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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谁打他 ...

  •   步筝认为,在这个宅子里她算得上主人,她的东西别人可以看但不可以碰,这一刻开始,她觉得自己也算不上什么主人了。

      她用力的捏紧了手里的勺子,她要找出那个让她不爽的人。但她在这个后院里可是嚣张跋扈,下人们大多都怕她,不愿意接近她,而想要知道那件事的真像,就必须找到知情人。

      很快,屋里又剩下步筝和薛春生两个人。

      “是谁打你?”

      “没看清脸,他们用东西蒙住我打的。”

      “你看到芷卉阿姨了吗?”

      “没有,这个人不是一直在你身边那个。”

      是早有准备吗?是谁想要隐瞒她?是个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吗?

      “有办法找到她吗?”步筝问。

      “我去找找看。”

      关门声响后,步筝脸上也越发的狰狞,她在想,一个正常人,谁会不记得自己的过去,不记得自己的兄弟姐妹,不记得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的她,理所应当的认为她就是从小生活在这里,而现在她只想知道生命里曾出现过的步熙是谁。

      薛春生这一去就到了晚上,当他进屋里时,步筝已经不耐烦了,她听到开门声的一时间就抬起了头。

      “她走了。”薛春生显然有些无力。

      “走了?去哪走了?”步筝有些吃惊。

      薛春生走到步筝身边,从衣服里面摸出一块沾有血迹的衣服碎片。

      步筝闻到了血腥气,原来是那个走了。

      如此的话,却也不知道再去找谁,唯一想到的就是瑀瑄。

      第二天,天刚亮时,步筝就起来了,她摸索着穿上了衣服,她已经好久没睡个好觉了,步熙这个名字一直在她脑子里绕来绕去,让她没办法不去想。

      约瑀瑄见面这件事也并不容易。她让新来的如蔓去找,但是过了好久她才回来,带来的却是他这几天不是很方便。

      那种有人想要阻止她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她想要见父亲。

      这个想法一直让她挣扎到傍晚,明明那是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去见一面会让自己这么不舒服,像是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总要跋涉万里,却终触碰不及。

      终于,步筝还是对薛春生说了,虽然她没下定决心,但是薛春生已经推着她走出去了。

      那是她记忆里从来没有踏进去的地方,当她来到父亲面前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的步鸣佐坐在书桌前,他在的房间是他的书房,里面整齐的要命,就连书签也整整齐齐的。

      “有什么事吗,阿筝?”父亲开口问她。

      “我能出去转转吗?”

      步鸣佐听她这么说,有些惊讶。

      “去哪?”

      “随便出去走走。”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目的地了。

      “等你想好了去哪再说吧!”步鸣佐显然有些不耐烦,急着下逐客令。

      步筝没说话,明眼人都能感觉出来她在压制火气,薛春生见状只得推着步筝往回走。

      “你为什么不问问他当年去你外婆家的事?”薛春生问她。

      “他不会说的。”

      这或许不是错觉,而是直觉。这里没有人会告诉她真相,除非她自己解决。

      “瑀瑄,怎么能见到他?”步筝问。

      “打个电话?今晚上我可以去通讯表上看电话号码。”

      此时也就只能这样了。

      当天晚上,大家都在为明天的事做准备,薛春生趁着大家都在忙,偷偷来到挂在大厅的通讯表前,抄下了陈家的电话号码,虽然是拨到大厅的座机号码。

      而在薛春生刚记下号码后,一个粗壮的男人走过来,他恶狠狠得敲了薛春生的头。

      “就你在偷懒?”

