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踏青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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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鱼呢？”狐曲幽似笑非笑，“不是说有烤全鱼宴的么？我可等着呢。”
“嘿嘿~”何晓朗干笑，从背后拿出两个大河蚌，“可不可以改成这个？”狐曲幽黑着脸看着他。飞云腾见了却开心的扑过来，抱住何晓朗的手臂：“好呀！我要吃！”抱过来一只掰啊掰，可是这河蚌的嘴闭得紧紧地，就是死不张开。可怜的小孩儿看向脸色严肃的大司祭，“幽幽~”声音可怜兮兮。
狐曲幽看着远处。
“幽幽~~”
狐曲幽眼看就要弃械投降。
“好了，他不帮你我帮你。”何晓朗放下一只河蚌，双手用力，使劲一掰。
“哇！开了！开了！”飞云腾欢叫，伸手就要接过。何晓朗递出去，脸上是得意地笑。那河蚌的嘴是对着何晓朗自己的。在飞云腾接过一拉的瞬间，河蚌的嘴又紧紧闭上了。
“啊！我的手阿！！！”何晓朗跳了起来，甩着手，河蚌紧紧地夹住何晓朗的手指，死也不放。何晓朗一边狂跳着跑向河边，一边甩着手大叫。狐曲幽先是觉得好笑，后来却像想起了什么，立刻叫何晓朗：“快回来！别到树林边去！”可惜何晓朗却没听到。
“啊啊~~”不远处忽然传来何晓朗的惨叫，狐曲幽皱着眉头飞速的跑过去，“叫你不要乱跑的。”
却见何晓朗和捡柴回来的飞云璃在一起，手上的河蚌已经不知道哪去了。
“没事叫什么叫？！还以为你给狼咬了呢！”狐曲幽面色不善，又转了眼问飞云璃：“怎么样？”
飞云璃脸色有些凝重：“和你想差不多，这林子里没有任何小动物，鸟都没有。”
“啊！我说怎么这么安静呢。”何晓朗插嘴，被狐曲幽瞪了一眼又自觉地摸摸鼻子一边呆着了。狐曲幽突然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听，有什么声音。”
“好像是一大片，似乎是数不清的一群向这边过来了。”飞云璃得面色愈加沉重。何晓朗很着急，他很想问为什么他什么也听不到，可是这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时间理他了。因为这时候他们听到了飞云腾的惨叫。
何晓朗心里咯噔一下子，感觉不妙，就在这一瞬间，狐曲幽和飞云璃两个人已经飞奔过去。何晓朗笨拙的跟在后面，他在学校还是短跑冠军呢，可怎么这会儿却像个蜗牛似的。
看见了，终于看见了。一片红云，巨大的红云，罩着一个人影在拼命挣扎，眼看就要吞噬。不！那根本就不是云！那是…………蝴蝶！无数的血红色的蝴蝶！
“小腾！”一声凄厉的惨叫，何晓朗睁大了眼睛，是狐曲幽。虽然看不见脸，但动作和声音都扭曲了，如同野兽受伤的颤音。不知从怀里拿出了什么，一团火焰扑向那片红云。
红云似乎退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又扑过来。狐曲幽和飞云璃尽量把身上所带的火器都拿出来。一通狂烧之后这片红云的攻势似乎稍有下降。眼看这红云死缠烂打，狐曲幽甚是焦急，咬紧下唇双眼一瞪。狐曲幽祭出一枝莲花形的宝器，这东西发出一阵强光，霎时间着山林间的一切都被掩盖。
何晓朗不由得抬起手臂闭上眼睛，等他再能睁开眼睛时，那片红云已然消失了。飞云璃的怀中抱着飞云腾，而狐曲幽却跌坐在地上。何晓朗奔过去，飞云璃怀中快乐的孩子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满布着红点，双眉紧皱，眼角含泪，似乎是昏迷过去了。怕惊醒了，轻声地问：“他怎么样？”
