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打工人魔术师（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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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门口的工作人员解释了一下，深鹤屿乡报出惠子小姐的名字后成功被放进去了。他还拿了张带地图的游玩指南，多罗碧加尔乐园很大，上面并没有标注员工休息室在哪里。
他环顾四周，找到两个送气球的熊，一灰一棕，前面有几个小朋友叽叽喳喳排着队。深鹤屿乡排到小朋友后面。
走到棕熊跟前，熊看到他愣了愣。
棕熊试探性递给他一个蓝气球，深鹤屿乡没接，正欲开口，棕熊转头跟灰熊打了个招呼，把他拉到一边。
深鹤屿乡：？
棕熊摘下头套，露出压乱的一头金毛。
是波本啊。估计看他一身黑还一个人排队以为是组织的吧。
不，是你的气质太独特了——作者。
“你是…？”安室透打量着这个黑衣青年，这气质，应该是哪个代号成员。
波本的问法八风不动，他可以答代号，可以说是来做任务，像深鹤屿乡这种情况也能理解为问他有什么事。
深鹤屿乡：“我是来应聘的，想问一下员工休息室在哪。”
“这样啊，”安室透看到他拿着地图，“从这里直走，走到水上乐园区的冰淇淋餐厅，右边就是。”
“谢谢。”深鹤屿乡觉得自己应该笑一笑表示善意，露出了一个窘迫而腼腆的微笑。
屿川鹤自己不这么笑，他对这个笑容很有把握，一看就是不怎么常笑还没什么坏心思的。
“不用客气。祝你成功，我们可能马上就是同事了。”安室透的怀疑散了一半。没问他任务方面的问题应该就不是组织的人，不然找他干嘛，也在乐园做兼职吗。
多罗碧加尔乐园里米花町那么远，打工皇帝一天的通勤时间就够长的。深鹤屿乡对此高度尊敬。
…
冬天，水上乐园区开放的项目不多，深鹤屿乡很快找到了员工休息室—是个与冰淇淋餐厅一个色系的小楼，写着“员工休息大厅”。
惠子是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女性，妆容成熟，看起来性格不错。
“您好，我是纪良惠子。”声音也是温柔挂。
“您好，我叫深鹤屿乡，您可以叫我屿乡。”深鹤屿乡又不好意思地微笑。
纪良惠子上下打量青年：“魔术师，对吧，我们确实有类似的项目。能不能表演一下？”
这种气质危险还容易害羞的池面，在游乐园会很受欢迎的。纪良惠子肯定。
如果让屿川鹤知道她的想法，应该会说自己的演技果然已经炉火纯青。
深鹤屿乡身上也只有扑克牌一个道具。他从兜里掏出「自定义扑克牌」，看着里面的一堆白卡，这回是真的有点拿不出手。
“纪良小姐，您挑一张牌吧，不用告诉我挑的是哪张。”
“叫我惠子就行，”惠子颇有兴致地看着扑克牌，“为什么只有大小王有图案呢？”
尴尬了，这你让他怎么解释？
“嗯…这是我买的地摊货，可能没印全吧。”实际上他连地摊货都买不起。
“原来如此。我选好了。”
惠子挑的是哪一张？
哦，果不其然是布丁史莱姆。瑞威尔的卡通版还是很可爱的。
深鹤屿乡面无表情地洗了次牌。他在想展示什么比较好，天女散花还得捡牌，不划算。
纪良惠子看着洗牌的青年。按理来说魔术师此时应该自信地微笑，说“你仔细看好”之类的台词。不过她觉得冷着脸不说台词的魔术师完全不用改。
给小姑娘表演个变玫瑰花，然后露出刚刚的笑容，保证一片尖叫。
还有这个洗牌的动作，看起来不用怀疑专业性了。问题就一个，魔术师他们这儿已经有两三个，也不好随便开人。
深鹤屿乡牌还没洗完，就听见惠子说：“不用展示了，留下来在多罗碧加尔乐园工作吧。”
“啊，好，谢谢惠子小姐。”他收起扑克牌。
“你会用塔罗牌、水晶球什么的吗？我们缺一个占卜师。”
“会的。”屿川鹤研究过一点。他有一段时间对各种牌类特别感兴趣。
“好，那你是准备长期在这里上班？”
“还没决定，我想问问您，这里的待遇怎么样？”
“你要上全天的话，可以在员工大厅用三餐。占卜屋是新建的，目前就你一个人，大概率也不会有其他人了。里面有单独的休息室和更衣室，但是中午也有客人来，不能午休。”
“时薪一开始是1300，下周我可以给你提到1400日元。”
那不低了。
“晚上我可以住在这边吗？”深鹤屿乡问道。
“可以…”惠子看他的眼神变了，难道是来东京打工的可怜孩子？这年纪，有没有上过大学呢？