      薛春生吃痛,捂着头转身就要骂,但是看到对方比他高出半个身子,瞬间就没底气了,他只想一走了之,但是那个壮汉并不想放过他,而是直接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将他扔在地上。

      这一下可不轻,薛春生直直地滑出一米远,他捂着摔在地上的一边胳膊,从地上爬起来,问他哪里得罪他了?壮汉并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他旁边,用力的将他撞倒,这一下薛春生没有防备,脸磕在了桌子上,而那壮汉径直走回了他休息的房间。

      他今天已经挨了两顿打了,每一次都是为了帮助步筝,他有些委屈,并不想帮她,但他还是将抄下来的电话号码藏进了衣服里。

      第二天,薛春生拿着号码,趁着没人的时候拨通了陈家的电话。

      “您好,帮忙找一下陈瑀瑄。”

      “少爷不在,去乡下了。”

      “什么时候能回来?”

      “不清楚。”

      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步筝时,少女更加坚定了有人想瞒着她的事实,而她也更加坚定了去外婆家的决定。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集中在这几天了,奇怪的事情一件接一件,让她不得已想搞清楚。

      “或许你妈妈知道。”薛春生提醒她。

      比起父亲,母亲的陌生号更加强烈,母亲这个角色好像只存在于别人的口中。

      “这件事结束后,你就回你自己的家吧!”步筝轻声说。

      “真的吗?”薛春生迫切地想要知道这句话的真实性,而忘记了自己磕青了的脸,似乎太过于激动,脸上的刺痛让他发出了“嘶”的一声。

      “嗯?”步筝听到他因为刺痛发出的那个声音,“怎么了?”

      “昨晚上抄号码时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打了,”但此时薛春生身上被打的痛似乎不这么重要了,“你说的我能回去是真的吗?”他迫不及待的问。

      “当然,说到做到。”

      听到步筝的这句回答之后,仿佛让他做再难做的事他都有了动力。

      吃过午饭,他们正在计划走哪条路线出去,这时,有个人闯了进来。

      门被大力得推开,把两个本来就小心翼翼的人下了一跳,这个莽撞进来的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薛春生也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个男人是在步鸣佐生日宴会上姗姗来迟的那个男人。

      “是你小叔。”

      小叔?步筝也是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那个身上散发女性香水味的男人。

      “阿筝,我知道你在调查步熙的事,我知道一点,可以告诉你。”

      步筝有点疑惑,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除了瑀瑄和薛春生,而且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值不值得信任,所以步筝并没有给他回应。

      “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不会骗你的,我是你的小叔啊!”男人似乎有些着急,但面对不说话的步筝他也没办法,只得说他先回去,如果想通了可以让薛春生去找他。

      步筝今天已经很烦了,她早早的就支开薛春生,开始想着今天的事:是谁打了薛春生?小叔步鸣泉该不该信呢?

      对了,还有步天筠!那是他的爸爸,没人比一个儿子更了解父亲。事不宜迟,步筝摸索着就往大厅走去,她要给步天筠打电话。

      但是,她已经好久没有在自己家里走动了,就连她现在走的这条路都不知道对不对,她只能摸着墙往前走。

      走了好一会儿,一路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正当她发觉自己有错方向时,耳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起初她只是想让说话的人带她去厅里打电话,但是他们却说了一个让她想要偷听的名字:薛春生。

      “唉!那个薛家的小子太倒霉了,没想到会有这种差事,每天都打压他。”

      “哼!谁让他跟他那个爹一个德行,赌光了钱把儿子卖过来受罪。”

      打他是个差事?是谁下达的这种差事?

      步筝摸索着,终于摸到一扇门。

      “喂!”步筝很大声的冲里面喊,“是谁让你们打他的?”

      屋里突然一阵躁动,没人回答,只是她突然就被抗了起来,抗她的人力气很大,而且不管步筝怎么捶打他,他都不放手,直到自己被按在床上。

      是照顾自己的阿姨。

      “小姐呀,很晚了,咱们换衣服睡觉吧。”

      “我问是谁打他?”步筝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清楚,不会问到什么结果的。她生气得将她能拿到的一切东西扔出去。

      这件事似乎变得更加邪门了,她也更加的想要知道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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