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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这难道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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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霆琛洗完澡出来后,对方依旧坐在床上拼图,江霆琛走过去瞧了瞧,拼得乱七八糟的,完全就是在没事找事。
“别拼了,早点洗洗睡。”江霆琛伸手过去,将他拼凑得乱七八糟的拼图都扔一旁的盒子里,拉了下沈煜希的胳膊,示意他下床。
明明刚刚在吃饭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变得沉默寡言?
江霆琛忍不住问出口:“你今晚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没有。”沈煜希盘腿坐着,闭着眼睛说:“本王在思考人生。”
江霆琛:“……。”
不人不鬼的,思考哪门人生?
江霆琛坐到他对面,绝对有必要给他好好上一课,免得又随便说些有歧义的话。
“二婶说给你找女朋友,就是给你找个爱人的意思,跟男朋友好兄弟没关系,林家的小姐我见过,还不错,你活了那么多年,难道一个恋爱都没谈过?”
闻言,沈煜希神色倨傲地颔首:“跟谁谈,本王如此至高无上,谁配得上?除非对方得比本王厉害,或许本王还会勉强考虑下。”
江霆琛:“……。”
活该万年单身。
沈煜希将脸凑到他面前,仔细凝视着,因为凑得太近,气息互相缠绕着,江霆琛将头往后仰,与他拉开些距离:“看什么?”
沈煜希抬手捧住他的脸颊,似是下定决心地说:“要不咱们试试吧?”
这话没头没尾,但在这暧昧的气氛下,江霆琛隐隐嗅出几分危险来。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他想试什么?
沈煜希脸不红心不跳:“你不是说我有什么不懂的就告诉你,你会教本王吗,谈恋爱本王确实不懂,尤其是要做那档子□□的事,本王听说它很蚀骨销魂,所以……”
“打住!”江霆琛抬手捂住他的脸,将人推远些距离,不用再听下去也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了。
这也能随便教?
江霆琛看他一脸求知的模样,要不是瞳孔里太过干净,不知道的听了他那话,还以为这是在求欢。
江霆琛绷着脸:“不行。”
沈煜希眉头微皱:“为什么?”
江霆琛张了张嘴,脑袋却跟不上它的步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正好手机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江霆琛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电话是金琳打过来的,“总裁,您看见网上的新闻微博了吗?”
隔着电话都可以感受到金琳的焦虑,江霆琛皱眉:“怎么了?”
金琳语速飞快道:“有个营销号爆料说,江家宠妾灭妻,迎娶小三进门赶走正房,甚至私吞掉了其嫁妆,还说总裁您忘恩负义虐待生母,并且还扯上了当年梁父车祸丧命一事,说是江家想要收购梁氏的股份,所以在车上做了手脚,反正现在网友们都撕逼起来了,热搜撤了又被刷上。”
此事不用想也知道是崔察康和梁蔓莉在设计的,江霆琛打开微博,黑发搭在额前,将那双锐利幽暗的眼睛挡住了大半。
沈煜希凑过去:“怎么了?”
“没什么,一些跳梁小丑找事而已。”江霆琛揉了揉他的脑袋,温声道:“你先睡,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江父这段时间正出差不在家,但现在网络科技发达,只要一丁点事就能传得全球的人都知道,所以立马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江霆琛刚挂掉江父的电话时,就见江流清赤着脚跑进来,气恼地将手机摔倒桌上:“哥,我一下子脱了好多粉,经纪人那边问要不要现在发条声明解释下,你怎么看?”
江霆琛盯着电脑若有所思,屈起指节敲了敲桌面,沉吟道:“当初梁蔓莉跟爸离婚是净身出户,梁家在江氏企业下的股份权,也是在她爸出事前,早就签订好转让合同的,现在拿这些来说事,真不知道到底是想败坏谁的名声,这事要真追究下去,对她根本无益。”
“可她自己在网上爆出一些受伤的照片,说什么当时是爸家暴,还有大哥你帮着小三虐……”
看着江霆琛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江流清说到一半就消音了。
“梁蔓莉的事不难对付,主要是公司那边金琳说内部有些核心技术被盗,若是里面出了内奸,怕是后续还有风波起事。”江霆琛捏了下眉心,看了眼江流清,扯着嘴角轻笑道:“别想太多,哥有办法应付的,你别被网上那些流言影响了,后天你就要进剧组了,专心拍戏就行。”
他好像无论何时,都是副温柔大哥哥的模样。
江流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关上门后一转身,冷不防身后有人,猛地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悄无声息的?”江流清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沈煜希把被单一块裹了出来,浑身包得跟个粽子似的,江流清抽了抽嘴角,扯扯他身上的被单:“沈大哥,你这是干嘛呢?”
