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维空间》建木树上的飞鸟

14、第十四章·诸神黄昏上 今天的阿斯

　　今天的阿斯加德真是再好不过了。
　　摩迪拉着父亲索尔的手“我们去哪爸爸？”摩迪问道。
　　“去看望你的祖父，之后我们去盖达城玩你不是很想看那里的巨人表演么？”索尔对摩迪笑了一下。
　　“太棒了!”摩迪欢呼起来了。
　　穿过布朗集市就到了奥克斯大街，集市上有很多人都在买东西，买最多的还是蜜酒，毕竟快到奥汀圣节了，家家总该备点来招待客人。
　　“爸爸我想吃那个。”摩迪指着街边的鹿角糖，那是阿斯加德的特产是用蜜酒掺着天鹿角的粉做出来的，有些手艺好的人还会在里面掺些铁森林的松灰茸这样好塑形口感也更好。
　　“新鲜的鹿角糖，二位不想尝尝吗？”买鹿角糖的老大爷拿着一根糖在摩迪眼前晃悠，摩迪不争气的咽了口口水。
　　“要两根。”索尔看了眼儿子笑着说了一句。
　　“得嘞。”老大爷快速的拿纸包好两根糖拿在手里，索尔则拿出精致的牛角钱包开始找钱。
　　找了半天才翻到四枚黄铜币，自从和西芙结婚后每月从军队里拿来的奖赏基本都给了她，自己也没剩多少了，再除去必要的开销，朋友的应酬，兵器的保养，真是给儿子买个糖都捉襟见肘，还没有算自己吃饭的钱。
　　自己还吃什么饭。
　　“给。”索尔把四枚铜币递给老大爷递的甚是艰难。
　　“得嘞，您拿好，有空常来，我就在奥克斯大街打头这一家，做糖的手艺没人能比过我们家。”老大爷骄傲的说“我们家祖上三代都生活在这里做糖呢。”
　　“好。”索尔盘算了一下，以后带儿子出来得绕路了。
　　鹿角糖做的很精美，老大爷特地将褐色的糖浆做成鹿角的形状看来手艺还真是了得。
　　父子俩就这样一人咬着一根糖走在街上。
　　“好吃，爸爸。”摩迪说。
　　“嗯。”索尔嘴里答应，心里还在想他的四个铜币。
　　特鲁德海姆一路向北穿过布莱达布利克就能到达瓦尔哈拉，索尔中途还去看了一下巴尔德尔。
　　“叫叔叔。”索尔拍了拍身后的摩迪。
　　但摩迪揪着索尔的衣服说“爸爸我怕他。”
　　索尔没有说什么。
　　巴尔德尔是阿斯加德最英俊的男人之一，他象征着光芒，孩子怎么会害怕光芒呢，除非这个光芒里有了阴影。
　　索尔见到过这个阴影，他能把自己的弟弟打成重伤。
　　“没事。”巴尔德尔摆摆手让索尔父子坐下，还给摩迪倒了杯夕红果的果汁。
　　“喜欢喝吗？”巴尔德尔把果汁端给摩迪。
　　“喜欢。”摩迪把还没化完的鹿角糖放进果汁里搅。
　　“喜欢甜食啊。”巴尔德尔笑着起身从柜子里拿出来一把糖。
　　“摩迪，果汁好好喝。”索尔呵斥了一句。
　　“无碍。”巴尔德尔摆摆手“你喝什么？蜜酒？”
　　巴尔德尔递给索尔一个牛角杯“厨房的酒桶里有新买的蜜酒，这桶蜜酒是用云崖林的蜂蜜酿成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喝，酒桶上面有奶油和黄油自己舀。”
　　“好。”索尔端着杯子往厨房走。
　　“你见到弗雷了吗？”巴尔德尔突然问。
　　“没有。”索尔在厨房往杯子里舀了两勺奶油。
　　“这家伙为了一个女人迷了心窍，把自己的战马和宝剑送给了那个女人。”巴尔德说。
　　蜜酒慢慢盛满索尔的牛角杯。
　　“对方是谁？”索尔端着酒杯走到客厅，找个地方坐下。
　　“基尔尼尔。”巴尔德说“山之巨人盖密尔的女儿。”
　　巴尔德尔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大的让一旁喝果汁的摩迪都吓了一跳。
　　“粗鄙野蛮的巨人一族，他们不配和我们共同在一个国家，不配和我们享受一个法律，我们这么多年的努力才将巨人一组驱逐到约顿海姆，现在弗雷却想和她躺进一个被窝。”巴尔德尔把手里的牛角杯扔了出去，牛角杯在地上打转。
　　“我们可是阿萨神族，神族优先啊。”巴尔德愤恨的看着索尔。
　　索尔沉默了一会“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他们并没有错。”
　　“要怪就怪他们投错了胎。”巴尔德尔走进书房拿出一把长剑，索尔认出来那是弗雷的胜利之剑。
　　“我要驱逐所有留在阿斯加德的巨人族。”巴尔德尔把玩着胜利之剑。
　　“巴尔德尔，你……”索尔伸手把在巴尔德尔旁边的摩迪拽了过来“你现在在做错事，你要冷静巴尔德尔。”
　　“我很冷静，索尔，我代表光明。”巴尔德尔举起这把剑“弗雷配不上这把剑，我才配！”
　　巴尔德尔看着摩迪“果汁喝完了吗？
　　摩迪拽着索尔的衣服不敢说话。
