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
“……收到。”
将对讲机装好，陈析朝三人使了个眼色，几人便悄悄继续向前进发。
江情早在学期初就为他们定好了总指挥的人选，因此至今为止的演练也大都围绕指挥小组的安排展开。在严溯到来后，第五组一跃成为F班综合实力最强的小组，最重要的侦查任务也交给了他们。
现在，四人便要按照总指挥的安排朝基地西侧一处补给点进发。此次场地是丛林地形，高大的树木成为了最大的障碍，如果没有总指挥的调度，很容易偏离预定方向。每个小组配备的对讲机也成为了此次比赛最珍贵的法宝。
进入场地前，每支队伍都拥有两块备用电池以便在对讲机没电时替换。然而仅凭这两块电池远远撑不到比赛结束。在场地中还对所有队伍开放了几个固定的补给点，其中藏有不定量的电池与弹药。没了子弹还能近身搏击，要是没了电池，可就是在这丛林里失去了眼睛与耳朵，约等于出局了。
西处补给点偏离主指挥所设定的路线，但这宝贵的资源不能不拿，于是作为侦查组之一的第五组便先前往补给点，在回归主干道的同时探探蓝方在西面有没有动作。
在这茂密的树丛中，每一处都与其他地方没有太大不同。第五组在给总指挥开地图的同时，也在不断接受他们的命令调整方向，以到达预定的地点。
第五组疾行十多分钟后，补给点近在咫尺。
“报告，发现蓝军踪迹！”全子诚隐藏在树枝间道。
几人皆是面色一凛，在迅速隐藏好自己的同时，枪口始终对着蓝队来的方向。
此时总指挥也接到他们的报告，与自己的队员一起在地图上点出蓝队的位置。派出去的三组侦察兵已有两组发现蓝军踪迹。这一仗他们红林中学势必要赢得漂亮，最关键还是要看他这个指挥。
总指挥此时已汗流浃背。到之前为止，他都不认为蓝队会出现在西补给点：客场作战，蓝队选择保守些的打法才是上上策，西补给点距离他们过远，绕路得不偿失。
然而，他们又确确实实出现在了西补给点。之前的战略统统作废，总指挥开始对队伍进行一些微调，以应对突发情况。
“拿下西补给点！”
四人得令后，严溯与陈析在树上架起狙/击/枪，瞬间两发子弹出膛，那边蓝方还在半蹲着在草丛中一边隐蔽身形一边前进，突然身旁的战友胸前的灯就灭了。
“有埋伏！”
剩余两人就地一滚散开，其中一人手中握着刚才淘汰队友留下来的对讲机，“报告，在目标附近与红队——”
他话音未落，手上对讲机就被打落在地，不知从哪里蹿出两道黑影迅速击中了他们的要害，在对讲机对面焦急呼喊的同时，他们也被迅速淘汰出局。
第五组出师大捷。在向总指挥报告完情况后，四人进入补给点。他们身后，是被飞快到达的教师们带走的一整队属于蓝组的队伍。
“可恶！”常旭狠狠地锤了下桌面。与红队的总指挥小队跟随大部队一起移动的决策不同，蓝队选择让总指挥小队在一处隐蔽地点安营扎寨，从而专心掌握场上局势。
与常旭相反，许延抱着枪坐在一旁倒是一幅悠闲的样子。李俞宁在周围来回走了几圈，终于忍不住说：“我看你是活该！把我们留在这里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你真觉得以其它队伍的实力对上红林中学能拿到绝对优势？！”
“这都是战略，战略！你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别插嘴！”常旭咬牙说。
李俞宁冷笑一声：“就算是我，也知道不能把自己最锋利的矛只摆在家里当个观赏品！”
“别说了。”
李俞宁愤愤地坐到了许延身边，抓了一把细小干枯的树枝朝远处扔以泄愤。
心知分心在战场上是决不被允许的事情，但许延还是放空了自己：他实在是不想接受现在的现实。
与外表的风光不同，这一届帝国中学的初三实际上相当分裂。一个不能团结的集体自然不会得到好结果，许延深知这个道理，但是他却无能为力。红林中学不是能够小瞧的对手，更何况他们还有严溯——恐怕在场除了自己以外没有人能够在正面赢过她。