“你的学历和工作经验有没有？这工作不怎么看学历，但你要有工作经验会更好。”
“我之前在‘秋天’书店打过工。”深鹤屿乡面不改色扯谎道。
惠子想，那就是没上过大学了。
不，屿川鹤自己是水了个东大本科的。深鹤屿乡确实什么学都没上过。
“晚上十点闭园后员工收拾一下准备离开，员工大厅按理来说十点半也是要关的。你就睡在自己的休息室吧，需要加张床吗？”
“多谢了。”
“没事。你跟我来吧。”
她让深鹤屿乡在二楼大厅里的沙发上等一下，去经理办公室拿来一沓打印纸、一把钥匙和一个工作证。
“你先填一下，我去拿点喝的。”惠子把表格推给他。
深鹤屿乡写下自己的名字、年龄、住址和电话号码…这玩意儿他也没有啊…
惠子端着茶水过来，看到的就是再次一脸尴尬的青年。
“那个…这两个我没有…”
惠子沉默片刻，“你这是离家出走了吗？”
“不是，我家里没人了，我就来这边看看能不能挣点钱。”
“啊……抱歉啊。”惠子没想到是这个理由。
“没关系。”深鹤屿乡再次腼腆地笑了。
诶呦真是，惠子想着，这比自家弟弟强多了。
“那照片，你估计也没有吧。”纪良惠子指了指工作证的照片位置。“你一会儿去大头照那儿照一张。我先给你填上信息”
她打开卡套，写下“深鹤屿乡”和“占卜屋”。字迹很娟秀，跟她珍珠色的温柔系美甲很搭。
经理大概是不负责招聘的，惠子接待他还给一个刚来的打工仔茶水…果然是温柔挂啊。没看员工大厅里来往的男性文职都用打量潜在对手的眼光看他了吗。
他看了眼惠子的手，带着情侣戒呢，那几位的打算估计要落空了。
惠子接了个电话，深鹤屿乡默默喝茶。
“行，我还有点事，这是占卜屋的钥匙你拿着。”惠子挂了电话说，“照完你去占卜屋的杂物间里找找胶带贴上。工作服在衣柜里，平常不用挂着这个牌，你早上不进园的话…拿这个工作证可以免费玩游乐项目。”
“占卜屋在城堡底下的那条街，大头照有好几处，你逛一圈就能找到。员工食堂在一楼，现在过了饭点，你可以去吃点面包或者汉堡，每天都有员工忙得来不及吃饭。”惠子估摸着这孩子也没吃。
“非常感谢。”深鹤屿乡行了个日本友好鞠躬，“您先忙。”
…
休息室。
深鹤屿乡拿出衣柜里的黑袍子，这什么，COS哈利波特吗？
几件星星袍子、白袍子、紫袍子…还是黑袍子吧。
深鹤屿乡换上工作服，把工作证和扑克牌揣进兜里，打开占卜室的门。
他知道为什么全是袍子了，这屋里有空调，夏天也不会热死他。深色的墙纸，木质架子上有好多不同的石头，水晶球、卡牌、锡盒、雕像…乱七八糟的物品挺多。
深鹤屿乡觉得这里除了忽悠人的本质之外看起来确实是神秘的。
经过傀儡术无数次的失败，深鹤屿乡隐隐摸出了点门道：之前完全状态下用来化形的「自定义扑克牌」是特殊物品，可能以他现在的水平无法将普通东西转化成带有某种特性的东西，所以才不会成功。
这里会有不普通的东西吗？
塔罗牌？试试。水晶球？试试。水晶坠摆？试试…
连黑桌布都试完以后，占卜屋里还剩两件深鹤屿乡最看好的东西。
他拿起架子上的小玻璃瓶，里面是半透明的不知名液体。
傀儡术施展失败，深鹤屿乡打开木塞闻了闻，是一股花香。
最后一件是个狐狸面具，平安京时代的风格，妖冶红色描摹出古朴的纹路。
傀儡术…仍然失败，但它升级了。
（我秃了，也变强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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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移技能：
灵感感知 lv.1（可查看）
傀儡术 lv.2（可查看）
阴影共生 lv.2
潜行 lv.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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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感知 lv.1」：你可以微弱地感觉到物品中的灵性。
「傀儡术 lv.2」:对于高灵性的物品，你有较高几率将其控制。
之前的描述是事物，现在傀儡术变成了“物品”。深鹤屿乡觉得生物也是可以的，只不过他的“升级方向”是控制物品。
深鹤屿乡感知了那些刚刚用过的物品，得出结论：除了面具有微乎其微的灵性之外其他全是假货。
他仔细端详手中的狐狸面具，里面的灵性太少，根本不够变成傀儡。
