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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霸总的替身与白月光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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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鹿年从修炼状态出来。
鹿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状态,十分满意。
鹿年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吊打大部分鬼了。
可以开始复仇了。
不过,厉鬼直接复仇的话虽然能消除执念,但也会染上障业。
而且,这不符合自己作为一个天师的行为守则。
所以,这种事还是交给警察叔叔吧。
毕竟厉爵风也不是什么好人,作为一个霸总,没点黑势力怎么行呢?就厉爵风做的那些事,够判个无期了。
今天也要做一个积极向上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呢。
现在,可以开始收集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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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京都厉家。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厉爵风赤红着眼吼到。
“许小姐……许小姐她……她根本没有心脏病。”总裁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说到。
这位许小姐就是厉爵风的白月光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年鹿死后,厉爵风心里虽然不大舒服,但他看着他的白月光还是忽略了这点异样。
然后,厉爵风为了白月光早日康复,从国外找了一个专家。
国外的专家一检查,就检查出毛病了,白月光根本没有得过心脏病。
也不知道厉爵风怎么想的,这么明显的破绽都跟瞎了一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
“年年……年年,我的年年呢?”厉爵风想到自己对年鹿做过的事,心痛的无以复加。
“总裁,请您节哀,年小姐已经不在了。”
厉爵风这才似想起了什么。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厉爵风咬牙切齿的吩咐道。
“许小姐她的血型跟年小姐其实不匹配,医院里的医生早就已经被她收买了。还有,一个月前,许小姐被推下楼,是诬陷年小姐的,许小姐是故意摔下去的,三个月前,在咖啡店,也是许小姐……”
总裁助理一口气把白月光做过的事吐了个干净。
心里感叹:总裁真特么瞎呀。
不过毕竟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也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
厉爵风冷着一张脸,说道:“把许依依给我带过来。”
霸总的效率就是不一般,快得很。
不过五分钟,许依依就被带了过来。
许依依泪眼朦胧:“阿爵,你听我解释。”
厉爵风冷笑道:“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来人,带下去。”
“不……阿爵,你听我解释啊。”许依依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如果白月光此时能编出一个像模像样的理由快速辩解的话,指不定霸总这脑子就信了,时局就会大大改变。
然而,很明显,白月光并没有这智商,只是在重复:“阿爵,你听我解释……”
这,也注定了她被炮灰掉的结局。
然而,此时的厉爵风对待许依依就像之前之前对待年鹿一样冷酷无情。
处理完白月光,厉爵风就开始了虐恋情深的后半段流程。
厉爵风抱着年鹿的照片在酒吧买醉,买醉,继续买醉。
好一副情深的样子。
只可惜,年鹿已经不在了,连魂魄都不剩。
这边。
鹿年也遇到了一个小麻烦。
她好像被一只鬼给甩不掉了。
当然,这不最主要的原因。
鹿年是个颜控,骨灰级别的那种。
这个小姑娘别的没有,就是长的特别好看,双眸清澈干净,长长的睫毛弯到了鹿年心里,那小脸蛋,放到生前,恐怕在一众明星里也能脱颖而出。
鹿年觉得,让她跟着也不错,起码看着挺赏心悦目的。
鹿年没忍住又看了一眼。
小姑娘看到鹿年在看她,轻咬了一下嘴唇,垂下眼帘,道:“姐姐,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什么都可以?”鹿年挑眉问到。
“……嗯……只要姐姐想。”小姑娘怯生生地抬了一下眼,又迅速低下头,强调似的又说了一遍:“姐姐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这小东西在撩拨我。
鹿年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姑娘说她的名字叫做席枫。
“名字挺不错的。”鹿年听到这个名字挑了挑眉。
毕竟她死之前的那个鬼王就叫做封席。
席枫听到年鹿的话,眸子暗了暗。
鹿年决定先去警局转一转,看看这个世界的执法力度怎么样。
鹿年还没靠近警局,就看到一个畏畏缩缩的黑影蹲在离警局门口十米远的地方,似在……抠土?
鹿年略过他,径直往大门口飘去。
那边的黑影注意到了鹿年,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艳,随后又摇了摇头,冲她喊:“那边那个女鬼,你进不去的。”
鹿年继续往前飘。
那鬼摇头叹息:“不听死鬼言,吃亏……”
“在眼前”三个字还没说完,黑影就眼睁睁的看着鹿年飘进了警局大门。
随后,席枫也跟着飘了进去。
黑影震惊。
黑影目瞪狗呆。
黑影又试了一次。
黑影又被弹了回来。
黑影想了想鹿年和席枫的样子。
黑影气愤地骂了一句:“娘希匹,你还是个看脸的。”
黑影蹲在警局门口等着鹿年出来。
此时此刻,鹿年已经透透彻彻的将警局摸了个遍。
一路上,席枫安安静静的什么话也没说,安静到鹿年都快忘了自己还带了个人了。
鹿年出来了,只见那黑影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目不转睛盯着她,让人……啊不……让鬼想不忽视都难。
黑影腆着一张脸凑了过来,期期艾艾地说:“大佬……内啥……能跟我说说你是咋进去的吗?”
鹿年反问道:“你先说说你为什么想进去。”
黑影叹了一口气,说:“此时说来话长。”
鹿年看了席枫一眼,后者非常贴心地幻化出一把椅子放下,还配了一叠瓜子。
鹿年点了点头,不错,上道。
黑影开始了他声泪俱下的表演:“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冰天冻地,北风呼号,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我去处理了一件民事纠纷,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民事纠纷不好处理,但我万万没有想到它居然还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