然而他却被留在了这里，作为总指挥的护卫在关键时刻掩护他。虽然护卫并不是什么毫无价值的工作，但是一旦前线溃败，被敌方摸到了根据地，他也没有自信能在重重包围下掩护总指挥突围而出：红方不是傻子。
身为一把利刃，许延心底更希望自己是在前线与红方作战，而不是在原地等待。况且，常旭把他和李俞宁留下的原因也并不是需要他们保护。
身为守护帝都星的第一军团团长之子，许延从小就在各方面备受瞩目。随着在帝都中学的入学，那些投在他身上的目光越发功利起来。
这可是第一军团，这可是帝都星啊！即便年纪还小，这些初中生们也开始下意识围绕在许延周围，希望能够借此成为他的亲密友人而获得将来在军内的帮助。
许延本身对搞小团体没什么兴趣，但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人的想法。有追随他的，就有看他不爽的，常旭便是另一方的领头人之一。
与专攻单兵作战的许延不同，常旭在指挥方面颇有天分，因此这次红蓝对抗赛的总指挥也落在了他头上。为了获取另一半人的支持，他甚至把自己原先的小队拆开，拉入了许延和李俞宁。
常旭这样做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对许延是又恨又怕，怕他不听指挥带着自己的一帮人私自行动坏了自己的计划。小兵不听命令就是他这个总指挥无能，常旭绝不容许自己被冠上这样的称号。
此时，他看着眼前的地图，副手正将汇报汇总递交给他。常旭心中飞快计算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下来。几道命令发出后，他终于松了口气，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的许延和李俞宁，心中一颤。
没事的，只要这两个人不闹事，他绝不会输。
红军总指挥小队。
同样是紧张，但双方指挥的总体心态完全不同。得到了第五组的反馈，林千图长舒了口气，面上终于带了些笑意。在他把这个好消息向其他队伍汇报后，整支队伍立刻洋溢起了积极的空气。
前线也是捷报连连。派出去的几支侦察队除了一队因为是因为双方人数差距而仅存活一人，其它队伍都在发现蓝军前进方向以及人员配置的情况下保持满员。
队里士气大涨。在无数情报的作用下，蓝队的进攻轨迹已经十分明显了。
“和他们正面硬碰硬我们不一定会赢，”林千图对队员们说，“我的想法是抽调队伍绕后。”
众人点头同意，但仍有人提出问题：“这么简单的战略意图我们能想到，帝都中学怎么会想不到。他们现在的布局简单到有些鲁莽，我觉得他们肯定有后手。”
林千图沉思一会儿：“但是如果我们与他们正面开战，战场上瞬息万变，我也许会被趁乱击杀。不如安排队伍直接摸到他们后方去搏一搏。从现在的情报来看，他们现在过于集中，只留了一支队伍在后方，我们不是没有机会。咱们再分散一点，尽量拖住对面。”
“第三组，第六组，现在往第五组的方向集合，协助他们突围，”林千图拿起对讲机，“第五组按原方向继续前进。”
陈析被拉入新频道。
“各位好，我是第五组的陈析，接下来请大家配合我们行动，谢谢大家了。”
有人透过对讲机“啧”了一声：“……怎么是你们。”
这声音严溯可太熟悉了。
“……谭平，”刘睿接过了对讲机，“希望咱们能好好合作。”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谭平关上了通讯。
严溯背起了枪：“希望他能分清楚场合。咱们接着走吧。”
接下来对讲机又响了两次，第三组和第六组分别报告了一次他们的位置，三组算是汇合完毕，不过谭平没有再说过话了。四人自然是乐得没有他挑事。
此时赛时已过半。严溯之前紧急突击过前几届的比赛录像，毕竟大家都还是中学生，在战略上深度还是不够，况且场地并不大，一般进行到这个时候，双方就要展开大范围战斗了，很多胜负也是在这时产生。