趁着第一天上岗不用工作，深鹤屿乡走出占卜屋来到园区里。他在附近感知了一圈，明白面具里的少量灵性也已经是很稀有的了，“假货”们才是常态。
深鹤屿乡回到屋里。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将狐狸面具戴到自己脸上。白狐遮住了青年大半张脸，只露出黑色的眼睛、薄唇和瘦削的下巴。双眼轻闭，深鹤屿乡抬起手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
“分魂。”他说着。
屿川鹤猜对了，深鹤屿乡想。他的指尖带出一缕黑影，注入狐狸面具中。那火焰般的赤红似乎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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迁移技能：
分魂→ lv.2
傀儡术→lv.3
灵感感知 lv.1
…
特殊物品：
10「自定义扑克牌」
「深鹤屿乡的狐狸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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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鹤屿乡的狐狸面具」：深鹤屿乡部分神识的容器，曾是艺妓用来遮面的狐狸面具，上面沾过她的鲜血。
面具的视角很奇怪，可以看到深鹤屿乡自己的脸。深鹤屿乡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自己阴冷的气质…
面具自己不能动，深鹤屿乡动手把“自己”摘了下来。不能移动的傀儡好像也没太大意义，应该没多少人会随手捡起奇怪面具并天天带在身边。
沉吟两秒，深鹤屿乡再次拿出「自定义扑克牌」。
他把面具塞进了方片5，塞得十分顺利，面具里的神识和深鹤屿乡自身联系变得微弱。深鹤屿乡和瑞威尔的幸运数字诚不欺我。
狐狸面具消失不见，卡牌中间多了只卡通狐狸面具，数字5下面显示了英文：FOX。
看着狐狸fox与布丁影子joker…对比十分强烈，影子怪一看就是鸠占鹊巢。深鹤屿乡对瑞威尔的行为表示鄙夷。
他使用「FOX」试试水。牌内的意识又和他互通了，能使用的力量仍然是他赋予的一点探知力。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
下一步，深鹤屿乡使用「joker」。
瑞威尔醒了过来，因为本质都是屿川鹤的原因，祂知道了祂分体的想法。他的阴影溢出扑克牌，钻进旁边的方片5。
狐狸面具根本不用做什么，瑞威尔主动侵入了面具内，并且把深鹤屿乡的部分返了回来。
“你留着吧，这样就是神秘的魔术师给了被封印的邪神一个容器，这种剧本。”深鹤屿乡道。反正神识在哪儿都一样，留一部分在瑞威尔那里更方便沟通。
瑞威尔接受了，顺便改变了狐狸面具的形态，变成卡通版小红狐狸。
joker的牌人去楼空，变得空白。
…
屿川鹤思索着怎么给马甲加剧情，比如让瑞威尔成为柯南的“背后灵”怎么样？
他意识到有一个巨大的空子可以钻：
柯南的主角光环让他成为变小的幸运儿，可如果祂说不是呢？柯南…会相信上天无所求的给予，还是祂有目的的相助呢？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
“你就要成为背后灵的背后灵了呢，系统君。”
被禁言的系统自然不会回答他。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系统不是经典的电子音，他倒是想试试这个设定…只不过跟外神的身份实在是不太搭所以放弃了。
瑞威尔认真道：“现在是狐狸的话，电子音可以试试。”
电子狐狸难道不是更奇怪了吗！屿川鹤心中吐槽，还是算了算了。
“就你现在这个就行。”完美符合“幼年外神”的设定。
社畜大哥的经历给了他一些启示，柯南吃完药应该状态很差吧，出现幻觉是不是很合理呢？变小后缺乏安全感，不相信自己的好运所以构想出来别有目的的邪神，是不是也很合理呢？
赌一把呗，反正「自定义扑克牌」随时可以收回。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打工人魔术师（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