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除夕夜 和清凌小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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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墨琼自知时间紧迫，病未好就开始温习功课。温墨琼确实不是读书的料，他看见书就头疼。明明每个字都认识，组成一句话就不懂什么意思了。夫子尽心尽力的讲解听在温墨琼耳里就是催眠曲。温墨琼觉得读书就是在上酷刑，听都听不懂怎么做文章？怎么考试？温墨琼后知后觉，温墨宸就是不想答应自己的婚事。可是，温墨琼也不敢多言，他生怕一个不小心，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过了半月，温墨琼不仅功课没有长进，身子也还病恹恹的。除夕夜温墨琼因病没有进宫参加宫宴，他径直去了满春院。
温墨琼站在清凌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本王身子尚未痊愈，就推了皇兄的宴请。左右闲来无事，来你这看看。”
“原来我是王爷闲来无事的消遣。”
“不，本王想着你孤身一人在这京城中过年定然心中凄苦，特意来陪你的。”
石砚看着诚悦手中的食盒问道：“诚悦，你手里拿的什么？”
“是我们王爷准备的一些吃食。”
“快让我看看都有什么？”石砚说着接过诚悦手中的食盒，将里面的吃食摆在桌子上。
温墨琼说道：“这些都是我平常爱吃的，你看看合不合胃口。”清凌的眼神只是淡淡扫过，并未言语。只是，东西都摆出来了，也不好赶温墨琼走。石砚非常有眼色的拉诚悦去了隔壁，独留下清凌和温墨琼在房间里。清凌不喜多言，温墨琼在清凌面前，舌头就像打了结一般不会说话，气氛有点尴尬。
清凌问道：“书温的怎么样了？”
温墨琼干笑两声说道：“大抵不是读书的苗子。”
一时无言，气氛又有一丝尴尬。相比于清凌和温墨琼两人的尴尬，石砚和诚悦倒是聊得热火朝天。
“今年还是第一次有人陪我过年。”石砚喝口酒，幽幽地说道。
“清凌公子不和你一起过年吗？”“那是主子，怎敢相提并论。你呢？每年都陪你家王爷过年？”
“算是吧，家里年成差的时候把我给卖了，如今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王爷待我倒是好的，往年王爷要参加宫宴，便给我放半天假。”
“你说你们王爷能考上功名吗？”
“不知道，但是我们王爷可是很聪明的。”
“可是外面传言，你家王爷是个草包。”诚悦憋红了脸，不知如何反驳。
石砚挠挠头，自觉说错了话，干笑道：“瑞亲王还是不错的，待人和善、、、、、、”
“对，对，对。”诚悦急忙点头表示赞同，怕石砚不信，还举起了例子，一桩桩、一件件，如数家珍。石砚就在一旁听着，也不打岔。
月上中天。清凌问道：“王爷准备什么时候回府？”
“本王陪你守完岁再回去。”
“守岁？”
“对呀，为长者祈福。”清凌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为长者祈福，他大概是不需要的。
“那你守吧，我去睡了。”
“啊，你不守、、、、、、”温墨琼突然想到，若是清凌再无亲人，似乎也没必要再去守岁祈福了，自己好像暗戳戳提了人家的伤心事。清凌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斜靠在床榻上假寐。他觉得自己和温墨琼不和，两人话不投机，张嘴不张嘴都尴尬，如今倒是不用再聊下去了，倒也是舒心的一件事。温墨琼便坐在桌子前偷瞄清凌，真是越看越欢喜，天下怎会有那么好看的人。温墨琼是下半夜才回府的。他虽然推了除夕宴，但是今日的朝会是要去的。回府梳洗一番便进了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好，好，快起来。皇上昨日守岁，今日又要宴请宗亲，龙体要紧，不必往我老婆子这里跑一趟。”
“母后，规矩不可废。”太后淡笑不语。
温墨琼到太后宫里的时候，温墨宸正陪着太后说话。温墨宸一见温墨琼就气不打一处来。
“瑞亲王病恹恹的还能去满春院逍遥？推了朕的除夕宴，跑去喝花酒，你可真有本事！”
“皇兄，臣弟昨日没有喝酒。”温墨宸冷哼一声不再搭理他。
太后嗔道：“墨琼此次确实过分。皇上体恤，让你在府中静养，你倒好，还去那种地方。”
“儿臣身体确实未愈。只是感念清凌一人孤苦无依，才去看看他。儿臣并未做什么苟且之事。”此话一出，温墨宸脸都黑了。
太后打岔道：“听说你近日勤于温书，可有长进？”
“儿臣大抵与功名无缘了。”温墨琼偷偷看了眼温墨宸，继续说道：“墨琼愿为皇兄效犬马之劳，只求皇兄换一个要求。”
“温墨琼，朕告诉过你，仅此一次机会，莫让朕改了心意。”
“臣弟不敢。虽然臣弟看见书就头疼，每日看着课业身心具乏，这身子怕是一时半会养不好了，但是臣弟定当好好温习，考取功名。”
“你不必在朕面前卖惨，这都是你自己选的。若你愿意娶个贵女为妻，也不必如此艰难。”温墨琼不知该如何回话。
“跟朕走吧，再让你说几句，怕是太后也要为你求情了。”
“臣弟遵旨。”
兄弟二人走后，太后轻叹口气。“墨琼也是真会惹人生气。”
荣珍劝道：“王爷越是放浪形骸，越是不会让皇上猜忌。”
“只怕皇上还未猜忌他，他就把自己作死了。现在都敢跟皇上顶嘴，也不怕丢了脑袋。”
“皇上对王爷还是有些兄弟情谊的。”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除夕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