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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倒数三个月（B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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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平时手拿篮球，排球，棒垒球，羽毛球的男体育老师推一个小车车去运土的时候，学生们就知道，一年一度的滑冰课就要来了，他们的体育老师已经选好日子磊土造冰场了。
老师们会将土沿着土操场围城一个大圈，然后再往圈里灌一夜的水，第二天天一亮，一个崭新的冰场就出现了。
余静不会滑冰，连旱冰都没滑过，但因为滑冰课和其他课程一样是算学分的，而且是必修，考试不合及格也是会挂科的，所以余静还是挺担心自己一个月是不是能学好。
“静静，你放心，一会儿的滑冰课我一定会帮你的，跟着我保证你学的又快又好！”
尤念和余静正手挽手朝冰鞋出租处走，准备去领鞋开始大学的第一节滑冰课。
尤念是北方人，从小就在冰上溜大的，滑冰课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她十分热情的表示自己可以教尤念，让她不要操心，
可当尤念表示一切都包在她身上的时候，余静只是想：
真的么？我不信！
“你别不信啊，我滑的很好的。”尤念见余静满脸怀疑的表情，信心满满的说。
“我知道你滑的好。”余静嘟囔道。
“想当年你念姐在读高中的时候，那可是冰场一霸，男生都没我滑的好！”
余静想起张扬滑冰滑的也很好，问道。
“你们北方的学生，都会滑冰的么？”
“没错，我们那的人可是从小就滑冰，冬天没什么娱乐，除了滑冰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余静点头道：“难怪张扬也滑的好。”
尤念立马跳脚：“你怎么知道他滑的好！我可跟你说啊，一会儿你要是在冰场上跟他卿卿我我，把我丢在一边，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尤念觉得张扬就是走了狗屎运才能找到余静这么好的女朋友，她觉得张扬长相比不过吴彦祖，身材比不过彭于晏，是一个脑筋不转弯的大直男；而自己可爱的静静呢，长得温柔恬静，说话轻声细语，人还特别善良体贴。尤念怎么也想不通觉哪哪都好的静静到底为什么会一眼就看中了张扬呢？
尤念将余静的胳膊往怀里扯了扯，瞥了瞥嘴说，
“静静，我是认真的想问你，你到底看上张扬什么了？”
这问题把余静问的一愣。
“我……”
余静也认真想了想，当初自己到底被张扬的什么吸引了呢？她也忘了，就好像当初第一次在新生报名处见到他的时候就记住他了，然后军训的时候他又是站在第一排，后来走方阵的时候被选出来当领队，再后来……
“我其实……”
余静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听到后面有人大喊：
“嫂子好！”
余静和尤念回头一看，只见狗子穿着一件短袄，领口大开，风风火火的朝他们跑来，在经过他们的时候，和她们跳起来挥手。
余静意识到狗子这是在和自己打招呼，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尤念性格大大咧咧，在狗子奔跑的身影后虚踢了狗子一脚：
“瞎喊啥呢！”
话音刚落，亮仔和凯子也从后面跑来了！
“嫂子好！”
“嫂子好！”
两人齐声喊道。
“不是，你们别这样喊我。”
余静满脸通红，声如蚊呐。
“嘿嘿”两人一看余静满脸通红，笑了两声。
看着这几个男生的背影，尤念说：
“真搞不懂这些男生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余静把头埋进围巾里，觉得自己脚指头都羞红了。
来到冰鞋出租处，早来的三个男生早就已经领着鞋了，正蹲在外面打闹。
看到余静和尤念过来，立马站起来。
“嫂子”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被张扬一人一掌拍在后脑。
“少他么贫，拎着你们的鞋，快给老子滚去冰场！”
他们三个看张扬来了，也不贫了，赶紧拎着冰鞋跑了。
余静看到张扬脸更红了，尤念则是眯眼把张扬打量了个遍。
张扬见余静被他的三个室友闹得脸红，尴尬的挠了挠头：
“抱歉啊，都是他们在寝室里瞎喊的，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让他们别喊了。”
“没关系，”余静摇了摇头，“他们也没有恶意。”
张扬见俩人还没领鞋，便主动提出帮忙：“我帮你们吧，鞋还是有点重。”
于是三人领了鞋朝冰场走去。
余静第一次来冰场，冰场已经有很多人开始滑冰了，傍边的凳子上也坐满了换鞋的人。