严溯同他们一起在凹凸不平由各类蕨类植物覆盖的地面上前进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极其适应这种环境，好像已经在这里待了很多年似的。她怀疑这和她做过的那些梦有关。虽然已经有好几年没做过梦了，但梦中的感觉却始终刻在她的精神上。李卓过去曾说过，她的肉//体还很稚嫩，但是反应速度和战斗嗅觉已经不亚于一个服役多年的侦察兵。严溯怀疑她梦到的是她上辈子的事，所以现在还能留有一些印象。
“发现蓝军小队！”第三组的报告声从所有红队的对讲机里传出。
林千图查看地图：“好！你们已经快要进入他们后方了。先试着避一避，如果躲不过去就尽快击杀，尽量不要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以免他们调人来。我们这边会再把他们牵远一点的。”
“林千图，我们快和敌方大部队碰上了！”
“二组、四组，往中靠拢！”林千图说，“陈析，你先暂时指挥一下你们那边吧，有突发问题再向我汇报。我们的唯一目标：绕后，直取对方首级！”
通讯频道挂断，自动跳回三个小组的子频道。
“时间不等人了，”陈析缓缓说，“冲吧！”
“大部队和红方碰上了！”队员忧心忡忡地看着队长，“我们怎么办？”
常旭身在后方，正在地图上排演着当前的局势。和他们的队伍相比，红方的阵型未免太过于松散。现在双方对阵阵型宛如一支利箭入网，蓝方看似不利，但在这种机动全靠腿的情况下，实则给了他们逐个击破的机会。
“怎么感觉对面少了几个队伍啊。”频道里有指挥报告。
“可能是离得太远目前还没有赶到战场，”常旭道，“继续进攻！争取直接把他们的总指挥拿下！”
“第三队也稍微往支援的方向移动一下，但不要离我们太远了。”
接到命令，蓝三队长看了看仪表盘：“咱们要开始行动了。”
“不好！”负责警戒的队员突然大喊。然而他发现的已经太晚了，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他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人一拳集中腹部。既然用枪不行，那就近身搏击！他忍痛想要接招，可那人身影如鬼魅，他还未反应过来，胸口的颜料便漏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灯的熄灭。
这一切快到好似只在眨眼间。另三人转头要攻，却被正在四周伏击的狙击手逮了个正着。蓝三队全灭。
这下他们才反应过来红队的计策：他们以自己的总指挥为饵，实则是要偷袭他们的后方！
然而反应过来已经太晚了。在蓝三队溃败的情况下，指挥小队失去了最后一个屏障。迎接他们的，将会是4vs12的压倒式局面！就算许延和李俞宁再怎么力挽狂澜，恐怕也双拳难敌四手。
况且，还有那个怪物——
刚才被撂倒的警戒队员仍呆呆地看着不远处。在那里站着一个人，看发型应该是个女人。她身材高挑，背影甚至有些弱不禁风的感觉，可她拳头的力道，不比帝都中学任何一个男人差。还有她的速度……警戒队员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她的匕首扎中了胸前的颜料袋。
蓝三队被带走了，现在摆在红队面前的问题是如何找到对面总指挥的位置。
“既然他们在这里，那指挥估计也不会太远，不过他们得了消息也不知道会不会移动，”陈析说，“我们还是分散一点，扩大搜索面积。但不要离的太远，保持一个最快支援的距离。”
“三队被淘汰了。”副手看了眼手上的名册，就在刚刚，有四个人的名字几乎是一同变灰。
常旭一言不发。他现在能期待的就是前线争口气，尽快把对面的指挥灭掉。由于之前红队过于分散，溜的又太快，如果红队真的想拖时间，他们蓝队在存活人数上也没有胜算。
