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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危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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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了什么而成为咒术师？】
【为了报答您的恩情。】
【我的恩情值得你付出生命吗？值得你为此面对死亡吗？值得你投入自己人生中所有的时光吗？】
【我的死亡都有价值。】
【那么其他人呢？其他的，事故，事件，天灾，人祸，因此而死的人你怎么办？】
【我对于人类没有加以期待，自然不用承担庇护的责任。】
【你会保护其他人吗？】
【因为这是您的希望。】
【哪怕为此见证无数被诅咒杀死的人，为此斩杀诅咒？】
【哪怕为此堕入炼狱。】
【……你，通过了。】
【非常感谢，夜蛾老师。】
夜蛾正道在很久之后再度往回审视少年的最初回答，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随着时间推移忘得一干二净，却在回头时发现少年暮气沉沉的面庞在记忆中栩栩如生。
这是他最初的回答，也是他在最后试卷上填写下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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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口工厂，工厂大门前空地。
“这一次的任务是川口工厂内所诞生的二级咒灵。”辅导监督翻了翻手中的通讯仪器，“一切资料早已提前下发，稍后我会在此处布好帐等待诸位胜利归来。”
“祝诸君武运昌隆。”辅导监督诚挚的说道。
“川口工厂，2000年被高价废弃的汽车工厂。据说当时有几位工人被报失踪，在工厂被废弃后也无人探究事件真相。警方曾经投入过少许资源，未能取得任何川口工厂非法运营的证据，也没有找到工人失踪案件的失踪者的尸骨。”夏油杰再一次确认着战前的情报，“工厂内的咒灵经探测已确认为二级咒灵。”
走入工厂，在帐被布施下时，夏油杰对无净鸣镜说：
“这一次的任务夜蛾老师特地叮嘱我不要插手，说这是属于你的任务。”
“我明白了。”无净鸣镜点了点头，走到了前面。
废弃工厂中随地丢弃着几片结网的破损材料，地上还有机床所压出的痕迹。
这一次的任务明显是为了考验无净鸣镜的实战能力而特地挑选的，甚至还让已经有过战斗经验的夏油杰腾出了一天时间来旁观和防止无净鸣镜出错无人补救。
至于这样是防人还是防鬼，无净鸣镜和夏油杰对这些潜规则了然于胸。
即使二级咒灵对于无净鸣镜而言只是小意思，他也从身边召出了持刀的般若态。
这是夏油杰第三次见到无净鸣镜术式所带来的式神，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式神的外貌，白得诡异的少年体态，但是整体体型相较于人类大概被扩大了1.5倍。身着看不清细节的白色衣甲，只有手上的刀是红色的，不断向外散发着微弱的属于无净鸣镜本人的咒力的气息。
不知道是不是夏油杰的错觉，他感觉自己在打量无净鸣镜的术式时，被般若态冷冰冰的瞪了一眼。
建筑内部的构造一目了然，分为一，二楼加上一个地下室，只需要一间间房去搜查就可以。因为是属于无净鸣镜任务的原因，夏油杰并没有和人分开探索，而是保持着三米的距离跟在人后。
在走遍一楼的所有房间也没有找到咒灵的踪影后，无净鸣镜选择了沿着楼梯往上走，沉闷的两道脚步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工厂里。
有几缕风穿透了墙壁最顶上的玻璃窗吹过夏油杰散在外面的几缕头发，也许是废弃的时间太久又处于飞鸟走兽众多的郊区的缘故，玻璃窗基本都是破损的状态，锋利的齿口昭示着一段历史的末路。
搜查完二楼，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咒灵显然只可能呆在了地下室或者通风管道中。
“走吧。”无净鸣镜看了眼地下室，从二楼楼梯上跃下。
般若态的刀劈开了地下室的入口，无净鸣镜拨开灰尘，一只棕黑色如同土豆上长出五官和纤细手脚的四级咒灵出现在二人眼前。无净鸣镜快速击杀了这只咒灵后，这只咒灵的出现仿佛一个开始，接下来的路程里不断的出现更多低级的咒灵出现。
【目的是消耗咒术师的体力和咒力。】
夏油杰立刻知道了对方的打算，看来是个狡猾程度较高的二级。
“无净鸣·斩。”
无净鸣镜在进入低级咒灵群和狼入羊群没有什么区别，每群浪潮不出于十秒就会在无净鸣镜和般若态的共同攻击下变成水花归于大海，斩杀的咒灵很多，但是如同蟑螂一样不断的从地板下，通风口里，杂物箱中涌出的咒灵更多。
无净鸣镜已经拉近了与夏油杰的距离，将对方划在了自己的保护圈中。
考虑到这是一次来自夜蛾正道的测试的夏油杰也安静的装着一个误入了此地，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
“我们，快速通过这里。”无净鸣镜拉住了夏油杰的手腕，从般若态中分离出了一张惨白的面具后和夏油杰一同走进面具之中。