飞云璃暗沉的眼睛闪了一下，“性命应该是无碍，可是……”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隐隐的竟带着一股煞气。一支苍白的手搭在飞云璃的肩上，话虽然无力却清晰：“把小皇子给我照顾，你们两个立刻用捡来的木柴围着我们点一堆火圈。那群血蝶只是被我暂时逼退，我们并不安全。”
狐曲幽脸色煞白，似乎刚刚用尽力气，但他斜挑的双眼中的光芒却不减，话说得不容置疑。飞云璃把怀中的孩子交给狐曲幽，狐曲幽立刻拿出一个瓷瓶，将瓶中的丸药倒了几粒在飞云腾的口中。飞云腾却咽不下去，狐曲幽的眉头皱得更紧。水袋就在不远处，但他已经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刚刚祭出那个莲花宝器不但几乎耗尽法力，也把体力耗得差不多了，如若再有更多的东西来…………狐曲幽看看正在忙碌着生火的两个人。只凭那两个，不，是凭一个，能不能抵得住呢？！狐曲幽仰天低叹，想不到小小的血蝶就使他们陷入这等境地，那之后的千难万险自己又有什么把握安全度过？自己带小皇子出来是不是真得过于莽撞？一时间竟想得有些入神。
“死……鸡？”何晓朗在狐曲幽面前摆摆手，难得看到这人发愣，看来这次真的有些危险啊。
“啊，弄好了？”狐曲幽这才从纷杂的思绪中醒悟过来，“把水递给我。”何晓朗应声提了水袋过来，拔开塞子，递给狐曲幽。狐曲幽含了一口，低下头慢慢哺入飞云腾的口中。可是水却从飞云腾的嘴角流出来，并没有吞下。
“那个，我想是不是应该人工呼吸抢救一下？”何晓朗插嘴，狐曲幽愣住：“什么叫人工呼吸？”
“咳咳。”何晓朗干咳两声，脸微微发红：“就类似于你刚才那样，捏住他的鼻子别让气漏出来，然后自己深吸一口气，对着他的嘴将气吹人，造成吸气，然后你的嘴离开，将捏住的鼻孔放开，用一只手压他的胸部，来帮助呼气，这样反复弄几次就……”
“木柴恐怕不够，坚持不了多久的。”飞云璃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手中拿着一支焦黑的木棒。“你还行不行？”他盯着坐在地上的狐曲幽。狐曲幽敛眉沉思，“现在天色已晚，你一个人去太过危险，还是留下来再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飞云璃低笑，暗色的眼睛在火光的映射下异常闪亮，“你放心，目前来说我还是和你在一条船上。”也不再管狐曲幽沉吟思索，飞云璃拉过何晓朗，将一块火色温玉套在他颈上，又把一支短笛塞进他手上，低声嘱咐：“你就和这狐狸呆在这火圈里，我没回来千万不可以出去。不过，如果他对你不利，你就吹这笛子，我立刻来救你。”
飞云璃这话说得莫名其妙，但何晓朗不知是出于直觉还是什么，竟然接下了这些东西。“你小心一点，别走太远，找不到或者有危险就回来。”现在他们都有共同的敌人，虽然心中不喜欢这个人，但何晓朗并不想他此时出事，除了那居心叵测的狐狸似乎此时也只有这个人还稍稍可信赖。
飞云璃闻言笑笑，揉揉他的头发，很快消失在夜幕里。
火光下，三个人都无比安静，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飞云璃临去时的一番警告，何晓朗不知不觉和狐曲幽保持距离。挨着火边坐着。
此时飞云腾已经能够吃下丹药，狐曲幽将他用毯子裹了放到地上休息。见到何晓朗坐的离他远远的，不由冷笑。“他对你说了什么？要防范我么？”
何晓朗本来拿着一根木柴不时地拨拨火，听到这话心中一惊，险些把这木柴丢下。“没，没有啊……”话说得结巴，透着心虚。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一队的人，却偏偏要互相猜疑。
