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心》采梨茶茶

4、第 4 章

　　放学后，殷妍和欧数零准备去食堂解决晚餐。下楼梯时，殷妍见到高轩域走在前面，她留意到高轩域有抬头望向这边。
　　本来欧数零和殷妍在说着话，不过见到高轩域之后，殷妍明显感觉到欧数零的目光一直在高轩域身上，就连跟自己说话也变得漫不经心。下了楼梯后殷妍看到高轩域和学生会秘书长Kiki一起走去停车场，当然，欧数零也看到了。
　　殷妍和欧数零走到食堂门口时，欧数零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殷妍觉得欧数零有点不对劲。
　　欧数零摇头：“没胃口，不吃了，我先回宿舍。”
　　“啊？”殷妍感觉到欧数零不开心。
　　欧数零也反应过来自己可能吓到殷妍了，她转身走向宿舍：“不用理我，我没事，你去吃饭吧。”
　　殷妍关心地说：“要我买点吃的回去给你吗？”
　　欧数零挥挥手：“不用了。”
　　殷妍吃完饭回宿舍见到欧数零躺在床上，殷妍问她：“怎么了？”
　　欧数零闷闷的说：“没事。”
　　殷妍没有再追问。
　　“有没有觉得我很傻？”突然，欧数零开口问了一句。
　　“啊？”殷妍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欧数零目光一直盯着天花板：“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怎样喜欢上他的。应该是我坐在他前面的那一段时间慢慢喜欢上吧。”
　　殷妍才知道欧数零在说她和高轩域的事：“多久了？”
　　欧数零回忆着：“三年了吧。我知道他性格就这样，对每个女生都很nice，对我也不是例外，是我自己一厢情愿而已。记得那时我坐在他前面，有一次小测是他收本子。当时我有一题不会，就在翻书抄答案。他走到我位子时居然对我说，come on，快点，我等你。接着他先去收前面同学的本子再回来收我的。我后来就在想，如果那句话能换个情景，那多好。”
　　殷妍看着欧数零说起高轩域那个温柔的表情：“你没有表白过，有想过告诉他吗？”
　　欧数零笑着摇摇头：“那时我还不懂事，弄得全校都知道了。他一直无动于衷，我只能装疯扮傻，我们都默认了，都不会去说穿，因为说穿了，就连朋友也不能做了。”
　　殷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欧数零觉得跟殷妍说过后，心情轻松了不少：“有点饿，我还是下去食堂吃点东西。”
　　“快去吧。”殷妍见她有心情吃东西也放心了。
　　欧数零才离开不久，向暖刚好过来。
　　殷妍跟她说起：“刚刚放学的时候数零见Will和Kiki一起聊着天走去停车场，她心情不好没吃饭，刚刚又说饿了去了食堂。”
　　“唉，我都不知道说过她多少遍了，为那个Kiki生气不值得，她总是控制不住。”向暖无奈地说。
　　“因为Kiki和Will关系好？”殷妍不知道其中原因。
　　向暖跟她说起：“说起来我也奇怪。你也知道TT里面一群帅哥，Fill作为里面唯一的女生当然会被很多女生巴结，所以，Fill特别讨厌那些利用她接近TT的人。一直以来，只有现在的你是例外，你算是TT的人了吧。”
　　“我不是啊。Fill只是有时找我陪陪她而已。”殷妍否认说。
　　向暖接着说：“KiKi仗着自己是学生会秘书长，经常利用职位便利去讨好着Fill。正好Fill身边很少女性朋友，虽然没有把Kiki当真心朋友，但确实不用白不用，也就一直应酬着。至于Will，你也知道他对女生们都很绅士，况且他那么宠古朵这个表妹，所以即使是看在Fill份上，他也不会对Kiki甩脸。Kiki拿着鸡毛当令箭，你说Zero能不生气吗？”
　　第二天中午，古朵约殷妍一起吃饭。两人在食堂里找位子，刚好欧数零吃完想离开，转身就见到她们。欧数零和古朵对望着，两人都没有出声。
　　殷妍看向欧数零的盘子：“这么快吃饱了？”
　　欧数零点点头：“嗯。我先走了。”
　　下午放学后，古朵在洗手间补妆，刚好欧数零进来洗手，欧数零的目光一直停在古朵身上。
　　古朵挑衅地说：“看什么，是看到现在Yan跟我这么好，你心里不舒服？”
　　欧数零没有回答，打算离开，结果被古朵拦着。
　　古朵抬起头，让自己更有气势：“不怕告诉你，我接近Yan，就是要她后悔交你这个朋友，怎么样？”
　　谁知道，殷妍本来就在厕所里面，古朵的话她全听到了。
　　看着欧数零惊讶的表情，不等她反应，古朵走出了洗手间。
　　“古朵，你站住。”欧数零追出来喊住古朵。
　　古朵停下脚步，欧数零走到古朵面前：“你怎么对我都好，有什么你冲我来，干嘛要为难Yan？”
　　古朵只觉得这样的欧数零很假很恶心：“你凭什么跟我讨价还价？”
　　欧数零有点生气了：“古朵，你不要欺人太甚。”
　　这时殷妍从洗手间出来，走到欧数零身边，拉起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古朵：“你刚才的话是真的么？”
　　古朵没想到会被殷妍撞破，可她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那又怎样。”
　　“对不起，我接受不了我的友谊是一种手段。”殷妍失望地说。
　　古朵表现得好不介意：“行吧，友尽咯。”
　　殷妍转过身拉着欧数零离开，而高轩域、方消消、洛弈、周沛杰、于诚他们刚好在走廊上全看到了。
　　于诚欣赏地说：“想不到殷妍还有这么帅的一面。”
　　“别八卦了，走吧。”方消消开口说。
　　洛弈却向古朵走去：“我去看看朵儿。”
　　晚上，欧数零和殷妍一起吃饭时，欧数零开口说：“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的舞蹈老师是Fill的妈妈吧。”
　　殷妍瞪大眼睛，意外地看着欧数零摇头。
　　欧数零继续说：“大一入学不久有一段时间，就是我说过我坐在Will前面那时，我们聊起来我才知道原来他姑姐是高姿，舞蹈圈里一个挺有名气的舞舞蹈家。因为知道我喜欢跳舞，所以Will带我去见了姿姐，姿姐看过我的舞后决定收我为徒。姿姐是一个热爱舞蹈的人，可偏偏Fill就是不喜欢跳舞。因为姿姐对我这个徒弟很好，加上我喜欢Will，所以古朵一直对我有偏见。还有，本来向暖和他们男生玩得挺近的，跟Fill的关系也不错。但是因为我，Fill现在对向暖的态度也不好。”
　　“原来是这样。” 殷妍想起上次在古朵的生日party上见过古朵的妈妈高姿，是个很有气质的大美人。
　　欧数零接着说：“姿姐也知道Fill不喜欢我，只是她从来不会干预我们，对我对Fill该怎样就怎样，所以我才会一直跟着她学舞。其实，很多时候我和Will之间的话题都是Fill和姿姐。”