尤念见张扬陪着余静，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默默离开给他俩私人空间。
“我帮你把鞋穿上吧！”张扬蹲下来帮想帮余静穿鞋。
余静连忙拒绝道：“我自己来吧！”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
张扬被她的反应逗乐了。
余静点点头，心想，不就是穿个鞋么，很难么？
然后，余静就被现实狠狠打了脸，学校的冰鞋是塑料的，很硬，而且鞋口很小，要站着很使劲才能穿进去，但余静不会滑冰，所以使劲穿好一只鞋以后，另一只鞋就很费劲了，因为她站起来，就穿不进鞋，坐着就使不上劲，她正进退两难，尴尬不已的时候，就瞥见张扬早已穿好两只鞋，坐在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还是我来帮你吧，这鞋这么硬，你得站起来才能穿上，你确定你自己站得住么？”
张扬笑着帮她把鞋子套在脚上，余静确实自己没办法穿上鞋，只好就着他的手把鞋穿上。
穿完鞋之后问题就来了，她要怎么离开座位，站起来呢？
对于初次滑冰的人来说，卖出第一步其实很需要勇气。
余静尝试着用手撑着凳子站起来，但是她双手一撑，双脚就打滑。
她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就在她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张扬把手伸过来了。
“我扶你吧！”张扬丝毫不掩饰嘴角的笑容。
余静脸一红：“你别笑，我没滑过冰，我不知道该怎么弄……”
余静说话声越来越小，手指抠着板凳边缘。
“没，我没嘲笑你，看你这么艰难，我想帮帮你。”张扬闷笑着说。
余静看着张扬笑着伸来的手，见周围好多同学都慢慢离开板凳去场中央了，她只得将手搭在张扬的胳膊上，借力站起来。
张扬感受到她的身体微晃，反手把余静的胳膊抓紧，防止她摔跤。
当张扬的手再一次握在自己的胳膊上的时候。
“小心”
余静眼前闪过某个少年的背影。
余静慢慢往前挪了一步。
“别怕，我扶着你！”张扬说，
余静听着这话想起尤念来，也不想让张扬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张扬，要不你和狗子他们去滑吧，我去找尤念，让她来教我吧，刚才过来的时候她说她能教我的。”
张扬皱了皱眉，看着尤念果然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又看了看早已在场中央旋转跳跃的狗子他们，点了点头说：
“那好吧，我去喊尤念过来，你有事要叫我哦！”
余静看着张扬嗖的一下朝尤念滑去，稳稳的停在她面前，和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见尤念的表情由阴转晴，拍了拍张扬的肩膀，朝自己滑过来。
“静静，你看吧，你还是得我来教吧！”
尤念绕着余静转了个帅气的圈。
“是是是，尤老师，那就麻烦你了！”
“来，我扶着你！”
余静觉得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你慢慢往前走，走两步就会了！”
余静突然有点后悔让尤念来教自己了，她咽了咽口水，说：
“那你要扶好我哦！”
有人觉得滑冰既自由又帅气，可有人就是对这项运动有一点恐惧，余静就是这样的人。
她颤颤巍巍的将右腿往前迈一步，嗯？怎么自己迈的是右腿，左腿怎么还向后滑了？
余静不得不又去控制左腿，可是穿上冰鞋的腿仿佛不是自己的似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不行念念，我觉得自己站不稳，我害怕！”
余静不光是双腿在打颤，她的双手也忍不住前后晃着企图保持平衡。
“没事，静静，你来我这，朝我这来！”
余静一抬头，只见尤念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自己身边，滑到了自己身前十多米的地方，朝自己张开手。
“念念，你别跑那么远，我真的不行了！”
余静因为抬头身体平衡被打破，晃得更厉害了。
“没事的，摔跤也不怕，你要大胆的迈开步子，滑冰哪有不摔跤的！”
尤念说的是实话，没有人学滑冰是不摔跤的，她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远处和狗子他们玩的正嗨的张扬，她想，她要想和张扬肩并肩，必须得过这一关才行。
余静定了定神，朝尤念迈开了步子，一步，两步，余静的速度慢慢快了起来，她发现滑冰没有想象中那么难，风从耳边呼过的感觉确实挺爽的。
但是，很快，另一个问题来了，对于滑冰初学者来说，滑起来容易，停下来难。
很快余静意识带自己速度快的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她不知道怎么停下来了。
“念念，停不下来了，怎么办！”
余静喊道。
