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心》采梨茶茶

9、第 9 章

　　晚上，周沛杰和几个男生在高轩域家里看球赛。结果，大家支持的那一队输了，搞到大家都没了心情，只有周沛杰支持赢的那队。
　　男生们还愤愤不平：“这都能输，太不值了。我们回去了，阿杰，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周沛杰没正经地回答：“我？你们支持那队输了，我要留下来安慰Will呢。”
　　高轩域笑问：“那要不要给你收拾一下客房？”
　　“我和你谁跟谁啊，直接睡一张床就可以啦。”周沛杰躺在沙发上说。
　　男生们知道周沛杰还没准备走：“好了，别理阿杰。我们先回去了，今天晚上输的真不值。”
　　周沛杰挑眉：“愿赌服输吧。”
　　男生们就是不服：“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蒙的。”
　　周沛杰理直气壮：“我这叫有眼光。”
　　男生们走了之后，周沛杰马上看向高轩域：“你电脑呢，输了快把那个装备送我。”
　　高轩域指指房间方向：“在房间里。”
　　周沛杰刚站起来打算进去高轩域房间，高轩域手机就响了，是殷妍打来。
　　高轩域接通电话：“喂。”
　　听得出殷妍心情很好：“方便讲电话吗？”
　　高轩域看了周沛杰一眼：“阿杰还在，只有你们两个买Warrior赢，其他人和我一样输了，都没心情回去了。”
　　周沛杰听见高轩域提到自己名字，好奇地重新坐下，等高轩域打完电话。
　　殷妍说回正事：“我只是打来提醒一下你明天记得买早餐。”
　　高轩域愿赌服输：“放心，不会饿着你的。”
　　殷妍也不多说：“那就这样，不打扰你们了。”
　　高轩域收线之后，周沛杰好奇地看着他问：“谁？”
　　高轩域挑眉：“听不出来吗？”
　　周沛杰惊讶：“Yan？”
　　高轩域就猜到周沛杰的反应：“怎么这么惊奇？”
　　周沛杰笑着摇头。
　　高轩域解释：“我也和她赌今天晚上谁赢，我输的话明天帮她买早餐。”
　　周沛杰疑惑：“Yan也有跟你一起看球的吗？”
　　高轩域摇头：“Yan一直都有看球赛，不是跟着我看的。”
　　周沛杰意外：“真想不到。”
　　高轩域神秘一笑：“还有一件事你更想不到的。”
　　周沛杰好奇：“什么？”
　　“Yan会打篮球。”高轩域说。
　　周沛杰不敢相信：“真的？”
　　“虽然打得柔弱，不过很有技巧。”高轩域语气中满满的赞赏之情
　　周沛杰被高轩域说心动了：“哥，听你这么说我真想见识一下。”
　　高轩域却认真地说：“那要先问问Yan，其实我答应过她，不告诉别人她会打篮球的。”
　　周沛杰奇怪：“为什么？”
　　高轩域摇头：“不知道，我没问。”
　　周沛杰只好作罢：“算了，那就当我不知道。”

