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的身体妖精的心》碧落扶光

6、第六章 因为烧制陶

　　因为烧制陶器前粘土要先淘洗，需要大量水，所以金钰就从西面竹林里引了一条小溪流过来。先按照地势挖一条沟渠，沟渠头挖一高一低两个水池，再用土水泥浇筑，不浇筑的话水流太小，渗透到土里就流不到北山脚下了。铺完水泥晾干后将溪水引到沟渠里就可以了，交界处做了闸门，可以随时关闭水流。
　　这两个水池是用来陶洗粘土的，把粘土倒入高一点的水池里，充分搅拌，这样小石头就会沉到底部，枯叶、杂质会分离出来，等粘土稍稍沉淀，开闸放掉里面的的浑水。再从上游放水下来，继续搅拌，反复淘洗三次，等粘土沉淀就可以拿出来用了，淘洗后的粘土烧出来的陶器更坚硬耐用，也更美观。
　　今天金钰就要盖柴窑了，就建在之前烧制水泥的土坑上，金钰用锄头把坑挖的更大更深一些，挖到深三尺，长九尺，宽六尺才算完成。窑门到烟囱的距离是九尺，前面是窑门后面建烟囱。金钰在一个木桶内倒入水泥，用水搅拌均匀，将水泥倒入土坑，先浇筑坑底。再在窑坑最前面火膛处挖出灰坑，灰坑上面用水泥铺上长条型的岩石，岩石间宽两寸，这样上面就能烧柴，烧柴留下的草木灰就会落到灰坑里。草木灰收集起来可以做釉，以后可以给陶器施釉。
　　做好这些，金钰用岩石垂直铺了三条高一尺的火墙，火墙之上横向砌放置陶器的平台，共砌了四个三层平台，平台之间留五寸宽火孔。
　　接着金钰沿着整个土坑砌了厚十五寸的外墙，以拱形封顶，前面留了高四尺宽十五寸的窑门，后面底部中心位置留了排烟口，排烟口外墙建烟囱，烟囱顶部高出柴窑三尺。
　　这样一座柴窑就建好了，等三四天后水泥干透稳定就能用了。现在柴窑外形看上去像个馒头，所以这种窑也叫馒头窑。
　　连续埋头苦干了三天，总算把柴窑建了，金钰收拾好工具，打扫干净工房，到水渠边洗干净手，又洗了把脸，他现在很脏，衣服上头发上都是泥灰，回家后得先洗个澡。
　　回到竹屋，金钰拿了一套石榴红短衫灯笼裤，拿上浴巾，用一个藤筐装了去水潭洗澡。
　　按照这里的礼节，哥儿是不能在外面洗澡的，不过这里只有金钰一个人，就不讲究了，在水潭里洗澡很舒服，地方大，又方便，金钰十分喜欢。
　　金钰边洗边琢磨着要做点肥皂来用，现在这样洗澡很不方便。这个世界还没有发明肥皂，普通百姓都是用草木灰来洗衣服洗澡，好一点的用皂角或淘米水。有钱人用猪胰子和天然皂角做的澡豆洗澡，那个很贵，平民百姓一般用不起。
　　金钰洗完澡先把外面晒着的笋干收到笸箩里，拿到杂物房存放好，笋干还没有完全干透，明天还得接着晒。
　　接着回到厨房准备晚饭，穿上罩衣防止衣服弄脏，生了火先把饭煮上，菜就做一个咸肉炖笋一个清炒荠菜。咸肉是前几天买来的猪五花腌制的，前几天去清河镇买布料的时候顺便买了肉、鸡蛋和几样耐放的蔬菜。
　　金钰先把竹笋剥壳切成滚刀块，猪五花洗净切片备用，姜切片葱切段。金钰看了看灶火不够旺，两个火膛都添了些柴，洗干净手，在炒锅里倒一点点大豆油，放入猪五花，煸出油，下姜片葱段翻炒，倒入少量料酒去腥，继续翻炒。炒出香味放入笋块，继续翻炒至断生，加入适量盐，笋一定要炒透，不然吃起来会有点涩味。加入适量水，大火烧开，装入陶罐炖煮。
