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中的小可爱和小喵喵》oil

4、痛苦4

　　顾秋在在那间竹屋里和黑猫一起住了很久，即使不说话他也能理解对方的意图，他觉得和那只猫是命中注定的知己。
　　顾秋忘记了自己多少岁了，但最少有几十岁了。但他死的时候他却也仅仅十几岁，他也以大哥的身份自居，不和那些小孩子计较。想来阿苗也是一样的。但看着样子，他的反应很奇怪?奇怪的笑容，像是可怜谁。顾秋觉得他是不习惯，便没有理会。
　　晚饭后，六子跑去跟同龄的孩子玩摔跤去了，阿花和姑娘们一起唱歌。阿苗又不愿意去和顾秋躺在山丘上，夜风习习，皓月当空，篝火的火焰跳跃着，照耀着围在一起唱着远古的歌谣的人们，他们如此的虔诚。
　　“我有时觉得我不属于这里，我很格格不入。”顾秋闭着眼，他不想看阿苗的眼神，又或许他也只是在逃避，他继续说“但我离不开，这里将我的血肉铸成，如果离开，会死的。”
　　风揉捏着树叶，枯黄的蝴蝶轻飘飘落下。阿苗捡起地上的落叶，没说话。微凉的空气里传来了顾秋的安稳的呼吸声——他睡着了。阿苗凝望着这个男人，多了些不一般的情感。
　　欢快的歌声在阿苗的耳边隐隐约约，合着火光化成了虚无。在他的眼里这个世界变成了一片白色，依旧是那片竹林，依旧是那个风铃，但风铃有节奏响起来。叮叮叮……
　　阿苗站了起来，盯着那只凭空出现的黑猫。
　　“喵～喵”猫很生气的叫起来。
　　“我之所以骗他——我是为了他才出来的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理由”
　　“喵”猫疑惑的歪了头。
　　“你不好奇吗？这间竹屋，这个奇怪的风铃。”他指着那间屋子继续说“我也仅是只土猫，到这里却意外开了人识。我想探究这是哪里，却出不了那个竹屋，我跟着他出去，却又进不了这个村子。多年后才勉强进去，很奇怪不是吗?即使有他这个外来的例子，村庄的人却很自然，甚至不觉得我突兀，好像……本来就有我这个人。”
　　“喵喵。”
　　“不，不像是顾秋的意识创造的，比如他根本显得格格不入，却又不突兀。如果是他的意识，他可以一开始就是这个村庄的人，但他偏偏和我一样以外人出现
　　“喵喵喵喵”
　　“即使你说真实和虚假并不存在，但谁有知道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是否好心，总要有些防备之心的。”
　　“喵”
　　“他也算个知己，是个好人，与我来说……算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他只是渴望温暖，自欺欺人罢了。”
　　“喵喵”
　　“若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无恶意，这样的生活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滋味。”
　　不知从哪里来的黑暗从竹屋处涌来，阿苗闭着眼迎接这未知。再睁开眼时，看到的是远处一名娇俏的姑娘举着白色花环想要给顾秋戴上，旁边的人都欢呼起哄，六子也大吼着让顾秋从了那个女孩，顾秋却连连后退礼貌的躲开，嘴上好委婉的道：“你这朵鲜花何苦插在我这牛粪上。那姑娘被拒绝了也不觉得丢人，直接往他脸上亲了一口。阿苗即使在远处也看见他一脸无奈的苦笑，他疑惑的想，人类都希望希望家庭美满，子孙满堂不是吗？
　　于是晚上顾秋脱衣服准备睡觉时，他坐在床上散着长发道”刚才那个女孩……你为什么没答应，她不漂亮吗？”
　　顾秋愣了一下，把蜡烛熄灭然后他越过阿苗睡在旁边枕着胳膊说：“也不是，就是我配不上她。”
　　阿苗依旧坐在床边，“你知道的吧……”阿苗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阿苗！我……我只是想要一个没有战争的地方，有家人，有朋友，……不晚了你快睡吧。”两人相对无语，各想着自己的心事，一夜无眠。
　　其实说实话，顾秋作为一个外面的人和村里的姑娘结婚生子才是让他融入的最好办法。之所以不接受，是他自己也知道这个世界只是个幻想罢了，不知道那一天就醒来了，又舍弃不了别人对他的温柔。只能一边告诫自己不要留下牵绊让自己不舍，一边又忍不住越界再越界，欺骗自己。
　　但，这个世界美好的让他们感到不安，甚至这里的一切一草一木都让人不安。
　　第二天一早，顾秋看见了不知到什么时候就一直盯着他的阿苗。他已经穿好衣服了，食物的香味从厨房穿出，他笑着看着顾秋，很温柔的笑。
　　阿苗说：“我要走了，你呢?”
　　顾秋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自己和他一起，但他还没决定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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