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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自那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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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偷跑出宫被抓个现行后,江景安分了不少,没有嚷嚷要着出宫。
原因是她找到了不错的消遣方式——斗地主!
事情是这样的,前些天播种机的三个小老婆,静妃、温妃、颖妃找她打叶子牌,江景不会啊,输的脱裤子。
回去之后她痛定思痛,捣鼓了一副扑克出来,带着扑克找上三人,教她们打斗地主。
没想到那三人迷上了,天天缠着江景教她们玩。
寂寞深宫里,四个女人从牌友到好友,再到如今的蜜友。
关系亲了江景还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温妃和颖妃……貌似是拉拉!
就比如现在,颖妃地主,她和静妃农民,颖妃出了四个老k,手上只剩一张牌,得意的看向二人,结果静妃手中还有四个A。
颖妃输了,嘟着小嘴对温妃撒娇:“温温,她俩欺负我!”
温妃摸摸她的头一脸宠溺,“颖儿乖乖,温温帮你欺负回来。”
江景与静妃闻着爱情的酸臭味,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
“对了小景,储秀宫的傅媱,你知道吗?”颖妃睁着大眼睛问道。
傅媱?
江景想了一会道:“知道的。”
“你没事提她干嘛啊!”温妃不赞同看着颖妃。
“老温说的对,快别提她,现在听到那两字我都就想吐!”静妃更是夸张得做出呕吐的表情。
“有那么夸张嘛。”颖妃嘟嘴闷闷道。
她是属于那种性格软、爱撒娇,喜欢聊八卦的萌妹子。
被她们这么一说,江景倒是对这位傅媱心生好奇 。
“说说呗!”
颖妃瞬间来了精神,挤开温妃坐到江景身边,亲切的挽上她的手。
“小景,你是不知道傅媱这人有多讨厌了!每次皇上说要去谁宫里,她就一副濒死的样子,第二天又自己好了。还喜欢装柔弱,成天穿着一身白,吹嘘自己朴素节俭,私底下不知道有多喜欢带金银珠宝呢!”
江景咂舌,好一朵做作白莲花!
“木喜叫她傅媱姑娘,她不是播……皇上的妃子吗?”一激动还差点说成了播种机。
“她是皇上救命恩人的媳妇,恩人死后皇上就把她接到上京,给她安排了别院,她不稀的住,非要住进皇宫!”温妃嫌弃的解释道。
“呵!她那哪里是不稀的住,分明是想住进宫做娘娘呢!”
静妃已经嫌弃到翻白眼,她入宫时间最久,受傅媱荼毒的时间也是最久的。
“可惜皇上只把她当恩人的遗孀照顾,她这辈子封妃是无望的。”温妃摇摇头。
都说这皇宫好,她是真没觉得,没自由不说,规矩还繁多。
不过幸好,她遇见了颖儿,能和她长相厮守,她情愿被关在这个牢笼一辈子。
静妃十分赞同,“认识皇上这么多年,这是他干过最漂亮的一件事。”
另外俩人也是十分赞同,江景倒是不这么想,家花哪有野花香,也许播种机就喜欢这种偷欢的感觉呢!
四个女人喝酒打牌聊天直至深夜,江景晃晃悠悠的回凤昭宫,走到湖心亭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播种机?他怎么在这?
江景缩起身子小心翼翼的挪步,并没有和皇帝打招呼意思。
“站住!”言燚忽然开口,声音醇厚温柔。
江景变脸速度超级无敌的快,笑嘻嘻的走到言燚身边,“皇上晚上好啊!”
言燚负手而立,撇了江景一眼,“去哪了?还喝了酒,和谁喝的?”
靠!
管天管地还要管她拉屎放屁,现在当皇帝这么闲的吗?
“回皇上,和静妃她们。”
呜……她太怂了!
痛恨如此不争气的自己!
“下次出行,带几个宫女,堂堂皇后自己张灯,不符合身份。”说着还接过了江景手中的莲花灯。
“知道啦!”
月光将二人的身影拉长,慢慢交叠。
凤昭宫有座超大的人造温泉,听说是前朝皇帝给他的宠妃建的。
不得不说,古人真是会享受且智慧。
江景泡了会澡,洗白白准备上床睡觉时,发现她的床已经被言燚霸占了。
人已经睡着了,江景也不好在把他喊起来。
的亏床大的很,江景在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躺在床的另一头。
翌日清晨,阳光悄悄钻进宫殿,跑到言燚的脸上作乱。
言燚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只有头和手稍微能动一下,呼吸也有些困难。
艰难扬起颈脖往下看去,原来是被一只重达一百斤的小猪压着。
“小姐,太阳晒屁……”白桃照例来喊自家小姐起床,没曾想屋内竟是这番景象。
她家小姐趴在皇上身上,头埋在皇上脖子里,上下涌动,皇上的表情很是享受。
白桃赶忙退出房间,锁好房门,仰头大笑了好几声。
“喜嬷嬷,大喜事啊!我家小姐终于把皇上睡啦!”
言燚差点被口水噎着,这丫鬟是江景的孪生姐妹吧!
江景醒来后言燚已经走了,并不知道自己昨夜让皇上做了一晚上抱枕的事。
今日的早饭各外的丰富,莲子粥、山药排骨汤,竟然还有爆炒牛肉!全是补气血的食物。
江景狐疑的看向白桃,小丫头春风满面的,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早饭过后,江景收到了她进宫以来最好的消息——出宫!
出宫半个时辰,江景觉得,不如不出。
木喜这个小胖子……简直了!
江景想吃个古代烧烤,他不让吃,当着人摆摊大爷面说太脏了。
江景想看个杂耍表演,他不让看,理由是人太多了太危险。
最生气的是,这货像看犯人一样看着她!
就知道播种机不会那么好心让他出宫玩!
不对,这绝逼是播种机的阴谋轨迹,想要利用木喜打消她再出宫玩的心。
她绝对不能上当!
趁着木喜不注意,江景在摊贩上买了一个葫芦瓢。
“木喜,你家皇上打过你吗?”江景背着手问道。
木喜摇头道:“没有,皇上对我可好……”
啪!啪!
葫芦瓢碎了,木喜晕了,江景成功甩掉眼线,带着白桃直奔楚馆。
金陵百姓富足,民风自然开放些,城内的小倌院的数量不亚于妓院。
楚馆是其中的佼佼者,小倌们个个容貌出众,身强力壮,一夜七次不在话下!
这真不是江景夸张,而是楚馆的宣传语。
楚馆里人山人海,您要问为什么,原因是楚馆的当家头牌云熙公子,要在今夜拍卖自己的初夜。
一番隆重的歌舞表演过后,涂着烈焰红唇的鸨爷上台宣布:“云熙公子的初夜竞拍开始,一百两起拍!”
“二百两!”
“三百两!”
“我五百两!”
江景目瞪口呆,这里的女人都是如此开放吗?
“我出三千两!”
而且有钱!
随着时间的推移,拍卖金额已经达到了八千两。
“八千五百两最后……”
“一万两!”
江景这一嗓子差点把白桃喊去世了,她挽住江景的手,轻声道:“小姐,你哪有那么多钱?”
咳!这无甚重要,重要的是她竞拍成功了。
“上次成亲,言燚送来的聘礼里不是有一万两白银吗?”
“可是……”
“别可是了,快回去找爹……不,找江瑟拿!”
江瑟是江景一母同胞的弟弟,比江景小五岁,就读于专门收王孙贵胄的嵇山学府。
眼瞅着江景被鸨也带进了云熙公子的房间,一直暗中观察的凌风不淡定了,快马加鞭赶去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