就在这时，许延站起身：“我们必须要走了。”
“走？我们还能走到哪里？”常旭眼神阴翳。
“留在这里只会被包夹，恐怕他们消失的人就是来找我们了，”许延说，“如果只有四个人，蓝三不会被这么快淘汰。6人以上对于我们来说就很难对付了，我建议现在开始往主战场靠拢，只要能与大部队会合，我们胜算还是大的。”
“你——”常旭还想说什么，却被副手拦住了。他摇了摇头。常旭知道自己如果一意孤行恐怕连这位的支持也会失去，只能同意。
“哔哔！”陈析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了电流音。这是最紧急的讯号，只有在队伍无暇使用对讲机的最紧要关头才会使用。
“恐怕有哪队和他们碰上了！”
“第三组碰上他们了！”谭平的声音突然传出，“老子现在带人过去支援。”
“我们也快走！”刘睿道。
他们刚急行约七八分钟，对讲机再次响起：还是谭平。
“他们全淘汰了，就剩我了，”谭平喘着粗气，“里头有两个人，很可怕。我现在射最后一枪，没瞄到就你们看着办吧。”
“谭平，你别，”陈析朝对讲机那头喊，“你等我们——”
谭平冷笑一声：“放心，我就算死也得给你们这几个傻逼整出个大动静。”
“喂——”
就算再怎么和谭平不对付，但这短短三个半小时里，所有红林中学的同学都是他们的战友，一切恩怨在战场上一笔勾销。听到他这种找死的行为，众人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轰！
这声音对于整片基地来说并不响，但对于到蓝方总指挥并不远的他们来说足以指明方向了。四人找准目标，加快了脚步。
常旭当然也被吓了一跳。不知哪里来的子弹打中了一旁不允许使用的机械，引起了小小的爆炸和电火花。开枪的那人不够聪明，没隐藏好自己的身形，立刻就被李俞宁发现并淘汰。
“毁坏基地物品不用赔钱吧，”李俞宁有些后怕地看着那个被教师带走的背影，“他这么做是要干什么呢？”
“恐怕是——”许延还在收缴刚才淘汰红军的掉落物。他们的子弹在抵抗时用的差不多了。
“趴下！”
两人就地一滚隐藏在草丛间，然而严溯和刘睿也不是吃素的，迅速贴近二人一左一右与他们缠斗起来。
“去追总指挥！”严溯大喊。
陈析和全子诚速度不减地从他们身旁掠过，许延想脱身去拦，然而严溯一个扫腿逼得他不得不迎击。
刘睿这人的风格说的好听是稳，说得难听点就是有点怂。对于刘睿来说，一次可能会暴露弱点的进攻和得不到其它大成效的防守，他绝对会选择后者。与他过了几招后，李俞宁着实被恶心到了。面前这人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龟壳，他暂时还找不到办法撬开，只能等他体力不支再找机会。
严溯之前与许延交过手，此时二人再战又没了被家长训斥的顾忌，更是完全放开了手脚。然而严溯毕竟底子还不如许延扎实，之前与他对战也是大大利用了自己速度上的优势，可刚才他们一路奔波体力本就快要耗尽，恐怕也无法保持太久现在的速度。
又是一拳！严溯勉强闪过，后退的同时已经能感受到小腿肌肉已经到达超负荷。但她必须动起来，还没到可以放弃的时候。
陈析和全子诚对蓝方的总指挥穷追不舍。
常旭奋力向前奔跑着。快点，再快点！他在心底默默祈祷，甚至有几次险些被地上横着的枯枝绊倒。他踉跄一下，两腿的动作不停。他已经向大部队发出了求救讯号，几支小队正往他的方向支援。只要他们来的够快，就是蓝方的胜利！
然而常旭不知道的是，为了追击红方，蓝队之前一直在不断深入，实际距离已经比之前所估计的远了许多。红队又总是冷不丁派出几支小队在他们身后放暗枪，蓝军的前线部队陷入了一种焦躁的漩涡中。可红方还是不厌其烦地骚扰，虽然有几支小队成功摆脱了他们，但赶往总指挥方向的所需时间已经超过了预期。
这些时间已经足够了。