　　接着金钰把炒锅清洗干净，在锅里加入清水烧开，把早上已经清洗过的荠菜放入锅里焯一分钟，捞出来过冷水，切碎备用，拿一颗干辣椒三颗蒜瓣半个胡萝卜，辣椒切段蒜瓣拍碎胡萝卜切丁。把锅烧热，倒入适量豆油，油温七成热下入辣椒蒜瓣爆香，放入萝卜丁翻炒至断生，下入荠菜翻炒几下，加入少许水，放适量盐、生抽，翻炒几下，装入粗陶碗中。举到鼻尖闻闻，清香扑鼻。将炒锅洗干净，舀入两瓢水烧着，等会儿用来洗碗。
　　这时候陶锅内的饭也好了，焖一会儿就可以端出来了。另一个陶锅内的咸肉炖笋也飘出香味了，金钰打开盖子，用勺子翻了翻，再加入点热水继续炖。
　　这时候饭也好了，金钰把煮饭的陶锅端出来，在火口上放入铜壶，烧一壶开水。
　　现在天已经暗下来了，金钰把煤油灯点起来，把客厅的桌子擦干净，在桌子上铺上三块隔热用的木板，把饭锅、荠菜端出来放在木板上，碗筷准备好。
　　做完这些咸肉炖笋也熟了，金钰尝了尝咸淡，嗯，刚刚好，汤很鲜美。把陶锅端到客厅，就可以开饭了。
　　金钰今天做的两道菜非常美味，荠菜清爽可口、色味俱佳。咸肉炖笋好吃的没话说，“无竹令人俗，无肉使人瘦，不俗又不瘦，竹笋闷猪肉。”讲的就是竹笋烧肉，这两者搭配，不管是炒、闷、炖都非常美味。竹笋爽脆可口、鲜美多汁；咸肉肥而不腻，咸香下饭。特别是这个咸肉，它吃起来咸香咸香的，与新鲜猪肉不一样的口感，特别下饭。
　　吃完饭已过酉时，外面已经黑透了，现在已经是四月底，月光很暗。洗干净碗筷，收拾好厨房，金钰举着一只荷花灯到院子里散散步消消食。
　　边散步边琢磨做肥皂的事，肥皂是油脂和烧碱经过皂化反应后得到的，这个世界还没发明烧碱，也就没发明肥皂。金钰知道一种很简单的提取碱液的方法，就是草木灰泡过的水，里面含有碱，所以用草木灰洗澡洗衣服才能起到清洁作用。但是草木灰洗澡皮肤会很干燥，用油脂做的肥皂就没有这样的问题，造化后里面含脂肪酸盐和天然甘油，既能除垢又能滋润皮肤。
　　油脂的话植物油动物油都可以，金钰打算明天就去清河镇各买几斤回来都试试，再买些松香做添加剂，松香可以增强去污，易起泡沫。以后还可以把各种鲜花晒干磨粉加到里面，或者加入牛奶做成香皂，拿到丹阳城里去卖，应该会很受有钱人的喜欢。
　　赚钱的事也要提上日程了，除了肥皂以后还能做些高品质的陶器来卖，还得想想要怎么操作，这两样东西拿出去，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得想个万全的法子，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稍微走走金钰就回屋了，今天月光暗淡不适合修炼，就回房睡觉吧。金钰回房拿上洗漱用具，到厨房打热水刷牙洗脸，又把洗脸水倒入洗脚盆内泡了泡脚，洗完把两个盆拿回房间，脸盆放在脸盆架上面的架子上，脚盆放下面，洗脸巾挂在横杆上。
　　金钰将洗过后松松扎着的头发解下，顿时发丝像瀑布一般垂落下来，他的头发乌黑浓密、柔顺发亮。将头发梳理通顺，换上寝衣，熄了油灯，掀开被子上床，床孺都是金钰买了上好的棉花棉布，自己缝制的，睡起来格外柔软舒服。躺到床上没一会儿，他就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