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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院内竹叶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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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竹叶微微作响,少年少女对峙两边都不讲话,微风带起他们的衣裾和碎发,青涩的脸庞略显严肃,两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刘大人早就在屋内叫喊一片,灵玉也因为伤痛自顾无暇,只得赶快把曼陀罗嚼碎在口中。“孩子,你这是何苦呢。”刘大人能怎么办,他虽然贵为大夫,看起来地位高,其实只不过是一个看病的罢了。
一个盛雪就可以将他打回原形。
刘大人急忙赶出屋,对盛雪说:“小姐,这就走,我们去临江桥。”
盛雪白了人豪一眼,凌空而起,几步之间已不见踪影。人豪好想关心灵玉,但只能先将刘大人送去临江桥。
人豪晚了好一会才到,那时龚序刚刚给凌霄运功结束,刘大人急忙来到凌霄床前,因为看见龚序又赶忙行跪拜礼,龚序招手示意他作罢,先看凌霄伤势要紧。
“星月、雪儿,你们留下来照顾凌霄,其他人都出来。”龚序很少这么阴沉地说话。盛雪知道她爹心情不好,自然也不敢招惹,只能服从命令。
一行人来到议事厅,按辈分就坐,人豪虽与四名短衫弟子一般大小,可辈分足足高了他们一倍,他坐在排列最末的椅子,看龚序怎么处理这四人。
天武呵斥其中一人:“尔等还不跪下。粤富,你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粤富能说什么,这件事本来就是他理亏,自己的师傅是个十足的老好人,有事肯定不会维系弟子,即便自己错了,也不能给乱棍打死吧。
“启禀师祖、师傅、各位师叔,我们四人在饭堂吃饭,起了点争执,凌霄师叔看不过,就与我们动手。”粤富说得那般漫不经心,也无所谓受到什么惩罚。
“你们是怎么动手的。”说话间龚序扔来几粒花籽,依次三粒,粤富一次也没躲过。“凌霄又怎会给你打出内伤。”
“可能师叔学艺不精,技不如人。”真讲,粤富能这样说,人豪敬他是条汉子。
“连几粒花籽都躲不过,还说什么技不如人。凌霄受得是元阴掌法,这门武功早已失传多年,你又是怎么练得的。”龚序问道。
众人一听,元阴掌法,单是这个名字就透着一股邪派味道,粤富又是在哪里学得此门邪功。
粤富想起那个白胡老人的话,知道自己要是说出实情,必死无疑,于是说:“有日我在后山玩耍,误打误撞看到一个白胡老者,他一看到我就拉着我不发,说我骨骼惊奇,是百年难遇的习武人才,非要教我武功,我说我已经师承别派了,不管多好的功夫都是不学的,但他说我若不学,他便杀了我,于是……”
“于是,你在逼迫下就习得了此功。”龚序看向粤富,当真是孩童,编不出多圆的谎话。
“是,是这样,师祖。”粤富答话的时候有些磕巴,也许是心虚的缘故,也许是龚序凌厉的眼神。
“从凌霄受伤程度来看,你的元阴掌法至少练了三个月,这三月间,你就回回都受他胁迫。”
粤富有些慌神,自己编造的谎言即将被拆穿,得想办法圆回去:“起先是他逼迫我的,但练了此功后,我觉得自己掌法有所长进,所以就一直练了。”
“看来我碧岛派功夫在你眼中就一无是处,别家掌法你练三个月就有所长进,我派武功你练三年也不见精进。”
“师祖,是我糊涂,您,您饶过我这次,我再也不敢了。”看见粤富求饶,一向寡言的天武站出来求情,说道:“师傅,粤富还是个孩子,说到底还是我管教无方,您老就饶了他这次,他那元阴掌法我给他废了。”
龚序看了眼天武,知他老实木纳,没什么见识,说道:“天武,你觉得他舍得废掉那邪功吗?”
天武着急地劝导粤富,“快说你愿意呀,快说呀你这孩子。”
粤富心里明白,虽然打伤凌霄这个事不算什么大事,但龚序要是一直不放,自己也不好过,这功夫好不容易学了些皮毛,转眼间又要毁于一旦,真不甘心,不甘心呐!
“师祖,徒孙愿意,怪我当时鬼迷心窍,这邪教掌法我早就想弃了,请师祖废除徒孙武功。”粤富倒是说得满脸诚意的样子,可龚序脸上就不是那味,天武看得出这事没那么好办。
“那老道生的何种模样。”龚序问道。
“他长着白头发白胡子,身穿八卦道袍……”粤富还在一一叙述,龚序突然打断他说道“虽然他满头白发,却生得十分年轻,甚至有些英俊,不仅如此他手中拿着一柄折扇,时不时望着扇子怔怔出神。是与不是?”
粤富惊叹,龚序一定是见过此人,不然不可能描述如此精准。
“哈哈哈,”龚序心下明了,果然是部格老怪,这老东西到现在还拿着天姿的折扇,可恨,恨不能一掌杀了他;还恨,恨自己的徒孙欺师灭祖,认贼作父。龚序恼羞成怒,凌空一掌打到粤富身上,粤富顿时口吐鲜血,当场倒在厅中。其他三名弟子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人豪,你去废了他们三人的武功,然后将他们逐出师门。”
“弟子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