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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提前的中元节贺文 ...

  •   依旧是熟悉的all安向配方,更新一下证明自己活着
      会设计到外传剧情x

      我,乌啼,日更一万一,我支棱了!!!

      【“悟,你要走了吗?”

      “我觉得纳萨力克大坟墓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一个人去看一看吧。”高大的不死者看着身旁少女,她的眼中是要溢出的担心。铃木悟别过了眼睛,自己还是没有让自己所珍视的同伴和自己一起前去这样一个未知的地方,更何况能够在自己记忆中留下印象的地方,必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地方。

      “队长!你要去哪里啊!”

      铃木悟回头看去,华结晶站在桌子上,怀里还抱着一罐刚刚打开的蜂蜜,正在往刚刚被端出来的松饼上淋。还在冒着热气的松饼熏红了那张和精灵相比都毫不逊色的精致面庞。

      “无须担心,我去调查一下那个名为纳萨力克的恶魔巢穴,会很危险,我不想让你们冒险。”

      看着铃木悟坚决的态度,余下的几人也只得看着不死者的身影消失在了传送阵的光芒之下。不过因为铃木悟经常会一个人前去收集情报,就在他们都以为这次就像是和之前无数次的冒险一样,他们的英雄会带着独属于他令人心安的话归来,可……】

      “伊维哀艾,你在想什么,该出发了。”

      被称作伊维哀艾的少女抬起了头,在深红色帽檐和金发下的是个做工精巧的面具,黑色的花纹中心点着一抹妖艳的红色。她站起身,从身形来看尚且幼小的少女已经是王国仅有的三支精钢级小队苍蔷薇的一员。前几日队长菈荻丝已经收到了来自贵族的委托,正在为今晚剿灭最近森林暴动的魔兽的据点做着部署安排,在散会之后看到伊维哀艾还在看着手中的东西。

      “是他留下的东西啊。”

      闻言点了点头,琪诺,或者是伊维哀尔把手里的戒指收了起来,放到了贴身的口袋里,一同在口袋里的还有一张照片。

      “到时候外围的清理工作就交给你了。”菈荻丝将手里的任务清单交给伊维哀尔之后表示自己还需要去忙一些其他的事情,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看着远去的身影,伊维哀尔的手不自觉地攥紧,直到那张脆弱的,没有施加任何防御魔法的羊皮纸马上要变成一张没有丝毫用处的废纸时,她才回过神来试图补救,可惜的是并没有成功。

      “如果悟在的话……”

      这个想法刚刚冒出来就被它的主人用力地从脑海中甩出去“我不可以再这样了,我会靠着自己的努力变成一个像悟一样可靠的同伴,直到我们再次相见的那一天。”

      既然能够不惜花费高昂的金额去请一支精钢级的冒险小队,这次围剿魔兽的危险自然不会低。即使是已经身经百战的苍蔷薇也不可避免地负了重伤,一边等待牧师治疗的伊维哀尔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左手紧紧握着胸前口袋里的戒指。

      明明是不死族的自己,在此刻却从这枚戒指上感受到了温暖,是悟在冥冥之中保护着她吗?可惜过度透支的身体和大量的出血不能让她一直保持着清醒的意识直到救援的赶来,自然错过了一个真相。

      并不是她的心理作用或者是魔兽的鲜血让她感受到了温暖,而是工会安兹乌尔恭在公会物品离开工会时所自动触发的保护机制。不过因为戒指的主人细心地考虑到了这一点,已经取消了绝大多数的附加魔法,仅存的保护只能支持戒指发出一点可怜的热量。

      至于为什么会触发保护机制,还要看同一时刻的另一个空间。

      一个充满压迫,污浊在极端两极分化下岌岌可危的世界,一名不被任何人所在乎在社会最低级的员工。作为这个公司一颗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螺丝钉,在一次在家中的办公中睡着了。

      “头好痛,感觉做了一场很长的梦……...”不知道睡了多久的铃木悟吃痛地揉了揉因为过度劳累而疯狂尖叫的头,看过时间后才发现距离自己最重要的那款游戏关服还有一阵子。

      “太好了,能赶上了。”直到将纳米导线插入颈后的最后一刻,铃木悟都一直觉得自己忘记了些什么,应该是什么不太重要的东西吧。

      毕竟重要的东西,比方说自己和安兹乌尔恭的其他成员所经历的事情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这是对于自己来讲为数几个支撑自己坚持下去的希望了。