　　第二天活动课，殷妍没有出去玩，在教室里做题。突然，周沛杰和另一个同学扶着高轩域回来，小心地把他安置在座位上。
　　周沛杰奇怪地看着高轩域：“你今天怎么会主动找Kiki？平时没见过你打球分心，发生什么了吗？”
　　高轩域没让他说下去：“别说了，我的脚很痛啊。”
　　周沛杰无奈地说：“校医没在，我出去帮你买个止痛喷雾。”
　　“谢啦。”高轩域也不客气。
　　放学的时候刚好下雨，欧数零，向暖还有殷妍从楼梯下来，刚好看见高轩域一拐一拐从电梯里出来。
　　向暖用手肘推推欧数零：“你不去扶下他？”
　　欧数零脸色顿时有点黑：“关我什么事？”
　　从楼梯口出来，高轩域转左往食堂的方向，欧数零和向暖转右往校门口的方向。
　　殷妍问欧数零：“你今天晚上回宿舍吧。”
　　欧数零想了想回答：“嗯。”
　　殷妍点头：“那今晚见。”
　　欧数零和向暖走后，殷妍转身去食堂。她把伞拿出来撑开，抬头刚好看到高轩域冒着雨走向食堂。
　　高轩域突然感觉有人把伞伸到他头上，他回头一看，是Kiki。Kiki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想去扶高轩域，却被他躲开了。
　　高轩域客气地说：“我去食堂不远，自己可以。”
　　Kiki收回手，故意问他：“他们都说你今天打球受伤是因为我，那我现在扶扶你不过分吧。”
　　殷妍见有人给高轩域撑伞，突然她不想去食堂了，转身往停车场走去，而高轩域刚好回头看到转身的殷妍。
　　高轩域突然语气变冷漠：“我受伤与你无关。Kiki，你足够聪明的话应该知道，你讨好的态度应该用在朵儿身上，而不是我。”
　　Kiki不解地说：“高轩域，我不懂。欧数零跟Fill的关系那么差，你也愿意跟她做朋友，为什么你不可以对我更好一点呢？”
　　高轩域淡淡地说：“不要拿你跟她比。”
　　Kiki却误会了高轩域的意思：“也对，她那么讨人厌，当然不能跟我比。”
　　高轩域也懒得纠正她。
　　晚上，欧数零回到宿舍见殷妍不在，打电话给她：“你没回宿舍？”
　　殷妍在电话那头说：“突然想起有点重要事情，所以回家了。”
　　欧数零有点失望：“所以你今晚不回来了？”
　　殷妍回答：“嗯。”
　　“好吧。”欧数零挂了电话，殷妍却觉得欧数零有点欲言又止。
　　其实，欧数零是想跟殷妍说说今天球场上的事。所有人都以为高轩域扭到脚是因为Kiki而分心了，但欧数零知道高轩域分心肯定不会是因为Kiki，Kiki在他那里没有那么重要。而且听到别人传高轩域和Kiki，她就忍不住想发脾气。还有，她也是第一次见到高轩域会在打篮球的时候分心，她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其实，今天高轩域在热身的时候，听到身后两个女生在说话。高轩域认得那两个女生是学生会委员，经常跟着Kiki一起讨好古朵。高轩域听到她们说，殷妍跟古朵闹翻了，猜古朵会不会找Kiki让她们去给殷妍一点警告。
　　刚好这时Kiki和古朵一起过来，古朵坐球员席，Kiki坐观众席，两人才分开。因为古朵在和于诚说着笑，高轩域看不出来什么，所以他特意看向Kiki那边，刚好Kiki也看着他，高轩域示意她过来，Kiki受宠若惊地过去他身边。
　　高轩域本来是想向Kiki问古朵有没有让她们对殷妍怎样，但突然反应过来这样问出来不妥，所以他只是让Kiki帮忙去小卖部给古朵买瓶饮料，Kiki笑着点头去了小卖部。就这样却被其他人误会他是因为Kiki才分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