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船》小榄伊伊

2、灰色地带（二） 娄江中学

　　今日新闻，清晨工业区的浮尸案以有了新的进展，死者齐某是我市娄江中学的高三学生，案件还在进一步开展中。
　　热搜——娄江中学高三学生浮尸案实时200201
　　-高中生？大好年华啊是谁这么恶毒。
　　-学校怎么管学生的啊，一个学生消失了这么久都不知道的呀。
　　-警察一定要好好查，还受害人一个公道。
　　-娄江中学的学生不都很优秀的嘛，是和什么人有这么大仇恨。

　　“常队长，各位警官，不好意思我们校长因为紧急会议没办法赶来，我是高三年级教导主任，您有什么事可以问我。”娄江中学高三教学楼下，一名带着黑框眼镜穿着白衬衣的男人的走到常亭身边礼貌性伸手。
　　“您好我们想询问一下高三七班的老师还有同学们，还请老师安排一下。”邵衍问道
　　整栋楼还没有下课，常亭他们先去了语文组的办公室。“常队长，齐越班主任金老师现在在上课，她的办公桌在靠窗的第二个。”教导主任给常亭指了指方向。
　　“那您先去忙，我们在这等金老师就好。”邵衍对着教导主任说道。
　　“对，您先忙着。”常亭转过头对着教导主任说道。
　　“这样，那行您在这坐坐，十分钟之后下课。”教导主任对了一下手表，带上门出去了。
　　常亭散步式的东看看西翻翻，慢慢地走向金老师的办公桌。办公桌很干净，试卷和作业摆放的整整齐齐。桌子上有一束花，塑料的，但不摸还真不知道。花的旁边是一个相框里面放着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桌上有一支钢笔放在钢笔盒里还没有合上，可见钢笔上刻着一串看不懂的英文。
　　铛铛铛铛——
　　不知道为什么常亭总觉得这支钢笔有古怪，准备在凑近一点看。有一些女老师陆陆续续进到办公室。邵衍赶忙用身子挡住常亭。
　　“诶，你们找谁呀？”有老师看到这三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有点奇怪。
　　“各位老师，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来找金老师问一些事情。”邵衍回答道。
　　“哦是公安局的，是因为金艾班里的那个学生吧。”
　　“诶，学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很痛心的，高三了呀，最后一搏的时候呀，怎么会发生这么残忍的事呢？”
　　“是啊，金艾中午因为这事都哭的不行。”
　　“金艾是真的很负责了，每天都帮学生解答批作业，还有时候会让家远的学生在放假的时候住在她家呢”
　　“害，我反正是做不到这样的。”
　　“齐越是那件事的那位？”
　　“之前我们不是还当做谈资吗？金艾还让我们别这样说。”
　　有人发现了常亭三人的尴尬，对他们说：“你们等一下哈，金老师刚才在帮学生解答，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各位老师你们说的是什么事情呀。”常亭轻推一下邵衍，往前走了一步，装作很随意的问道，并附带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俗话说的好女子都会沉浸在美男子的笑容里。
　　俗话——我没有说过这话。
　　不得不说常亭这招美男计百试百灵。
　　“这位警官，我和你说哦，是这样...”
　　“我来说，我知道比较清楚。”
　　“你清楚什么，之前都不还问我呢。”
　　看来老师也不容易啊，学校里大概是狼多肉少。
　　“办公室怎么这么热闹？”一位穿着淡粉色连衣裙戴着眼镜的女子站在办公室门口，状态不是很好。
　　“金艾，这几位警官是找你了解一些事情的。”一位老师显然是刚才没有挤入和帅哥搭讪群，转而把唯一的稻草转向了金艾。“金艾，你已经结婚了，我不担心你，你帮帮姐妹吧，结束后要个微信哈。”指了指常亭轻拍了一下金艾的手臂，声音不轻不响，却刚好大家都能听见。
　　几位女老师一同转过头，看着金艾，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金老师，我是市局刑侦队长常亭，想询问你一些关于你的学生齐越的事，不知现在方便吗？”常亭绕开老师们几步上前，自我介绍了一番。
　　“常队长您好，领导和我说过了，刚好没课，要不我们到楼下书店聊，不打扰老师们工作。”这话一出几双哀怨的眼神从四面八方向金艾扫射过来。
　　常亭刚上来的时候是看到一间书店嵌在教学楼里，不过很小。
　　“不好意思常队长，我这段时间不太舒服，又因为自己的学生出了这样的事，整个人状态都不是很好，我就不请您喝茶了，我们就在这里聊吧。”金艾整个人看上去很苍白，说话也是弱弱的，可以看出她的状态的确不是很好。
　　“金老师，齐越有三四天左右没有来学校，学校方面怎么没有及时处理。”常亭就开门见山了。
　　“他是有签请假条的，我本来是不想给他请的，高三学业重，课落下了也很难补回去。但他执意要请，之前还和他姑姑通过话了，就给他请了。没想到...怎么会这样”金艾眼睛一红，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按了一下眼睛。
　　“这起案件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的，有件事想请问一下，齐越在你们学校之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常亭想起刚才办公室里女老师们的话，有些疑惑。
　　“不是什么重大的纪律问题。就是学生之间的事情。”
　　“哦，打架？还是早恋？”
　　金艾不知道如何说起：“也是前一个月的事，齐越有天用了学校里的广播站向一个男生表白。”
　　“男生？”邵衍也算是跟着常亭见过不少世面的人了。听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搓了搓小臂。
　　“是的，因为刚好是自习前，学校也都知道了，有些议论，我也问过他，但他没怎么和我说。”金艾说道。
　　“可以问下是哪个班的同学？”常亭还是很冷静的问着，没有一点意外的神情表露。
　　“高三17班，江程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