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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升温 花开一个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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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瑾走近,低眸看向书瑜,眼眸里盛满不经意,嘴角微微上扬“好多了?”
书瑜看着宋怀瑾,轻轻“嗯”了声,闷在胸腔内发声,腻腻的,少女嗓音清甜,闷着嗓子比蜂蜜还粘腻,不像那种听起来就让人怪难受的甜,甜的清,腻得浓。入喉香甜可口,大概是这么个味道。
“谢谢你,宋怀瑾。”这是少女第一次念叨他的名字,相处一两个月,他们之间的交流无非都止步于同学。书瑜喊完羞赦,又不说话了,抬起手臂,轻轻捏了捏红透的耳垂。
宋怀瑾挑了挑眉,漏出诧异,倏而,闷腔发笑,肩膀轻抖,寻了个板凳坐下,椅在上面,放松小腿肌,这倒像极了纨绔子弟。散漫不羁,轻佻又迷人。“诶,小同学,谢谢可不是说说就行的。”眼底有些玩儿味,宋怀瑾真的想不到18年光阴里第一次心动的女孩闷闷的不爱说话确是异常的单纯,单纯的可爱,你帮帮她,她就能记得你的好。
大千世界里人人都习惯了被宠爱,习惯了接受别人的好,但是我们心里记得的,一个不经意的帮助,是别人给你的,不是你应该的,你得记得他们的好。
“啊,你想要什么?”少女神情有些错愕,她不是不愿意报答,只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她眼睛湿漉漉的,亮晶晶着写着疑惑,期待宋怀瑾的回答。
医院里哭泣声,呼叫器响起的声音此起彼伏,而这间病房里没有大人的烦恼,只有年少轻狂,只有青春的绽放。
少年软着身子,靠在椅子上,抬手捻开自己胸襟上边的纽扣,骨节分明,把手放在太阳穴处,轻触,过了好久才开口“书瑜啊,你去看我打球吧。”少年微微起身,把视线同书瑜一样齐平,神色是真的认真,不似开玩笑。
书瑜听见宋怀瑾叫她不由得心悸,看了一眼他的双眼,鬼使神差应了一句好。
渐渐沉了暮色,结了这半分青春烙印。
“白昼之光,岂知夜色之沫。”书瑜拾起书本,摊开来翻到这一句,她轻轻皱眉,抬起凳子,拿起笔把这句划掉,在旁边批注着:白昼之光交于夜色之沫。
阳光与月亮同在。
多不切实际却又时时刻刻都是理想。都说荷只开一个夏日,梅只开一个冬天。花却盛开四季,她不做那梅,不做那荷,她想做开四季的花。
第二天下午班长同何俊、谢毅来约宋怀瑾打球。他笑笑,挑眉看了一眼书瑜,“同桌,走啊。”
不知是不是离得太近,她听出了几分缄倦,心头生出了醉意。
倒是何俊,谢毅不怀好意笑笑:“哟,这才哪到哪啊朋友,现在就看打球过几天是不是得看电影啊?”
宋怀瑾看了一眼,眼底都是笑意,骨子里的教养处处绅士,但他想看看姑娘红着脸的样子,是为他红脸。
“行了吧,别吓着我同桌。”少年嗓子带着笑意,拍拍兄弟的肩膀,小腿还没好全,倒是看不出来受伤。
“诶,宋怀瑾”,书瑜赶到他前面,不好意思说到“你腿没好,不能打球。”
宋怀瑾停了一下,对上姑娘的脸,有点想凶她,骂她真蠢,可是见到她那张明艳的小脸又狠不下心来。
“小同学,我可没说我要打球”“你是不是傻?”他顿了顿换了一个委婉的词。
夏天的气温渐渐消散,青春的温度却在上升,就在那么一两天,突然来的悸动可能就得记得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