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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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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依然不怕,他越是对她冷淡,她就更加想窥探他的秘密,想走进他的心里看看他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又不是钱做不到人人都喜欢。但我想告诉你我的立场,我只是想尽我所能,问心无愧。”罗舜华很是洒脱地对他道。“我做不到漠不关心的地步,谁让你是我同桌啊!”
未等他回答,她就高举右手报告老师。
“老师,殷同学身体不适,需要请假去校医室。”她不顾殷琅的反对,还是给他请假。
班主任很快走过来了解完殷琅的情况,就指名让罗舜华扶他去校医室看看。
殷琅咬着唇默不作声,这回倒是不反对去校医室,但是他也没让罗舜华扶着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教室,罗舜华在他背后不紧不慢地跟着,看着他吃力得抓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楼,仿佛从来不需要任何人帮助,一个人就能走到天荒地老。
这一瞬间,她想到他离家出走的那个晚上,也是一个人孤零零走在大街上,直至走到他生命的尽头。
心突然好痛,真不敢想象那天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奔赴绝望。明明很脆弱,却非要装作坚强得百毒不侵。
她脸上闪过复杂的情绪,欲言又止的挣扎中,手渐渐握紧,她不想再让他一个人承受所有痛苦。
罗舜华快步冲到他面前,霍然伸出手拦住他,试图打破他所有的伪装:“我背你过去吧,或者我抱你过去,你选一个。”
这强势的口吻让殷琅整个人惊呆了,是谁给了她莫大的勇气说出这种话来?
他挑起好看的剑眉,靠着扶手没好气对她说:“你是不是听错了?老师只是叫你扶我,不是让你背我抱我。”
罗舜华立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哦,那我可能是听错了,那我扶你过去吧。”说罢双手紧紧地搀扶着他的胳膊,恭敬地扶着他下楼。
殷琅看她得意的笑容才知道她是故意那样问,自己显然是上了她的当啊。他心里那个气啊,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恶狠狠地想甩开她的手,手指甲划过她手背削了一小块皮翘起来。
“ 嘶! ”罗舜华吃痛地惊呼一声,眉头微蹙,双手仍是牢牢抓住他不肯放开。
“呀,你看看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都出血了。”她嘟囔。
殷琅不由得看了一眼她手背,顿时整个人跟被针戳破泄了气的气球一般,别扭地说:“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啊?”她嘁的笑了声。
“那你想怎么样?”殷琅瞪大眼睛看着她。
罗舜华微蹙的眉头不自觉舒展开了,甚至唇边还浮起一丝笑意:“算了,看在你是我同桌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她才发现他生气傲娇的样子煞是可爱,看来以后非要逗得他奶凶奶凶的样子才行,总好过看到沉重消极的他。
到了校医室,校医在里面给殷琅看病,她站在外面门口等候。
只见不远处操场上有班级正在上体育课,随着老师一声令下,全班都在围着平整宽阔的操场跑两大圈。
跑完后体育老师让同学自由活动,紧接着有两个身姿姣好的男同学奔着罗舜华这边跑过来。
起初她以为他们两个也是过来校医室看病,直到他们站在她面前不动,其中一个娇娇糯糯叫她表姐,罗舜华才反应过来人家是专门过来找她的,一脸懵逼。
“表姐,你不认得我了吗?”
在炙热的阳光下,男孩穿着白色短T恤,黄色中裤,白皙的脸颊晕着胭脂色,一脸受伤的表情看着她。
能叫她表姐的就只有她姥姥家那边亲戚,问题是她的表弟众多,她哪里记得住他是她哪位表弟?
“我当然记得你啊,表弟,好久不见了,你也在上体育课啊!”罗舜华摸摸脑袋顾左右而言他,巧妙地避开雷区。
男孩闻言扬起天真的笑容,笑起来眼睛里面好像有星星闪烁着,好看极了。
“是啊,表姐,你在哪个班级?”
