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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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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鹿儿醒来，已是午后，身上干爽明显被清洗过，他看着身上换洗过的衣服，笑了笑，起身找了找高肃的身影。
可高肃似乎并不在洞穴里，他站起身，看向安睡的鹿鸣，朝他走过去，弯腰吻了吻鹿鸣的额头，适才离开洞穴找寻高肃。
他找遍高肃会在的地方，可始终未曾找到高肃。
迷茫见，他在熟悉的溪边散步，头顶飞过一只报喜的喜鹊儿，他笑了笑，走到熟悉的大石头前，他刚一坐下，便隐隐听见一道人声。
鹿鹿儿瞬间警惕起来，他循着那道人声在林子里找寻人影，直到他看见高肃的身影出现在林子深处。
“宫里那边，如何了？”
文清单膝跪地道：“目前，太后执掌政权，闻贵妃协起母家一同压下了换帝的帖子，静等皇上归来。”
“他们知道孤还活着吗？”
“属下已将您活着的消息禀眀太后，其余人并不知晓。”
“很好，你且先回去，替孤盯紧宫里的动静，如今孤的伤也养的差不多了，明日午时派人来接孤回宫。”
“是！”
文清站起身，骤然看见身后的鹿鹿儿，他慌忙挡在高肃跟前，抽出腰侧的刀，冷冷道：“何人在那，还不赶快出来！”
鹿鹿儿躲也未躲，径直从林子里出来。
高肃看见鹿鹿儿出现，脸上并无震惊，只道：“你来做什么？”
鹿鹿儿怔怔地看着高肃的眼睛，他看不透高肃脸上的提防，眨了眨眼道：“我来找你，回家……”
说完，鹿鹿儿看着警惕的文清，以及站在文清身后提防他的高肃，莫名的疲惫涌上心头，他不知那是种什么情绪，也不知这种情绪，将伴随他往后的路，顿了顿，他转身离开。
高肃看着鹿鹿儿离开，文清本欲追上去杀了鹿鹿儿，却被高肃拦下。
他不解，看着高肃，高肃便道：“他并无威胁，你回去吧。”
闻言，文清转身离去。
高肃朝着鹿鹿儿离去的方向走去，走了半程，他看见站在原地等他的鹿鹿儿。
鹿鹿儿静静望着他，高肃无言，走上前去，伸手搂住鹿鹿儿的肩膀，将鹿鹿儿搂进怀里。
事到如此，他实话实说道：“明日我便要回去，你要不要跟我走。”
“去人类世界吗？”
鹿鹿儿开口的嗓音是沙哑的。
“嗯。”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嗯。”
“那我跟你走，只是鹿鸣……”
“可以带上他。”
顿了顿，鹿鹿儿道：“不必了，我不想他跟我东奔西跑，我会留下小蛇。”
“你决定好。”高肃道。
鹿鹿儿点点头。
回到洞穴，他走向昏睡的鹿鸣，坐在他的身边，身手握住鹿鸣断掉的手，静静地出神。
次日天明，鹿鹿儿醒来便是给鹿鸣换药，他从外采摘回药草，捣碎了敷在鹿鸣断掉的四肢上。
他轻轻握着鹿鸣的手，小蛇从外面爬进来，幻化成人性，鹿鹿儿轻轻撇了他一眼道：“你是来劝我的？”
小蛇不言，走到鹿鹿儿身边，坐下来，看着长相与鹿鹿儿脸蛋相似的鹿鸣，他道：“你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他考虑。”
顿了顿，鹿鹿儿叹了口气：“成神或许有办法救活他，我想去人间试试。”
小蛇了然，抬眸看向鹿鹿儿肯定的道：“你动心了。”
见鹿鹿儿不曾回话，他又道：“我昨天都看见了。”
闻言，鹿鹿儿伸手掐住小蛇的脖颈，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冷冷道：“看见了就看见了，你如果敢对‘它’说，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小蛇被掐着脖子威胁，无奈的笑了笑：“你信一个相处了几天的人类，都不信我吗？”
顿了顿，鹿鹿儿松开了手，小蛇得到喘息，咳凑了几下，悲哀的看向鹿鹿儿：“你喜欢一个人类，便对他小心翼翼，却对我冷眼相待，你当真是无心。”