“没事，念念，你就这样过来我接着你！”
尤念说。
余静听到尤念这么说，只好闭着眼睛，朝她怀里撞过去！
“啊啊啊～～～”
余静尖叫着，砰的一声和尤念撞在一起，尤念接着余静的胳膊，往后稍微退了一下用来缓冲，然后稳稳的接住了余静。
“怎么样，好玩吧！”
余静第一次体会到滑冰的乐趣，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没回过神，在尤念的怀里笑着大喘气。
“好玩，刚才吓死我了，我生怕我把你撞摔跤了！”
“笑话，你念姐我可是冰场一霸好么？会摔跤？才怪嘞！”
“也对，我忘了，我念姐冰场一霸，以后谁说你滑冰技术不好，我第一个不服！”
余静说着又笑着抱了尤念一下。
在尤念的帮助下，余静渐渐放下了对滑冰的恐惧，她滑的越来越远，越来越快，越来越稳，两人一起牵手滑，尤念签着余静倒滑，在余静身边转圈，余静滑的越来越熟练，笑的越来越开心，在课程即将结束的时候，两人才回到场边的板凳处。
两人正在换鞋的时候，凯子突然过来说：
“嫂子，一会儿要不要一起去KTV唱歌啊！”
“唱歌？”余静并不擅长唱歌，“大家一起么？”
“是啊，我们寝室的都会去，一会班长会喊大家的，班上同学一起出去玩么。”
余静看了一眼尤念，想着班上同学一起的聚会，就答应了。
晚上，班上大概有十几个同学一起来到了离学校附近的一个KTV。
大包的两张桌子上摆了男生们出资买的酒水和零食，想着女同学可能不喝酒，还贴心的点了菊花茶。
余静当然是喝菊花茶的那一个，尤念则是大方的拿了一瓶啤酒。
大家轮流点歌唱，有时候点到大家都会的还会所有人一起合唱，余静不擅长唱歌，也不太适应这种热闹的氛围，一直默默的坐在一边。
张扬从男生们扎堆的那一头挪到余静边上。
“你不喜欢唱歌么？”包间歌声大，张扬不得不把头歪向余静那边才能让余静听见他说话。余静见他跟自己说话，也很默契的把头向他那边凑了凑。从外人角度看去，两人像在说悄悄话。
“咳咳！”话筒里传来狗子的咳嗽声，“大家停一下，我来说几句啊！”
歌声停止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狗子吸引了。
“下面到我们的重要环节，亮仔，到你了！”狗子大喊了一声。
这时包厢门被缓缓推开，亮仔手捧一个蛋糕进来了。
“哇哦～让我们点一首生日快乐，祝我们扬哥生日快乐！”
狗子的话让余静彻底呆住了。
今天是张扬的生日么？今天是张扬的生日！
余静突然转头看着张扬，只见张扬朝着自己笑，解释道：
“嗨，我平时不过生日的，要不是今天凯子他们提起，我自己都忘了。”
“不，你不必邀抱歉的，该是我抱歉才对，我忘了……”
余静觉得自己怎么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呢？这三个月她光关心相遇的喜悦，光在意如何能够和他在一起，光担心别的事情了，她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见主人公没说话，包厢的气氛瞬间有一丝凝固。
“咳咳，那啥，来，咱么一起唱歌生日歌？嫂子你和我扬哥坐近一点，你在他耳边唱，他肯定高兴坏了！”
余静尴尬的笑了笑，大家才纷纷开始鼓着掌唱生日歌。
张扬感觉到余静情绪低落，一边笑着应付大家的生日祝福，一边拿出手机给余静发消息：
「抱歉，我真不是故意没提前告诉你的，是我不好，我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别生气了好么」
余静看着手机里张扬发的短信，觉得有点难过。
「我没生你的气，我是在气我自己，这么重要的事我都给忘了，也没给你准备礼物，一定让你在你朋友面前很没有面子吧！」
张扬见余静没生自己的气，舒了一口气。
「这怎么能怪你呢？我又没告诉你我今天过生日，你不知道很正常啊，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的面子怎么能靠女朋呢，他们只会羡慕我有女朋友。」
余静看着张扬的短信，心里五味杂陈。
「可是不管怎么说，你生日我没给你准备礼物是我不对，是我这个女朋友当的太失职了。你有什么想要的么？我补给你。」
张扬看了看手机，在狗子和亮仔鬼哭狼嚎的歌声中朝余静又挪了挪，靠在余静耳边说：
“你真的想送我生日礼物？”
余静闻言歪头看着张扬，只见他满脸微笑的看着自己，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
余静咽了下口水：
“啊，你生日我该给你送礼物的，你有想要的，我可以……”
余静还没说完，张扬就开始点头：
“有，有，就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张扬挠了挠脖子。
余静也愣了，张扬的要求不好意思开口？
他想要什么？
余静的目光突然落在张扬微动的嘴唇上，因为刚喝了酒吃了蛋糕，张扬的嘴唇上晶亮亮的，这蛋糕是什么味道来着？余静突然好想尝一尝。
余静盯着张扬的嘴唇，只见它一开一合，说出了一句话。
