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庸风雅》小翊

5、跪求赐婚 听说下跪求

　　温墨宸想着温墨琼，也没什么胃口，草草吃了晚膳离开了栖凤宫。温墨宸一走，整个栖凤宫都松了一口气。
　　静文扶着皇后坐在软榻上说道：“刚刚可是吓到奴婢了，也不知瑞亲王怎么惹到了皇上？”
　　“多嘴，这岂是我们能问的？”
　　静文一边给皇后捶腿一边问道：“娘娘，您说王爷都跪了那么久了，太后怎么也不来劝劝皇上，免了王爷的责罚？”
　　皇后拿起桌上的话本一边翻一边说道：“这可不是皇上罚的，是王爷自己要跪的。既然不是罚，就没有犯错。既不是错，王爷跪了就说明有所求。太后不出面、、、、、、”
　　“说明王爷求得不是寻常东西。”静文抢答道。
　　皇后看了一眼静文，说道：“你来宫里多年也长点心眼，像今日这话以后就别问出来，想不明白就自己琢磨。这宫里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波涛汹涌，我们主仆还是小心点好。”
　　“主子如今已贵为皇后，未免太谨慎了些。”
　　“不过是皇上施舍。”
　　静文宽慰道：“皇上对娘娘是有情意的。”
　　“他先是天下的君后是我的夫，我先是他的臣后是他的妻。若摆不对自己的位置便会成为这皇宫里的一缕魂。”
　　“娘娘。”静文急急喊道。虽然她知道主子说得都对，只是这现实总归有些残酷。
　　“你下去吧，我看会话本就睡了。”
　　“是，奴婢告退。”
　　静文离开后，皇后也无心看话本，只是疑虑瑞亲王所求为何物。这天下除了皇位，还有什么是温墨宸不能送给温墨琼的？
　　温墨宸回到御书房就看到跪在台阶下的温墨琼。温墨琼的肩头落满了了雪，头低垂着，一副无力的样子。头发上也点缀了星星雪花，一时让人觉得衰老了几岁。温墨琼似乎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挺了挺背。温墨宸看到温墨琼的小动作，嗤笑一声走过去问道：“还不知错？”
　　“臣弟，臣弟没有错。皇兄，求皇兄可怜可怜臣弟，成全臣弟。”
　　“温墨琼，你为了一个男人，如此反抗朕，你还要朕可怜你？”温墨宸平复了一下心情，掸去温墨琼肩上的积雪，说道：“弟弟，听话！放弃那个清凌，现在回府睡觉，今日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过两天开了春，哥哥给你找个好姑娘，好不好？”
　　温墨琼没想到温墨宸会走温情路线，静默几秒说道：“臣弟对清凌是真心的，求皇兄成全！”
　　温墨宸被温墨琼冥顽不灵的样子激怒了，抬脚踹在了温墨琼胸口处。温墨琼被踹倒在地，只觉得眼冒金星，一口热血吐了出来。钱福慌了神，连忙就要上去扶。温墨宸斥责道：“死不了，扶什么扶？回去！”钱福一步一回头得进了御书房。皇上发话，也没人敢过来查看温墨琼的情况。
　　温墨琼倒在雪地里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不仅胸口疼，膝盖也疼，好像浑身都疼。北风像小刀子一样割的每一寸皮肤都好疼。温墨琼想爬起来却完全没有力气，又试了一次，却没有离开地面半分。温墨琼只觉得头好沉，难道今天要死在这儿了吗？也不知道清凌知道自己死了会不会哭？哭的话，怎么舍得他流泪，不哭，自己不就是最凄凉的笑话？温墨琼皱着眉头，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雪花落到眼睛里，刺得眼睛生疼。温墨琼闭上眼睛，思绪越来越混沌，最后觉得还是不要哭了，那样一个谪仙一样的人就该无悲无痛地活着。似乎是找到了问题的答案，温墨琼放松下来，陷入了黑暗。钱福进了御书房还是很担心温墨琼的情况。他很清楚，皇上心里还是关心王爷的，只是今日王爷做得太出格了，皇上才会怒不可遏的伤了王爷，如今不管不问，要是王爷真有个三长两短，只怕皇上又要伤心难过好久。温墨宸本就生气，看到钱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更气了。温墨宸看了眼窗外，温墨琼还倒在地上。雪又大了许多，如鹅毛一般，大雪快把温墨琼盖上了。
　　“去找个太医看看，若真死了，不好给母后交代！”
　　钱福愣了一下才明白温墨宸的意思，急忙道：“是，皇上。”然后带着人去查看温墨琼的情况。钱福一摸到温墨琼的身体就惊呼起来：“王爷！快！快叫太医！”
　　温墨宸走出来，语气不善道：“鬼叫什么？”