      一边胡思幻想,一边却听到了久违成员上线的提示音,看到外形是一只黑色的史莱姆拖着疲惫的步伐做到了椅子上啊,有气无力地朝着自己打招呼:“飞鼠,工会还是和之前一样井井有条啊,真是辛苦你了。”

      “黑洛黑洛好久不见,近来怎么样了?”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接下来是长达一个小时的碎碎念,铃木悟看着眼前的好友已经被磨去了初见时的热情,现在所剩下的只有一个被现实不断压迫苟且度日的人。

      在不知道多少次谩骂过那个吃人扒皮不够,还在试图将每一位员工的骨头撬开,贪婪吸吮里面鲜红骨髓的老板后,黑洛黑洛看着屏幕上的时间,明晃晃的时间无一不宣告着自己再不去工作第二天少不了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带着歉意开口后,却收到了来安兹乌尔恭会长一如既往的回答:

      “不用担心,这里面还有我,我会守着这里等你们回来的。”

      又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吗?

      为什么退出不了?

      铃木悟看着眼前本应该在程序安排下站在王座旁的雅儿贝德跪在自己面前,宣示着自己的忠诚,视线环绕一圈,看到的是不同于在游戏中看到的虚拟世界,而是一个真真实实存在的世界。

      “飞鼠大人?”

      语气中是不可忽视的疑惑将铃木悟宕机的大脑拉了回来,铃木悟看着白骨之中金色的权杖,作为安兹乌尔恭的公会信物,既然自己选择握住它,自己就会担拿起它应该承担的责任。

      “雅儿贝德,召集所有守护者开会。”

      我会开创一个属于我们的时代

      这个时代名为安兹乌尔恭。

      “迪米乌哥斯,你作为纳萨力克的安全负责人,近来就辛苦你了。”已经适应了自己新生活的安兹看着手里的文件,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恶魔,手上的动作不曾停下。

      “近来周边有什么异常吗?”

      “回禀安兹大人,近来纳萨力克周边一切稳定,除了前几日出现了周边出现了一支来自里耶斯提杰王国的冒险者小队,不过属下已经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不会让这群人类打扰到纳萨力克。”

      “辛苦你了。“视线从文件转移到了窗户外面,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我去找一下潘多拉,有什么急事直接去财宝库找我。”语罢就打开了传送阵看起来似乎有些着急,不过迪米乌哥斯并没有对此感到有任何的不妥,作为纳萨力克的奴仆,他们只需要为安兹大人除去一切的障碍。

      修长的尾巴有规律的在身后摆动,迪米乌哥斯低头看了看手里刚刚总结好的一份关于这次出现在纳萨力克不远处森林里冒险者小队的资料,称为人类最高等级的精钢级小队连亚乌拉手下最弱小的魔兽的打不过,自然没有什么必要把这份报告呈给安兹大人的必要。

      话说回来,听在一旁观战的夏提雅说,里面似乎还有一只吸血鬼。不过从当时见到夏提雅时她的描述“一只不过二百多岁连毛都没长齐的吸血鬼,还不如我的眷属们经历得多。”虽说夏提雅作为吸血鬼真祖,对于其他吸血鬼或多或少会带上傲慢的滤镜,不过从整场战斗的报告来看,她们并没有发现纳萨力克的存在。现在安兹大人并不想让纳萨力克暴露在人类的视线中,自己作为安兹大人最忠诚的仆人,自然不会因为想要清除一群虫子就打扰到安兹大人伟大的计划,那么这份报告就让它沉睡下去吧。

      而在前一刻收到紧急消息的安兹刚刚赶到宝物库,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潘多拉。

      “发生什么了?”在收到来自他的紧急消息后,安兹隐隐约约就察觉到了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可当听到潘多拉充满自责的报告后,安兹瞬间觉得自己一股凉意顺着脊梁骨爬上了他的大脑。

