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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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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鸟看着突然变得凶猛的自家灵鸟,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傻鸟还有这么……这么威风的时候。
夜玄还在穷追不舍,太上老君抱头鼠窜,头顶血迹斑驳,面容狰狞,老泪纵横,大声向越鸟求救:"这是什么啊越鸟神君,救救我啊!啊啊啊……"夜玄两爪死死地扒着太上老君的头,又是一顿猛啄。
越鸟心下思量:夜玄不会无缘无故对这老头这般,定是他以前对夜玄做过什么。又想起了上次夜玄的砸伤,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太上老君。
"好了,夜玄住手,过来。"越鸟随意地招了招手。发怒的鸟儿哪能听得进去。
"夜玄,夜玄……"越鸟又懒懒地叫了几声,夜玄揪着太上老君的头发丝毫未动。
越鸟挑挑眉,撇撇嘴,上前一步,将夜玄从太上老君的头上扯下来,连带着扯下了老君一大把头发。
夜玄作震惊状,将夜玄爪上的那缕头发拿下来放在老君手里,说道:"实在是对不住啊,老君,野鸟野性难驯。"
此时的太上老君面颊涨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痛的,一头的花白头发只剩零星半点,就连嘴上的胡子都被扯去了一半,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怜,但是三角眼依然散发着精光,说道“此等凶兽不可留在身边啊,神君。”
越鸟冷眼看他,指了指肩头上的夜玄,“老君不认识它?”
老君眯起三角眼仔细打量起夜玄,突然睁大了双眼,面露难色,眼神躲闪:“我,我不曾见过。”
“当真?”越鸟的桃花眼里透着一丝狠厉。
老君掩面嚎叫,开口喊疼。
越鸟斜眼看着做戏的老头,右手揽下左肩上的夜玄,抱在怀里,温柔又疼惜地抚摸它的羽毛,漫不经心地开口道:“老君年纪大了,记性也差了,我家灵鸟对你可是印象深刻。”
老君撤下挡面的衣袖,脚底发虚,颤颤巍巍地开口:“老叟有眼无珠,不识这这......是神君的灵兽,之前有所得罪,老叟在这赔罪。”说着又颤颤巍巍地鞠了一躬。
合着在这儿打老年牌,越鸟胸腔里传出一声嘲讽的“哼”声,紧盯着太上老君,“仅是得罪?”
老君双腿打颤,愣愣地一屁股向后一坐,一是因为疼得不行,二是因为越鸟的眼神实在骇人。
看着太上老君的样子,越鸟皱皱眉,说:“既然老君都道歉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我这鸟被老君伤了之后元气大伤,需老君的大通丸补补身子,望老君能忍痛割爱。”
大通丸是什么?那是老君殿中的极品补灵丹丸,一百年估摸着也只能炼出三五个。别说是吃了,好多神仙连见都没见过,上一次拿出一瓶是给重伤的天帝朔日用的。
太上老君的心尖尖颤了颤,迟疑地开口:“神君想要多少?”
越鸟低头看看怀里的夜玄,从刚才开始它就毫不松懈的用自己的黑眼珠盯着太上老君,越鸟脑海里浮现出夜玄奄奄一息躺在草坪上的模样,好看的眉头皱起,心疼地摸了摸夜玄的脑袋,抬头看向老君的眼神似乎能杀人。
“有多少要多少。”
“啊,这.....”
“怎么,老君舍不得?”
太上老君吓得腿软,苦兮兮地说道:“舍得,当然舍得。”随后拿来了七八瓶大通丸。
越鸟将大通丸尽收囊中,笑得如沐春风,跟老君打着商量:“若以后用着好,还要靠老君加紧多炼些大通丸。”
太上老君苦兮兮地应道。
“老君叨扰了,告辞。”越鸟抱着小黑鸟转身准备走,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转身回来。
“老君不送送我?”
