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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害人害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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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中的蓝光微微闪动,元初一看是凉宴,“怎么了,凉宴?”元初悄悄问到,言尤的法器应该能听懂人话吧,元初心想,蓝光微微又闪了几下,“是言尤那边出事了吗,是的话你闪一下,不是的话闪两下。”元初问道,说完,凉宴没了动静,“原来言尤的法器也不能听懂人话啊。”元初无奈到,刚说完,凉宴便明亮的闪了一下,元初大喜,“凉宴,原来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啊,没事,你放心,你家言尤是谁,那可是战神,区区这种小事对他来讲绝对没有关系的,你就先陪着我吧,我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你在那边说什么呢!”欧阳沥汌突然吼道,他就老觉得这小子不是看上去那么平常的。
“仙君,小人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元初被吓一激灵,面上害怕心里却悄悄给他记上的一道,元初记仇这点这还是元初他自己发现的。
“老实点,别给我们添乱。”“是是是。”
元初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偷偷站起身想往屋内走,好在没人注意他,他猫起身子往里偷偷钻去,这房子已经被烧得大半,好多东西都变得漆黑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元初巡视一番确实找不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元初退到墙的一旁打量整间屋子,观察火势的走向与黑烟爬上墙的方向,片刻后,元初发现只有一处烧得特别厉害,那就是主屋的床,上,元初走上前去细细察看,被褥早已烧得只剩下灰烬,元初捻起黑色的细渣,想拿手将细渣全拂开看看底下有什么,但又嫌脏,摸了摸浑身上下有什么顺手的,只摸出了凉宴,元初看凉宴做得极为精致,洁白无瑕,实在有些不忍,但事不宜迟,元初便拿起凉宴将所有烧毁的细渣都拂到床下,但确实是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我想错了?”元初心想。
凉宴却突然动了起来,自己飞出一剑插到了炕上“怎么了,凉宴?”元初急忙走过去将凉宴拔下,脑子里突然想起言尤之前说的话“凉宴在靠近到邪祟的气息能找到邪祟的大致方向”
刚刚凉宴一直与诅咒符待在自己的袖中,难道?
元初使出灵力一掌将床劈开,床一分为二漏出里面的柜子,元初将柜子拿出将其打开,果然!里面除了一张火符还有一本记载着秘术的书籍。元初拿起火符一摸,但这张上面并没有诅咒符,元初只觉得头有些炸裂,便将书籍与火符都收进袖中往外走去。
五行宗的人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但又不敢停下被欧阳沥汌骂只好假装还在寻找,“齐霄,你找到什么了吗?”齐因悄悄问到。
“没有啊,我眼睛都快看瞎了,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就是,师兄非要与临渊门争输赢,我觉得第二门派也挺好的啊”
“你这话可别让师兄听见,你想啊,他是我们的大师兄,月笙之是临渊门的大师兄,谁提起来四大门派中最厉害的弟子都会说是月笙之,而我们的大师兄又比月笙之大了那么多岁你说师兄他能不争吗。”
“唉”齐因摇摇头,突然觉得自己大师兄也挺不容易的。
元初走走到月笙之身旁“小仙君,我去上个茅房。实在是憋不住了。”
月笙之看他一脸难受便说“别走远了,怨女具体在哪我们也不知道。”
“是是是。”元初拔腿就跑,月笙之看着元初背影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元初出了门便转了方向去了言尤离开的方向,元初拿出凉宴“乖凉宴,我们去找言尤,你可得给我带对路啊。”
凉宴像听懂一般咻的一下就往前飞去,元初小声骂到“狗腿子,你有必要那么快嘛!”