      安兹乌尔恭之戒,少了一枚。

      作为安兹乌尔恭的至宝,拥有着绝大多数纳萨力克通行资格和传送功能的道具一旦落到其他人手中,对于纳萨力克来讲都是不可控制的灾难。

      “可是我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气息出现过这里,我已经激活了本应在上面的防护魔法,可似乎上面的魔法被人抹去了不少,我也没能……”

      “无须自责,事已至此是需要加强纳萨力克的防御系统,你继续调查,我去和迪米乌哥斯商议此事。”

      我怀疑是其他无上至尊,这是潘多拉没说出来的一句话,能够抹去安兹乌尔恭之戒上那个最重要魔法的人只能,也只会是曾经的公会成员,四十一位无上至尊之一。

      “可是父亲大人,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动摇您的绝对地位,包括他们。”

      就在潘多拉继续调查戒指去向的时候,收到紧急命令的迪米乌哥斯将手中的文件顺手烧毁后,作为调查对象之一的伊维哀尔彻底失去了这次被自己重要同伴悟见到的机会。

      可他们毕竟是共同并肩而行多年的伙伴,命运会让他们再次相遇的。

      一位曾经亡国的公主琪诺,一位是普通的魔法吟唱者铃木悟。

      曾经的铃木悟忘记了自己和公会成员一起创立的纳萨力克,和她一起建立起了新的安兹乌尔恭。现在的铃木悟继承了当初和同伴的名字安兹乌尔恭,打算重新建立属于他们的世界。

      岁岁年年景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虽说明月依旧,皎皎昳人,但此时看月又怎会有当年的心境。

      “伊维哀尔,伤势怎么样了?”格格兰在公会老老实实养了几天伤,便闲不住的开始到其他队员那里闲逛,一推门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少女,托着腮望向窗外。

      “真是少见,看起来心情不太好啊。”格格兰见状,顺手从病床旁的桌子前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伊维哀尔旁边,摆出了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要去切磋一下吗?”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她倒也不气馁,试图问出点什么好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视线却被桌子上的一张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一张看起来无比普通的照片,可当她细细一看才发现照片的不对劲,本以为是她和自己亲人或者同伴的合影,没想到上面的图案饶是见多识广的她也感到了陌生。

      “没想到你还去过亚人种的聚居地,你之前的同伴是亚人种啊。”

      伊维哀尔低下头,看着照片上的铃木悟和另一位被他称作乌尔贝特的羊头人,闪烁其词地把这个问题搪塞了过去,脑海中不知怎么突然回想起了当初悟在把这张照片交给自己时所说的话:

      “这个吗?是很久以前的照片了,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左右已经没什么用了。”

      “他是我曾经的同伴,叫乌尔贝特。”

      “让我讲讲关于他们的故事吗,似乎没有什么好回忆的了。琪诺,任何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离去的,现在的我已经很难回想起曾经了,不过让我庆幸的是遇到了你,能够继续我们的冒险。”

      悟,你现在还好吗,是不是在百年过后,你我相见之时你也会忘记我。

      你那样优秀,一定会认识比我们更好的同伴,开启一个属于你和他们的故事。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突然一涩,伊维哀尔压下心中的酸涩,面对着旁边担心的格格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很快就可以继续和她们一起战斗了。

      随后的日子似乎是回归到以往无比平凡的冒险者生活,在不断的磨砺中,苍蔷薇也在不断成长,直到有一天,一个名为飞飞冒险者的出现,才给这个平凡的世界增添上了一抹不同的颜色。

      有人说他是某位精钢级冒险家的亲传弟子,在完成几个完美且超出规格的任务后就拿到了精钢级的铭牌。

      有人说他是来自大陆远方的游行者,带着他的同伴,那名外貌不俗且实力超群的女子娜贝一起来到了这里。

      还有人说他是上天派来的正义使者,他总是会在人们最需要他的时候身穿黑色的铠甲出现,用双剑驱逐黑暗。

      人们总是喜欢把自己心目中关于强者的定义安插在他的身上,就这样,漆黑的英雄飞飞这个名字也越来越响亮。

      还在外出执行任务的伊维哀尔和缇娜也收到了关于他的简介。在烧毁最后一个八指位于某个村庄的黑粉产地后,伊维哀尔坐在燃烧的田边,看着手里这份非常简略说是简介不如说是某张功勋记录纸。