在刘睿灯灭，李俞宁正要动身去追，而严溯也被许延按在地上的那刻，全子诚的子弹出膛。
他甚至没有解决在总指挥身后掩护的副手，一枪直接击中了常旭的后背。
常旭灯灭。红方胜。
“蓝方总指挥淘汰。恭喜红林中学胜出。”王兰芝的声音响彻在基地上方。
常旭呆呆地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胸口。副手就站在他不远处，低头看了看自己还亮着的灯，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赢了！”刘睿正被教师们带走，听到广播，他无比兴奋地向天空挥了挥拳头。
许延站了起来，拉起了躺在地上满身是土的严溯：“恭喜。”
严溯勉强站直身子，两腿不自然地颤抖，但脸上却是雀跃的笑容：“我们赢了！”
红林中学被淘汰的队员已经快把属于他们的椅子坐满。
淘汰席可以看到场内转播。屏幕自动分成两半，一半是常旭在后方运筹帷幄，一半是林千图和他的队友在蓝队的追击下东躲西藏。
变故就在这时发生。
不知从哪里蹿出一队人朝着蓝队总指挥发起攻击，然而很快被蓝方全灭。后续的炮灰很快填上，来自蓝方的两名护卫解决8个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红队看到这里都快绝望了。林千图也已经是强行苟着，随时可能会被蓝方包围。
虽然不甘心，但F班的众人都觉得他们也就止步于此了。
然而，那支队伍出现了——
第五组，一个集结了才小半年的队伍，一个甚至有女队员的队伍，就这样出现在画面中。
淘汰席上的蓝军成员暗笑这几位恐怕也是送上来的人形补给，只有蓝三队的成员们一脸严肃。他们是领教过这支小队的秒杀实力的，没想到他们一直存活到现在。
“加油啊！”红队中不知是谁先带头喊起来。
“加油！”“冲啊！”“第五组冲冲冲！”“严姐打爆他们！”
当许延和李俞宁被缠住脱不开身的时候，蓝军众人脸上的笑都僵住了。
不会吧。
事实确实如他们不愿想的那样，直到比赛结束，那个女人胸前的灯依然闪耀。
“卧槽，怪物啊。”他们不是不懂的人。严溯的长时间移动他们都看在眼里，体力不可能没有消耗，然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她仍然能与许延长时间过招，足以说明她的可怕之处。
如果她在帝都中学……众人忍不住发了个抖。
伴随着全子诚的那一枪，蓝军鸦雀无声，红林中学这边则是一片欢腾。
他们赢了！他们打败了帝都中学！
王兰芝站在台上看着这帮学生兴奋激动的模样，心中无限感慨。她很久没有在红蓝对抗赛上看见他们学生这样兴奋的模样了。希望他们每年都能这样快乐。
赛后表彰很快开始。红方由于队伍分散且大多数时间都避免战斗，没有机会刷人头，因此在人头榜上名额挂了零蛋。但和常旭相比，林千图展现出来的要合格的多，因此拿到了最佳指挥。
第五组作为合格工具人，先是当侦查去占点，后又去摸对方老巢，不拿mvp不合适，这最重要的奖也被红方拿下。
至此，红蓝对抗赛正式结束。
在帝都中学代表队返回帝都星前，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不知是哪个小子鼓起勇气在破冰聚餐上拦下了严溯，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被严溯冷脸回了句：“想打架？”
他落寞地走回了自己的朋友堆，迎接他的只有朋友们的嘲笑。严溯因此在帝都中学从“怪物女”进化成“铁壁怪”。
最后一次放松的机会也已经用掉，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就是决定未来的重大事件：中考。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