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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尊姓大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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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兴把扫厕所那事告诉了蹯索,还让蹯索为他做主,蹯索笑得肚子疼,但又看在兄弟的份上,于心不忍,便带着周兴去找苏澈了。
苏澈刚从厕所出来就撞见了蹯索,蹯索抓着苏澈的衣领,把他摁在墙上,不轻不重的说:
“你什么意思。”
苏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周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蹯索
“没什么,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兄弟之身。”
蹯索松了手,轻笑了一声,看像周兴:
“你听到了吧,我也没别的办法。”
周兴看了一眼他蹯哥,又看了一眼苏澈心里暗想
“卧槽,蹯哥不怼回去就简直不科学。”
苏澈又说了句:“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
蹯索看向周兴
“嗯?”
“呃…没事了。”周兴此时此刻的心情相当复杂。
苏澈走后,蹯索暗自笑了一下,然而这一动作被周兴看到了。
“蹯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
……
放学后,苏澈想到处逛逛再回去,毕竟刚搬过来不到半年,一直宅在家里,还没来得及出去转转。从这条街逛到那条街,苏澈看了看时间正准备回去,结果一拐角就到了另一条巷子里,这条巷子破旧不堪,苏澈打算回头,却听见了一声喊叫,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棍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苏澈邹起眉头继续往前走,前面有个岔路口,苏澈顺着声音的来源拐了进去,走了一小段路,便有个空旷的场地,旁边有几座危楼围着,他看见有几个小混混围着一小姑娘,像是在勒索。苏澈把书包一丢,随便抓了根铁棍,朝那边走去。
“喂!”
那几个混混闻声都看了过来。
“你们几个爷们儿欺负一个小姑娘,丢不丢脸啊!”苏澈把铁棍抬起来搭在肩上。
为首的那个混混染着一头黄毛,吊儿郎当的走过来。
“丢不丢脸,管你TM什么事啊?”
“之前也没见过你,你新来的吧!”
“我呢也算是个公平的人,今儿这事你就当没看见,哥几个放你走,怎么样?”
苏澈一副居高面下的样子,鄙夷的看着他,这让小混混很不爽,但又奈何出现在这个时候,也只好忍着。
“就你还他妈公平,小学没毕业吧,词儿都不会用。”
这下黄毛可真的按耐不住了,抄起棍子就往这边冲,
“别给脸不要脸啊!”
苏澈见势,扭了扭脖子,丝毫不慌。
“脸这东西,老子甩了它八百回了,要不要也无所谓。”
苏澈侧身躲过一棍,随即弯腰,右手一个勾拳,直中要害,黄毛在地上嗷嗷叫。
苏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混混们,鄙视的说了句
“这家伙还没用上呢,你们要不要替我试试手感?”说着还把玩了下手里的铁棍。
这些混混没太敢动,只是几个人过来把黄毛扶了起来,悄悄在耳边说:“大哥,这小伙是个狠人,看他样子应该是个学生,我们打不过人家,这传出去,我们就别想在这片地混了!”
黄毛瞟了他一眼
“那也不能就这样走了啊,多没面子啊!”
黄毛啧了一下,又说:“你去问问他主子是谁,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见小弟和苏澈说了几句,又走了回来,便带着那几个混混走了。
苏澈把棍子丢了,把书包往肩上一挎,打算走人,身后传来了一声特别小的声音,但苏澈还是听到了,别过头去问了声:“怎么了?”
“那个,刚刚谢谢你。”小女孩兴许是害羞,脸红红的。
“没事,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说着,苏澈沿着刚才的路回去了。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温雯静看他,也没说什么,就问了句:“刚好放周末,明天回躺溟温吧,去看一下你外公外婆。”
苏澈应了声好,就进房间写作业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听见他妈给他爸打电话。
“苏行,你到哪儿了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中年人浑厚的声音
“我到机场了,你们呢?”
“哦,还在家里,马上就走。”
“嗯,路上注意安全。”
“我爸也去?”苏澈刚洗漱完,看他妈刚挂电话就问了句。
“嗯,你爸那公司最近没什么项目,你爸就干脆全体放了两天假。”
“你收拾完没,你爸在机场等我们,早饭去就去那随便吃点吧!”