      “处理了耶兰提尔出现的数千名不死者,讨伐巨型蛇怪,收服了森林贤者作为自己的坐骑……”

      “一支只有两个人的冒险小队,能在短短的几个月完成这些难度的任务,这支小队不容小觑。”

      在收回分身后,缇娜看着还在田边看着简介的伊维哀尔,犹豫了一下站到了旁边一直等她看完才招呼她一起回到小队的聚集点。

      “我想,我们有一天会和这支小队合作的。”放下手里的东西,伊维哀尔靠在冒险者工会二楼单间里的沙发上,闭着眼睛假寐,一边听着队长关于接下来剿灭八指的安排,冷不丁补充了一句。

      “或许呢,谁也说不准。”

      这一天的到来比谁想象的都要早。

      在执行剿灭八指任务的那个晚上,在远处看到缇娜和格格兰被那个身穿女仆装却下手凶残的怪物打倒时,伊维哀尔一瞬间顾不上正在纠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虫子,疯了一样地赶了过去拦下了最致命的攻击。

      “这里交给我,你们快走。”

      不过好在赶来的及时,刚刚被无数蜈蚣模样浑身覆盖着红紫色外骨骼的长虫中解救出来的格格兰踉跄的站稳,一边穿着粗气还不忘嘲讽着对面的艾多玛。

      “居然会有人把你这种怪物带在身边,你是八指养的吗?”

      这句话精准的触碰到了艾多玛敏感的神经,在听完这句话后,艾多玛一瞬间怒不可遏,受到她情绪的影响,已经被灭虫魔法攻击的口唇虫在地上最后垂死挣扎的蠕动了几下,僵硬的躺在了原地。

      按照迪米乌哥斯大人的安排,一旦遇到打不过的敌人,必须立刻撤离。曾经经历过夏提雅过于自负导致安兹大人对此花费的心血众人都看在眼里,一句被迪米乌哥斯无数次重复,本该被牢牢记住的话却在遇到污蔑安兹大人的话语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要让安兹大人知道我们的用处,不能够让安兹大人失望。”

      自己现在应该撤离,向其他守护者汇报情况,可是……可是……

      “怎么,被吓到动不了了吗?“

      就像是大厦将倾前的最后一粒尘埃,一句无心之言成了彻底激怒艾多玛的导火索,甚至不管专门克制自己的魔法,艾多玛在下一刻就变回了原型,全力朝着那名穿着红色斗篷的人冲了过去。

      只要把她杀了,剩下两个人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被消耗的能量也会从得到补充,就让她们用自己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吧。

      抱着这种想法的艾多玛朝着自己的目标攻击,可在面对种族层面上的属性克制,不过几个回合她的节肢就已经在魔法的腐蚀下滋滋作响,糜烂的气味蔓延在不大的屋顶,伊维哀尔立在刚刚召唤出的巨大冰剑上,准备给予这只丑陋虫子致命的一击。

      “能死在我和他的创造魔法下,是你的荣幸。”

      没等魔法凝聚,伊维哀尔突然感受到了来自远处急速朝自己射来的魔法,只得中断吟唱把注意力都用于躲避来自不明人士的攻击。

      “你还好吧,我送你回去。”堪堪躲过攻击的伊维哀尔带着忌惮的眼神看着那名突然出现,带着青铜色面具,穿着一身考究西装却在尾椎处长着一根人类不可拥有的尾巴。

      幸好她们已经走了,可就算是我对上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全身而退,脑海中不断闪过不同的方案,伊维哀尔手里悄悄握紧来传送卷轴,马上就要撕开的一瞬,听到了来自那名恶魔代表地狱的宣告。

      “请允许我杀了您。”

      躲不开了……哪怕自己在听到这句话后用最快的速度撕开卷轴,还是没能躲开来自对方尾巴的攻击,尾巴上银白色的护甲在明晃晃的月光下闪着渗人的寒光,伊维哀尔甚至看到了一层层护甲之间锋利的边缘,在划破空气时出现的残影。

