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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忱“……”他今日是不是万事不顺?怎么就给他照顾了。
然后左忱皱着眉看了一眼白鹤——白鹤婴儿肥的脸上带着少年应有的懵懂和纯粹,琥珀似的眸子,清澈又单纯,心说:他照顾也行。
萧怀瑾这都开口了,钟弦之便不再推辞,低声道了句,“有劳。”
“不劳不劳。”萧怀瑾替左忱答了,半揽着钟弦之的肩头往前走。
钟弦之不动声色的躲了下,发现躲不开,除非光明正大的躲,只得受着了,“不知怀瑾兄给我安排了个什么身份?”
“金陵布衣宋氏,刚报了失踪。届时他们若查你,你也好说。”萧怀瑾回道,“在青楼讨生活,那里的妈妈会给你取个春棠秋菊这样的名字,你是想好叫什么了吗?”
对此钟弦之只言简意赅的说了两个字:颂雪。
萧怀瑾挑眉,“甚好。”
刚好他有个配剑,唤作:吟风。
说到底,在美女如云的青楼,钟弦之长的再怎么绝色倾城也难在半日之间就名动京城。那些个卖身的还会比个谁谁叫声甜,谁谁“功夫好”,然后再一传十,十传百,可钟弦之不卖身,平时……为了伪装胸,穿的也严谨,单凭曲艺怎么让自己霎时间名声鹊起?
所以,钟弦之也名声来的有些凑巧了。
日落正是青楼里热闹的开始,钟弦之便在台上摆了七弦琴,修长的手指微挑,一段行云流水的曲子便泻出。“凑巧”多日没来青楼的萧怀瑾,今日来了青楼,又“凑巧”听见了颂雪弹的曲子,当即赞了一声好,看见人之后更是惊为天人,硬是要买下颂雪。
可是颂雪不卖身,萧怀瑾便买了她一夜只弹琴吃酒。
要知道这萧怀瑾萧大人虽然是这青楼的常客,却从来都没有叫过女人,喝过花酒,来这似乎只是为了喝酒看舞听曲儿。如今这名满四海的四公子之一萧怀瑾第一次叫女人,自然免不了人们饭后茶余谈论,于是这颂雪就突然之间风光无限,来来往往的人都要听她一曲,一睹芳容,以慰好奇。
颂雪一时之间也成了这花满楼的头牌,老鸨跟前的红人。
……
“姑娘,可是在屋里?”门口传来两声叩门声,“柳清运柳公子来见。”
钟弦之烦闷的皱了皱眉。
这几日他弹琴都会有人在下面起哄,吵得他脑壳得疼上一天。满屋子的劣质熏香,身边过去一个也会带着一身香气,闻的他脑袋又疼了。偏偏又只能闷在屋子里,省的出去被人占便宜,这下好了,闷的他更疼了。
他在这里没有一丝丝的如意,于是,对这突然上门来的人,钟弦之没有一点好脸色,冷声道:“不在。”
门外的姑娘“……”
奈何还没等姑娘回绝,柳清运便听见声响,自己推门进来了。
先是爽朗一笑,而后道:“颂雪姑娘好生冷漠。”
钟弦之看也不看他,“公子好生轻浮。”而后回身,斜瞰他,“我让你进了吗?滚出去。”
柳清运“……”似是没想到“颂雪”的脾气这么火爆,柳清运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装作听也没听到的说,“近处一看,颂雪姑娘当真是绝色。”
钟弦之“听不懂?”
“啧。”柳清运摇摇头无奈道:“公子好冷的心啊。”说着他就移了两步,随意的一歪,躺在矮榻上。
钟弦之心下一奇,面上不显,施舍般的拿正眼看了一眼柳清运。
柳清运一身宝蓝色绣纹华服,手中玩着一块玉珏,束起的发歪了,像是刚从哪家姑娘床上下来,年纪也就萧怀瑾一般大,甚至更小。
钟弦之从萧怀瑾那里听了便对他没什么好感,如今看了,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