太上老君摸了摸头顶稀疏的头发,说:“这不合适吧。”
“走吧,老君。”越鸟转身,丝毫不看身后的老头。
老君凄凄切切,衣袖掩面,但他那稀稀疏疏的脑袋却暴露无疑,一出殿门,来往的神仙纷纷侧目。
老君想立刻转身回去,但前面的越鸟却停住了。
“哟,太上老君这是烧火炼丹把头发烧没了!”这编排打趣人的本领还得看明一顽童。
三五声大笑。
太上老君又羞又怒,明一又是该死的明一,气得他大挥衣袖,想要破口大骂。这衣袖一挥,脸自然就露出来了。
停下来的神仙越来越多,笑声越来越大。平日里太上老君是人品脾气都不行,所以看热闹的人丝毫没有收敛,该嘲笑的嘲笑,该打趣的打趣,老君丢足了脸面。
越鸟转头面带抱歉,对他说道:“老君实在抱歉,就送到这儿,你回去吧。”
太上老君立马落荒而逃。
越鸟嘴角荡开了一丝得逞的笑意,低头冲夜玄挑挑眉,夜玄也默契地张嘴叫唤了几声,叫声中也透着丝丝的欢快。
“回家。”
一众神仙看着越鸟离去的背影,都对他手里抱着的那个小黑鸟好奇无比。
“那是越鸟神君养的灵兽吗?倒是小巧。”
“依我看那鸟可不太温顺,凶猛的很。”
明一顽童摇扇轻笑,“那是凶猛,不然太上老君的头发怎么没的,伤哪来的呀。”说着边摇扇边晃悠着离开了,笑意根本止不住,老家伙也有今天,丢人丢大发喽。
夜玄今日一战,在天界也算出名了,众仙谁不知道越鸟神君养了一只不好惹的灵鸟。
回到越鸟殿之后,越鸟就往夜玄嘴里塞大通丸,夜玄眼珠一转就将丹丸吞了下去。
“怎么样,怎么样?”越鸟亮亮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夜玄闭眼聚灵,片刻后睁开眼睛,欢快地扑着翅膀,叽叽喳喳地叫着。
“有用!”越鸟的眼睛更亮了,又往夜玄的嘴里塞了一颗。
“现在完成今天的二十遍聚灵。”越鸟的桃花眼含笑,桃花酿成了酒,醉人不自知。
反正夜玄是看得醉了,痴痴愣愣地看着越鸟,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欢喜。
“傻鸟,干嘛呢,开始啊。”越鸟轻拍夜玄的脑袋。
夜玄回过神来,摇了摇脑袋,集中注意力闭起眼睛。越鸟今日没有离开,就坐在石桌旁,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夜玄,他能感觉到夜玄周身的灵力在快速地增长。越鸟心想:“想不到太上老君的大通丸这么有用,下次再去弄几瓶,真想看看傻鸟的仙体长什么样。”
二十遍聚灵做完之后,夜玄睁开眼睛,就看见越鸟近在咫尺的俊脸,桃花眼正温柔地打量着它,夜玄心下一热,突然感觉有些不自在,慌忙扑着翅膀飞走了。
“诶,你怎么了。”越鸟起身看向飞远的鸟儿,是往厨房飞的。
越鸟轻笑,“饿了呀。”
夜玄在天界出名之后,夜玄和欢玲,这一凶兽一天后在天宫里玩的花样是越发的多了,走路都是横着走。
这不酒仙火急火燎地赶到越鸟宫,平时笑意融融的胖酒仙也被气红了脸,“越鸟神君,我那一酒窖全被他俩给糟蹋了,怎么办啊!”
恰巧这日朔日也在越鸟宫,闻声从屋内走出来,“欢玲也在?”
胖酒仙点了点头。
朔日扶额,欢玲作为天后,却在天界毫无威信,相反流传着的都是些不着调的趣闻。
越鸟忙安抚着酒仙,“酒仙莫生气,我们这就去把他们揪回来,好好教育。”
越鸟神君好言好语,酒仙哪敢再多抱怨,只是可惜了他那些好酒咯。
越鸟和朔日一齐赶到酒仙的酒窖,这一看,顿时无语。
一神一鸟喝得酣畅淋漓,怕是将这酒窖里的酒尝了个遍,酒架上空空如也,地上东倒西歪摆满了酒瓶,欢玲靠着酒架四仰八叉地半躺着,怀里还抱着一瓶酒,酒瓶口歪着,酒倒了一身,大红色的裙袍染上了深红色的酒渍,朔日嫌弃地皱了皱鼻头,双手伸过欢玲的腋下一把将她拎起来。
越鸟正四处寻着夜玄,在角落处地酒坛子上找到了它,此时它趴在酒坛子上,一整个脑袋都垂在了酒坛子里面,气归气,越鸟真怕它翻到酒坛子里去淹死,赶忙将它拎起来,毫不温柔,可见在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一只手拎着举起它,另一只手左右拨弄着它垂着的脑袋。
“还喝酒,我晚来一步你怕就要淹死了,野鸟!”之后泄愤似的紧紧用手臂禁锢住夜玄。
夜玄被夹疼了,扑着翅膀挣扎着,越鸟抱得松了些,又重新将刚挣扎出来的翅膀塞到自己手臂底下。
越鸟抱着夜玄,朔日背着欢玲,各自回殿。
二人达成共识:以后绝不能再让这俩货出来玩。
酒醉得不轻,夜玄一直躺在晚上都不见醒,越鸟气得将夜玄在床铺上丢来丢去。突然这鸟像是清醒了,用力往越鸟胸膛上一撞,整日练功力气涨了不少,越鸟被撞得仰面往床上一倒,想要起身,却被夜玄死死地用爪子摁着,越鸟觉得好笑,泄了力气,这傻鸟,干嘛呢
夜玄站在越鸟身上,认真地看着他,还零零碎碎叫了几声,之后将头埋在越鸟的颈脖处蹭着,柔柔的羽毛蹭得越鸟痒痒的,越鸟笑出了声,喉结处传出的震动吸引了夜玄,它好奇地看着那处凸起,伸出尖嘴啄了啄,越鸟痒得不行,但也没有制止,反而笑得更欢了。
夜玄逐渐往上啄,啄过越鸟的嘴角,鼻尖,眼皮,最后蹭得越鸟满脸发痒,越鸟浅笑着将夜玄拎下来放在胸膛上,就这样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