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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体力不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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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绿冰床散发的白色寒气,萦绕在关灵蕊身旁。关灵蕊感觉体内一阵阵寒冷,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望着不远处的水隐门,喃喃自语:“我怎么会在宝和殿?”她正思慕着,一安从水影门中走了进来。
“关灵蕊,你终于醒了!”一安有些兴奋地说道。
“见过掌门!”关灵蕊欲起身却觉得浑身僵硬。
“不忙,不忙,你缓缓起!”一安知道关灵蕊足足躺了七日,定是浑身僵疼。
“掌门,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和永……”关灵蕊想起施永正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情景,心中仍是怒气难平,不愿再提及他。
“我已知晓当日之事,施永正已受到惩戒,莫要怀恨在心,耽误修习!”一安表情严肃地告知关灵蕊。
“灵意珠……”关灵蕊刚要询问,施永正便答道:“灵意珠我已放回你体内,莫要忧心!”
一安看到关灵蕊能从冰床上下来,稳稳地站立了,便嘱咐她说:“今日,你先回宿夜殿静养,明日再开始修习吧!”
“掌门,可否换一人教授我功法!”关灵蕊迫不及待地请求道。
“以后由我亲自教授你功法!”一安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谢谢掌门,那我先告退了!”关灵蕊说完,步伐轻盈地走出了宝和殿。
“此法当真奏效啊!只是正儿他……”一安轻叹着,自言自语,他想起失了三分真气的永正心中一阵酸楚。
施永正当日损耗真气将最后一片龙鳞引入关灵蕊体内,他面色惨白强撑着瘫软的身体,央求一安,不要告诉关灵蕊救命之事,以免关灵蕊心存愧疚。
施永正请一安准许自己重新与众弟子一同修习,他说多年来自己凭借炫龙在身,冷峻孤傲,如今因妒忌、傲慢害了关灵蕊,伤了炫龙,损了自己,他有愧于阿爹阿娘的嘱托,羞于一安师叔的教诲……
“能自省者,必成大器!”一安收了思绪,宽慰着自己。
静怨池中的水,如八年前般那样柔软,施永正低垂着双目浸在池中,他浑身乏力,池中水紧紧包裹着他的身体,他感觉瘫软的身体有了依托。施永正为关灵蕊输入三分真气,救了她的性命,心中不再自责,但他自知心中怨气是大错的根源,他请一安责罚自己入静怨池七日,消除怨气。
炫龙回到池中甚是欢腾,它潜到池底,奋力地摆动着蛇尾,将水面激起大朵的浪花。游玩了一阵的炫龙回到昏昏欲睡的施永正身旁,它用宽大的额头轻轻抵着施永正冰凉的前额,施永正双手扶着炫龙硕大的3龙头满足地笑着,回忆起他和炫龙在一起的难忘日子。
初得炫龙的施永正,兴奋又骄傲,他随着一安欢喜地回到永和主殿,风济看到被静怨池水浸泡七日的施永正毫无恍惚之忧,疲惫之容反而容光焕发,得意洋洋,心中甚是愤怒,风济心性狭隘,受到弟子的忤逆自是难平,当初一安责罚施永正入静怨池受过,他本就不满,如今看见施永正丝毫未受到责罚之苦,心中怒火再次燃起,他不念一安威严,疾步上前,大声呵斥施永正改错之心不诚,责令他再入静怨池好好反省。