言尤跟上阿彦他们后便飞身上了屋檐,脸色冰冷闭着双眼没有往屋内去看,两处隔得不远,元初很快就跟着凉宴到了阿彦他大婶家,一抬眼就看见了言尤孤傲的身影,元初拍了拍凉宴道“不愧是战神啊,查线索都这么光明正大,他就不怕被邪祟看见嘛。”
是人都能听出元初话里的意思,剑也一样,凉宴停在半空像是在平视元初,元初觉得如果凉宴会说话一定会说“战神也是你能随便说的。”
元初反应过来不应该在凉宴面前说它主人的坏话,连忙说道“好凉宴,我没那个意思,你家战神做什么都是对的好了吧。”
这才凉宴转过剑身自己飞到了言尤手边,言尤对着下方的元初招了招手,言尤立于屋顶,背后映着皎洁的月光,虽然穿的是普通男子的衣衫,但那眉眼却是极其清亮,容貌惊艳,元初看得这一幕,心里也不禁也感叹“不愧是万人之上的战神啊,果然是天人之姿。” 元初有些愣住,虽然两人隔得不远元初却觉得他们二人隔得好远好远。
元初飞身也站到言尤身旁冲他漏出一个极为可爱的笑容“白祈君。”
言尤也微微笑道“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元初这才惊一下差点忘了来是为了干什么,“你看这个,白祈君。”元初拿出袖中的符纸与秘籍递与言尤“这是在这阿彦和她娘子床下的柜子里发现的,还有被烧得最重的地方也是那个床,着火点应该就是那。”
言尤拿过“诅咒符?”再翻看了那本秘籍脸色阴沉。
“怎么了白祈君,这本书我还没仔细看过。”元初看言尤神色不对急忙问到。
“这书是说怎么让死去的魂魄强行留在人间的,所用之术残酷之极,极其伤身,他们不过两个最普通的老百姓怎么会有这种禁书?”言尤眉头紧锁,当时接下这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想带元初下凡看看随便追拿邪祟,但现在这本书的出现已经波及到了正常的六界轮回,天庭的神官必须要介入了。
元初拿过书也有些不解“难道是恶胎怨女给他们的?想让他们帮他留在人间作恶?不过为什么选他们呢?”
两人各自沉思片刻脚下屋内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元初看向言尤作了个口型“生完了?”
言尤摇摇头表示他不太了解。
元初弯下腰想掀起一片瓦片看看里面的情况,言尤急忙拿出凉宴抵在元初手上的瓦片上,双眉皱起脸上有些愠怒,元初惊觉有些不妥便附耳贴上去。
里面先是传来一声老妇人的惊呼马上传来了桌椅倒地的声音,继而是男子没抑制住的哭声,元初听得有些奇怪,怎么不是孩子的哭啼声和祝福声?元初扭头看向言尤,言尤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再听听。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是那个卖面老婆婆抑制住的哭喊声。
“娘,事已至此,你不要太过伤心了,青青已经很难过了,你不要伤了身子。”青青虚弱的声音响起。
“你闭嘴,我早说了她是不祥之人,你非要娶,非要娶,这下好了,咱们家出这个事,让我老婆子要怎么办才好啊。”老婆婆指着青青冲着阿彦哭到。
“娘,青青她不是不祥之人,这件事是意外你别胡思乱想。”阿彦哽咽道。
“孩子是死的,你让我怎么不乱想!这可是我们老陈家的第一个孙子,生下来就是死胎,你让我怎么跟你死去的爹交代!”卖面的老婆婆哭喊道。
元初听得一惊,急忙转头低声对言尤道“这孩子怎么是个死胎?难道真的和那恶胎怨女有关系。这家到底是被害还是帮凶啊?”
言尤脸色冰冷他心里猜想出了个大概,刚想跟元初解释便感受到了一阵阴风,顿时抓起元初的手飞身到远处的树梢。
元初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言尤就伸手捂住了元初的嘴,在元初耳边小声道“她来了。”
冰冷潮湿的风袭来洒在元初身上,元初觉得寒气似乎要钻进他的身体,不知为何这么冰冷的阴风元初却感觉到了来者有些悲伤的情绪。
“叮叮响,叮叮响,恶人划破了肚膛,娃娃死在他手上,娇女哭断肠,妹妹去帮忙。”一阵幽幽诡异的哭唱声响起,“叮叮响,叮叮响,恶人划破了肚膛。。。。。”细细的声音如阴魂一般缠在耳边,元初甩甩头,他被这声音唱得有些发毛。
“什么人在唱,给老婆子滚远点。”阿彦他娘听得屋外有人唱诡异的歌谣气冲冲的出去想要赶人,青青阿彦一个没拦住老婆婆就已经冲出去了,没想到,一出去便看见长发长到脚边,面色惨白有颗眼珠掉在嘴边,面上的皮肤早已腐烂,怀里抱着死胎的恶胎怨女。
“啊!鬼啊。”老婆婆一下被吓得背过气去,当场摔在了门外。
阿彦刚要冲出去就被青青拉住强撑着虚弱道:“你别出去,是小淳。你从后门出去如果听到不对就快去把那些小仙君请过来。”
“青青,小淳现在已经不是当时的小淳了,你别傻了,我们一起走,我带你去找仙君。”阿彦不管不顾要将青青抱到起。
青青却拿起一旁的大剪子对着自己脖颈视死如归一般道“这是我欠她的,除了我没有人能让她平静下来,你再不走到时候伤到的人更多,你快走啊!”