“我喜欢谁，与你无关！”
感受着鹿鹿儿逐渐升起的怒意，小蛇顿了顿道：“我会照顾好他。”
说完，小蛇便起身离开这里，直到午后他才再度回来，彼时，洞穴里早已是人去楼空。
鹿鹿儿走前，在鹿鸣身边下了重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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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安然无恙的回去，各路朝臣自是要在城门外迎接，鹿鹿儿坐在马车里，看着闭眼假寐的高肃顿了顿，伸手掀开了马车的帘子。
车外，百姓纷纷跪在地上迎接皇帝回宫，马车颠簸晃动，鹿鹿儿看了一会儿便放下了帘子。
车内，高肃摆弄着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出声道：“无聊？”
鹿鹿儿闻言点点头。
高肃睁开眼，看向不安的鹿鹿儿道：“回到宫里，你不用见朝臣，我让文清提前给你安排了宫里的住所，你过去便好好休息，晚上我会去找你。”
“嗯。”
高肃的一席话，短暂安抚了鹿鹿儿慌乱不安的心，等马车停下后，一个宫人打扮的公公，前来迎接鹿鹿儿。
鹿鹿儿下了马车，跟着他走进宫里头，临走前他停下步子，回头看了看高肃的马车，周围所有的人，都在害怕高肃，都对他唯命是从。
高肃的马车停了没多久，便走了，他也跟着回过头，公公低头笑了笑道：“小主，请跟我来。”
鹿鹿儿跟着他，一路无言，只听他说：“这宫里头娘娘不多，只有十位主儿，有头有脸的是闻贵妃，闻晏殊，武将世家，排在她之后的是舒妃，沈婉柔，户部尚书的嫡女。”
“这十位娘娘中，数言妃，江苏秦最为得宠，孕有一儿一女，您来了，便是宫里的第十一位小主，日后需要照顾的宫女，俸禄宫里都会按照您的受宠程度给您发放，望您周知。”
话落，公公停下步子，推开眼前红木的大门。
“今后我便是您的贴身太监，小路子，这锁兰阁以后便是您的住处了。”
夜半。
鹿鹿儿躺在宫里的软床上，闭眼休息，高肃来时，他睡眠浅，被猛地惊醒，看见高肃坐在床前，他松了口气。
高肃脱掉鞋子，鹿鹿儿本坐在床上等高肃上来，身边伺候的嬷嬷看见了，便道：“还请小主替皇上更衣。”
鹿鹿儿眨眨眼，闻言，顿了顿，他刚准备伸手，便听高肃道：“孤有手有脚，不需要伺候，不必用宫里的规矩为难他，你若无事，就先下去。”
嬷嬷被教育一番，只得退下，屋里只剩他们，高肃脱去身上的衣物，只留一件中衣，掀开被子，躺在鹿鹿儿身侧。
“听他们说，你今夜什么都没吃?”
“嗯，没胃口。”
“是不合你心意吗？”
鹿鹿儿摇摇头：“我不喜欢吃人类的食物罢了。”
“那我明日安排他们，做些你喜欢吃的东西。”
“好。”
鹿鹿儿笑了笑，高肃拉过鹿鹿儿的手，将他压在身下。
鹿鹿儿怔了怔，抓着高肃的手臂道：“我怕……”
高肃以为他是害怕周围陌生的环境，便道：“无事，我在，你不用害怕，我会多抽空来陪陪你。”
说罢，他扯下鹿鹿儿的衣裤，鹿鹿儿呆愣住，未反应过来，便被一阵扭曲的疼痛撕扯的落下泪来。
他摇摇头，咬着唇难受的哭，高肃心疼的拭去他脸上的泪，大刀阔斧的开凿。
“明日，我母后会来看看你，你不必紧张，学着人类正常敬茶就行，你若不想说话，那就不说，我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
“还有宫里的规矩多，你还是得学一些简单的，此事我已经跟嬷嬷说过了，她是宫里的老人，不会为难你，你要是学不会，等我回来，跟我说，我便不让她教你了。”
“关于你封妃的事，我刚回来，有很多事要忙，只能先把你的放一边，不过等我忙完，我会安排好你的事，给你个名分，如今你就先委屈一下，先这样陪着我，做我的枕边人。”
鹿鹿儿疼得抽气，搂着高肃的脖子，仰头向他索吻。
“亲亲我，高肃。”
高肃闻言，笑了笑，低头吻上鹿鹿儿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