一安看见风济如此蛮横,甚是气愤,大声说道:“我已责罚施永正,你何必对一个八岁孩童如此苛刻!”风济哼了一声,愤恨地说:“八岁孩童如此狠毒,竟欲夺我性命!”说着手掌射出气流击向施永正,施永正害怕地抬起手臂掩住头部,未待一安出手,缠绕在施永正手臂处的玄木感知到快速袭来的气流,腾空而起化身为炫龙,击散了气流,它嗷叫地怒吼着,百米长的蛇身在主殿上空盘旋,
“上古炫龙!这……这怎么可能!”风济被眼前的神兽所震慑。炫龙摆动着龙头,瞪着火焰般的眼睛向着风济俯冲过来。
“不要,炫龙!”施永正看见炫龙要攻击风济,他赶忙冲上去抬起手臂,挡在风济前面。
炫龙虽看见了挡在风济前面的施永正,但仍俯身向着风济的方向快速冲过去,它飞到施永正面前停了下来,缓缓地将龙头抵在施永正张开的手掌处,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惊恐的施永正触摸着炫龙冰凉的皮肤,悬着的心安稳了许多,他温柔地摩挲着炫龙轻声说道:“回来吧!”炫龙听懂了主人的命令,龙头绕过施永正的手掌顺着他手臂游移,一道黑光闪过,炫龙化作玄木缠绕到了施永正的右臂上。
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不知炫龙为何物的众弟子,他们人心惶惶,议论纷纷。
“此炫龙乃上天老祖创立永和门时,放入静怨池中的上古神兽,此神兽可助主人寻得正念之灵,救济苍生。既然炫龙选择了施永正,那从即日起施永正便是完成永和大业,寻得正念之灵的人选,以后施永正便由本掌门亲自教授!”一安瞥了眼惊魂未定的风济,清楚地向众弟子说明了事情原委。
施永正听了师叔的安排心中甚是欣喜,从此他便可脱离风济的责骂同师叔修习,他摸着玄木,悄悄地说:“谢谢你,炫龙!”
“谢谢你,炫龙!”收了回忆思绪,浸在静怨池中的施永正轻轻晃动着抵着炫龙的前额,深情地说。他闭上眼睛恍恍惚惚地听见有人在喊他。
“永正!永正!”静怨池边立着一个约二十多岁模样的男子,他的白衣被风吹得瑟瑟抖动,他焦急地探着脑袋向着诺大的池水中张望,呼喊。
“大师兄!”施永正听见又竹的呼喊,奋力睁开双目,低声自语。
“我在这里!”施永正打起精神,向着池边的又竹招着手。
“永正,终于找到你了!掌门让我带你回去!”又竹看到施永正立刻舒展了眉头,急忙告诉他前来的缘由。
“大师兄,我在受罚呢,怎可随意出池?”施永正回应着。
“掌门说你未得到他的允许,不得私自进入静怨池,快上来吧!”又竹从一安口中得知施永正损了真气,并奉一安吩咐将施永正带回宿夜殿修养,他担心施永正浸在池中伤身体更甚,便加大了声音,催促施永正赶紧上岸。
施永正当日请求一安责罚,未等一安答复,便自行出殿来此,他知道师叔定是忧心自己损伤之身难以耐受静怨池水的净心之苦,方命又竹前来接应自己,他心中感叹八年来,一安师叔真是如阿爹般疼爱他。
他双手运气,从池中飞旋而出落到又竹身边,又竹一把扶住瘫软的施永正,将他带回宿夜殿。
“大师兄,永正这是怎么了?”看到又竹掺扶着施永正推门而进,正在喝水的央恩忙咽下嘴里的水,诧异地问道。
“先别问了,快来帮忙!把永正扶到床榻上!”又竹搀着施永正往床边走去。
“哦,哦!”身材微胖的央恩放下茶碗,赶忙架起施永正另一侧臂膀,将他平稳地放到床榻上。
“央恩师弟,永正师弟从八岁入门之日起,便和我们同住这光玺阁,平日他虽少言,又不与我们在一处修习,但他真心待你我二人,从不吝惜赐教功法。如今,他身体受损,咱们要竭力照顾他,让他早日恢复体力啊!”又竹搭着央恩的肩膀嘱托道。
“大师兄,放心吧,我定会和你一同尽心照顾永正师弟的!”央恩摸了下鼻尖,爽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