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津岛修治 ...
-
飞往日本的航班之前,我在看一些博主拍的VLOG。师傅去了一趟厕所,师弟师妹们拖着行李零零散散的坐在候机区。
这次航班的乘客很少,我在登机后更是确认了这一点。从魔都离开到东京的路程需要两个小时五十分钟,师傅说我可以下一点我喜欢的电影在路上用手机慢慢看。
我想了想,然后什么都没有下载。我打开音乐戴着耳机,旁边的座位是空的,二师弟刚好从后面的座位一路穿过来,他要去洗手间。他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师兄,你可以把座位旁边的两个扶手收起来,这样就不影响睡觉了。”
我“哦”了一声,然后把座位前面的小桌板打开,整个人趴在桌板上睡。
我还是第一次坐飞机,外派任务基本上都是师弟师妹们在做,因为师傅说我是这一代最强的弟子,所以需要在这里守着驻地。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我是最强的,所以很多事情需要我来做。不过师傅私底下同我我说,我最需要做的一点是守住我二师弟的这一条命。二师弟先天性的患有白化病,他看起来比较特别,浑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眼睛是漂亮的浅灰色。
他平时也不太出家门,每天出门穿着长袖长裤和黑色墨镜。他有时候会叫我一声师兄,然后请我帮他把身上露出的皮肤全擦上防晒霜。
然后我需要在师傅的指示下,一点点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
二师弟其实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方法来视物,这是师傅从别的异能者组织弄来的物品,一个纸糊的红狐狸面具。
说实在我更认为它像是师傅从哪个神社求来的,而不是异能者的手段。但师傅坚称这是他从“组合”那里弄来的,毕竟他为此割让了不少东西。
我笑了一下,师傅并不是对他的所有弟子都特别的。二师弟何清宵是他的亲生子,如果不是为了二师弟,师傅当年根本不会把我们带回来。
我一觉睡起来的时候浑身僵硬,想站起来活动活动伸个懒腰或者去上个厕所。飞机上的广播通知说飞机即将到达机场,五分钟后即将暂停厕所的使用。
我回来的时候发现二师弟睡在我旁边,他把旁边的扶手都收起来,一米七的个子挤在两个座位之间。
“早啊,楼崎。”二师弟一觉睡醒,他打了个哈欠,他叫的是我的全名,师傅说楼是我父亲的姓氏,就是他把我托付了师傅。
他有时候会叫我楼崎,也有时候会叫我师兄。我无所谓于他的叫法,毕竟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在所有师弟师妹中只有二师弟会这么做,相比于三师妹的尊敬强者,老四只是在嘴上花花 ,老五一向老实,老六却过于天真烂漫。
师傅早就安排好了住所,他在东京有认识的朋友,我跟着他进去这个宅子。
这原来应该是一个大家族住的房子,我打听了一下,原来的住户姓氏是津岛,很多年前因为一些事情搬走了。
卧室几乎是被一条木质走道连在一起,二师弟住在中间,师傅住在最末间,其他由我们师兄妹五个人平分。
我的东西不多,一套我喜欢的被单和枕套,和几本家乡的书籍。这是几本散文集,里面记叙了很多游历和作者日常或者儿时曾发生的事情。
这让我觉得很有趣,因为我可以通过他们的文字嗅到槐花,躺在一片蔚蓝的天空底下,我可以从书里感受到他们的人生。
同时这也是师傅允许我阅读的东西。我不认识很多字,看书起来也麻烦。很多时候都是我去找老五念给我听的,他读过书,拥有很多很多的书和一段与他真正的家人相处的经历。
但后来他可能觉得烦了,帮我去找了有声读物在网上,这让我可以听着机械的女声来接触外面的事物。
和我不一样,老三老五都是记事之后才被师傅带回来的,我对他们过往的经历很感兴趣,因为他们都是我的新家人。
老四是真的文化人,他是我们师兄妹中唯一一个正经上完全部课程的人,要不是因为家里财政紧张,需要他回去处理。他可能会回去学校准备读研。
我不知道读研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老四读的书比老五多。不过我认为这应该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就像我保护着我们这个家族一样。
六师妹是被我们看着长大的,我十二岁的时候看着还是个婴孩的她被师傅抱着进了祠堂。师傅需要在其他人的面前,为她正式进入我们家族做一个洗礼。
现在她已经十六岁了,我很高兴。这说明在我们家族努力之下,养大了一个孩子。她是我们凝聚力的证明。
是的,我们家族凝聚力的证明。虽然我不愿讨论这件事,但是我的师弟师妹们都有一点叛逆。
我觉得这只是青春期的少年都会经历的时期。所以为了根治这个情况,我准备了一点小把戏送给我的师弟师妹。
当然这不包含二师弟,我可不敢乱动他,清宵是师傅的心头肉,他过世的妻子唯一给他留下来的礼物。我并没有把这点小事通知师傅,因为这无关紧要。
很高兴最后我通过这些事情,他们重新变得听话了起来。就算在表面上,老四也被驯的像条乖巧的狗一样。
对不起,我不应该用这类词形容我的师弟。
他总是野心勃勃的想要做一些事情,但是他总是要意识到,如果不依赖我来帮助他解决一些麻烦,他的事业很难有气色。
除了我之外,他只可以找六师妹。但是我很害怕她会因为莽撞和天真而换来不好的事,所以我禁止她接受这位四师兄所有的请求。
我不想做这样的事情,但是我必须这么做。因为我只有这个家了。
庭院里有一个秋千挂在树上,树是樱花树。今天师傅的心情很好,他在我请问他的时候,他摸了摸我的头。
我有时候觉得他挺可笑的,尤其是这种事情上。我跪在地上听着师傅高谈阔论他的愿景,港口黑手党什么的。这是一个横滨的组织。我用心去听了几句,但是他却只提到后便换了话题。
我们是被迫逃难过来的。本来可以打得过那个组织,但是师傅却阻止了我,选择了离开魔都来到这里,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还是决定尊重他的决定,毕竟我们家族才是最重要的。
三师妹和六师妹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坐在秋千上,三师妹和六师妹是完全不一样的人,我以后在说细节。
她放下袋子就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戴着一个红色的耳机。
“大师兄!”三师妹在后面唤了我一声,我转头去看她。她朝我点了点头,就去叫老四出来搬东西。
老六已经窜到了我面前,我本来想让她帮我推一下秋千。但是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我咽下了口中的话,然后把秋千让给她。
我赋予了旁边那块石雕的生命力,让它去推我小师妹的秋千。
“大师兄,这是什么树啊?”小师妹问道。
“樱花树吗?我第一次来日本,很多电视剧和电影都会在提到日本的时候带上樱花。”
“对,”我应道。“好像是前一任户主留下来的东西,应该是家里有孩子吧。”
“他们应该很宠爱他吧,这秋千上甚至刻着他的名字。”六师妹忽然说道,她用脚在地上一掂,我的石狮子还不能够理解发生了什么,它尝试继续推小师妹的秋千,被师妹瞪了一眼之后就呜呜叫了几声,躲到了我身后。
我见状就收回了它的生命力,重新把它变回来那副模样。
“这里!在这块木质的坐垫上。”小师妹用手摸了一下她坐着的秋千,然后站起来给我让出个位置。
我蹲下来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上面写着两个字,是日文,我不认得。六师妹也不认得,是三师妹带着四师弟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们的。
“他的名字叫修治。”三师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