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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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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果醒来后见眼前一红,视线似乎被什么遮挡住了。而耳边吵吵闹闹的,听声音来说话的全是一些五大十粗的男人。
她用手把眼前遮挡物一址原来是个红盖头,入目眼睑的是一个被打扮成婚房的屋子。看这装修可见主人对其的用心!
but她什么时候结的婚她怎么不知道!和陌温衡那次不箅,他俩就在土地公庙像前嗑了三个头后就完事了,那有么这么豪华!
等等!难道是……
一个穿着婚衣长像十分绝美的男子向她走来,声音愉悦道:“本以为娘子不喜欢为夫,没想道你比我还急。不过自古没有女子揭开红盖头,这事还是让为夫来吧”
说着男子把红盖头重新给严果盖上,又从红桌上取出一根黑色的木棍桃起她的红盖头。
男子骨骼分明的手一边抚摸着严果的脸一边温柔地说:“好了,你现在是我的谁也不能强走!”
被眼前帅气的脸庞迷惑住的严果痴痴地望着男子,双手也不自着地捧往男子的脸。眼神迷离道:“你好帅,我好喜欢你。”
不知为何在男子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心好像就深深地被他吸引,目光再也从他身上移开不的那种。
男子看着严果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莫三娘给的药发作了。把严果从床上抱到他腿上,让她的头贴在他的胸口。
心里暗自发誓:这次毒解了后,我一定会对你负责!
理智回归后的严果智商总于上线了,她想起来了这是她与陌温衡第一次相遇时的契机。而抱着她的男子正是逼婚的二当家,长得比陌温衡那狗男子帅多了。可她的记忆中二当家不是满脸油腻的中年大叔吗?
可能她记错了吧!毕竟过了十多年,有些事情记错也是情有可原的。
若是放以前这么帅的男人娶她她肯定乐疯了,可惜上辈子被渣男渣怕了。搞得她现在都想搞对百合恋,箅了不说这伤心事了!
算算时间狗男人也快来了,等下她一定要爆打陌温衡的狗头。想着从二当家身上起来,拿起他放在床上的木棍在手上敲打几下。
对二当家说:“等下会有一个穿玄衣的男子来,你帮我摁住他,我要打爆他的狗头!”严果越说越来劲,没有瞅见莫楠竹那暗悔不明的神色。
她为什么知道会有人来,连衣服的颜色都记得一清二楚,难道是她……不,看她那凶残的眼神应该不是?
莫楠竹从严果手中夺去木棍扔到地上,神色不明地看着她:“这种粗活还是让为夫效劳,娘子你要省点力气做该做的事!”
没等严果回答他又拉起她的手走到桌前,拿起酒壶往两个酒杯倒酒。然后递给严果用自己的胳膊挽着她的胳膊喝下交杯酒。
“好了,洞房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啊!”这就把我给卖了?她真像抽自己一巴掌!可有人在她不好自残,看了莫楠竹一眼。
看在你等下帮我收拾陌温衡的份上,就不与你计较了。
说实话以她那点武力值连陌温衡身上的毛都碰不到,不过加上二当家的话。还真不行!毕竟上一世陌温衡可是一人灭了一整个土匪窝,那么恐怖的战斗力他们俩个渣渣连手真的能赢吗?
她疑惑地看了一眼莫楠竹:“你行吗?”
莫楠竹的嘴角不可避免的抽了抽,抱起她把她放倒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唇角贴近严果的耳朵,舔了一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抓起她向手向下移,放到不可描述的部位上。严果猛得眼大双眼,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红彤彤的。
“你!”
“想试试吗?”
严果想挣脱开,而莫楠竹的双臂像钢筋一般牢固。这女挣男不让的画面到了陌温衡眼里就成了男子强×少女的画面,所以他上前移到床上一掌就把莫楠竹打晕了倒在严果身上。
这也太弱了吧,严果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把男子从她身上推下去。可惜太重了她推不动,陌温衡好心帮她一把。
本以为少女会十分感激他,不想迎面而来的却是一顿骂。
“我说你谁呀?私自闯入别人婚房不说,还把我夫君打晕,这是人干的事吗!”
现在她的队友已阵亡,虽然她打不过这个狗男人,但她一定要有理。因为她跟这狗男人呆了十年,除了没和他行夫妻之礼外他的性格生活习惯她都摸的一清二楚。
只要有理,这狗男人就奈何不了她!
陌温衡愣住了,连忙解释:“不是的姑娘,这里是土匪窝我还以为你是被强来了的。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夫君打晕?就算我是被强来了,我乐意嫁就嫁谁你管得着吗!”
说完严果向陌温衡伸出手,这让陌温衡二丈摸不着头脑。
“姑娘这是?”
“赔医药费啊!我夫君就这样被你白白打晕这去你也不表示表示点什么?”
陌温衡彼严果的话给折服了,掏出一大把银票给她:“你看这些够吗?”
严果数了数刚好一千两,而装晕的莫楠竹醒了过来。一脸委屈地看着严果:“这点钱不够”
严果立马会懂了,凶巴巴地说:“听见没有,我夫君说不够!”
可陌温衡也没钱了,一千两还不够。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原本进展的挺顺力了,没想到中间多了个严果这个变数。土匪窝没搅成反到赔了一笔,这还怎么像父亲证明自己!
因为两人武力不够,也没敢让陌温衡多留三言两语就把他忽悠走了。严果到最后也没实现暴打狗男人,最后只能脑补自己如何欺负狗男人。
严果看着莫楠竹就生气,他也是狗男人。“哼”了一声,扭头就不昭示莫楠竹了。
莫楠竹也知道她生闷气的原因,可他也没办法啊。三个月前他被人下了剧毒,只要一动武功毒就会发作。莫三娘说此毒的唯一解法便是与女子结合,将毒转移到她身上。
严果觉得身上热便脱得只剩内衣,随上又把压在头上的饰品取了下来。身上的热量没减反增,感觉口干舌燥就倒了怀水喝。又走到窗口把窗子打开,晚风抚过严果脸庞让她意识稍有清醒。
这不正常她想,虽没见过猪跑但她吃过猪肉。这反应肯定是被人下药了,严果愤怒地看向坐在床上的莫楠竹咬着牙说:“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而坐在床上的莫楠竹同样不好受,因为他也被下药了。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酒水有问题,但他乐享其成。反正都要做,不过加了些助兴药罢了。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邪魅地笑着:“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都是要做,不如咱们干点有意义的事如何?”
说着一把抱起严果放倒在床下,放床帘。两人一夜疯狂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