前有般若态开路，后有无净鸣镜断后，下有能怨态帮忙运输，突破了低级咒灵的围攻与穿透一张纸巾没有任何区别。
无净鸣镜和五条悟很强。夏油杰陷入思考，比他曾经见过的任何一个咒术师都要强，是可以与他并肩作战的存在。
无净鸣镜走到了地下室的尽头，抬头望向在天花板上打算爬伏着的任务目标。在看到无净鸣镜和夏油杰的到来后眼睛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咒灵猛的窜起，突破了地下室与一楼的板块，无数碎石伴随它的动作不断下落。
顶上周围的混凝土夹杂着的石块也摇摇欲坠，在坚持了几秒后往无净鸣镜与夏油杰砸来。
能怨态在周围变故发生时就作为盾以伞的姿势停留在了两人头顶。
无净鸣镜抬起头来，目光像是可以穿透面具，看到上方的情形。
“无净鸣·一式。”无净鸣镜轻声说道。
般若态将太刀收入鞘内，不断积蓄着咒力与力量，在力量达到一个极限时抽出向上劈去，冰蓝色的咒力穿透了碎石。随后追逐着咒灵，突破了工厂的天花板跳跃上楼顶，向下直劈的一刀击溃了咒灵也击溃了原本就被咒灵改造成危房的工厂。
毫无疑问，这是属于无净鸣镜的胜利。
待风平浪静后，能怨态消散在半空之中。
四处皆是危楼的断壁残垣，只有在无净鸣镜的保护范围内干干净净。阳光同时洒落在两人身上。
“我觉得你以二级咒灵作为出勤的考核像是在犯规一样。”夏油杰玩笑道。
此时的夏油杰微微睁开了那双哪怕往死里睁也显得不大的眼睛，映着暖黄色的光折出紫的色彩。
无净鸣镜看着这抹紫意，突然想起来了一点，又没彻底想起来。
那张如同星海一样广袤与神秘的，记忆中看不清的男人的脸上，出现了一双紫得纯粹，其中又轮转着白色圆圈的眼眸。
各种奇怪与扭曲的亮紫字符不断在轮转着的白色圆圈中变更着。
哪怕是在想象中注视祂，所带来的压迫感也如临无上威严。
“现在才早上十一点，今天下午没课。再过一会五条悟就该从青森出发，去宫城仙台那边执行他的第二个任务，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夏油杰并没有对无净鸣镜的注视细想太多。
“好。”无净鸣镜跳出地下室，大步走出了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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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戴着墨镜趴在麦当劳的点餐台上和服务员交谈，夏油杰和无净鸣镜坐在不远处看人点餐。
五条悟点到一半转头来对无净鸣镜和夏油杰做口型。
【你们要些什么吗？】
无净鸣镜摆了摆手。
五条悟转头看夏油杰。
夏油杰点了点头，无声的指了指最顶上的套餐。
五条悟：？
“那么总共是一份虾尾汉堡套餐，大杯可乐，小份玉米粒。一份鸡排汉堡套餐，大杯可乐，中份薯条。两份红豆派，还有一个草莓冰淇淋。请问需要打包吗？”
“堂食。”
过了十几分钟，五条悟一手端着一个餐盘，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无净鸣镜和夏油杰身边，以一个非常让人担忧食物的转身坐在了无净鸣镜旁边。
“这是眯眯眼的。”五条悟把鸡排汉堡套餐单独挑到了一个餐盘中，放在桌上滑给了夏油杰。
“这是无净鸣君的。”五条悟把装有玉米粒的纸杯递给了无净鸣镜。
“这是五条君的。”无净鸣镜从包里取出了一个粉红色的纸袋，送给了五条悟。
“嗯？给我带了伴手礼吗？”五条悟把自己的餐盘放在一边，打开纸袋看了眼后就决定把今日主食替换掉，“在新干线附近买的大福！各种口味都有一个！我还打算回高专的时候顺路带点回去呢。”
五条悟左手冰淇淋右手大福，今天的五条悟感觉短暂的午餐时光有点幸福。
“既然你都诚心诚意的奉上大福了，那一会我就允许绷带八公你来欣赏我战斗的英姿好了。”五条悟吃完一个大福又从袋子中掏出一个。
“所谓战斗的英姿就是‘彭’一下的结束战斗，然后‘咻咻’的摆出一个耍帅的姿势吗？”想起五条悟下午的委托也只是几个二级咒灵的夏油杰眼神死：“重新定义了战斗的英姿呢，五条。”
“让我在无净鸣面前耍耍帅怎么了！”五条悟怒。
两个人把手伸到了无净鸣镜的面前，开始掰手腕。
“那就拜托你了。”无净鸣镜用勺子捣了捣玉米，试探性的盛了勺往嘴中塞去。
咀嚼，品味。
一股甘甜的铁锈味从舌尖直达大脑。
无净鸣镜垂下眼睑，把冷漠的藏在白色的眼睫毛下。果然，不管尝试几次进食。
……都很恶心。
太恶心了。
“无净鸣？”夏油杰发现无净鸣镜吃了一口后放下了幼稚的吵架环节，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对方，“吃饱了就不要再吃了。”
“嗯。”无净鸣镜找到了垃圾桶，按照分类把玉米粒和纸杯分别丢在了不同的口中，“我没事，吃完我们去哪里？”
“跟着我就可以了。”五条悟吃完拆开了的大福，用纸巾擦了擦手，“出发！”
还在吃午饭的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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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dk们都虽然谁的眼里都没有谁但是表面上亲亲热热得仿佛jk的高校男子生物语》
《舌尖上的咒术回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