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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你默默的在街上溜达了一圈,找了个银行试了下发现自己的卡果然用不了了。
      然后凭借自己良好的听力,努力找了一个人最少的地方。
      向四周环顾了一下,你很满意的找到了一个符合自己要求的地方――一棵高大茂密的树,周围环绕着几棵小灌木,人藏在里面不会很显眼;再加上你现在一身黑,如果不仔细瞧的话,根本没有人会发现你藏在里面。
      想想你看了那么多穿越文,开局被迫睡野外的你估计是头一份吧?真的是好刺激好快乐呢,你面无表情的想。
      看了看周围稀疏的行人,现在天还没完全黑,你还不太好意思钻进去。于是你的挑了一个人少的地方,默默的蹲在那里思考的人生。
      就在你觉得自己已经四大皆空、麻木不仁时,你感到有人戳了戳你,并且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孩子,你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你被吓得猛地转过了头,其实你也不是没感受到女人的靠近,只不过你以为是刚好路过而已。毕竟在这条路上走过的人那么多,而女人是唯一一个靠近你并停下来和你打招呼的人。
      貌似还是带着善意。
      光线有点暗,但你良好的视力足以让你看清女人秀美的面部轮廓。虽然你现在的确很需要帮助,但你不太好意思麻烦一个第一次见面还一点都不熟的女人。
      所以你轻轻的摇了摇头,意示自己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对方似乎感觉到你的情绪,她默默的蹲下来,以一种柔和到不可思议的姿态对你说:“不要不好意思哦,把你的麻烦和我说一下吧,也许我正好能帮助你呢。”
      大善人吗?
      对方扑面而来的善意和温柔几乎让你忍不住的生理性反胃:什么嘛,这种无差别的情感――连自己这种无价值的人也会被善意的对待。
      你明明、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温柔善良的人,甚至是厌恶。可是那种从心底油然而生、想要珍惜、不想放弃、忍不住伸出手的冲动,又是从何处而来呢?
      什么嘛?!17岁的爹咪竟然是渴光的吗!明明早就呆在禅院家的大染缸,同一堆烂人待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都已经17岁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幼稚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的不解与困惑在内心疯狂交织,不满与委屈在心里疯狂滋长。
      女人似乎看出了你的异样,话语里的关切更加饱满,“孩子,你没事吧?”
      你努力压抑住翻腾的情绪,挤出一个有些僵硬地微笑对着女人。
      黑暗中对方并没有看清你的笑容有多难看,只能听到你一声轻轻的:“……谢谢了。”
      女人闻言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太好了。我叫吉野凪,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禅院甚尔。”

      你有些尴尬的跟着女人走着,虽然一开始并没有认出女人的身份,毕竟二次元和三次元的长相有一定的区别,再加上你一开始也没往那方面想过。但是对方连名字都告诉了你,你再认不出来就太扯了。
      要救吗?
      你不知道。
      你对吉野顺平本人其实是无感的,他并不是你喜欢或者是欣赏的那种类型。校园暴力一直是在你心中一种很微妙的存在,你既厌恶那些实施暴力的人,也不太看得起那些历来受顺的人。你认为除非是绝对的无法反抗的暴力,或者是一开始双方在权势上就无法抗衡,除了以上两种情况外被暴力者都应该积极的寻找方法来解救自己。不要一味的妄图依赖别人来拯救自己,人应当是该为了自己而采取行动的。
      如果在力量上无法反抗,那么就在智慧上寻求突破。没有必要对道德败坏的人吝啬诡计,大部分时候只要不违反法律,并且不会被别人发现道德上的瑕疵,那么只要结果正确方法就无伤大雅。
      ――这是你一直所坚持的,贯彻的,为人处事的原则。
      当然,你也并不是一直坚持这几点。在你看来,道理与话语终究是死板,人应当学会变通。大道理的话,终究还是只适合当作心灵鸡汤听听而已,毕竟很多道理人们并非是不懂,而是做不到。亦或者是没有懂那些话真正的重要性。
      其实你也不是不能理解那些不敢反抗者的心理,理解不代表认同,认同也不代表喜欢。
      而偏偏,吉野顺平这种是你既无法理解,也无法认同,更不喜欢的那种。
      话虽如此,你也不讨厌对方。毕竟这些终究是别人的事,与你并没有多大的关系,更不要提对方只是一个隔了次元的纸片人而已。
      你知道自己的很多想法都不对,不过你从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对于规则和道德缺乏认同感,对别人的苦难更缺乏同情心与共情,你在很久之前就接受了这样的自己。你只会珍惜、爱护那些你所能理解和喜欢的事物,比如――
      那个牵着你的手,陪你度过了大半个青春,并且还将继续走下去的“闺蜜”。她是你目前为止,整个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除非迫不得已,你不会允许她这一部分的缺失。

      所以,要救吗?

      正在思考问题的你并不知道吉野凪也在思考问题,你也不会知道在对方心中你的形象。
      对方当时正在外面喝了一点酒准备回家,却在路上看到一个奇怪的少年。
      黑头发黑衣服,看样子身材挺高大的,却整个人缩成一团蹲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对方的背影,竟然觉得对方正在委屈和难过。
      也许是有个儿子的缘故吧,明明对方看起来还要比她和顺平都高大不少,她却觉得对方应该和顺平差不多大,并且正处于一个十分需要别人帮助的状态。
      也许是这种来自母亲身份的莫名其妙的直觉促使她走上前去,并给予了对方一个善意的询问和提议。
      但她不会知道的是,就是这么个临时起意的善意举动会使他们的未来产生巨大的偏差――改变了她、以及她儿子,本来终将走向悲剧的命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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