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萧条》阿球想睡觉

7、第七章 霸凌

　　利亚和莉莉是在‘荣耀私立’学校就读，10岁的莉莉是在荣耀小学就读。
　　而14岁的利亚，却是在荣耀大学部就读工程科。
　　天才的特权。

　　利亚将莉莉在小学部放下。
　　“晚上我来接你放学，今天妈妈会做牛排等着我们的。”利亚揉了揉莉莉的小脑袋。

　　莉莉开心地瞪大了眼睛：“利亚，你今天可以准时放学吗？”
　　利亚笑了笑：“放心吧，今天不会做太多实验，上周已经把图纸画好了，交给制作部门就好了。”
　　“哇！那太好了！我等你来接我！”莉莉蹦蹦跳跳地，十分开心地进了校园。

　　利亚目送她，直到莉莉被几个同学搭话，被亲密地勾着肩膀和手臂，进了教学楼。

　　利亚笑了笑，转头骑向大学部。
　　进了停车场，单车还没停稳，利亚就看到实验助手杨·李，急冲冲地向她跑来。
　　那是位稳重靠谱的亚裔青年，难得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嘿，李，早上好啊。”利亚打着招呼。
　　他们还算熟稔，李从利亚12岁被特招进荣耀大学部，就成为她的实验助手了。

　　“利亚！你，你快去看看！”杨·李气喘吁吁地指着实验楼，“你的设计图纸！”
　　利亚听到他提图纸，脸色一变：“图纸怎么了！？”

　　杨·李喘不上气，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的一次次指向实验楼，示意利亚赶紧过去。
　　利亚狠狠皱眉，全力向自己的实验室跑去。

　　众人团团围住的实验室里，她听到换声期的公鸭嗓嚣张又肆意的笑声：“哈哈哈，你说那个干瘪的书呆子看到她的图纸，会不会哭啊！”
　　“哈哈哈哈让她哭去吧！呜呜呜，妈妈，我的图纸呜呜呜！”另一道尖利的男声扭曲着嗓音，学着女生腔调。
　　还有几道声音起哄，“让她哭！”“哈哈哈哈！”“撕了它撕了它！”
　　围观的人有的跟着哈哈大笑，有的沉默看着。

　　利亚站在人群外围，安静地听着。直到有人发现了她。
　　细小的抽气声引起了身边人的注意，一传二，二传三。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
　　场面安静了下来，只有实验室内还会传出尖利刺耳的笑声。

　　围观的人默契地给利亚让出一条通道，让她能够走近看清实验室内的情形。
　　利亚缓步上前，看到原本整齐的实验室内，实验器材被推倒砸烂，实验图纸和参考文献被撕碎扔了满地。
　　就连她特意裱起来，挂在墙上的画，都被撕碎摔烂了。
　　那是她被大学特招时，8岁的莉莉给她画的全家福……

　　利亚紧紧地抿着嘴唇，攥紧了拳头。
　　她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扳机，小巧的□□缩在袖子里。

　　对面打头的公鸭嗓看到她，更大声地嘲笑：“哦，你们快看啊，她是不是要哭了！快去喊你的爸爸妈妈吧！该死的书呆子！”
　　同党应和：“哭吧哭吧，像你的白痴妹妹一样哭着叫姐姐，叫妈妈吧！”
　　“快哭快哭！”

　　利亚面色一僵：“……你说，我妹妹莉莉？”

　　公鸭嗓嘲弄道：“该死的书呆子你还不知道吗？看来躲在实验室里做那些邪恶的实验，弄瞎了你的眼睛？我的弟弟，我骄傲有劲儿的弟弟，和你那白痴妹妹可是同班！每天都会‘友好’地和她一起上学呢！哈哈哈哈！”
　　“你那白痴妹妹，还真以为交到了朋友，怎么可能呢？！我们怎么可能和你们这种骑单车上学的贫民混在一起？”
　　“没想到把她叫进体育室，她就真的像白痴一样去了！做了大家的橄榄球靶子一整天！哈哈哈哈，她被球砸倒在地，哭着叫求饶，尖叫的样子我还记得呢！”

　　公鸭嗓和同党们哄堂大笑。
　　仿佛欺负一个10岁的小女孩，是他们毕生的骄傲。

　　利亚的理智‘嘣’地一声断了。
　　她抄起手边的一米半长的高硼硅玻璃水管，猛力砸到公鸭嗓的头上。
　　“她才十岁！你他妈的人渣！”
　　公鸭嗓应声倒地，利亚冲上去，专挑关节处，一下又一下地用尽全力砸下去。

　　公鸭嗓痛苦地尖叫，咒骂，却找不到机会反抗。

　　高硬度高抗压的水管被利亚打碎了一根。
　　同党们趁她去拿另一根的时候，恐惧又慌张地搀起公鸭嗓：“你！你怎么敢打他！你知道他是谁吗！你以为是谁在资助这间学校，是谁花钱把你特招进来的！”
　　说着说着，他们仿佛有了底气：“现在，你跪下求饶，让我们狠狠地打上几个巴掌，或许再学上几句狗叫！我们还能考虑原谅你的失礼！”

　　利亚冷笑一声，扔掉了手中的水管。

　　公鸭嗓们仿佛获得了胜利，高声叫嚣：“现在，跪下来吧！祈求我们的原谅吧！”

　　利亚掏出袖中的□□，枪口对准眼前几个人渣。
　　叫嚣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喉咙的水鸭。

　　“你们，”利亚扣动扳机，“去地狱后悔吧！”

　　半个小时后，几个□□湿透，散发着骚臭味的人，被双手被紧紧吊住，悬空在实验室四楼的扶手栏杆外，稍有不慎，就可能坠楼身亡。
　　“救命啊！你这个贱人！快拉我上去，啊啊啊！”几个人不停地尖叫，却不敢挣扎。
　　生怕绑住双手的绳子断了，在地吸引力的帮助下，他们必死无疑。

　　利亚安全地站在栏杆里：“害怕了？可惜，你们害怕的程度，恐怕还不及我妹妹的十分之一。”
　　“她才十岁，被信任的朋友欺骗，被年长的成年人们围攻，被橄榄球砸。”
　　利亚越说越气：“你们能想象她有多害怕吗？我想象不了，你们也不行！她会有多无助，多恐惧，又有多懂事，连这些都不和家里人说，生怕所谓的投资商不给她姐姐奖学金！”
　　“你们这些人，死不足惜！”
　　利亚用水管，狠狠砸在栏杆上！

　　栏杆的震动使被吊着的几个人恐惧无比。
　　公鸭嗓尖叫道：“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了，我可以补偿你们！多少钱都可以，你说个数！”

　　利亚看他们仍然没有明白，居然还妄想用钱来解决这件事。
　　面露狠色。
　　掏出了一把剪刀。

　　“你们在干什么！”一只手从后面伸出，紧紧拉住利亚的手腕。
　　阻止她剪掉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