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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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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宇晨听了心里觉得不对劲,但又没有办法体会出来那意味,只不耐烦道:“什么狗不狗的,县主要见你,还不跟上来!”
慕娆低头跟着她到了月合跟前:“见过县主”
月合斜了眼她“天又不冷,披什么披风”
慕娆轻声“我打小身子骨弱,怕冷了些”
月合站起来“怕冷?”她一把扯下慕娆的披风,推的慕娆一个踉跄。“矫情玩意儿,这披风材质这样差,也不怕跌你们慕府脸面。”
微风一吹,慕柔咳了起来,她眼角带泪,我见犹怜。
月合一愣,她只是听慕宇晨一直说这女人白莲花一朵,胆小怕事,惯会装可怜,还抢了慕宇晨嫡女位置,她听了厌恶,便想教训一下,可现在看来,这病秧子是真的体弱多病,而且,长得…咳,还挺好看。
“够了!”月合心下不快活:“滚远点!别把病气传给我了!”慕娆和慕宇晨都是齐齐一怔,这就没了?
慕娆舒了口气,起身想离开,可慕宇晨哪里甘心,她见月合没了折磨人的兴致,便想自己动手,她见慕娆走到湖边,弯腰咳嗽时,心下一很狠想推人下水。
湖面激起了巨大的浪花。
“救命!救命!”慕宇晨在水里大喊,她不知被什么跘了一下,直接略过了慕娆跳进了水里。
慕娆咳了咳,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径直寻了处角落安心吃东西去了。
男子席上,两个俊朗男子正在谈论着什么,被巨大的落水声吓了一跳,魏贡用折扇遮阳向对面张望:“对面怎么这么热闹?”项华白了他一眼:“后院女子不都是如此,无非什么陷害。”
“呦”魏贡用折扇骚包的扇了扇风:“没想到项兄对这种事情如此了解,看来令父的后院也热闹非凡呀”
项华皱眉:“家父清正廉洁,后院姬妾甚少也和睦。魏兄,说话何必如此难听?”
“清正廉洁?”魏贡笑出声:“清正廉洁我不知,我只晓得令父猛如大虫,前些日子在朝堂之上见大司马未来,便公然弹劾。”
“家父心系百姓,大司马修建宅院一事劳民伤财,故冒死进谏”项华一脸恭敬地样子险些叫魏贡吐出来。
魏贡笑:“呵,谁不知大司马才从边塞归来,于京无府,不修建宅院,睡项兄家中去吗?听说令父在大司马来后,差点吓得晕厥啊。”
“你!”项华脸一阵青一阵白:“无礼小儿!”他一挥衣袖走了。魏贡挥着扇子:“啧啧,无趣。”
宴会迟迟不开始,慕娆都感觉有些饱腹了,其他人也着望着湖中的小船,舫里的长公主不见人影。
“还没来吗?”长公主文淼脸上带着急躁,:“皇兄也是,替那个煞神找媳妇干什么找本宫,本宫又不是媒婆!”
一旁的女官捂唇笑:“殿下喜欢办宴会,好多神仙眷侣,才子佳人都是在您的宴会上结了姻的,坊间都说公主是人间月老呢!”
“你见过月老给阎王爷找媳妇儿的?”文淼气笑了:“本宫递过去三十张帖子,他才勉强应下,也不知道谁家姑娘这么倒霉被他看上,皇兄还是说最好是本家的姑娘,呸! ”
“大司马到”一声报帖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里。
文淼立马出了舫,脸上挂着笑,她看了眼女宴,笑僵住了,想象中的骚动与欢乐气氛丝毫看不到,一个个头埋的差点到脚脖子处去,更有甚的直接腿软跌坐在地上。
“?”文淼又看向男宴,也是静的渗人。她这辈子头一回将宴会办成这副模样!人生大耻。
“莫辞,怎么回事儿?”文淼偏头问,莫辞咳了咳小声回“那个,大司马前些日子回京都是拎着敌军首领的头颅,他直接用箭将其钉在了城墙之上,许多人都瞧见了,公主您那日回宫陪太后,所以不知道,我们也没敢说。”
文淼听了,嘴角是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看向那缓缓而来的大司马,不争气的愣了了一下,饶是她见过再多美男子,也不由想多看几眼这人。
如墨的长发被发带随意束着,似散非散。凤眸星目,挺鼻薄唇,黑衫下的身材是衣料也遮不住的…咳,好啊!
那尤物开口了:“见过长公主”
语气阴冷的叫文淼打了个寒颤。果然,再好的皮囊也抵不住这人坏掉的心肠。
文淼点头:“大司马抽空前来,真是叫本宫府上蓬荜生辉”
沈阙冷淡“嗯。”
文淼……这种人就该单身一辈子!一辈子!
“哈哈”文淼捂唇笑,一挥手“既然咱们主角儿来了,那便进入正题吧,陛下感念大司马为国操劳,却始终没有婚配。特令本宫叫各位佳人汇聚一堂,为大司马择良偶。不知各位佳人可有什么才艺展现一下自己呢?”
死一般的沉寂。
文淼挥出的手尴尬的收不回来,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因为要给大司马找老婆,所以才把她们约(骗)过来。至于为什么叫男的……谁知道这个沈阙好不好男风,一起来试试嘛。
她想着,看向那些青春少男,少男们面如死灰,仿佛下一秒就会暴毙在原地,突然一个少年被推了出来。
“嗯?”文淼惊喜,“你……”
少年怨恨的望向自己的损友,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悲愤:“天太热,我,我,我游个泳!”
巨大的水花让文淼的心沉到了谷底,完了完了,这下怎么收场。
沈阙抿唇“不必有什么展示,我自己选。”
昨夜沈阙便让自己的下属去找了参宴人员的名帖。
“大人可有人选?”委源作为得力干将第一次有替自家大人帮忙挑老婆的机会,一向冷酷的面容都有几分激动。
沈阙随手翻了翻名帖:“胆小,有病,短命,有没有这样的?”
“?”委源猫猫困惑脸。
沈阙撇了一眼委源:“皇帝让我择偶,无非是想我有可拖累的后腿,找个短命的,省的麻烦,刚好还能再弄个克妻的名号,何乐而不为?”
委源无语,他看了眼原本想推荐的几个美人儿,默默划掉,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邀请参加长公主的宴…嗯?委源更无语了:“大人,胆小,有病,短命,还真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