这个小傻瓜,爵高者人妒之,官大者主恶之,禄厚者怨归之,这些百姓哪懂什么大是大非,跟他们说那些做什么?”
张嘉年缓缓扯开个讽刺的笑容:“所以在你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可利用的,一种是没有价值的,对吗?”
“好了,那便这样吧,这一次的比武招亲到此结束,相当我林某人的赘婿的青年才俊,别忘了参加下一次的招亲,大家都散了吧。”林天南雄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众人的对话和讨论。他站起来抱了抱拳,示意仆人们维持秩序,然后微微沉着脸离开了。也不怪他不开心,优秀的青年要不就是性取向堪忧,要不就是心有所属,竟然没有一个成为他的乘龙快婿,真是气煞人也!
林天南觉得,虽然这次比武招亲的结果不尽如意,不过看在女儿和外甥的面子上,仍然招待了张嘉年等人。林月如也是面硬心软,而且豪气仗义,倒是颇为欣赏几人。因为林枫执意要随着他们一起去历练,她也下定了决心随行。临走前,好好在林府招待了几人一番。
林家堡甚是恢宏优雅,到处花红柳绿,又间小桥流水,石景林立,错落有致,令人耳目一新。穿过了漫长的细碎石路,厅内雕栏玉砌,颇为华丽。
既然话题中断,众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婢女随之奉上香茶膳食,饱餐一顿后,大家纷纷回了房间歇息。
张嘉年被灵儿治疗一番,精神却仍然有些透支,很快沉沉睡去。
然而沉睡中,却忽然觉得有冰冷潮湿的气息,似乎在轻轻嗅着自己的指尖。
张嘉年倏忽正看双眼,却见一条粗如水缸半的巨蟒层层将自己缠绕起来。他大惊失色,脸色煞白。昔日看动物世界,蟒蛇便是这样缠绕猎物,然后用肌肉压碎猎物全身骨骼然后吞吃入腹。如今他全身都叫这巨蟒缠绕起来,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法术、武功全都无法施放!
正待他准备大声呼救,那蟒蛇上半身忽然像人似的直立起来,化作一个男子赤裸的上身,颇为好奇地打量着他。那男蛇妖‘咦’了一声,仔细打量他一番,失笑道:“瞧我这个傻子,竟然把你认错成女子,若是绑了你回去给我夫人当丫鬟,指不定她要变心,不成不成,本蛇还是不带你走了。”一边摇着头,男蛇妖又将张嘉年轻轻放下,退了出去。
恰逢一个丫鬟听到声响,挑了灯进来询问,猛地一见那蛇妖,眼瞪得如铜铃大,一声尖叫溢出了嗓子。
入夜,李逍遥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
寂静的天空突兀露出了电蟒银蛇似的爪牙,劈里啪啦的雨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倾泻下来。
这是一场倾盆大雨,哗啦啦从天幕倾泻下来,冲洗着整片大地。
忽然丫鬟一声尖锐的叫声响起:“啊啊!蛇妖啊!!”