“你防范我也没错，不过你以为那个人就真是出于好心么？”狐曲幽的声音阴冷，纵使靠着火堆，何晓朗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寒噤。低了头，用木柴在地上画着圈圈，不出一语。就算是又怎么样？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怎么知道哪个能信哪个不能信？他不过是想安全的回家，回到那个他熟悉的可以掌控的世界罢了。
“与其防范我还不如防范他，毕竟本能这种东西可真不是能够控制的，更何况也许根本就是另有居心。”狐曲幽话里有话，但说完这句他也不再言语，闭上了眼睛，导气休息。
何晓朗一滞，手探进衣襟摸着那块火色暖玉，这暖玉似乎带着体温，窝在胸口很暖，连这黑暗山林中呼啸的山风似乎也不觉得冷了。站起身，围着火圈走动，看哪里需要添柴。
突然手臂一痛，何晓朗低叫一声立刻低头察看。手臂上不知何时竟栖了一只血红色的蝴蝶，左边的翅膀微微有些破损，似乎是被火烧得。它那吸管似的嘴此时正插在何晓朗的手臂上吸血。何晓朗嫌恶的皱着眉，抬手想把它打到火堆里烧死。这蝴蝶却自己松了口，扑楞着残缺的翅膀，歪歪斜斜的飞到何晓朗的手上，然后又飞跳到挂着暖玉的胸口的衣服上，翅膀合拢。
何晓朗有些奇怪，也不赶它，干脆看它到底要做什么。大约过了一刻，暖玉开始发出一种淡淡的红光，这蝴蝶的身体被着红光包围，似乎渐渐起了变化。
何晓朗揉揉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这蝴蝶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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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翅膀上带着光，更准确地说是全身都发着柔和的红光，飞到了何晓朗的掌心，血红色的身躯开始蜕变，何晓朗张大了嘴，小蝴蝶如同沉睡的精灵般慢慢张开眼睛。大大的眼睛闪着琉璃色的璇波，白玉似的小东西就那么懵懂的一笑，何晓朗眼睛都发直了。喃喃自语：“原来说妖精会勾魂都是真的。”
把小东西凑到眼皮底下细细的端详，小东西竟然伸出那细嫩的爪子捧住何晓朗的脸，已经成人状的小嘴凑了过来轻轻贴在何晓朗的唇上。何晓朗心中嚎叫，虽然几乎没有感觉，但却高兴的半身酥麻，陶醉的就跟吻了初恋情人一样。这小东西怎么这么招人疼？何晓朗眯缝着眼，小心的托着它，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将来会不会这么可爱。
“你在干什么？”狐曲幽从背后来了这么一句，险些吓掉何晓朗的魂。小心的把手中的小东西揣到胸口，“乖乖，先躲一会儿啊。”小东西善解人意，自己飞进何晓朗宽大的衣袖，在里面找了个地老实呆着。
回过头笑容无比灿烂，“当然是看火了，灭了不行吧。”狐曲幽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何晓朗就找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小东西偷偷钻出来，飞到何晓朗的脸边蹭着，眨巴着眼睛看何晓朗不生气，就干脆得寸进尺的坐在何晓朗的鼻子上。
突然阴影悄无声息的罩过来，何晓朗大吃一惊，小东西扑腾乱飞，翅膀被那个人捏住。
“别！还给我！”何晓朗急了，这小东西可禁不住捏。黑暗的眼中冷冽，“你不知道这东西是吸人血的么？还敢养着！竟然已经蜕变成精了！”被那眼神一扫，何晓朗浑身发冷，但却怕这小东西被活活捏死，拽了那人的衣袖低声哀求，“别介，它没干什么，翅膀都受伤了能干什么呀，就算是妖精也是个残疾妖精，您就大恩大德放过它吧。”
