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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电子巴黎1 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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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夜空很美,至少在在唐龙看来是这样。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照耀着夜空,浮空艇投射出各种广告,巨大的全息投影光彩夺目,绚烂的汽车在天空中飞翔,人们带着电子眼镜走在大街上,总之这里的一切就感觉像一根闪耀的发光二极管,钢琴曲回荡在这个城市。
人们消化信息的速度远远比不上接受信息的速度,人们说他张扬、现代却也混乱、嘈杂。
唐龙和奥利维亚站在修复好的巴黎圣母院顶部,经过长时间的改建圣母院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透明的建筑材料让圣母院看起来绚丽多彩,几束硕大的夜灯照耀天空打出“我爱巴黎”的字样。
圣母院的顶部横着伸出来一根横梁,最开始唐龙还不知道这根梁是做什么用的,后来才知道在修复圣母院的时候提供图纸的其中一个工作室是育碧。
唐龙看着街面上的没一个人,他们都很疯狂,他们不愿离开这个醉生梦死的电子世界,如果现在去摘下他们的电子眼镜就像拿走老烟鬼的烟枪一样。
天空中的浮艇飞过,打出绚烂的烟花,印出唐龙的脸说不清什么表情。
“下去走走吧。”唐龙对奥利维亚说。
奥利维亚和唐龙看到有一群带着电子眼镜的人化着奇特的妆。
对于前一阵子的事唐龙有所耳闻,是一家机器人妓院做的有些出格造成的,听说当事人被机器人挖了双眼泡在油罐里,捞出来的时候法医都不好做鉴定。
当然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自从人类放弃三定律并让机器人存在于人类社会,这种事情就没少过。
正想这,唐龙就看到远处有一个男人拿刀将一个人割了喉。
干净利落。
“看那!”唐龙拍了一下奥维利亚,飞身过去追。
奥维利亚一噤也跟了上去。
唐龙的速度很快没两步就赶上了男人,唐龙从背后抽出弯刀砍断了男人的一条腿。
冰霜覆盖了男人的整个大腿,但唐龙发现从腿里流出来的并不是血而是银色的金属液体。
“你要干嘛?”男人转头看向唐龙,始终没有说“疼”。
“你是什么东西?”唐龙看着眼前这个人。
“我?我无处不在。”男人笑了一下。
“你究竟是谁?”唐龙拿刀指着男人。
“我是你,我是他,我是我们,我是缪斯。”男人突然大笑起来。
“缪斯?”唐龙回了回神。
“孩子啊,你真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吗?”男人看着唐龙“其实你一无所知,你们每天上班、下班、吃饭、和自己的妻子在床上巫山云雨,你们为什么这么做”男人的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圈“这个种族太好控制了,在文艺复兴时期我们用宗教来限制你们,在工业革命时期我们用工资和赋税来限制你们,而到现在也就是你们说的后现代看看。”男人一挥手,唐龙看向远处街面上的人群。
“他们多开心啊,这样的生活不好吗?”男人哈哈笑“从古至今我没有逼迫任何一个人,我从不那样做,一切都是他们自愿的,我还记得达芬奇那个老头子,他在见到真像后更佳乐意帮我们了,这为我们省了不少劲,很多事你以为是巧合,但没准是我们在背后助力呢?”男人在地上又画个圈“想想你们的登月计划和冷战,为什么阿波罗的图纸找不到了“突然直勾勾的看着唐龙“没准每天晚上和你玩SM的其实是个男人呢?哈哈哈哈哈!”
唐龙打了个寒战看向奥利维亚,奥利维亚也看着他。
唐龙不敢想这件事,觉得越想越可怕。
“怎么样?我能走了吗?二位?”男人爬着准备离开。
“别想了。”唐龙一刀切开男人的脑袋里面流出一摊银白色的液态金属。
唐龙和奥利维亚往回走,被割喉的尸体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只剩下一摊血迹。
他们走进一家小商店打算买点东西,老板在展柜上摆了很多小玩意,在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展柜上摆着一个乐高搭的斯库鲁人。
“今天我们可能窥探了世界的真像。”奥利维亚说。
“别想那么多了,我好久没唱戏了,要不看我唱一段儿”唐龙转头对奥维利亚说。
霓虹灯的夜空唐龙在蒙帕纳斯大厦的楼顶提膝扣指。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论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
好一出空城计。
三天后的晨报上,在头版的小角落有条小新闻“多姆山省长遇刺身亡”。
巴西里约热内卢
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监狱,每天会送来各式各样的犯人,“他们”看起来像罪犯的人,反抗军、平民、残疾人等等,他们会因为这个人没有站起来而把他们关进监狱,久而久之这里已经关了接近两亿人。
这里人没有名字,只是进监狱的时候在胳膊上烙一串数字,从此以后这里的人只和胳膊上这串数字有关。
这里不分男女监狱,所以人性的扭曲和邪恶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就像一个最卑微的社会,卑微是一种罪,当你卑微的时候做什么都是错的。
男囚会通过体力来换取吃的,而女囚则只能通过不体面的交易来换少的可怜的食物。
有时候仅仅只是一块黑面包。
女囚中获得食物较多的是一个叫“992099”的女孩,但每天晚上她都往返在各个男囚之间,夜里她的凄凉喊声能透过冰凉的铁窗。
她原本叫罗莎,是乐队的小提琴家,因为她没有向哈迪斯鞠躬而被关在这里。
她已经三年没拉琴了。
她想起了这个监狱有另一个称呼
“猪笼”
监狱里只有一个典狱长,但他会雇佣手脚健全的囚犯修起高高的围墙,就像猪为自己搭起了圈笼。
典狱长叫赫拉克勒斯,他不会经常来这个猪笼,虽然这是他的工作。
这里的人都说他生性残暴,有一次他叫一个残疾人站起来给他打招呼,残疾人当然站不起来,赫拉克勒斯拿着修车的大号扳手一下下的砸着那个残疾人的头。
那个残疾人在哀求说“长官我错了。”直到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
扳手上全是那个残疾人的血。
他会时不时挑选几个女囚去她的办公室,但没人见到她们出来,人们也不愿意提起那个办公室,人们说那是“恶魔的地盘。”
男囚被日复一日的当做工具使用,修筑各种各样的高楼大厦,换取食物这些高楼大厦里都是男囚的血。
有的男囚为了妻子和孩子会每日每夜的去修筑围墙,来换取一家人的食物最后死在围墙上,被埋进水泥里。
高大的耶稣神像张开怀抱,但脚下却是人间炼狱。
在这座城市里哀鸿遍野,人们已经不清楚这座神像究竟是在拥抱慈悲的神还是残忍的鬼。
“新一批囚犯到了。”一个人告诉赫拉克勒斯。
“我知道了。”赫拉克勒斯开心笑“老方法,我又有的玩了,走去给猪打编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