沈煜希侧头打了个喷嚏,说:“看你哥在干什么,他不在,我总觉得孤枕难眠。”
“……。”江流清神情变得十分微妙,试探地问:“没有我哥,你睡不着觉吗?”
沈煜希点头:“嗯,得有他陪/睡,他身上又软又热。”
江流清:“……。”
沈煜希觉得自己说话没有什么不对的,他把江流清往旁推了推,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江流清在他进去后趴在门上听了会,什么动静也听不见,只怪这门的隔音太好了。
第二天起来后,他顶着一双黑眼圈下楼,陈玉见状,摸了摸他眼底下的淤青,心疼道:“是不是因为网上的事睡不着?一个人不要胡思乱想太多,有你哥在,都能摆平的。”
江流清趴在餐桌上耷拉着眼皮,随口问道:“哥呢?”
陈玉倒了杯牛奶放在他面前:“这点当然是到公司去上班了。”
江流清闭着眼睛问:“那沈大哥呢?”
“他是你哥的助理,当然跟着一块去公司啊。”陈玉觉得他应该是没睡醒,所以才问这些多余的话。
江流清想问,妈你见过总裁和助理同住一个家,还同睡一张床的吗?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办公室恋情?
他大哥虽然平时很温柔,但是自带股疏离感,从不搞花边绯闻,那么多个朋友也从没有见他与谁同床睡过。
江流清一个人琢磨了一晚上,越琢磨越觉得他们之间有猫腻。
在办公室内的江霆琛和沈煜希双双打了个喷嚏,金琳急匆匆地走进来,说道:“总裁,昨天袭击您的那名突然男子不见了,看守的人都晕了过去,还有刚刚有几个员工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跟发了疯似的出去伤人,但好在都被保安压制住了。”
听起来这么奇怪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崔察康身边的恶鬼在搞鬼,江霆琛递给她几份文件,说:“将这些发到网上去,让公关部对昨天晚上的事进行诉讼,崔家想让江家身败名裂,我就要让崔家永世不得翻身。”
金琳出去后,江霆琛长叹出口气,偏头看向沈煜希,见他盯着自己的双手发呆,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问道:“想什么呢?”
沈煜希鼓着腮帮子:“修为最迟也要后天恢复,这段时间内,可以发生许多事,但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见他这般愁眉不展,江霆琛失笑地揉了把他的脑袋,但眉头也跟着紧紧锁着:“方才的事你也听到了,那些员工该是中了邪,我担心这座公司现在不干净。”
沈煜希失了修为,也变得看不见那些鬼怪,就算看见了,也没有办法对付。江霆琛想到金灵庙的那位道长,试探地说:“要不让昨天那个道长……过来驱鬼辟邪下?”
沈煜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江霆琛说:“那几个员工现在情况不明,到时候造成人命就麻烦了。”
沈煜希沉默不语,蹲到地上生着闷气,江霆琛一手揉着他蓬松的头发,一手拿着手机想让人去趟金灵庙把道士找过来,但还未找,道士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手里依旧是拿着个罗盘,只不过没有穿着昨天的道袍,而是一身干净利落的运动服。
沈煜希不阴不阳道:“是庙里香火不好,以至于你这茅山道士只能成天带着个罗盘,出来外头招摇撞骗对不对?”
贺西南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但修道者,要海纳百川,所以懒得跟他计较,贺西南看向江霆琛,说道:“罗盘测出你这里阴气重,贫道在大楼瞧着有阴鬼出没,若是作祟,会间接干扰到你身上的气运。”
江霆琛眸底无光:“道长可能帮我?”
贺西南瞥了眼沈煜希,说:“自然可以,不过你是有人罩着的,贫道不敢乱抢生意。”
他面无表情又加上一本正经的语气,沈煜希找不出自己被嘲笑的一丝证据,但饶是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己被嘲笑了。
等他恢复修为,定要找这臭道士好好斗法,看看究竟是谁的道行更高。
江霆琛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后背,看着贺西南说:“道长说笑了,你也知道他现在修为被封,事有轻重缓急,他是个明事理的,怎会怪道长乱抢生意。”
贺西南想说,你看不见他那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吗?
江霆琛道:“公司里有几个员工突然发疯伤人,虽然被关起来了,但情况依旧不太好,所以劳烦道长跟我去看下。”
事关人命,贺西南不假思索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