      本该在下一刻变成一具冰冷尸体到伊维哀尔好好地站在原地,手上还保持着护头的姿势,而在不远处的迪米乌哥斯却在碰到她的一瞬间收到了来自安兹乌尔恭之戒的攻击。

      是在受到致命攻击时自动触发堪比九阶魔法的攻击,迪米乌哥斯勉强闪身躲过攻击,可还是被魔法的余波重伤了胳膊。再度抬头和那位拥有什么特殊道具的少女对视时,迪米乌哥斯立刻就想起了这名吸血鬼的名字和身份。

      “原来是苍蔷薇的人。“

      是自己的情报出了问题吗,为什么在调查的时候没有查到关于这件道具的任何情报,已经想过无数个可能的迪米乌哥斯在看到因为她躲闪而从斗篷空隙处一闪而过的戒指时愣住了。

      唯一一个超出他预判的道具,这名吸血鬼身上所佩戴的正是让纳萨力克一直以来担忧的对象,失踪已久被强制抹去魔法的安兹乌尔恭之戒。

      没有再犹豫,迪米乌哥斯的大脑瞬间就给出了最优解;用最快的速度撤离,等到这次任务结束后再调查这个人。

      迪米乌哥斯的执行能力向来很强,几乎是在判断出解决方法后就迅速离开了战场。此刻被高价雇佣而来的冒险者飞飞坐在飞毯上,从高空看着仅剩下一个人却满天都扬起灰尘的屋顶,对身边坐着的娜贝拉尔问道:“这个人似乎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安兹放心的继续往前飞。

      自己作为冒险者,自然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虽说按照原先的计划来讲,自己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不过雷文侯给的真的是太多了,现在急需要金钱支撑调查的纳萨力克是不会拒绝宰这样的一只肥羊的。

      于是本应坐镇大本营的安兹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充满硝烟的战场。

      以为自己能够获得一个难得休闲时光的安兹却在最后决战的时刻碰到了迪米乌哥斯,这位自称是魔皇的亚达巴沃。

      说实在的,安兹在看到和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一模一样打扮只是多了一个面具的敌人一瞬是懵的。但是在身边那位来自苍蔷薇,算得上是自己队友的伊维哀尔大喊声中,他还是选择冲上去和他展开决斗,算对得起自己高昂的雇佣金吧。

      或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有机会的话安兹觉得自己可能会找一个机会和她聊一聊,总感觉这个人会和自己成为朋友。

      不过可惜,在和迪米乌哥斯决斗的时候没有能及时交换一下情报,带着惋惜之情的安兹击败了故意认输的迪米乌哥斯。

      看着迪米乌哥斯在最后一边带着宣告着自己的计划一边不留痕迹的夸赞着冒险者飞飞,安兹突然自己硬生生听出来一种:既然是这样的话也没有办法,我会作为衬托您的绿叶,您会成为今夜剿灭八指最伟大的英雄。

      真是为难他了,摊上自己这样一个不靠谱的老板。不过也只是这样想想,因为一旦自己表达出相关的态度,他一定会深感自责,然后表示自己下一次一定会做到更好,不会让自己进行这些无谓的思考。

      这些无关的小插曲自然不会影响到最后的结局,直到最后一刻迪米乌哥斯离开时安兹都是这样觉得。

      至于后来发生什么,已经不在自己所操心的范围之内了。

      看着手里迪米乌哥斯让人送来的卷轴,上面贴心的附上了传送卷轴的目的地是已经缴获回来的财宝。是让自己先去查看战利品吗,不过觉得自己不能做一个只会剥削老板的安兹还是决定先回纳萨力克看看。

      下定决心回去的安兹在刚刚走出传送阵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来自苍蔷薇的伊维哀尔。

      不过她在看到自己后显得格外激动,即使是被魔法禁止了说话却仍然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引起自己的注意。

      是自己飞飞的身份被发现了吗,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

      没来得及细想,她已经被迪米乌哥斯一脚踩在背上狠狠地压了下去,身体砸到大理石质地的地板上发出的闷响让安兹一瞬间都感到了疼。

      “安兹大人,在这次行动中就是这个女人差一点杀死艾多玛,属下认为这个女人存在会威胁到纳萨力克,就擅自做主把这人抓了回来。”

      “已经派了魔法人偶暂时顶替她,这次行动不会为您造成从困扰,也不会有人怀疑到纳萨力克。”

      没来得及表达自己想法的安兹听完迪米乌哥斯天衣无缝的安排,看着站在她身边的艾多玛控诉似的举起了手中新的口唇虫,其中想要表达的意思呼之欲出。

      “那就辛苦你了。”

      在看到那名少女被拖拽着准备进入传送阵,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的安兹忽然叫住了迪米乌哥斯。

      “她想说什么?”