阿彦看青青这架势是铁了心不走了面色紧张只好放开青青的手“娘子,你等着,我马上带他们过来。”说完就往外跑去。
白纱床幔垂在床脚,刚生产完的血腥味和一旁还在自己摇着的摇篮里面的死胎和屋外一直响着的诡异歌谣,这屋内比屋外更显得可怖,青青撑起身子,将一只纤白消瘦的手从窗幔中伸出去,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轻轻唤道“小淳,姐姐在这。”
阴风掀动,屋外的恶胎怨女停住了那诡异的歌谣,飞身进了屋内。
元初言尤为了不打草惊蛇离他们较远,这怨女进去后元初言尤也没有办法窥到屋内场景。
“那青青应该不会有事吧。”元初略有些担心,万一那青青真是被害的一方呢,自己和言尤可就是见死不救了。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言尤轻轻拍了拍元初的手背。
“白祈君从何如此笃定?”元初有些不解。
“凭这个。”言尤拿出那本青青床下翻出的书“我已经传过消息给司命了,这书的秘术确实是真,并且经过调查这怨女确实是靠着有人献祭给她才一直法力力大增强行留在人间没有入轮回。”
元初瞪大眼睛“青青为何要这么做!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暂时不知。”言尤轻轻摇头,眼神盯着屋内,这几百年他无心捉拿邪祟竟给这些人留了这么多空子钻,如今元初回来,自己也便没有忧心之事了,也是时候告诉这些邪祟背后的人,他还在,休要再敢肆意妄为了。
冰冷的手握住青青的手,黑色的长长的指甲刮在青青手背上时青青心里起了一阵寒意。
“小淳,苦了你了。”青青没有将床幔掀开,就隔着白纱这么看着小淳,看不真切,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以前的小淳。
“姐姐,我好想你。”没成想,恶胎怨女的声音居然是清亮的少女。
青青听得这一声姐姐差点便要将床幔掀开了,但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又硬生生的将手放下了。
“小淳,这几年你不得出来见世,连姐姐也未曾见过你,今日,怎么不管不顾的来了?”青青用着平静平和的语气问道。
“今日是姐姐生胎之日,我想见见会哭会笑的孩子,所以不管如何也来了。”小淳回道,语气中有明显的开心之意。
说完这话,青青瞳孔放大,倒吸一口凉气,哪里有会哭会笑的孩子,小淳本就是厉鬼,一旦看不到自己想要的就会控制不住的只想杀人,一会看不到孩子恐怕自己也不能让小淳平静下来了,青青一把抓住小淳的手“小淳,这附近有修仙之人,你过段时日再来看好不好,姐姐怕他们找到伤了你。”
小淳却一把甩开青青的手怒道“姐姐是怕我的模样吓到他吧,姐姐,你都不愿意见见我,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说罢起身便走向安静的摇篮,青青无奈之下大喊“阿彦,快去!”
小淳一听此言飞身一把扯下了床幔,一张极其可怖的脸紧紧的贴着青青“姐姐让他快去哪里?”
“啊!”虽然做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这张腐烂的脸吓得尖叫,青青紧紧闭着眼终于崩溃“孩子是死胎。”
小淳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死胎再看了眼摇篮里的死胎脸上漏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怎么会?怎么会?姐姐你怎么会又生下死胎?难道,你是在骗我!”小淳面目变得狰狞,黑发飘起发出一声怒吼。
“小淳,你冷静,不是你想的那样,姐姐没有骗你,这死胎是因为。。。。”青青话还没说完,小淳便已经已经怒急攻心控制不住自己。
“不好!”言尤大吼一声直接飞身闪入屋内,怨女猛然回头张开爪牙与言尤撕打起来,元初也冲进房内扯下白色纱幔包住青青将她抱往屋外。
刚好遇上带人前来的阿彦与月笙之欧阳沥汌两行人,元初一把将青青放到阿彦怀里顾不上月笙之他们的眼神又转身冲进了屋内与言尤一同对抗怨女,这怨女一下如同走火入魔一般法力更增一时间竟然没明显落了下风。
月笙之他们也来不及问直接拔剑冲入一同牵制怨女,剑光刀光具现,言尤元初因不能暴露仙人身份并未拿出法器,连灵力攻击也未敢使全力,终是人多又有元初言尤相助,怨女始终没有抵挡得住败下阵来。
