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醉酒（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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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这么熟练？”焦糖色的眼睛里因口快闪过一丝懊悔，随即又坚定起来，直直的望进钢蓝色的海洋。
因为我是蝙蝠侠，这句话在布鲁斯唇边滚了又滚，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托尼，你知道的，我是个极限运动爱好者，以及我资助了蝙蝠侠。”韦恩给出了合适的理由，只是唇角的笑带着几分苦涩。
“布鲁斯韦恩！你能不能别在提那只蝙蝠！”托尼知道自己不该发火，反而应该感谢蝙蝠侠教布鲁斯急救手段。但他的心脏就是涩涩的，这种布鲁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给自己或者是蝙蝠包扎治疗的无力感和酸涩感紧紧的包裹着他，涨的他心脏难受极了。
“托尼，你是讨厌蝙蝠侠吗？”来自哥谭的小王子钢蓝色的眼睛中满是受伤。内里的布鲁斯苦笑，谁会喜欢那个黑漆漆的，不近人情的蝙蝠怪呢，毕竟连他自己都讨厌他。
托尼很想回答“是”，并痛骂他一顿。但他甜蜜的，应该永远快快乐乐的小王子，即使是在哥谭那种地方也依然明亮的布鲁斯被那只蝙蝠迷惑了，满心满眼都是蝙蝠，并且现在还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变得如此……如此脆弱。
到了嘴边的激烈的话不自觉的放软“我确实不喜欢那只蝙蝠，行为暴力，孤僻诡异，控制欲极强，自顾自的将哥谭圈为自己的地盘，哥谭才不是他的！”布鲁西才不是他的。
托尼有些委屈，明明他和布鲁西是竹马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明明是他们俩先认识的，蝙蝠侠凭什么横叉一脚，勾走了他的小混蛋。只要一想到蝙蝠侠与布鲁斯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托尼就恨不得一发炮弹送他上天，再放几只烟花庆祝他变成烤蝙蝠。
是的，托尼知道自己对布鲁斯的感情，不单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竹马之间的感情，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更加刻骨的感情。
听到托尼的回答后，布鲁斯重新笑了起来，眉眼中的受伤退了下去，甜蜜重新翻涌上眉梢，映得房间都亮了几分“托尼，我知道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哦，天哪，托尼想，我最受不了这样了。
托尼垂了垂眼睑，盖住眼中的嫉妒，这样明亮的布鲁西不是为他，可恶的蝙蝠。
“布鲁斯。”
“嗯？”独属于布鲁西宝贝儿的上扬尾调勾的托尼心烦意乱。
托尼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因酒精开始混乱的大脑变得清醒些。“蝙蝠侠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他的语气有些低沉。
钢蓝色的眼睛眨了眨，像是没反应过来，随后它的主人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当然了，托尼，蝙……”
布鲁斯被托尼拽的一偏，紧接着两片柔软覆上了他的唇瓣，物理性的让布鲁斯吞下还未说完的话。
托尼灵活的舌头滑进布鲁斯的口腔，挑逗着他属于花花公子那一面的神经。布鲁斯瞪大了双眼，他几乎沉溺在这个火热的吻中，但是不行，他不能，也绝不会将托尼斯塔克拉入哥谭这个泥沼中。既然托尼选择成为钢铁侠，那就最好只是纽约的钢铁侠。
布鲁斯挣扎起来，眼中也带上几抹哀伤，托尼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中倒映的丑陋的自己和真真切切的哀伤，心脏一阵抽痛。他放开了对布鲁斯的钳制，深吸了几口气压下自己翻涌的情绪准备道歉，但当托尼看到沙发上还是那个姿势的布鲁斯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托尼。”布鲁斯的声音有几分沙哑，眼角还带着泪水“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这句话轻的过分，也不知是对托尼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布鲁斯起身理了理西装“我得回家了，再见托尼。”说罢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了窝在沙发上的纽约首富和被撞洒了的酒瓶。
托尼听着直升机发出噪音越来越远，望着门口的焦糖色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上帝啊，我都干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醉酒（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