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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船游 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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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一行人散去不久,堂中的林业越发觉得怪异,这怀南离了太久了…
正如江裘所说,林宗内的事情那有自家人不清楚的道理,他明知道叶禁要逃没有提前行动,不过是想彻彻底底的把人解决,他心里知道这祭司大人活着已经愈发的多余了,这些年他也必定积怨很深,现在不除以后便是大患。
他没有和江裘一起行动,而是来了沈宗也是觉得叶禁现在的身体不能远走只能回沈宗。
这几天大阵愈发的安稳了,应是快把那人抽干了,他自己对生命那么珍惜定然不会冒险,
可现在好像并不是如此…
怀南已经离开很久了,这个时间别说去拿茶了,茶水都得凉了,林业觉得不对,他拿起剑离了屋子,喊道:
“沈二宗主!”
无人回应,
林业脸色越来越糟,没来得及多想就听大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林业一脚踹开门,迎面就看到了身负重伤的江裘,那人满身是血:“宗主,人跑了!”
林业的脸彻底黑了了:“废物!快追!”
江裘赶忙安排,只是这时间太久他们意识到时,沈长清二人已经到了河边…
夜色漫漫小小的船游游荡荡的飘在岸边,船下荡起悠悠的微波,在月色之中有些优雅,
沈长清俯身上了船把人安安稳稳的放下,头枕着自己的胸口,深深的叹口气,
他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他自是无比爱恋叶禁,不想他受一点委屈,想他好好活着,甚至带着非他不可的念想,可这旅途孤远没有什么方向的…
离开以后两人人算是真的回不去了,沈长清叹口气,看着眼前的人,
“长清…”
叶禁不知怎么突然叫了一声,他依旧眉头紧锁脸色发白,害怕极了五指拽着沈长清又喃喃的道了一声:“长清…”
沈长清抱紧叶禁,悠悠月光在这夜色飘荡着,无拘无束,或许,顺着光亮总有方向…
沈长清低头在叶禁眉间印下一吻,
随着你就有光了
秋深了,到了晚上船上的空气又凉又湿,叶禁受伤又重不免泛冷,沈长清把人抱在怀里脱了外衣裹在叶禁身上,他也不睡就看着叶禁,
那人回去一阵时间瘦了,脸颊的骨骼都有些突兀,要不是叶禁这股子柔劲儿衬着,沈长清都觉得他一吹就倒,又把人往胸口上看了看,轻轻的抵着叶禁的脸颊,
又让你伤到了…
船游游荡荡的带走了少年的悔意,迎着月光走远一点,
……
次日
即使在深的秋色中午有一阵也是阳光直射,太阳暖烘烘的下来,旁人是觉得热的,叶禁却在太阳照在自己身上那一刻便醒了,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看见太阳那一刻露出一个笑脸,也不管身上的伤就想往出爬,
背后却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伸出一只手,
“叶照晴!你干嘛去!”
沈长清一个用力把人拉了回来,叶禁由着他抱笑道:“我想照太阳”
那人没反应片刻才压着怒火道:“你能不能先想着身上有伤!要不你惦记惦记我这份心!”
叶禁知道他气了一转身:“长清…嘶…”
他前后都有伤这一动难免扯到,倒吸了一口冷气,沈长清吓的不轻急忙把人放开,
“怎么样了?那儿疼?”
叶禁摆摆手,沈长清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却不敢多说,小声念叨一句:“过来,赶紧的,我抱抱,给你上药”
叶禁哭笑不得,只能作罢乖乖由着那人,沈长清轻轻拨开叶禁的衣服,不出所料的满是血迹,在哪人白皙的皮肤上更显血腥,伤口狰狞的撕裂破开血肉,沈长清心神一动
这得多疼啊
轻轻的上了药,药触碰到叶禁伤口上的时候叶禁疼的下意识躲了一下,沈长清轻轻道
“别躲,疼就叫出来,乖”
他低着头一眼不敢看叶禁的表情,但他知道,他在抖强忍着疼,也不出声,手指紧握骨节泛白,沈长清心疼的不行,另一只手慢慢移动握紧叶禁的手,轻轻的吹了一下伤口,
“我娘说,这样就不疼了”
背后凉凉缓缓的风吹到肩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有些被减弱,热意慢慢染上了脸,叶禁的心脏快速跳动脸又红了,
感受到自己的不好意思叶禁一咬后槽牙,
真没出息
上好了药沈长清放了叶禁,他在船头坐着背稍稍的弯着露出一个舒适的弧度,那人一身白衣悠闲的坐着,风一吹外衣悠悠飘起,光是坐在那儿便有了韵味。
沈长清悄悄坐在他身旁一揽手把人搂在怀里,那人没挣脱乖乖的椅在沈长清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微微笑着,热意爬上了耳朵,沈长清从耳朵红到脖子,根本不敢看叶禁,
头…头一次这么乖…
他轻轻咳了一声眼看着平静的湖面,就像叶禁的眼睛,温柔可人,可风一起的时候那眼睛就荡起微微波纹,若是风大了,那湖面也会毫不客气的掀起风浪,有着吞噬一切的意味。
沈长清又把人微微抱紧,
“我们去北方,去见我爷爷,我把你介绍给他,好不好”
叶禁神色一僵久久愣在哪里什么都没说,沈长清又问
“好不好?你那么好他肯定喜欢你,哪里也安全”
沈长清能感受到怀里的人微微动了一下,叶禁嘴角也慢慢的上扬了一个小弧度
“要是不喜欢怎么办,我可是个男人”
他们毕竟不算的上什么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们都是男人。他不知道沈长清会不会有这方面的顾虑,但那人为了他把能惹的惹个便应是也不会顾这个了,但是他又不能那般洒脱,
他有歉意,对那个人的勇敢怀着无比的歉意,以及不想拖累那人的爱意,
“不喜欢?那就带你私奔啊,这有什么的”
闻言,叶禁便笑出了声,轻轻的打了他一下:“家里把你养这么大还给你这么大个家业,现在家业因为我耗没了,人还跟我跑了,你爷爷怎么喜欢我”
沈长清把那人的手指握在手里,皮肤白皙,因为瘦了骨节更加分明,他嘿嘿笑了两声:“那我岂不是众叛亲离了?那只能懒着你了”
叶禁依旧笑着没挣脱,看着悠悠荡荡的湖水,心里慢慢升起一点暖意,又不知道想了什么,又瞬间凉的彻骨,就像被尖尖的冰棱扎进胸腔,
他岂不是众叛亲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