　　钱福一脸惊恐地看着温墨宸说道：“皇上，王爷，王爷身体好凉，好像，好像没了呼吸。”
　　温墨宸一听呼吸一滞，跑到温墨琼身边，抱起温墨琼就往寝宫跑。温墨宸来去如风，等钱福反应过来已经不见温墨宸兄弟两人的身影了。
　　夜已深，但是今夜注定不眠。皇帝寝宫泰和宫灯火通明。宫殿里，温墨宸坐在主位，一侧坐着太后，下面太医跪了一片。温墨琼身子本就娇贵，温墨宸那一脚又没留情面，自然受不住。如今温墨琼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进的气多出的气少，一副大限将至的样子。太医也不敢随意开药，药剂猛了就怕温墨琼受不住，药量不够又怕没有效果，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朕要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连个人都看不好！要是瑞亲王有个三长两短，朕要你们的项上人头。”
　　太后在一旁宽慰道：“皇上别急，想来太医总会有法子的。让各位大人再商量商量。”太后转头对太医说道：“你们就守在琼儿身边，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吩咐宫人去做，确保王爷性命。”
　　“谨遵懿旨。”太医松了一口气，进了皇帝的寝宫。是了，温墨宸直接把人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现在谁也不敢提让瑞亲王换个地方医治，也不敢问皇帝今晚睡哪儿。
　　温墨宸揉揉额角说道：“时候不早了，母后去歇着吧，朕在这里看着墨琼。”
　　“皇上才应该去休息，这江山还要仰仗皇上，若皇上龙体有损才是罪过。”一宫殿的人都各司其职，如今这大殿里只剩下温墨宸、钱福、荣珍和太后四人。
　　温墨宸开口道：“母后莫要恭维朕了，今日是朕不好，伤了墨琼。”
　　“墨琼这孩子也是真的气人。”太后转头对荣珍说道：“忙活了大半夜，也都饿了，去御膳房拿些糕点来。”
　　“是，太后。”在场的各位都是人精，自然知道太后与皇上有话要谈。钱福也跟着退出了大殿，顺便把门关上。
　　“母后有什么教导？”“教导谈不上，只是想问问皇上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母后以为该如何？”
　　“皇上第一时间封锁了琼儿求娶男花魁的消息，想来是不准备同意了。”
　　“别人喜好男风与朕无关，墨琼有龙阳之好，朕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他如此荒唐行事，朕实在接受不了。风尘之人怎可担得起亲王王妃的名号？若真如此，我皇室颜面何存？”
　　“你我都清楚琼儿的性子，看着软弱实则倔强，若不如他愿，只怕他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都是这么多年宠坏了，罚顿狠的就好了。”
　　“难道还要像今日这样要他的命不成？”
　　“朕也没说不让他娶，只是不让他如此大张旗鼓，自己偷摸养在府里就是了。”
　　太后说道：“诚悦说那花魁要求琼儿以正妻之礼娶他。只怕琼儿不会答应将其偷摸接入府里。”
　　“一个花魁，要求倒不少，这不是摆明了为难墨琼，就他个傻子看不出来。”温墨宸气急。
　　“谁说不是呢，只是琼儿被他哄了魂。”
　　“说了那么多，母后说该怎么办？”
　　“就随了琼儿的意吧。”
　　“可是，母后也该听说那花魁对墨琼可没什么情意。”
　　“如今琼儿被哄了去，咱们越反对他越反抗，倒不如随了他的意，让他看清那人的真面目。到时候，有瑞王爷的称号、有皇上的喜爱，还怕讨不到好媳妇。”
　　“母后，朕还是觉得有失颜面体统。”太后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顺应皇帝的意思。温墨宸沉思片刻说道：“怎么感觉母后很支持墨琼娶那男花魁？”
　　太后叹口气说道：“刚听到这个消息哀家也很难接受，只是见琼儿态度坚决，怕他闹出什么幺蛾子，妥协罢了。”太后说完就去照看温墨琼了。

作者有话说

　　温墨琼：你不觉得下雨和下雪是一个套路吗？
小翊：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温墨琼：这都什么人啊！还是我家清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