　　一年一度的校际篮球选拔赛开始了，莘学篮球校队都在卖力地加紧练习。

　　那天在篮球社练完球，高轩域在去停车场途中，刚好碰到欧数零。
　　欧数零上前找他：“我有话跟你说。”
　　他们来到奶茶店，点单坐下后，高轩域先开口：“想说什么？”
　　欧数零正色道：“我想好了。你说得对，你不会一直单身，我也做不到看着你身边的女孩不是我而若无其事，我的自欺欺人也该醒了。”
　　高轩域认真地问：“想好了？”
　　“嗯。”欧数零下定决心地说。
　　晚上，殷妍在家里追电视剧，然后接到高轩域的电话：“喂？”
　　传来高轩域那边小心翼翼的声音：“对不起，下午突然有事，你那份文件我忘了寄，我刚刚给你寄加急的了。”
　　殷妍一顿：“我知道了。”
　　高轩域试探着说：“生气了？”
　　“没有。”听不出殷妍的情绪。
　　高轩域低声说：“对不起。”
　　殷妍算是接受了高轩域的道歉：“嗯。”
　　两人也没怎么聊就收线了。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高轩域约方消消出去吃饭。
　　方消消奇怪地说：“我们多久没有单独吃饭了。”
　　高轩域无语：“说得我喜新厌旧一样。”
　　“难道不是？”方消消反问。
　　高轩域这才承认：“是，Yan今天没空，所以才找你。”
　　方消消也不转弯抹角：“我看着你们俩才在一起没多久，怎么好像这么快就没了那种热恋的感觉？”
　　“你也看出来了。”高轩域跟方消消说起，“开始时我知道自己喜欢她，也知道她是喜欢我的，但久了现在总觉得我们之间差了点什么。”
　　方消消担心地说：“你该不会这么快就想分手了吧。”
　　高轩域却没有回答。
　　中午在食堂，殷妍端着盘子，发现没有座位，她边走边找，然后看到欧数零坐在窗边那桌，刚好欧数零也抬头看到她：“坐吧。”
　　殷妍点点头过去坐下，然而两人都沉默着各自用餐。
　　就在这时，洛弈和古朵也刚来到食堂，古朵看着坐得满满的人群：“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古朵张望着想找位子，结果看到窗口那边殷妍和欧数零两人坐在一起。
　　古朵指着那边问洛弈：“为什么她们两个会坐在一起？我们过去吧。”
　　洛弈拉住古朵：“我们去外面吃吧。”
　　“为什么？”古朵不情愿地拉开洛弈的手，还是想过去。
　　“听我的。”洛弈直接挽过古朵的腰，带着她走出食堂。
　　这边，殷妍想起了一件事，对欧数零说：“今天晚上宿舍例检，你不回来的话要写请假条。”
　　欧数零停下手中的筷子：“不用了，我上星期申请了退宿，应该这两天就会搬走。”
　　殷妍意外地看着她：“退宿？”
　　欧数零点点头：“这挺好的啊，以后就不用不知道怎样面对对方了。”
　　晚上约会时，高轩域见殷妍有心事的样子：“怎么了？”
　　殷妍摇摇头。
　　高轩域紧张地问她：“发生什么了吗？”
　　殷妍抬头与高轩域对视：“我今天在食堂吃饭时见到数零。”
　　高轩域拉起殷妍的手：“是不是她和你说了什么？”
　　殷妍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她跟我说，她找过你。”
　　高轩域慌忙解释：“Yan，数零找我只是……”
　　殷妍却打断他的话：“我知道，她说跟你说清楚了。”
　　见殷妍没误会，高轩域才放心下来：“嗯。”
　　殷妍告诉他：“数零和我说，她这几天会退宿。”
　　“退宿？”高轩域没想到欧数零这么决绝。
　　殷妍低声说：“嗯，这次她真的不会原谅我了。”
　　“后悔吗？”高轩域突然问她。
　　殷妍却说：“我不知道。”
　　周末下午，周沛杰给高轩域发信息：“Dr.Qian 刚找我帮他整理份资料，我没空去打游戏了，你跟数壹说下。”
　　高轩域挑挑眉：“好吧，那不打扰你了。”
　　高轩域到网吧的时候，欧数零和欧数壹已经到了。
　　欧数壹是欧数零的弟弟，有次他去高姿舞蹈室接欧数零时，刚好碰到在打着游戏等高姿的高轩域。两人打了几场游之后开始熟络起来，经常会一起约游戏。
　　欧数壹跟高轩域说：“杰哥不能来，所以我把我姐叫上了。”
　　欧数零跟着欧数壹玩游戏玩得还不错，所以有时也会跟他们一起组队。
　　到饭点时，高轩域说请他们一起去吃饭，欧数零却拒绝了：“我约了向暖，先走了。”
　　所以剩下高轩域和欧数壹，吃饭期间，欧数壹问起：“你和我姐怎么了？她以前不是想尽办法要跟你多待一会的吗？今天我叫她来打游戏，她听到你也来的时候居然说不来。”
　　高轩域没有瞒他：“我拍拖了，你姐说那我们就不要做朋友了。”
　　欧数壹接着问：“所以说她搬回家里住，也是因为你？”
　　高轩域没有否认：“我女朋友是今年的交换生，跟数零同一个宿舍。”
　　欧数壹叹了一口气：“希望我姐真的能放得下你。”
　　高轩域却说：“我对Zero的态度从来都是取决于她的态度。”
　　欧数壹摇摇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高轩域没有回答。
　　欧数壹突然想起：“对了，我姐下周的演出你会去吗？”
　　高轩域想了想：“再说吧。”

　　下午篮球队练习时，于诚不小心绊了一下，混乱间几个男生跌倒在地，高轩域不知道被谁的指甲划伤了脸，伤口不算深，不过流了血，殷妍陪着他去了校医室。
　　方消消看出于诚有事，才会心不在焉，打球出错，所以私下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于诚不说：“没事，我可以解决的。”
　　“股票又输了很多吗？”方消消猜的。
　　于诚还是否认：“不是，我可以搞定的。”
　　方消消拍拍于诚肩膀，也就不多说了。
　　晚上在酒吧，古朵提醒高轩域：“表哥，你最近不要乱吃东西，小心脸上会留疤。”
　　高轩域无奈：“我知道了。”
　　于诚内疚地说：“Will，对不起啊。”
　　高轩域拍拍他肩膀：“没事，你快点搞定你自己的事吧。”
　　于诚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没课，高轩域回家一趟，被高母派去带点东西给高姿。
　　刚好高姿带着学生去会场彩排了，所以高姿让高轩域到会场找她。
　　高姿看到他的脸，惊讶地问：“你的脸怎么了？”
　　高轩域没在意地说：“打球时不小心弄到的。”
　　高姿随口地说：“小心点，不然破相了女朋友介意怎么办？”
　　高轩域没跟家里说过他拍拖的事，他反问：“姿姑姐你怎么知道？”
　　高姿笑着说：“朵儿说漏嘴的，朵儿很喜欢她。”
　　“嗯。”高轩域这才承认。
　　高姿好奇地说：“她对跳舞有兴趣吗？有空带她来舞蹈室玩。”
　　高轩域摇摇头：“她音乐细胞很差。”
　　高姿也没在意：“那也没关系，过来玩玩嘛。”
　　刚好台上彩排轮到欧数零出场。高姿看着台上跟高轩域说：“数零这支舞跳得不错，你看下。”
　　高轩域看向台上跳舞的欧数零。
　　高姿意有所指：“这支舞叫《白月光与朱砂痣》。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里说，每个男人生命中都会有这样的两个女人，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有些事情在美好的时候留住，那将会成为你一辈子的朱砂痣，如果在消磨中殆尽，那将是往后余生的蚊子血。数零开始时不懂，后来想通了，也就可以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