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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信你一回 尧遥慕秦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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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人抓到了。”云湛(字清华)将一名便衣男子扔在秦观脚下,他身上掉下一块玄铁令牌,其上印着一个“锦”字。
秦观从檀木椅上起身,将令牌拾起,佛掉上面的尘土。
“文渊,不是去慕临司做事了吗?”秦观蹲下身子,眼皮一抬,面上笑的漫不经心,眼底却一片寒凉。
“怎么?人家不要你?”
“大、大人…”男子惶恐的低下头,身子抖得像个筛子,“属下不敢!属下…属下只是——!”
“嘘…”秦观将食指抵在唇上,敛去了笑意。
“解释什么?做了就别后悔。”
他站起身,垂下眼皮睨他一眼,“你还真以为你走得了?这么多年刀尖舔血的日子都拿去喂狗了吗!还是说那四百套刑具你不放在眼里?”
文渊跪在地上,冷汗不止的流,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秦观冷笑,一甩衣袖。
“好啊,好的很!这慕临司当真是好的很,让你们一个两个接二连三的上赶着找死。”
男子连忙叩首,声音打颤:“大人,属下知错了!求大人饶属下一命,属下再也不敢了!属下知错、属下知错…”
秦观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是发白的面色与那只背在后腰握成拳的手难免暴露情绪。
“下贱东西,何必多言!来人,拿入诏狱!”
“是!”云湛一抬手,让身后的人上前将人扣住。
秦观却不动身离开,反而又坐在了那把檀木椅上,将令牌随手递给云湛。
“阁下看了这么久的戏,都不出来让我瞧上一眼吗?这位公子——”秦观眉梢一扬,嘴角带着浅笑:“有失风范吧?”
躲在假山后的男子一身白衣,清谪儒雅,不染俗尘。
他眉心微蹙,下意识后退一步,踩住了地上的枯叶。
云湛呵斥道:“何人在此?出来!”
男子被他一喊,突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是被那位坐在木椅上的大人认为成了“慕临司”的人。也不清楚当时心中是怎样的想法,转身就想要逃离此处,却被云湛追上,一把抓住后领,扔在秦观脚下,何其狼狈。
“何人?”秦观别开眼,留给他应有的尊重。
“回大人,云尧…尧遥慕秦观的尧。”
秦观垂眸睨了他一眼,起身离去,传到云尧耳边的只有清冷的一句命令:“一同拿入诏狱。”
“是,大人。”云湛垂首,又看向缓缓从地上站起的白衣男子,一拱手,道:“得罪了公子,拿下。”
云尧拍拍衣身的尘土,轻轻“嗯”了一声。他垂着头,隐晦又浅淡的勾了勾唇角。
阴暗的牢狱中传出阵阵惨叫,四周墙壁上燃着的油灯明明灭灭,显得这地方更加阴森。
“文渊,好受吗?”秦观将锥刀放下,接过云湛递过来的丝帕,漫不经心地擦着手上的血迹,眼皮一抬,笑的人畜无害:“告诉你身旁这位公子,好受吗?”
文渊艰难的喘着粗气,连眼皮都没力气抬起来,张了张嘴,却没法吐出一个字来。
秦观哼笑一声,拾起一根鞭子抬手甩过去,“哑巴了?!”
细鞭稍长,云尧与文渊离得又近,鞭尾上扬,划破了云尧胸前的那一片衣服和俊俏的侧脸。
小公子长的俊美精致,殷红的鲜血顺着下颚滑到颈间,染红了衣襟。
秦观神情不变,拿丝帕轻拭过云尧脖颈的血迹,眼神波动。
“小公子,我问你。”秦观看他,“你是慕临司的人吗?”
“我若说不是,大人信吗?”云尧的唇瓣已经有些泛白。
“信。”秦观没去挨他的伤口,将丝帕放到一旁的桌台上,捻了下指尖的血,“今日出门之前,我二妹妹嘱咐我不要误会了好人。所以今日,我信你一回,还要请云公子不要让我失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