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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火璩之怒 白锦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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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书闻言也好奇的走到那个玉台上面,莹莹宝光的玉台竟然给人一种柔软的错觉。
一股颤动骤然出现在虎翠掌中,他口中念念有词,悦耳的低声含咒,整个人的气质都更加神秘了。
李农三两步也跳上玉台,拉住白锦书快速蹲下。
紧接着,虎翠掌心一扣,奇异的声乐响起,玉台上的符文跳跃一般闪烁着流光,整座玉台直接拔地而起,向着上方洞窟飞速承托起上面的三人。
脚下玉台骤然上升,幸好白锦书被李农拉着蹲下,但是即便是不至于以头抢地,但是仍然被巨大的惯性压得趴在玉台上。
没有想象中的轰鸣,除了耳边的风声,就只有玉台散发出的悦耳嗡鸣,飞快地向上。
白锦书稍稍缓了缓,总算是适应了这飞快的速度,勉勉强强能够站直身子了。
这时,李农把胳膊伸了过来,顶着风鸣大声喊道“抓紧喽!!!”
白锦书愣了一下,下一秒死死的抓住李农的手臂。
啵嗡~!!!
玉台在上升到齐平地面的高度后就戛然而止,随后三人就被狠狠的甩到了山顶更高的半空。
这玉台的通道俨然是从山体中央连接到山顶的!
白锦书这次真是人如其名,脸都吓白了,忍不住手脚发软,只能拼了命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死死扒住李农,生怕自己死于非命。
只见除了李农被白锦书扒拉的有点狼狈之外,虎翠道人倒是不慌不忙,在半空中闲庭信步,一道道波动裹挟着二人向着一处山脊走去。
“锦书兄弟不用害怕,这神云翡宝升仙台乃是为了方便门下弟子出行,由铸剑仙宗第四十六代掌门亲自为我宗炼制的宝器。
一般弟子拈花和蕴光功夫不到家是用不了这台子的,只能走下山,你以后入了门可要勤加修炼啊。”
白锦书面如金纸,难堪的脸上勉强扯出一点笑“是是是,都听虎翠大哥的......话说咱能不能别在天上赶路,下去行不行!!”
落地以后,白锦书跑到一处角落大吐特吐,李农在他身后吐槽他“你小子还有脸要坐飞机,就你这臭德行吐人家飞机上可是要罚钱的!你说说你以后就算修炼到能飞了也不中用啊。”
吐的眼前发黑的白锦书想哭的心都有了“谁知道这个玩意怎么这么阴间,简直就离谱,就这么直接停下来也太不人性化了!”
待白锦书休息好了,虎翠便也不再催促,只是领着他慢慢的走在山上。
“你现在刚接触,什么都不清楚,正好趁现在我给你聊聊紫云天升大会的事吧。”
见白锦书点点头,虎翠继续道“许多年前,在修行者发展到最狂热的时候,出现了这么一批人,他们从尽头得到了不可思议的法门……”
沉吟了一下,虎翠解释说“这里说的很模糊,具体从哪,得到什么样的法门,都没人知道或者记录下来。
只知道的是,当时死了真的很多的人。
后来,一位大家站了出来,他打造了五盏宝灯,据说能够开辟一方世界,能够归拢那所谓的尽头,使得这起子祸害没法作乱。
本来是好事的,但是唯有灯火需要生魂来引燃……”
白锦书迟疑不定,最终还是开口询问“五盏灯,那是现在的五盟人点的么?”
“没错”虎翠有些感慨“当时还不算拔尖的五个宗门掌门,用自身修为催动魂魄,点燃了五盏宝灯,这才归拢了尽头,终结了当时的乱局。
尽头无法磨灭,危险还是时刻存在的,灯火燃烧的时间太久,就容易被尽头污染,所以每隔六年,五灯互火,能够灼净宝灯。”
细细听来,白锦书也是不胜唏嘘,居然有这么一段辛秘,但是疑惑的地方也随之而来的变多了。
似是看出他心有不解,李农这时插话“你是不是觉得奇怪,放一起点个火怎么就劳师动众的?
其实这五火相律,各有不同,相聚之时甚至有造化改命的功效,只不过每次只够一人得了这造化。
所以五盟协商,也不在上了年纪的人身上浪费了,每六年让各自宗门内有天赋的弟子比较一番,最拔尖儿的那个人得了这机遇,这才有了现在的紫云天升大会。”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可得回头加把劲,争取下一个六年我也能榜上有名。”
虎翠和李农听见白锦书这么说,都是支持他的,毕竟新师弟还是要夸奖一番的。
众人继续说笑向前,白锦书心里翻出了越来越多的疑惑。
要是五火相合这么神奇,怎么会五家还专门拿出来这么搞,这种事,要么大家私下去分,一回一个名额,这样大家都有肉吃。
要么就会被一家独大,滚雪球一样最后五盏灯都收在手上,这样才是最有力的,3000年的宗门当时还不显,那这事起码上千年了,五家居然一直相安无事这就非常蹊跷了。
只能说明,五家有一种不是实力上的制约,并不能紧靠发展就能打破的强势制约。
这么算来那五盏灯绝对是烫手山药,并不是五家都有参与才各能分一盏,而是就因为参与了,才甩都甩不掉。
想到这,白锦书心里一沉,如果五灯这么麻烦还没有一家宗门敢随便丢弃,那只能说明那个所谓的‘尽头’更加麻烦,甚至每六年一次的紫云天升会都显得有点诡异。
不像是为了那造化,而是灯里的污染真的需要净化,甚至搞得这么大张旗鼓,恐怕就是害怕别家直接撒手不管,把灯丢给自己,所以才要把声势闹大,知道的人多了,这样才不会沾上麻烦事。
他们害怕这盏灯,害怕它受到伤害,也害怕它会伤害到自己,这些人只是在一切到来之前精疲力尽的找到了一个平衡。
然后为了这个平衡虚假的披上了一层狂热的装饰,为了维持这一切疲于奔命。
白锦书走在山间的路上,落后两人半步,眼神中逐渐发暗。
但愿是他想多了,如果这些真的和他想的一样,那这里比起现实世界并没有好活多少。
无声的叹息,总之,先不管这些了,把老爸找回来再说吧。
“前面怎么闹哄哄的?”
李农疑惑的开口,白锦书听到后也往前看去。
确实看到了两方人正在嘈杂的吵吵嚷嚷,时不时还有肢体冲突。
白锦书看呆了,这哪像修行宗门啊,简直活脱脱□□交涉啊。
虎翠见了眉头微蹙,山头已经算是宗门内的范围了,在这同室操戈轻则倒掉烽姥崖,重则逐出师门,这些可都不是开玩笑的。
对二人嘱咐了两句让他们别乱跑,然后就赶紧上前去处理,李农看着虎翠走远也赶紧拉着白锦书跟了上去。
“虎翠大哥不是不让乱跑么?”
李农听了不屑的笑了笑“嘿嘿,看热闹嘛,我就这么说,在敛音阁,天管不着我地管不着我,我就听一个人的话。”
白锦书跟着他跑,李农照顾他的速度没用术,两人跑的比虎翠慢一点,不过也距离那两堆人不远了。
“谁啊?”白锦书问道。
“当然是……”话说到一半,李农突然余光瞄到了一个身影,立刻高声兴奋的大声喊了一嗓子。
“火璩师姐!!”
被喊的那个人正在怒目圆睁的和人对峙,闻声一挑眉,气势汹汹的回头一瞪。
漂亮的眉眼立刻一眯,浑身青丝衣袂凝浮,语气危险的沉声镇住了所有人。
“李农!你他妈被谁打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