　　“不留你了，你走吧索尔。”开始赶索尔。
　　“你把那个巨人的女儿做了什么？巴尔德尔！”索尔一只手将摩迪揽在身后，另一只手揪住巴尔德尔的衣领。
　　“衣服皱了，索尔。”巴尔德尔摊着手“我什么也没干，我用了点方法让她自己交出这把剑，让她自己放弃了弗雷。”
　　巴尔德尔踱着步将索尔逼出门“我这是为了弗雷好。”
　　房门关上，索尔在门前沉思了很久。
　　到瓦尔哈拉已经是傍晚，黄金宫的门口躺着一个人索尔走上前瞧了一眼，躺着的人正是弗雷。
　　弗雷已经睡着了还打着鼾，头发脏乱，衣服也有味道，看起来很多天没有洗澡了。
　　“喂喂。”索尔拍醒弗雷“你没寝宫吗？睡这里？”
　　“嗯嗯？”弗雷被索尔惊醒“哦，你啊。”
　　“我在等人。”弗雷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你现在和流浪狗一样。”索尔指着弗雷酸臭的衣服“等谁呢？”
　　“你不认识，叫基尔尼尔。”弗雷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们约好在黄金宫门口再次见面。”
　　“谁？”索尔看着弗雷。
　　“帮我看着点，我去那边买两块斯鱼吐司”弗雷拍拍屁股走向街边。
　　过了一会拿了两块吐司回来，自顾自的开始吃。
　　“你等了多久了？”索尔问。
　　“两个多月吧。”弗雷咬了一口吐司“我很爱她啊，我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了她，我的战马，我的宝剑。”
　　“她肯定会来的。”弗雷扭头看着索尔。
　　“弗雷叔叔……”摩迪突然开口却被索尔拦了下来。
　　“是的，我也这么想，她肯定回来的”索尔说。
　　“是啊……”弗雷看着索尔身后的摩迪“嘿，那是摩迪吗？叔叔喜欢你，快去找你祖父玩吧。”
　　“好的，弗雷叔叔！”摩迪跑向黄金宫。
　　“走了，弗雷。”索尔说。
　　“嗯，哥哥。”弗雷说“其实你知道些什么吧，我看到摩迪想开口说。”
　　“不，我什么也不知道。”索尔说。
　　走进黄金宫，弗丽嘉迎上来“让我看看我的乖孙子，都长这么大了。”弗丽嘉抱着摩迪不愿撒手。
　　“是啊，这阵子吵着要玩我的锤子呢。”索尔笑到“父亲大人呢？”
　　“楼上书房，他啊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但愿你来能改变他一些。”弗丽嘉把摩迪递给索尔“带摩迪一起去，他也好久没看祖父了吧。”
　　“可不是嘛。”索尔往楼上走。
　　“父亲，我来看您了。”索尔在门口喊了一声。
　　“索尔，我说过不要在宫殿里大喊大叫，特别是我在书房的时候。”门那头响起一个声音，苍老但浑厚有力。
　　“是是......”索尔刚说一半就看着摩迪“碰。”一声把门撞开。
　　“祖父！”摩迪喊着冲进去。
　　“嘿呦，我的乖孙子。”老人高兴的抱起摩迪。
　　索尔在门口依着门框看着里面的两人。
　　“您还真是给我一点面子都不给啊，父亲。”索尔无奈的笑了一下。
　　“你？你能和摩迪比？说吧找我什么事？”奥丁一手抱着摩迪看向索尔。
　　“也没什么大事，就来看看您。”索尔搔了搔头。
　　“正好我有事情找你。”奥丁放下摩迪从书里拿出一张纸递给索尔。
　　索尔看了一眼，纸上记了几个数字还有一些位置。
　　“什么玩意？”索尔看了一眼扔在一旁。
　　“这是前几天用十字阵占卦算出来的结果，阿斯加德会有一场大的浩劫。”奥丁拿起拿起那张纸。
　　“一把年纪了，怎么还信这些不靠谱的东西。”索尔表示并不相信。
　　“诺伦三姐妹也过来了，她们说阿斯加德将万劫不复，为此她们织线的速度都慢了许多。”奥丁说。
　　“你确定不是为了偷懒编出这么个话。”索尔笑了一下，他从来不信什么世界末日这个国度是永恒的在几百万年里他们收编了巨人族和侏儒族达成了协议，又将精灵族一直杀到关外，而弱小的凡人则对他们躲得远远的。
　　还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们呢？
　　“......”
　　“好啦好啦，父亲我明天会去问问诺伦三姐妹的，你放心。”索尔摆摆手“我晚上不回去了，您这还有空房吗？”
　　“去问你妈吧，摩迪晚上跟我睡，我会给他讲我们家族骁勇善战的历史。”奥丁指了指门口。
　　“劳您费心了。”索尔出门还顺走了桌子上的一瓶蜜酒。
　　夜色降临，阿斯加德的月光是那么皎洁富有诗意，一切还是那么好，但也不是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