      手上的动作一愣,迪米乌哥斯紧紧握住红色斗篷的手僵住了,脑中正在用最快的速度找出一个合适的借口。即使此刻迪米乌哥斯心中异常的慌乱,可语气仍旧平稳的回答了安兹的问题。

      “安兹大人,不过是一些污蔑您的愚蠢话语,属下觉得没有让这种污言秽语污染您耳朵的必要。“

      听到这句话挣扎的更激烈的伊维哀尔感到手心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定睛一看才发现利用身体遮挡将鞋跟狠狠踩在自己手上,意图阻止自己和悟相见的恶魔。

      “安兹大人,您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一名人类花费您宝贵的时间,”一直被晾在一旁站在王座旁的雅儿贝德适时开口,安兹看着早就在这里等着自己却被无视的魅魔,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先去解决被自己积攒下的公务比较好。

      此刻从传送阵赶来的夏提雅无疑为这场没有波澜的战斗填了一把火。

      “安兹大人,妾身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您。”

      “怎么,七鳃鳗你已经控制不住你肮脏的欲望了吗?”

      看着明争暗斗的二人,安兹也只能挥挥手让迪米乌哥斯下去,在走前不忘说了一句:”如果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给我。”

      在绝望的呜咽声中,伊维哀尔被拖入了来自地狱的深渊,生不能,死不得。

      “迪米乌哥斯,你费尽心思专门抓一个人类.......吸血鬼回来做什么。”

      “感谢您当时的帮助,有什么进度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的,如果安兹大人那边提起......”

      "知道了。“

      那么就让我来看看您的真实面目吧。

      在同雅儿贝德短暂的交谈过后,迪米乌哥斯走到了自己先前就已经布置在王国附近的牧场中。

      虽然说这样会麻烦很多,不过迪米乌哥斯的直觉告诉他,一旦这个人在大坟墓被安兹大人发现,可能会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向来以避免任何会让安兹大人对于大坟墓产生不好感官作为自己守则的迪米乌哥斯,自然不会让计划出一点纰漏。

      幸运的是,他猜对了。

      在看到被搜出来的一位安兹乌尔恭之戒和一张安兹大人与乌尔贝特大人合影后,迪米乌哥斯开始庆幸自己的抉择,但同时一种深深的恐惧笼罩住了他。

      她究竟是谁。

      没有用魔法,而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命令下属配了一盆辣椒水,在摘下面具后没有犹豫的就倒了下去。

      承蒙牧场工作人员的关照,在迪米乌哥斯赶来不过十几分钟的间隔,她已经领略到了大牧场的待客之道。再加上迪米乌哥斯毫不留情,几乎是被皮肤所传来的痛觉硬生生从昏迷拉醒的伊维哀尔吃力的抬起了头。

      “你为什么会有这些。”

      被小心翼翼放在天鹅绒垫子中间的戒指和照片在略显逼仄的审讯室显得格格不入,在看到自己重要东西被拿走的伊维尔哀直接喊来出来:“把它还给我!”

      “我说,是谁给你的。”

      节骨分明的右手在说完这句话后就抓住了她的头发,用着蛮力拽起头发强迫自己和这只手的主人对视。

      生疼的触感让她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和着先前还没干透的辣椒水进入眼眶,刺激着敏感的神经。

      眼眶周围已经红了一圈,伊维哀尔仍旧强撑着,一字一顿的回复着问题:“悟,我的同伴,那个被你们称作安兹大人的人。“

      “不可能,你从哪里偷到的这枚戒指。”

      “安兹大人向来看重至尊们,怎么可能会把和大人的照片给你。”

      “照片上的另一个人.....叫乌尔贝特对吧?”伊维哀尔在赌,赌眼前的这个恶魔认识照片上的人。

      她赢了,看着眼前这位一直以来运筹帷幄的恶魔神色一变,就像抓住了一点希望,伊维哀尔还在恳求能够放了自己,让自己去见悟,此刻在内心最深处一直有一个声音:

      去见他,他会想起你。

      迪米乌哥斯在听到自己创造者的名字总这个女人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即绝对不可能让她见到安兹大人。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的是先前失踪的安兹乌尔恭之戒是安兹大人给她的,可安兹大人在知道戒指失踪后的紧张不假。这张只会属于安兹大人的照片出现在她的手上,同时作为乌尔贝特创造出来的NPC,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两人之间的关系。

      所有的线索都明晃晃的指向了一个答案:这个吸血鬼和安兹大人关系非常好,好到甚至超越了安兹乌尔恭,但不知道因为什么让安兹大人忘了她。

      忘了她,是唯一能够让迪米乌哥斯暂时心安的一件事。

      “使用读取记忆的魔法的确很不礼貌,但是我不会疏忽任何威胁安兹大人的存在。”

      “威胁安兹大人统领纳萨力克的存在。”

      被人读取记忆的滋味并不好受,当被读取者抵抗时,这可以说是煎熬。

      潜意识在疯狂抗拒着外来的魔法一点点剥开自己的记忆,迪米乌哥斯此刻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带着打量一件商品的目光审视着这段记忆是否有被自己读取的必要。

      像被针扎一样,不断且频繁的攻击着脆弱大脑,她开始从灵魂深处开始叫嚣着想要逃跑,想要退缩。额头出现了豆大的汗珠,颤抖的落到地上留下一点深色的圆形,随后消失在干燥的空气中。

      她觉得时间过的格外漫长,本应该在此刻昏迷的她却被审判者在魔法的作用下保持着意识的清醒。在耳边忽远忽近时钟的走动声中清晰的感受着时间的流逝。

      滴答

      滴答

      滴答

      在耳边的秒针转动第182下时,骤然脱力的伊维哀尔被捆手腕于刑架上的绳子狠狠拽住,挂在发尾的最后一颗水珠也在动作下落到地上。

      “真是让人嫉妒啊。”

      短暂的停顿,迪米乌哥斯把眼镜摘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挥手示意旁边站着的侍从出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兹大人会让你称作他为铃木悟,不过,能和安兹大人一起结伴冒险这是曾经无上至尊才有的资格啊。”

      “一个平庸,弱小且被魔法变成的最下等的吸血鬼。”

      “伊维哀尔,你有什么资格。”

      意识从痛觉的深滩中回到了身体,耳边的嗡嗡作响也终于归于宁静,用力甩了几下头好让自己清醒起来,换来的只有脑中更加急切的刺痛。

      “你在害怕什么?”

      扯出一个不算赏心悦目的笑容,伊维哀尔侧着头看张站在面前的迪米乌哥斯,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头顶那盏昏暗的,还在不知何处吹来带着腥味的风中摇晃的灯。此刻的伊维哀尔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哪怕只有一点交涉可能她也不会放过。

      “如果是怕我见到悟之后说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

      喉咙传来大到几乎要扼断咽喉的阻力让她没能说完后半句话,开始因为缺氧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终于在感受到被握住的脖子只能传来微弱的跳动时,迪米乌哥斯放开了手。

      因为恐惧而开始颤抖的手。

      神色阴霾的坐到了椅子上,欣赏着濒死过后吸血鬼的挣扎,可脑子里又开始回放起自己所看到的。

      安兹大人抛弃了纳萨力克,选择名吸血鬼一起,去探索大陆,甚至不惜为了她选择去挑战未知的对手,这不是安兹大人向来谨慎的作风。

      甚至……创立的新的安兹乌尔恭。

      他比谁都要清楚,在无上至尊们一个个离去的时候,安兹大人一个人就在坚守在纳萨力克,用自己的伟大去统领着纳萨力克。

      哪怕在最后只剩下一人时候,从来都没有表现出任何厌烦和想要离开的意图。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因为安兹大人是为了安兹乌尔恭这个名字所记录的种种才愿意留在这里,甚至愿用安兹乌尔恭这个名字取代曾经的飞鼠。

