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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坦白 叶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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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禁本不想理会沈长清奈何沈长清这一句怨气颇重,叶禁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果然,脸苦的像小狗没吃到肉骨头,叶禁忍不住笑了笑道:“他们算是…很小的朋友吧”
沈长清道:“那我呢”
又是一股怨气,
叶禁无奈的叹口气,又看了看沈长清,那人眉目俊郎,一双眼睛满是期待与深情,叶禁不自觉的眼睛里闪了闪,
他微微道:“你对我来说,如兄长,是朋友,是知己”叶禁顿了顿,看了看残阳照着大片大片的白雪,
金黄与雪白融为一体,泛着淡淡的金黄,染了染空白的天空,渡了个金边,在寒冷的空气中却是温柔,
他又道:“是这苍山负雪,明烛天南”
是这无与伦比的真挚美丽了
说实话,沈长清是一直都知道叶禁满腹才情,虽然没明说,但也是希望他像话本里那样对自己说句情话,如今,他说了,
沈长清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止,似脱困的野兽,一刻竟也不能安生,脑子被烧着了一般愣是没缓过来,过了好一会他才从惊讶里缓过来,一把搂着叶禁再他耳边温声道
“也是夫君”
这下轮到叶禁脸红了个透,也是轻轻回抱住了沈长清,
算是承认了。
不过一会,沈长清这家小院子里也升起了炊烟,叶禁又被沈长清哄了回去,沈长清则去了厨房开始做饭,从篓子里拿出一个长长的活物,仔细一看是一天新鲜的活鱼,他朝着里屋喊道
“照晴,今儿咱吃鱼”
叶禁有些疑惑道:“嗯?你怎么弄到的?”
“这你别管,你前几天不是想吃吗?好好歇着吧”
“嗯”
叶禁没多问,他也想不出什么只能又把身边的话本拿了起来,
沈长清手起刀落来的利索,一边收拾鱼一边傻笑,笑着笑着又想到了什么,嘴角一抿,没了笑意。
……
沈长清正站在树前面,打量着从哪里下斧子,
树从下三分出刚刚好好,握斧运力,
“咳!”
沈长清被声音引起注意,回头一看,沈仲伯正站在后面,手里拿个篓子,正看着沈长清,沈长清急忙转身,道了声
“爷爷”
沈仲伯嗯了一声没说什么,走到沈长清前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崽子长高了不少”
沈长清一笑:“上次见面都多久了,我还能不长了”
他这般放肆沈仲伯也没生气直接上手给了他一下道:“你小子”
沈长清出手一挡转身一躲嘿嘿笑了两声,好像是在炫耀一般,沈仲伯眉眼一拧:“嘿,你个小兔崽子”
接着翻身而上,爷孙俩就这么打了起来,谁也不让谁招招狠厉,打了好一会沈长清觉得不能在耗下去了,叶禁还在家等着,赶忙道:“行行行,老爷子不减当年,我不行了,不行了”
沈仲伯停手也重重的哼了一声,
沈长清掸了掸衣服上的雪道:“行了老爷子,没事儿我先回去了”说着转身想走,
沈仲伯却直接挡住沈长清,看了两眼他开口道:“你带上山的那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沈长清微微一笑,想着,总算开口问了。
这个寨子特殊沈长清平时从来不带人来,这突然带个人还弄的满身是伤,绕是沈老爷子在如何散养这沈长清都不免担心,这小崽子父母跑的潇洒,到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去云游去了,剩的最近的家里人,除了宗门里的那个不着调的舅舅也是这个爷爷了,这又是沈家的独苗苗,怎么都不能让小崽子出事,
沈长清看着老爷子缓缓开口道:“哪位啊,来头可不小”
“嗯?”沈仲伯不屑的哼了一声“如果本事真的大还能伤成那样?放屁”
“这不一样,他一个人在厉害也敌不过天下所有人的”
“什么意思?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小子,我告诉你要着点命”
沈长清含笑不语想了很久才道:“没事儿,老爷子,我命大,我和他交情不浅,不能看着他”
沈仲伯算是老一辈中讲义气的了,他一手立的寨子里除了一些真心想隐居的人,还有很多都是孤立无援的人,那些人得罪了一些人,听到了一些脏事,惹的家破人亡,就剩下几个孩子被沈仲伯收养了起来,算是保住了血脉。
就算这样,他也是经历了宗门间厮杀陷害,知道人心险恶人心难测小心翼翼活着的人,听到沈长清这一句“交情不浅”倒是颇为震惊,
那日的场景沈仲伯看在眼里,沈长清死都不放手,得是多么“不浅”
他开口问道:“不浅?小子你可想清楚,什么关系才能配的上不浅?”
沈长清嘿嘿一笑,他无意隐瞒,直接开口道:“两情相悦的关系”
……
沈仲伯觉得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他又问道:“什么关系!”
“两情相悦,私下定了终身”
沈仲伯的脸有一瞬间是空白的,因为他实在想不出用什么表情来面对沈长清,这话说的明白,没什么藏着掖着的,沈仲伯有一瞬间都在想他是怎么做到直接就告诉了他一点没隐藏,他在雪中来回走了好几步应该是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个现实。
沈长清又开口道:“我想着瞒着您也没什么意思,说清楚了,您也好对自家人好点不是”
他贱兮兮一笑,这下直接把沈仲伯惹火了,直接给了他一掌:“小崽子!滚远点!”
沈长清便依言老老实实的滚远点:“那个…您先消消气,我先走,他还在家里等我”
说着沈长清就要逃,沈仲伯这一掌不轻他怕在待下去自己被揍的回不去家,
他刚走几步沈仲伯就狠狠地叫了一声:“小崽子!站住!”
沈长清站住回头颤颤道:“老…爷子”
只见一个木娄直飞而来,“直向沈长清的头上,他躲闪不及直接被砸到,疼的“嗷”了一声,沈仲伯怒吼道:“你自己和你父母说明白!”
沈长清刚想服服软,却看到一条鲜活的鱼从木娄里掉了出来,鱼尾巴还在动,眼睛一转“老爷子,你这鱼是活的?”
沈仲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