“走吧。”
苏澈把桌上的耳机拿起来揣在兜里就和他妈出门了。
到了机场,见到了苏澈他爸,就一起去附近的便利店随便吃了点,吃饭时他爸还不忘问他儿子最近学习情况,苏澈也只是敷衍的答了几句。
苏澈这人一个习惯,只要一上车就开始闭眼睡觉,这不连飞机都不肯放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了眼罩带上了。
下了飞机,他们就拖着行李就直奔苏澈他外婆家去了。
就在半小时前,蹯索和他那几个好兄弟刚从火锅店出来,就撞见一个传话的人,那人先是确认了身份后道:“南边旧厂房。”
“这谁啊,这么嚣张!”说话的这位是蹯索最亲的兄弟之一,叫做吴亦,是个寸头,这两人站在一起就像小说里的男主谁见了谁不爱。
这群人里还有个较亲的兄弟,扎着个武士头,叫周一烨,他和吴亦是多年的兄弟,也是搭档,这片地,没谁不知道他俩。
到了这个旧厂房,看见对面三十多号人,便一个个都邹起了眉,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一个小事,是不会叫这么多人的。
听见对面领头的说:“也没说五个人啊!”
“管他呢,上就完事了”昨天的黄毛小子回他的话。
领头的脸上有条疤,就叫他刀疤男吧。
刀疤男冲这边喊了一句:“喂,你就是蹯索吧!”
蹯索双手抱臂放在胸前:“找你爹什么事?”
对面闻声二话不说,直接超起家伙就往这边冲,蹯索也不在怕的,毕竟,他以一敌五也是名不虚传的,他从小学就开始学会打架了,这片的小混混见了他都得叫声哥!
蹯索这边完全不占下风,但对方人太多,所以自然也是有点劣势。
现场扭作一团,大概十分钟过去了,两边都打累了,刀疤男看局势不对,照这样下去,失利最大的还是他们,蹯索也是不小心弄了条口子,所以双方都很合时宜的各退了一步,等那群人走了,吴亦看着蹯索的侧额
“蹯哥,你没事吧?”
“没事,小伤,一会去老张那儿包一下。”
蹯索他们几个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药店面前,蹯索撩开门帘,喊了声老张。
一个两鬓发白的老人从药架间走了出来,
“啊,是小蹯啊。”老张看到蹯索的额头“怎么又去打架了啊!”说着双手把蹯索按下来坐着,急忙从抽屉里拿出酒精,给蹯索消毒,又拿出一瓶瓶药粉,往伤口上抖了两下,再用纱布缠上,边缠边说
“你们下回可要小心点啊,每回你们来,就没有一个是好胳膊好腿的,我这老头子看着心疼。”缠完最后一圈,老张拿剪刀剪断,打了个结。
“好了,后天来这拆了,我再给你消消毒,以防再感染了。”
蹯索站起来:“老张,谢谢了这次还有事就不陪你唠嗑了。”说完正要掏腰包,老张就把他们都推了出去。
“给什么钱啊,你们每隔逢年过节都给我送些东西来还不够啊,好了,快回去了,蹯索你那小子别再乱来了啊,你头上的伤要是变严重了,看我不打死你。”
“放心吧,保证不会了!”
蹯索他们笑了笑,和老张到了别,就走了。
老张看他们走了,笑着转身回了药房,一眼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钞票,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还不忘说一句:“这群孩子……”
蹯索他们各自回了家,蹯索刚洗完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出手机,看见那几个兄弟在群里发了消息。
蹯索:刚那群渣渣都说了啥,我给忘了。
吴亦:好像说什么,穿着晋阳二中的校服,身高大概176的小子,打了他们那里的一个人,说你是他主子,让他们来找你。”
周一烨:蹯哥,你也是知道的,哥几个最近都跟你在一起。
蹯索:我知道,我相信你们。
蹯索:这事你们就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既然蹯哥说了自己处理,自然是蹯哥知道了什么,他们也就没在说什么了。
蹯索丢了手机,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想着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时,又不禁笑了起来,看样子大概是知道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