半夜，在KTV一展歌喉的四人刚回到寝室，狗子就立马冲到张扬面前问：
“怎么样，怎么样，她答应了没？”
剩下的凯子和亮仔也凑过来一脸期待的看着张扬。
“啊，答应了。”张扬想也没想的回答道。
“卧槽，恭喜啊，到时候事成了，我要给你拉一个大横幅庆祝！”狗子激动地拍了一下张扬的肩膀。
“哇，还是狗子这招强，故意不告诉余静今天是你生日，然后专门请班上所有人去给你庆生，这样，余静就会觉得自己作为女朋居然不知道你的生日，就会因此愧疚，然后你再趁机提出你想要的生日礼物，这种时候，她怎么好意思拒绝自己过生日的男朋友呢，高，实在是高！”
凯子佩服的竖起大拇指。
“那，扬哥，你和余静说你想要的是啥啊！”
亮仔好奇的问。
“啧，你傻啊，”狗子照亮仔脑门拍了一下，“这么难得的机会，当然是提出要‘嘿嘿嘿’啦。”
看着狗子一脸猥琐的表情，张扬尴尬的笑了笑。
“不是吧，你提的不是要开房？”
狗子见张扬表情不对，立马问道。
张扬摇了摇头。
“那就是要亲亲？伸舌头的那种？”凯子立马问。
张扬仍然摇头。
“总不能是要牵手吧，你俩恋爱俩月连手都没签过？”狗子急了。
“呃，都不是。”张扬慢慢的说。
“那是什么！”狗子和凯子只差扑上去掐住张扬了。
“我说我想让她陪我滑冰……”
“什么！！！！！”
闻言狗子和凯子差点晕倒，这烂泥扶不上墙的室友，亏得自己给他想出这么一个完美的计划，他居然想和人家女生去滑冰，滑你妹啊！
只有亮仔一脸领悟的表情：“我知道了，扬哥你是不是怕余静期末考试滑冰不及格，想帮她啊，哇，扬哥你真是很体贴哦。”
只见狗子双手捂脸，凯子拿头撞柱。
神啊，这都俩什么奇葩室友，赶紧来个神仙把他俩收了吧。
时间回到刚才灯影暧昧，歌声嘹亮的KTV。
余静听见张扬在她耳边开口道：
“你能陪我一起滑冰么？”
余静脑中本来不知道是什么的神奇画面被张扬这句意想不到的话戳破了，她一时间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滑冰？为什么？”
自己滑的这么菜，张扬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自己确定没听错？
张扬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对啊，我就想让你和我一起去冰场滑一次冰。”
“你的生日愿望就是这个？”余静追问道。
“嗯。”张扬重重的点头，表达他的肯定。
“为什么啊，因为今天我让尤念教我滑冰，你不高兴了么？”
“不是不高兴，就是，反正就是，就是想和你滑一次冰，行么？”张扬吞吞吐吐的，语气中透露出哀求，“今天我是寿星，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可以提的么……我这要求也不过分吧。”
确实不过分，余静想。
“那好吧，先说好，我滑的很不好的，你要是想和我像和狗子他们一样在冰上那么快的速度转圈，我可能做不到，更不敢几个人连在一起开火车，你得有心理准备啊。”余静说。
见余静答应了，张扬开心的不得了：“那我到时候约你，不许反悔啊！”
张扬满眼开心的样子仿佛这是他今晚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这确实是张扬收到的最开心得礼物。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余静和张扬如约来到了冰场，因为不是上课时间，冰场里大多是来玩的人。
余静紧张的穿着冰鞋慢慢的向前挪动，感觉自己两天前刚找着的感觉，一下子全部都换给了尤念，顿时有些沮丧。
“别怕，无论怎么样我都在旁边护着你的，我看你上一次进步很大的，你慢慢再找一下感觉，千万别害怕摔跤，有我在，不会让你摔跤的。”
张扬在余静前面几步的地方伸着手，护着余静。从余静的角度看去，张扬背着灯光看不清脸，只有那双眸子向指路的明灯一样让余静可以放心的迈开步子向他滑去。
余静朝前滑了两步，慢慢找到些感觉，但是她仍然不会刹车，所以只能啪的一声扑在张扬怀里，张扬伸开双臂满满的接住向小企鹅一样朝自己一歪一歪滑来的余静，偷偷地笑了。
这，才是他要的礼物，那天在冰场，他看见余静毫无保留的无数次扑进尤念的怀里，他居然有些嫉妒尤念，他突然很想感受一下余静也这样扑在自己怀里的感觉。
狗子出的那个损招他不是没想过，但是他总觉得，就算余静真的答应和他有什么，但那种不是水到渠成自然地在一起，让他总觉得少点什么。
比起那种带有欺骗性质的实质，他觉得此刻能够将余静拥在怀里的虚假也挺好的。
两人都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心却仿佛比身体的坦诚相对更加的贴近。
“要不再来一次？”
见余静从自己怀里站起来，张扬问她。
“嗯”余静点了点头。
这一次张扬站在了更远的地方，余静依旧鼓起勇气朝他奔去，不再害怕，不再犹豫，仿佛无论这条路多远，张扬永远会在尽头将自己稳稳的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