“我跟我哥在一个班呢,表弟你有空就多点过来找我们玩呗,不然咱们都生疏了。”罗舜华眉梢一挑,嘴角上扬,露出一个肆意张扬的笑容。
“好啊。”男孩对她微微一笑,白嫩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红晕,更加娇羞可爱。
殷琅刚从校医室走出来,就看见她对着那个男孩温柔地笑,脑海里有画面一闪而过,太快了捕捉不到。
他只觉得心口紧缩一阵抽痛,呼吸不顺畅有气堵着,从未有过的感觉。
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心情,殷琅只知道他自己非常不爽,很想发泄。
他径直走到她身边,讥诮地说:“说完了吗?都不用上课的吗?”丢下这些话后,他自顾离去。
对于殷琅无缘无故的发脾气,罗舜华百思不得其解。她顾不得和他们说话,只匆匆歉意一笑,快步追上殷琅。
不管她说什么,殷琅都是摆着一副臭脸不理她。
她倍感受伤,只觉得她再怎么努力接近也是徒劳无功,瞬间整个人失去一切动力。看来这事急不来,还是等他对她的印象好一点再进攻。
接下来的几节课里,他不搭理她,她也忍住不看他,无形中产生了一种默契便是互不搭理。
*
下课铃响,罗舜华收拾好书包率先走出教室,走到校门口才想起忘记等她哥,这又折返回去。
还没走到楼梯口,就见到罗宥凌气冲冲地奔她过来。
“臭丫头,你走那么快干嘛?居然都不等我。”他走近拍了一下她的头。
“我肚子太饿,急着回家吃饭呢。”她摸摸肚子。
“不对,你似乎有点不对劲,啧!”罗宥凌忽地笑开,眼神灼灼地看着她。
罗舜华被他看的满身不自在:“什么不对劲阿,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那你为什么脸这么红?”他抱臂坏笑。
“我这是天气热的脸红,哥你好无趣。”她翻了翻白眼。
两人吵吵闹闹地来到大门口,司机已经在轿车旁等候,罗宥凌突然想起今日是他朋友生日,所以他要去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
罗舜华挑挑眉,不悦地说:“哥你不厚道,居然重色轻妹?”
“重什么色,我朋友是男的,你想哪里去了?”罗宥凌敲了一下她脑袋。
“那我也要去。”她心情不好,也不想回家,还不如跟着哥去唱唱歌放松。
罗宥凌很是大方,点点头地让司机开往目的地,带她先买好礼物再过去。
不一会儿就到了皇城KTV门口,正当她准备进去的时候,一个不经意地回头,一抹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琅琅!
她看到殷琅在对面人行道和一个女的交谈,然后接过那女人手中的一沓传单,往人多热闹的地方派起传单。
罗舜华内心疑惑,琅琅他为什么会派起传单?殷姨虽然远远比不上罗阳有钱,但也勉强算是个富豪,不至于落魄成这样。
她沉浸在思绪里一时没看清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把自己给吓一跳。旁边的罗宥凌顺手扶住她,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瞟了一眼她。
“平路你都摔跟头,你还挺逗的啊。”他取笑地道,视线随着她方才看的方向望去。“那不是你同桌吗?你方才就是看了他才摔的?”
“没有的事,快走吧。”她推了一把哥。
罗舜华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非常不好,更加清楚引起她状态不好的主谋是谁。她调整了下状态,决定暂时把殷琅给抛在脑后。
“这个就是我朋友,唐昭。”走进VIP房间就看到一帮男生在坐着点歌,罗宥凌就向她介绍寿星公。
“这是我妹。”他再指了指罗舜华。
“生日快乐啊,小哥哥。”她微笑着把手上的礼物递过去给眼前可爱的小男孩。
唐昭看到罗宥凌竟然带个女的过来,脸微微一红,有点害羞地接过礼物,眼睛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接下来哥哥在一旁和其他男的聊天,她插不上嘴,便百般无聊聆听别人唱歌。
隐约感觉有股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罗舜华转头一看,刚好对上唐昭那双干净单纯的大眼睛,他微微一愣立刻低下头去。
KTV房间里有点黑,她虽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看见寿星公身边竟没人陪伴,作为客人的她是应该要调解下气氛。
罗舜华迟疑了一下,走近他身边坐下,细声细语地问他:“小哥哥,你不上去唱首歌吗?你今天可是寿星公。”
唐昭见她坐近,紧张得手足无措,说话也不顺溜:“我…我五音不全,唱不好的。”
“小哥哥真会说笑,你长的那么可爱,唱什么都是天籁之音。”她说话温柔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唐昭怦然心动。“你想唱谁的歌?我帮你点。”
罗舜华随口念出几个热门歌手的名字,并且观察他的神色波动,在他听到其中一个名字眉眼飞扬之际,精准确定他喜欢那个歌手的歌。
“JJ的歌怎么样?我觉得还可以。”她故意这样提起他喜欢的歌手,这种胆子比较小的人要是想鼓励他做某种事,必定先和对方产生共鸣,才能带动对方的行动性。
唐昭面露惊喜地点点头,腼腆地问道:“你也喜欢他的歌?”
罗舜华其实对该歌手无感,不过流行的歌多少也会唱,违心地说:“是的,真是难得我们都喜欢同一个歌手,要不咱们来合唱一首?”
唐昭想了想,就红着脸答应她的要求。
正当两人准备合唱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拍了拍罗舜华的肩膀:“妹,家里来电话催我们回去了。”
罗宥凌方才见她凑头低声和唐昭说话就眼皮直跳,一直在留意这边的动静。
谁知妹妹越来越过分,竟然哄骗他好友答应一起合唱,这下他可坐不住连忙过来支走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