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界战线]来自莉莉的视角》毛五月

8、保质期恋人

　　“为什么不联系我啊。”堕落王拖长音问。
　　“我以为你很忙，毕竟是电视明星。”
　　“哈？”
　　“有屏幕的地方都在播你的广告呀。”说自己是大家喜爱的堕落王飞姆托，在做早餐的空余中给大家送去了礼物，虽然莉莉看不懂他要推荐的商品，不过这可能也是新潮的城市艺术。
　　“那是因为很闲啊，又闲又无聊才做这种事情，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的联络。”堕落王也不明白她是怎么把自己狂气帅气的挑衅宣传看成购物广告。不过看她的表情也没有生气，他也轻松些。
　　“哈哈真的是我的错。”莉莉笑笑，她看起来不想解释这段时间的失联，“今天来找我是有新的聚会吗？”
　　堕落王说：“没有，我也不打算再带你去那种聚会了。”
　　莉莉毫不在意。
　　堕落王欺身把她压到墙边，说：“不喜欢是可以直接拒绝的，莉莉。”
　　“我不喜欢你逃避我的行为，所以，接来下我要一直和你黏在一起。”真不愧是他，能把这种小孩子耍脾气的话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吃饭的时候？”
　　“一起。”
　　“外出的时候？”
　　“一起。”
　　“...洗澡的时候？”
　　“当然也是一起，就算厕所时间......”
　　听到这里，莉莉终于忍不住羞耻的情绪一把捂住他的嘴，禁止他再说下去：“不行——”
　　她的手指碰到冰凉的金属，这又让她想到两人的不同。飞姆托到底是什么人物？特立独行的科学家？可为什么店里的人又说他是个神经病破坏分子。雷欧对他的了解应该更清楚，他说堕落王飞姆托是个活了千年的怪人，不幸碰到绝对要逃跑，不然会被传染上病菌。
　　可现在她能碰到他的皮肤，是和人类一样的温度。
　　“我是人类，看到人类被屠杀会不舒服，”莉莉说，“那种宴会让我恶心地想吐，我再也不想去了。”
　　堕落王一下一下摸着她的背，安抚道：“不去也没关系。”

　　堕落王兑现了他的承诺，哪怕莉莉已经为自己的冷落行为道了歉，他却依旧像个背后灵永远呆在莉莉不到一米的地方。
　　“很让人困扰啊！我都不能工作了。”莉莉抱怨说。
　　“因为我超无聊，不要工作我们来做其他有意思的事情。或者我给钱，莉莉来为我工作吧。”堕落王这样提议。
　　莉莉只能装作没听到。她可不想和飞姆托并肩走进店里，被雷欧看到可能会被消毒剂喷。
　　想了会儿她干脆放弃，问：“好吧，要做些什么呢。”
　　这次换堕落王和她隔着面具相望无言了。
　　“没有任何想法的话不如就此解散？”
　　“怎么可能？只...只是想做的太多我突然想不起来！”
　　“比如？”
　　堕落王语塞了。
　　他平时的娱乐活动不外乎搞破坏，但这种又不适合带着莉莉一起。搞个几次他的结局可能彻底崩坏，他才不要，恋爱的甜头他还没尝够。

　　长长的思考时间后堕落王拍板：“去旅游吧。”谁规定他们一定要呆在赫尔沙雷姆兹罗特或者异界，他要带着女朋友去旅游。
　　“好呀，现在买票吗？”
　　十三王去旅游还要买票，这种事说出去他会被其他十二个刺到死。人类规则不适用于他，莉莉从属于他，当然也不该受这种规则的束缚。
　　堕落王用了最新的空间编成术，让数个空间折叠成小方块，只要踩在不同的方块上就能到达不同的地方。
　　当然这种术的弊端也很明显，目的地不受控制，且空间块重合的地方绝对危险。不过有他在旁边，危机实际也不可能发生就是了。
　　他牵着莉莉的手，带她踩在空间块上，看周围的景色从逼仄的小房间变成青翠一片的草地。
　　他期待看到莉莉惊喜的表情，但莉莉平静地超乎他的想象。
　　这怎么能怪莉莉呢？她从小生活的小镇有大片这样的草地，每天上学看到的都是这样的景色。
　　注意到堕落王瘪起的嘴，莉莉反思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太失礼。她努力装出惊喜的样子说：“哇...这是真的吗？真的...真的好绿好自然啊。”
　　这个景色不能戳动女朋友的心，堕落王把她带到新的空间块上，这次是出现在正在行驶的飞机顶上。
　　莉莉差点被大风刮下去，还好堕落王抓住了她及时又换到了另一块。
　　莉莉被迫接受了很多超出她理解的事情。堕落王的牙咬的嘎嘎响，他们已经换了很多空间块，但少有正常的地方。
　　甚至有次他们还到了过敏王的地盘，被指出交往中存在不健康的关系。
　　要你管啊！

　　“够了，飞姆托，我们去吃饭吧。”虚弱的莉莉扶住他的胳膊恳求道。
　　他们最后到的地方是堕落王常去的异界酒店。里面的人员服务意识一流，菜品也可以入口。
　　堕落王灌了杯酒，火气还是消不掉。但又是他提议用这种方式去旅游，再不满也不能抱怨出来。他更气了。
　　莉莉叉了块不知名的肉，嚼了几口，虽然很好吃，但不知道来源实在不能让她夸出美味。
　　“这是什么肉？”她举着叉子问。
　　堕落王就着她的叉子咽下肉，品味了下，说：“龙肉的味道。”
　　“龙龙龙？”莉莉结巴了，她知道赫尔沙雷姆兹罗特是个新奇的城市，但不知道这里居然连龙都有，“是那种会飞会喷火的龙吗？”她不死心地再问。
　　“应该说是亚种，是专门养殖来食用的品类，对补充精力也有效用。”堕落王科普，他突然意识到最后一句话有歧义，不过莉莉好像没注意到。
　　知道是专门食用的食物，莉莉心里的防线也消失了。她又切了几块，感叹道：“好吃！”

　　堕落王看她：“热吗？”
　　莉莉说：“不热啊。”
　　“心脏砰砰跳的厉害吗？”
　　“没有啊。”
　　这么多的肉恰到好处补充了莉莉丧失的精力，不多也不少，并没有发生堕落王想看到的场景。

　　旅途到了最后还是要分开。
　　堕落王不断叮嘱莉莉：“什么时候都要保持联络哦。”
　　经过今天一天已经非常清楚两人差距的莉莉干脆回道：“好的。”因为生命很长，孤独的岁月也比普通人类长很多的堕落王，和莉莉在一起的只有短到不能再短的时间。已经是这么短的时间，她也没必要再耍些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