外面的风和雨势都极大,不过听了那尖叫,李逍遥立刻清醒无比地站起来过来,顺着长廊一路疾步朝那声音所在地而去。
转角处却避不及,突然撞在一个人身上。
“当心。”李逍遥本要闪开,待看清了来人,却停住了身子,任青年撞在自己身上,并且拉住了对方的手腕。
张嘉年撞得头昏眼花,又被这一拉拉扯地一个踉跄,只觉得混着着冰凉的雨水,那人的身体却格外温暖。
“怎么回事。”李逍遥乌沉沉地目光扫过青年略微狼狈的面痕,沉声道。
“无碍。只是有一只半人半蛇的妖怪,突然闯进我的房间,叫嚷着让我去做服侍他夫人的丫鬟,结果发现我是个男人,然后便撞破墙逃走了。”疾风骤雨之中,青年几乎身上的衣服全湿透了,冰冷的雨水顺着黑发滑落到苍白尖手的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一向淡漠冷清的青年此时此刻如同精魅一般,嫣红的嘴唇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张嘉年说完,朝他点点头,本欲绕开他回房,结果却身体一麻,软倒在地。他本来白天和林月如争斗一场,还未复元,如今又让那蛇妖吓了一跳,说实在的,平常人看见一根水缸粗的大蛇少不得要做上几天几夜的噩梦,饶是那男蛇妖没什么恶意,他也还是惊了一跳。
李逍遥下意识抬手,顺势搂抱住青年,任那青年那一袭墨发散落在自己臂弯里,他心中微微一动,总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那低回的冷香,都是迂回缭绕,似乎充盈了一个又一个美梦。
“多谢李兄。”张嘉年借着对方的搀扶站了起来,温声道谢:“眼下府里的人都受了惊吓,劳烦李兄通知林堡主和其他人,那苏州城里其他被掳走的人约莫都被那蛇妖当成了服侍丫鬟,性命应是无忧的。”
“嗯。你不用那么客气,叫我逍遥就可,不用李兄来李兄去那么客套。”李逍遥应了声,又在青年削瘦的身体瞥了两眼:“你——好生休息。”
张嘉年微微一愣,转眼间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记忆,脸色不太好看的冷淡点了点头。
回了房间,张嘉年刚坐下啜了一口玉液热茶,便听得房间门“啪”地一声,应声而开。
林枫讳莫如深地立在门口,表情阴沉地可怕,半截身子更是被雨淋地全湿,头发贴在脸颊上,雨水顺着他刀削般地线条滴了下来。
林枫僵硬地勾了勾嘴角,道:“你去哪了,这么大的雨,你乱跑什么,是不是找姓李的小子逍遥快活去了?”
“滚出去!别说我没有,就算有也与你无关。”张嘉年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与我无关?”林枫阴森森勾了勾唇角,反问道。
“我怕了你了行了嘛?你到底要干什么?”张嘉年不耐烦地皱着眉头,慢条斯理地吹着茶杯。青年脸色仍然苍白,湿衣服还穿在身上未来得及换下,此刻心情也不佳,实在懒得陪男人周旋。
“你这个淫、娃、荡、妇!”林枫自顾自咬了牙,将男人一把掀翻:“我要检查检查你是不是背着我找野男人去了!”
张嘉年正好让他压倒白天比武的淤青,不禁闷哼一声,吃痛地去推他。
“嘉年哥哥,你没事吧·····啊!!!!”灵儿推门而入,没想到竟是如此画面,忍不住尖叫出声。
“可恶!你们在干什么!住手啊!!!!!!”随后而来的林月如气地面色涨红,手指发抖地指着林枫道。
“出去!”林枫头也不回,唇舌边在青年的腮边流连,边模糊不清地吐字道。
张嘉年只眼神空洞,任由林枫动作了一阵,然后他嘴角缓缓勾起个嘲讽的微笑,手指快如繁花似的结出一长串变幻莫测的手势。
一股强悍无匹的灵力猛地爆发开来。灵儿瞳孔一凝,失声道:“不要!快松开嘉年哥哥,他要用禁咒!”
林枫一惊,气急败坏地拉住青年地手,厉声质问,声声泣血般:“你就这么讨厌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张嘉年声音没有起伏,平淡叙述道:“你大可以试试,我若不愿意的事情,你勉强我,我就跟你鱼死网破!”
林枫气愤地甩开青年地手,气势汹汹地摔门而去。
灵儿忙上前,掐指在青年周身轻点,输入一丝丝灵气帮助青年梳理脉络,将那些暴乱的灵气一一抚慰下去。
林月如复杂地看他一眼,默默地离开了。
“灵儿,我没事。”张嘉年微微摇了摇头。
“嗯。”少女努力地扬开一个温柔的笑脸,却仍然忍不住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哭什么呢。”张嘉年微微一愣,柔声道。
“嘉年哥哥,灵儿没什么,只是,只是心疼你······呜呜····要是灵儿能够守护你,灵儿足够强大的话,那谁都不能欺负你了。”赵灵儿眼泪汪汪道。
“傻丫头。”此时此刻,张嘉年才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