月笙之拿出门内灵器将怨女镇住押到了院外,将昏迷的老婆婆送到了别处,阿彦也抱着青青走了进来,怨女一看青青就变得情绪激动拼命想要挣开。
月笙之他们一直在另一个地方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对怨女的举动只觉得不解。
“干什么,老实点。”欧阳沥汌拔刀相向对向小淳。
“仙君手下留情。”青青急切喊到。
“她刚才可是差点要了你的命,你还为她求情,你们是一伙的吗!”欧阳沥汌不解。
“她是我亲妹妹。”青青哽咽垂泪道。“事已至此,我便说出详情,如果真要说恶胎怨女是她,倒不如说是我,因为当年被剖腹取子的人是我。”
此言一出,在场人无不惊讶,只有言尤脸上无明显情绪波动,一旁的阿彦垂着头似乎也是知情者,恶胎怨女眸中闪过悲伤似乎说到了让她难过的事,月笙之示意青青继续说下去。
“当年我与一男子成婚,刚开始还好,后来他就开始对我进行无端的打骂斥责,周围的邻居都知晓,因为我怀着身孕也不敢还手,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九个月,我以为只要生下孩子我就能离他远远的脱离苦境,没想到,生产那日我难产怎么也生不下来,那畜生见我可能会和孩子一同死去竟然动了剖腹取子的念头,取出孩子后一看是个死胎那畜生竟然丢下孩子转身就走了,我命大硬是没死,就是可怜了我妹妹小淳,回来的路上听闻我被剖腹取子急忙赶来看见了当时血腥的那一幕一气没提起来死在了我面前,后来小淳因我一事怨念太深便抱着当年我生下的那个死胎到处寻找负心汉,成了让人喊打的恶胎怨女。”青青像是在回想当年那些事脸上漏出极其痛苦的表情。
欧阳沥汌听完问道“你被剖腹竟然没死?”
青青转头看向阿彦“是阿彦,他一直都倾心于我,当时若不是他赶到为我止血,不然我再怎么命大都不会侥幸活下来的。”
“所以,这些事你都知道?”欧阳沥汌皱眉问向阿彦。
“知道。”阿彦还是垂着头。
“糊涂!”书洛珏指着阿彦大吼一声。
元初看向言尤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心里觉得恶心“说的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青青走上前去,摸了摸已经不能说话的小淳“姐姐没有骗你,可能我一辈子也只能生下死胎吧,姐姐谢谢你把姐姐放到这么重的位置上,但是,小淳,你千不该万不该去伤害无辜之人啊。”
小淳疯狂想甩开青青的手不想她碰着自己,欧阳沥汌走到月笙之身旁“那这事就这么解决了吧,关押和解决是你们第一门派的事,我们就先撤了,不过我们也是有功劳的,你们可别想独享。”
月笙之鞠上一躬道“这是当然。”
欧阳沥汌打了个哈欠,狐疑的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元初言尤“你们到底是谁?”
元初急忙走上去笑得一脸狗腿“我们其实也是修仙之人,只是是些小门派,看到两位大人是大门派的便不敢说自己也在调查了,怕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自取其辱。”又朝着月笙之他们道“其实你看到我们那次也是我们假扮想引出邪祟的,大人可别怪我们莽撞了。”
欧阳沥汌悄悄试探了二人灵力确实不高便摆摆手带着人走了。
月笙之也准备带上恶胎怨女准备离开,经过言尤元初身旁是还是说了句“昨日月笙之与师弟误会了,今日谢谢你们帮忙,请保重,如有下次再见,笙之一定好好谢过。”
元初挠挠头“嘿嘿,无妨无妨。”
周围的村民早就被打斗声惊醒,见恶胎怨女被抓后便站在自家门口咒骂她,看见囡囡被自己父亲抱着,自己捂着眼睛只漏出一条缝不敢看,月笙之便走过去笑道“囡囡别看了,会做噩梦哦。”
囡囡扯出笑容假装不怕道“囡囡不怕囡囡不怕。”
月笙之拍拍她的头准备离开时,囡囡的父亲却一把推开月笙之,月笙之反应不及被推了个踉跄,一根毒针擦着脸而过钉在门框旁,这下把所有的村民都吓了个半死,书洛珏急忙让大家各自回屋,囡囡也被父亲抱进了屋,月笙之知晓此地不能再久留快马加鞭的赶回了临渊门。
人都散进后,青青阿彦也准备离开,元初笑嘻嘻的走上前一把拦住了青青,“你这是干什么?”阿彦站上前去问元初。
元初一挥手“为你着想,还是睡会吧。”话音刚落,阿彦就躺在了地上。
青青瞳孔放大“你们不是小门派的修仙之人?”