那人冷笑，暗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小妖精已经把你的魂迷住了？”手作势就要往火堆上扔。何晓朗急得不行，也顾不得什么，扑上去抱住那人的胳膊。“不行！你别弄死它！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你不是和‘死鸡’不和吗？我站你这拨！行吧？”眼巴巴的看着可怜的小东西在那人的手指间挣扎，何晓朗心疼得不行。
“你知道什么？你站我这一遍又能帮到我什么？”语义满是讽刺，何晓朗被噎得说不出话。“你以为一个名义上的什么神子能对谁有威胁性吗？”
不能！慢说还没多少人看过他何晓朗是什么模样，就算大家都知道，那还不是当权者说什么就是什么。何晓朗沮丧的低头，声音沉闷：“那你说你到底怎么才肯把它给我？”
“我并没有想从你这得到什么……”那人叹气，“只不过这东西毕竟是妖精，还是吸人血的妖精，你就能毫无顾虑的带在身边？”
何晓朗闻言抬头，笑的灿烂，“我就知道你这人面恶心善，是大大的好人！来，给我吧。”跳起来，小心的接过自己的小东西，仔细检查看有没有弄坏。
飞云璃看着他的发旋，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的脸，我面恶吗？心善吗？
“对了，你去了这么久，找到什么没有？“何晓朗见小东西没事，放心的揣进袖子里，抬起脸问这个“面恶心善”的“大好人”。
“很安静，也许是刚才受到的攻击比较厉害吧，几乎没有再看到那些血蝶的踪影，捡回来些树枝，大概可以支撑到天亮吧。”飞云璃一边说话一边看向狐曲幽那边。他回来这么久了，狐曲幽竟然没有察觉似的闭目端坐。
“那狐狸怎么了？”飞云璃问何晓朗。何晓朗偏头去看，漫不经心的说：“大概睡着了吧，那样呆着有一会儿了。”
飞云璃却不放心，走过去叫狐曲幽，“大司祭！大司祭！大司祭！”狐曲幽没有反应，飞云璃踢踢他的腿，“狐狸！”狐曲幽竟然顺势软倒在地上。飞云璃一惊，蹲下身扶起狐曲幽。他面色惨白，双目紧闭。头软软的在飞云璃的臂弯里偏到一边，颈上是触目惊心的大片红斑。
“该死的！这只爱逞强的狐狸！”飞云璃紧紧地握拳砸在地上，迅速的探进狐曲幽的衣襟，摸出他给飞云腾吃的那瓶丹药，只剩下小半瓶。飞云璃一股脑的全倒进狐曲幽的嘴里。捏住他的脸颊抬高下巴，把水灌进去。水大半溢出来，飞云璃凑到狐曲幽的耳边，不知说了几句什么，狐曲幽的喉咙竟然动了，勉强把那些丹药咽下。
把仍在昏迷的狐曲幽放下，飞云璃面色凝重的走道何晓朗面前。“给我！”
何晓朗退后几步，护住自己的衣袖。“不行！你不是答应我了么？怎么能反悔？！死鸡又不是他咬的。”知道是强词夺理，但这用自己的血养出来的小东西就是舍不得。
“留着它等着噬主么？！更何况……说不定这东西会给它的同类发信，毕竟这是有食物的！”飞云璃的话说的残酷，但也许就是事实。
何晓朗仍然退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头似乎有些晕，眼前的景物模糊起来……朦胧中只记得说出一句：“别杀它……”
醒来时，面前是那张冷脸。“你可真好啊，拿自己的血喂你的小妖精！”何晓朗苦笑，刚想争辩，却又想起什么，紧紧抓着飞云璃的衣服：“它呢？！”
“哼哼！你自己看吧！看看你的宝贝东西是怎么报答你的！”飞云璃错开身。何晓朗目瞪口呆。
满眼的血红甚至遮住了阳光，只是碍于那一圈火网才不敢贸然向前。只不过随着火网渐渐变弱，他们也开始蠢蠢欲动。何晓朗的眼睛在这片血红中寻找那个白玉似的影子。看到了，它就在最上方，最前面。“你终究还是没有杀它。”
飞云璃不置一语。
“现在怎么办？”何晓朗问的茫然，“不然你带着他们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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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拿你来喂它们么？”飞云璃背对着他，这片红云晃得他眼痛。“好啊，既然是我的错。”