      可当能够让安兹大人留下的东西都没了,安兹大人一定会和她离开纳萨力克,去开始他的冒险吧。

      作为守护者们,他们能够做什么呢。

      只能恭敬的跪在殿堂,嘴上说着恭送安兹大人,自己会守护好纳萨力克。却在看不到的角落偷窃一样地看着安兹大人,曾经仁慈的神明却在以后不在属于他们,离纳萨力克越来越远,直到再一次说出那句话:

      “我觉得纳萨力克这个名字很耳熟”

      哪怕只是假象,迪米乌哥斯都感觉自己要疯了,哪怕曾经乌尔贝特大人的离开也不及此次。若说安兹大人也在最后离开,或许自己还能够接受,不过是机器一样重复和着每天的任务。

      可安兹大人留下了,让他们重新见到了光。

      真是贪心啊,明明已经有了先前不敢有的东西,却在拥有后贪婪的想要更多,更多。

      放手吗?

      让一切都随着夜色埋葬,只是第二日的太阳不再会升起,接受这命运的拷打,忍受着在看到希望过后重回绝望的孤寂。

      神明撷去旧日艳阳下的信仰,盘绕而生的花朵枯萎于最绚烂的时节,信徒在荒诞的呓语中的痴念,苟且阴暗的嫉妒。

      “留不得你了。”

      在灯光下折射出宝石的光芒,梦幻一般的场景也难以掩盖眼中的恶意。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伊维哀尔。”

      “或者是,琪诺小姐。”

      “那么,欢迎您来到我的牧场。”

      强烈的杀气让伊维哀尔不自觉的战栗,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我只是想和……咳……我的同伴回到过去,这样有错吗。”

      “当然没有,可是您被救赎了,我们呢?”

      之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吸血鬼的血液是冰冷且红色的。

      顺着胳膊一点点留下,细细的血流在平坦的地上慢慢的行程一个红色的小水洼,在铁板床边吸取新的声音后满足的口唇虫心满意足的跳跃,碰在玻璃壁上后落下。带着褶皱的外皮在短暂的摩擦后发出渗人的声音。

      远处似乎还有影影约约传来人类哭喊声。

      躺在床上的伊维哀尔听到了许多人的声音,有青年的,少妇的,老人的,仔细听来似乎还有新出生婴儿来到这个世界所带来充满希望的啼哭。

      血液的一点点流逝带走了意识,总在她在绝望中觉得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治愈魔法的光芒总会适时的亮起,然后是重复不知道多久以前的步骤。

      带着温度的手拿起自己的胳膊,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在光下摆弄,然后拿起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划下去。经过特殊改良的刀刃布满了细小的尖锐,能够最大限度的减少血液流逝同时放大痛觉。

      “迪米乌哥斯,你从哪里找到的。”

      “她吗?”

      抬起眼睑,伊维哀尔只看到了黄色的披风,耳边是逼近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哒哒声,声音在不远处停下了,好像是被什么拦住了。

      “这是什么,被提取出来的记忆?”

      “你看看就知道了。”

      真是可笑,自己仅存的记忆也要被当做供那群恶魔娱乐的工具吗。自嘲的想着,伊维哀尔开始自欺欺人的想着如果这个人能把自己杀了该多好。

      “这样啊……”

      强烈的光让她睁不开眼睛,在五感几乎都被封绝的情况下,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了。是记录记忆的水晶球被放到桌子上的声音,金属划过纸张的声音,东西被拿出来放到桌子的碰击声。

      “戒指我会和父亲大人解释清楚,这个是可以阻绝一切调查的东西。”

      “作为财宝库的看管者这个权限还是有的,我希望你不要浪费了它。”

      “潘多拉,那是自然。”

      时间的流逝已经模糊了,痛觉似乎也已经习惯,似乎在无垠中丧失了自我。终于在一次难得的清醒中,伊维哀尔看到了自己眼前站着好几个人。

      有大有小,有男有女。

      “为什么不把这个碍眼的女人杀了。”

      “能站在安兹大人身边的只有我们。”

      “迪米乌哥斯大人,要不要让恐怖公招待她呀。”

      “你这个笨蛋,在纳萨力克被大人发现怎么办。”

      ……

      悟,

      你曾愿我余生平,可他们评我生死。

      再见。

      再次相见?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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