元初笑道“我们是谁,你根本不配知道,不过我可知道你是谁了,赵晴姑娘。”
青青大惊“你们怎么会知道我是赵晴!”
元初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其实他也不知道,是刚刚言尤告诉他的,他就是想吓吓这青青。
言尤走上前将那本秘书递给她“玄音殿的赵晴,还不说实话吗?”
赵晴这才瘫坐在地,她知道,这下她遇到的两人应该是与她背后之人差不多等级的人了。
赵晴苦笑两声“上天还是不肯给我一条活路,是,我就是玄音殿的赵晴,可是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除了小淳她不知道是我让她变得法力大增成为恶鬼之外其他都是说的实话。”
“玄音殿作为四大门派竟然敢有禁书,真是活腻了,你用了什么办法让她强行留在人间不去轮回的。”元初问道。
“活人为祭,我为母体,儿为子体,将我的气运分与她。”赵晴说了实话。
“哼,怪不得你看见自己生下死胎时那么淡定。”元初有些发怒。
“你将她强留在人间就是为了作恶?”言尤问道
“是。”赵晴淡淡回道。
“小淳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元初气道。
“她还是没有说实话。”远处突然飘落下一人。
“漂亮姐姐。”元初早已不记得宫曦,看到宫曦只以为是哪个漂亮仙子。。
来人正是宫曦,手里提着一个男子,将男子摔到赵晴面前嫌恶的拍了拍手。
宫曦见言尤冷眼看着她不由翻了个白眼“司命让我来的,又不是我自己想来的。”
赵晴才顾不上其他的,见到被摔下来的男子大惊喊道“你怎么还活着!”
元初一看,这是静音酒楼里方权受伤的师兄,“怎么是你?”
那人还活着,一看赵晴就吐了一口口水“贱娘们,老子就是还活着。”他转头对着言尤元初道“我知晓你二人肯定不是普通人,今日我就与这娘们来个鱼死网破,当年他们玄音殿想要我们紫霄宗的独门秘籍,派出她来骗取我感情与我成婚,后来被我发现后我自然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看,生下死胎本来就是她精心谋划的局,他们要培养出一只厉鬼最后选中了她自己的亲妹妹,剖腹?老子可没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这腹明明就是她自己剖的,不知道玄音殿给了她什么药竟然能活下来,还利用了她现在的夫君阿彦,我呸,谋害妹妹,利用亲夫,你这种狠毒的女人。你以为我怎么没死,知道你的计谋后我每日小心提防,还好只是被抓破了皮肉。”
“哈哈哈哈哈哈哈,袁晋,你可真是只挑自己好的说啊,那火符后贴的诅咒符不是你所为吗,如不是你想除掉我,我能被诅咒生下死胎吗?我能被人用这死胎所利用吗?我让小淳强行留在人间是我不对,但我付出的也是自己的性命和孩子,欠她的我还了,你欠我的怎么还?”赵晴大笑道似乎是气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元初听了好久才理清事情由来,玄音殿想要紫霄宗的秘籍,派出赵晴以成婚之意骗取,后来袁晋发现赵晴的动机所以才对她打骂,并且下了诅咒符让她的第一胎孩子变成死胎,没想到赵晴将计就计用破腹一事害死了自己妹妹,并用怨气最大的胎灵将小淳变成恶胎怨女,目的就是让怨女危害人间,没曾想小淳除了自己最后想要替姐姐报仇的怨念外一直都没有伤人,所以赵晴就用自己的命和又一个死胎来强行让小淳变成恶鬼。
元初摇头惊觉这女子手段之狠,城府之深。
宫曦也明白过来指着赵晴道“我真想一鞭子抽死你。”
赵晴扬天长笑“不用你们任何人动手,我的性命已绝。不过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我背后之人不是玄音殿,你们若信便信,不信也就罢了。”
赵晴扬起手给了自己最后一击扑通一声倒地,眼泪不住的往外流。看着不断模糊的天苦笑着喃喃道“我这一生,两个儿子都是因我变成死胎,妹妹被我害死,夫君被我所蒙骗,下辈子,你们都千万不要再遇见我了。”
此事终于结束,袁晋知道自己也不是完全无错自己向紫霄宗宗主请命罚面壁三年,以平悠悠众口。
“那小淳呢?”
“听说还是因为杀人之罪被打入了地狱,不过经历火海后就能重新轮回了。”
“那那个赵晴呢?”
“贬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世不能超生。”
“哎,就是可怜了那个阿彦,爱错了人,自己的孩子也被利用成了死胎,现在整天跟孤魂一般,实在可怜。”
“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