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反派继母悔不当初 ...
-
瞧见时桑又回来了,赵氏内心一喜。
以为时桑是回心转意了,赵氏匆匆迎了出来:“桑儿,你回来了啊?快些进屋!快些进屋!”
时桑大摇大摆,挺起胸膛进了屋。
“娘这就去给你弄些吃的。”赵氏虽然不想去,但碍于时桑有钱,她还是忍耐着了。
“不用。我在外面吃了好的。”时桑说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拿起她的钱袋把玩了起来。
赵氏眼巴巴的看着那钱袋子,时桑似乎听见了她吞口水的声音。
“今晚开始我要睡我的房间。”时桑表明她回来的目的。
“没问题。娘这就给你收拾去。”赵氏屁颠屁颠的去了。
“我要回归原样,我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少!”时桑翘着二郎腿道。
自从时桑爹不在之后,她被赵氏从房间里撵了出去。
赵氏打算把时桑的房间改造一下,给自己的儿子张安做婚房。
房子倒是收拾的亮堂整洁,只是哪里有姑娘肯嫁给张安。
隔了一盏茶的功夫,赵氏回来了,摩挲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收拾好了?是原来的样子吗?”时桑问赵氏。
赵氏尴尬一笑:“收拾倒是收拾好了。就是没法子恢复原样了。”
“怎么就没法子了?”时桑不悦,“你怎么改造过来的,就怎么改造回去,多简单的事儿,还能难得住你?”
赵氏正欲发火,但瞧着时桑的钱袋子似乎比刚才还大了,就忍下来道:“娘这就继续去收拾。”
赵氏来来回回跑了几次,时桑都不满意。
但时桑的钱袋子从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变成了三个,不断地增加。
赵氏就忍气吞声地继续去收拾。
时桑也不是故意要整蛊赵氏,主要是赵氏以前就是这么欺压她的,她得让赵氏知道被人故意欺压是什么滋味。
夜深了,时桑也有些累了,便对赵氏说:“差不多行了吧。”
赵氏长舒一口气,指着桌上一堆钱袋子:“那这些娘给你收着吧。攒着给你做嫁妆。”
嫁妆?
呵!你当我是傻子么!我又不是顾琛郗!
“不用了。我自己收着放心。”时桑抱着钱袋子往自己房间去了。
赵氏忙了大半夜,一分钱没拿到,直在心里骂时桑,却是不敢发出声来。
一边,赵氏还假装慈母:“娘照顾你休息去。”
“你还是想办法,看怎样把这院子都恢复原样吧。”时桑做了个让赵氏止步的动作。
赵氏:……死丫头是要搞什么花样!?
时桑:不搞花样!但拿了我的你得给我缘分不动还回来!
第二日一早。
赵氏没再敲打时桑,而是轻轻叩门,柔声询问:“桑儿,吃饭了,你起了没?要是没起,娘给你留着罢?”
时桑把门打开:“不吃。”
去街上吃点香的喝点辣不好么,吃什么粗茶淡饭!
反正姐现在有钱啊!
有钱就可以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嘛!
接下来几日,时桑早出晚归,直接无视了赵氏献的殷勤。
赵氏想钱,面对时桑笑脸相迎,背对时桑破口大骂。
时桑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她没空理会赵氏。
渐渐,赵氏发现,时桑不再找出晚归,而是直接夜不归宿了!
连着好几日,时桑都没回家,赵氏怕到嘴边的鸭子飞了,便吩咐张安:“安儿,你去打听打听,看那死丫头跑哪里去了?”
“好咧!我这就去!”
张安连寻几日无果,某天却哭哭啼啼地从外面跑了回来。
“哭什么?这又是怎的了?”赵氏最近一直在盘算时桑手上的钱,没空管张安。
“娘,镇子上开了新学堂!学堂里教的东西可稀奇了!”张安道,“那些个有钱的公子哥儿都入学了!就我没入学!他们笑话我没钱读书,还扔石头打我!”
“我这不正在想办法着么!你莫要闹!”赵氏得知儿子被人看扁了欺负了,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我就要闹!我就要入学堂!”
“莫要闹了!”赵氏拍了拍桌子,张安登时安静了。
张安一根筋,脑子有些不好使,傻乎乎的。
赵氏也想让儿子读点书,变得聪明点,可无奈家里没钱。
接连几日,张安都去学堂外面偷看,然后回家闹赵氏。
赵氏被闹得心烦,又因着街坊领居都在说新学堂如何如何的好,她便前去看个究竟。
学堂离赵氏住的地方不远,一个宽大的院子,书卷气息浓厚。
那些官员和商贾家的公子们陆陆续续从院子里出来,手里抱着书,讨论着先生讲的新鲜玩意儿。
赵氏不懂大家讨论的东西,但却发现那个教书先生有些眼熟。
“娘,我要上学堂!”张安瞧见赵氏,又拉着她的衣角缠了起来。
“先找到那个死丫头再说!”赵氏小声对张安道,“那个死丫头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钱,还不少哩,你找到她把钱弄来,就给你念书。”
“好咧!好咧!”张安拍着手欢呼,“我这就去找死丫头!”
