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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习武 许琛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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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琛整夜未眠,睡了又起起了又睡,他叩了叩脑袋,起身寻一杯水饮,他在厅中的桌子上看见了被贴上引水符的灵石。
灵石通透碧绿,有些许青苔,石体有凹槽用于放杯子。
许琛把杯子置于凹槽内,却不能引水入杯中,无论是对灵石下手,还是对引水符下手,无一处可攻破。
这时,一名来换引水符的道仆进了门,见许琛站在灵石前便问:“许师兄有何事?”
“哦,口渴,寻水饮。”许琛尴尬的转身看着这位小师妹,用渴望……不,求知的眼神望着她。
“将上面的咒语念下便是。”道仆站在一旁望着许琛取水。
许琛虽年幼时上过几日私塾,但也才认识零碎几个字,张口却不能说出一个字,他还是只能无奈的转身看着小师妹。
“天赐之水,唤为用之。”灵石发出蔚蓝色的光,水杯立刻满了,这天赐之水,也就是再普通不过的淡水罢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许琛抱着杯子钻进了房间。
没脸了,换个仙门生活吧。
谭御茧叩响了门,迈过磨损严重的门槛,走到了许琛床前,蹲下轻轻拍着许琛。
“五师弟,该去修炼了。”
许琛带着青灰色的眼圈起床,谭御茧拍了拍手叫月儿把早膳拿上来。
“许师兄你醒啦?”月儿眯着眼微笑。
“嗯……”许琛看了看眼前的水煮青菜和白面馒头,他一手护着袖子,一手拿起一个馒头。
很明显不是谭御茧和盗楷做的,虽然很清淡,但起码比在街上讨的干净,比两个师兄做的好下咽,谭御茧和盗楷做的都可以用了养蛊了。
“是月儿做的吗?”许琛将馒头咽下。
“为何师弟不问是不是我做的。”谭御茧手肘撑在桌子上,斜眼望着措不及防的许琛,他眼角向上,高挺的鼻梁和粗黑但整洁的眉毛更显深邃,嘴角微翘,露出两颗虎牙显的像是在威胁他。
“和师兄做的不同。”许琛心虚的笑了笑。
何止是不同啊!就完全是两个生物做的。
“我的好还是她的好?”谭御茧微微抬头。
“各有各好。”许琛瞬间觉得自己不去茶楼端水都可惜了。
“昨晚睡的不好吗?”谭御茧恢复一往的样子。
“自五岁丧父丧母就再未睡过床,稍微有些不习惯罢了。”
这是什么话?别人认床,我认街上的稻草吗?
“行啦,走吧。”谭御茧拿着青似剑起身。
许琛回房间拿了灸魔。
谭御茧将他带到了日落崖,许褚忌和盗楷还有一名女子已经在那等候了。
“你就是许琛吧?你的眼睛好特别啊!真可爱!我叫紫萱弈。”许琛虽然不喜欢别人说他的眼睛,但她并非有意,并且还是师姐。
许褚忌没有说话,转身跳下日落崖,许琛惊呆了,不是因为有多高,而是勾起了回忆。
谭御茧看见许琛站在一旁愣住了,便抓起他的手一起跳了下去。
“别害怕,有我,无论你从哪里坠落,我都会接住你。”谭御茧在空中对他说。
快要落地时,一股强风形成了缓冲,两人平稳落地。
“你能用风?”许琛问谭御茧。
“不是我,是师傅的罪人,他要给师傅赎罪。”谭御茧望了一眼师傅。
眼前有一道瀑布,从天……应该说从负汝派流下,许褚忌提剑斩开,穿了过去,谭御茧盗楷紫萱弈都可以过去,许琛只有淋水的份。
“没事吧?”紫萱弈拿出手帕擦了擦他的脸。
“没事。”
穿过瀑布是一片竹林,到处是粗大的竹子,偶尔有几只低级怪物。
许褚忌唤来一名仙师,是一位风神,长着洁白的翅膀。
“何事?”仙师高傲的看着许褚忌。
许褚忌指了指许琛,仙师唤风把许琛吹干了,风从脚起,要不是腰间别了灸魔,襦裙估计已经飞了。
“要没事我走了。”他正要飞,被许褚忌拉住了
“你等等。”
“许琛。”许褚忌背着手叫他
“在”
“我现在赐予你《灼妖心法》望你能好好练习。”许褚忌将心法交给许琛然后带着仙师走了。
就这样?!
“我来教你,第一式斩月!”谭御茧紧握青似剑,跳了起来,腰身一转,飞出三个假身,剑气断了三个方向的竹子。
虽然很帅,但就断了三根,中看不中用啊!
“啊!”盗楷大叫了一声,是一只万年竹妖。
精怪!特么,我新手村都没出呢!
紫萱弈抓着竹子向下压,跳起来伸出水袖,勒住了万年竹的身子,谭御茧随即上去攻击。
“风起!”
万年竹和谭御茧飞了起来,他向下一砍,被藤蔓缠住。
紫萱弈收起水袖,掏出火符,写上咒语,向藤蔓扔去,断了一些,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紫萱弈反而被藤蔓缠住了。
许琛看了看灸魔,他散发着火气。
好家伙,还是个火属性的。
他现学现用“斩月!”灸魔斩出的火气将藤蔓烧尽,万年竹也被烧死,还被吸干妖血。
“你看看人家,刚入门就比你强,没点出息。”谭御茧拍了拍盗楷的脸。
他根本就只是被吓昏迷了。
“为什么会有精怪?易竹林不会轻易有的”紫萱弈问。
“莫非是有人在此召妖?还是告诉师傅好一些!”
四人刚进许褚忌的宫殿,就听见了争吵。
仙师给许褚忌倒茶。
“我留你在仙门,本来就是念旧情,若你再不知悔改,那我就逐你出门!”许褚忌狠狠的将面前的茶扔倒地上。
“你倒了这杯茶,你我就再无关系了。”仙师愤然离去。
“他是?”
“大师兄——赵任祁。”
两个少年约定好了一起拜入仙门,一起升仙,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反目成仇。
“赵任祁,你若再不赎罪,怕是我也保不了你”许褚忌拿起茶杯放到赵任祁面前。
赵任祁双指叩桌。
“敢问师兄,我应当判何罪?”他拿起杯子,小酌一口,又单挑着眉看向许褚忌。
许褚忌拍案而起,破口大骂道“往日汝我乃是同门,但今日,即时起,你与负汝派再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