“行，那就这样好了。”飞云璃抱起仍然昏迷的飞云腾，抗在肩上，然后扯了狐曲幽的胳膊。回头一笑：“自己小心，后会无期了。”没走两步，腿就被拖住。
“不要啊！你真的忍心抛弃我吗？！”何晓朗毫无形象地抱着飞云璃的腿假哭，“你不是说过要患难与共，生死相随的吗？！你是大大的好人，不能见死不救啊！”
“不是你说要自我牺牲一下来喂它们的吗？”飞云璃哭笑不得，腿被抱的死紧，唯恐跑掉。
“我只随便说说而已，其实并不代表我内心的想法啊，大哥！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对不？”何晓朗看到飞云璃的表情似乎有些明朗，从地上跳起来。“说句实话你到底有多少把握？”
“有多少把握被吃掉？”飞云璃也开起玩笑，把手中拉着的狐曲幽丢在地上。何晓朗摇摇头，“老大你别开玩笑了，不用非说话那么直白吧。虽然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但现在我只想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全身而退。”
“有。”飞云璃踢踢地上的狐曲幽，眼神黑亮，“如果咱们把这家伙留下来当诱饵，我还比较有把握。”
“那还说什么废话！”何晓朗把衣服下摆塞进腰里，“哥们你打头阵，我来断后。”狐曲幽侧躺在地上的脸上，嘴角似乎微微抽搐。何晓朗擦擦眼睛，也许是我看错了吧。
他们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血蝶群却开始动了起来。开始时像一股红色的液体迂回旋转，渐渐变成漩涡状，从头顶直冲下来，如同血色的龙卷风。
这种情形实在有些骇人，何晓朗被惊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红色狂潮扑面而来。手臂被用力一扯，耳边的声音压抑着怒气。“真想死啊！”何晓朗似乎刚刚惊醒，手有些颤抖。
可是这血红色的龙卷风却如同疯了般四处乱窜，忽而向中间缩紧呈球状，忽而又四散开来，目标似乎并不是他们。何晓朗和飞云璃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一声尖啸，凄厉至极，从不断旋转变化的血蝶群中传出。何晓朗的心尖一颤。“这、这是什么？”
“别管是什么！既然有机会就马上走吧。”没有了血蝶的包围，飞云璃毫不客气的扯起狐曲幽，将怀中的飞云藤两个人迅速的放到青牛背上。“快走啊！”
何晓朗犹豫一下，还是转身跟上了飞云璃。飞奔了很远，在密林中，横生的树枝划破衣服，拱起的树根绊的跌跌撞撞，眼中不知为何涌起的眼泪来不及擦。也许，也许在心中明白，那究竟是什么的呼唤。
再回头，朝阳灿灿，那片红云渐渐的隐没，不能再见了。
“下了山，很快就到市镇，就可以再买一辆车了。”飞云璃牵着青牛，望向山下。
醉云楼 难解相思意
“救命啊！救命啊！”下山之后，仍要经过一片树林，只不过这片林子有鸟有花，不复那种安静得吓人的恐怖。可是偏偏传来这么一阵半死不活的声音。
“我kao！一山难容二妖，你算是干什么来的？”原来这人就绑在路边的大树上，你想不发现都不行。何晓朗黑着两只眼圈没有好气。从西游记总结的经验，凡是深山老林冒出个人来绝对非鬼既妖。可即使如此，人家好歹遇到的都是美女，为什么只有他遇到这么个被揍得像包子一样的丑男？！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踏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