过了好些时日,张安也没找到时桑,但他却发现学堂又变了。
学堂不但招收公子哥儿们,还招收起姑娘们来了。
而且,学堂里还多了位女先生,长得十分标志,貌美似天仙,琴棋书画、女红什么的样样精通。
“我还是头一次见学堂里有女先生的!”
“女先生教得可好了,刘员外家的四姑娘去了两次,诗词歌赋进步了不少呢!”
“是呢!是呢!刘员外昨儿个还给学堂送了谢礼去呢!”
“那是因为他家大儿子在先生的教习下,都进京赶考去了!”
学堂成了镇子上人们关注的焦点,时桑不用出门也知道大家是怎样称赞的。
“把这些都收起来吧。过些日子拿去换成钱。”时桑对小徒弟道。
屋里谢礼堆积成山,用也用不完,还不如拿去换成钱实在。
这些日子,时桑开了学堂,赚了不少钱,但钱多了又不烫手。
“先生,这些可都是稀罕货物,你确定要换成钱?”小徒弟问时桑。
“不换留着做什么?”换成钱才能带走啊!
小徒弟:这人还真是视财如命!
“换成钱如数给我拿回来,不准私吞啊。”
小徒弟:……去你大爷的!
“先生——”小书童来找时桑。
“怎么了?”时桑正靠在窗边嗑瓜子,古代生活太无趣,她太想念玩手机、看电脑的美好时光了。
“老皂角树下赵氏的儿子天天爬在墙外眼巴巴的瞧着,要不要赶走?”小书童问。
“不用。”
“赵氏也常常来。那可不是个善茬。”小书童面露担心。
“我还不是个善茬呢!”时桑冷哼一声。
小书童这么一提,忙着教书的时桑,才记起了教恶毒继母赵氏做人的任务。
“想念书?”时桑走出学堂,拍了拍看傻了的张安。
张安点头:“想。”
“回去让你娘来找我罢。”
“好咧!好咧!我这就去!”张安拍手欢呼,飞快地跑去找赵氏了。
赵氏听了张安的话,登时喜上眉梢。
“没想到学堂的先生是个热心肠的人。安儿,走,娘这就带你去念书。”
“嗯!”
母子二人兴高采烈地到了学堂。
见了先生本人后,赵氏的脸色霎时就变了:“怎得是你?”
“是我又怎样?还不能是我了?”时桑对赵氏没有什么好脸色。
“那男先生呢?”赵氏知道时桑靠不住,便把希望寄托在了男先生身上。
“喏——”时桑指了指一旁的衣衫。
赵氏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了:“你居然女扮男装欺骗大家!?”
“我骗了谁?我骗了什么?”时桑冷笑,“你到是说说看。”
时桑气势逼人,再也不是之前懦弱的那个小丫头了,赵氏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教大家读书,大家付钱给我,怎么就叫我骗人了?”时桑眼里似有寒霜似的,一句句逼问赵氏,“与你逼迫我干活还霸占我的钱,不给我吃穿相比,到底谁才是骗人呢?”
“桑儿,你变了。”赵氏眼珠一转,又起一计,“先前你对娘多好,现在怎得这般无礼起来了?”
“之前是我眼瞎,是我傻。”
“桑儿,娘是有做的不周的地方,可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也不容易,你……”赵氏掩面哭泣,哭的那叫一个可怜,“你不能这样对娘啊!”
“你来找我应该不是来哭的吧?”时桑才不会心软,陷入赵氏的苦肉计中。
“安儿要念书,你是他妹妹,又是那么好一个姑娘,总该会收的吧。”赵氏拿着帕子拭泪。
“先把房子还给我。”时桑提条件。
“你……你别太过分!”赵氏没想到时桑会拿房子做交换。
那房子是赵氏唯一的去处,一旦丢了,她和儿子就无家可归了,所以千万不能让给时桑。
“好心提醒你一句,说话前你最好先考虑清楚,免得以后后悔。”时桑嘚瑟的晃晃脑袋,只差对赵氏吐个舌头做鬼脸了。
赵氏被时桑摆了一道,又被时桑的伶牙俐齿噎得无话可说,气性难平,登时就发作了。
“这里是学堂,一个妇道人家胡闹什么?”
不等时桑说什么,几个书童便把赵氏给赶了出去。
时桑盘起腿,喝茶嗑瓜子,怀念手机时代。
虽说手机现在还能用,但也只能当取款机用,其他功能全废了。
赵氏一走,小徒弟就巴巴的跑来找时桑:“要不你和赵氏和解吧?”
“和解是不可能和解的。”
和解就是认输,认输就是任务失败。
失败了还怎么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