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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相思苑救白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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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吃糖葫芦吗?”桃夭指着前面买糖葫芦的小贩,转过身问向白茶。白茶浅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好耶!”桃夭见白茶同意了,立马从荷包里拿出几块铜板,递向小贩,拿起两个糖葫芦,一个自己拿着,一个递给白茶。
“你给我干嘛?”白茶看着手里的糖葫芦,顿了顿,随后又看向桃夭。
“你付的钱,当然要给你一个啊!”桃夭边吃边说着。
白茶听罢,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果然——荷包不见了,随后又立刻看向桃夭,桃夭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将白茶的荷包抛得高高的,又接下。“哎你这丫头!把荷包还给我!”白茶说罢,顺势上前抢荷包。
“哎,我不给,”桃夭一偏身,荷包还在她手上,“你还得给我买东西呢,不给!而且……”桃夭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因为自己刚刚一偏身,没有任何准备的白茶差点摔到地上。
“哥!”桃夭惊呼一声,只见从旁边来了一个男子,立马就搂住了白茶的腰,将白茶扶好。
“哎哟。”白茶边说边按了按自己的腿,随后起身训斥了桃夭一遍,“你这丫头!刚刚偏什么身啊!”
“你扑过来……我怕你抢荷包嘛……”桃夭一脸委屈地看着白茶解释道。
“你怕我抢荷包?!”白茶顿时就怒了,刚想再训斥桃夭一遍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人。
“咳……”白茶尴尬了一下,重新看向那个就他的人,“公子你……临渊?!”白茶刚想问救他的人名字叫什么,可是刚一抬头就看见一个神似临渊的人。
“咳……”那人也尴尬了一下,但还是迅速调整了一下状态,继续解释道:“太子妃……认错了吧,临渊是我哥,我叫墨尘……”
“啊哈……墨尘啊……”白茶顿时也尴尬了,想逃跑却又没有理由,他看了看墨尘,一个鬼点子立刻冒了出来,“哎墨尘,你是本地人,一定知道这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吧!””
“嗯……我是知道,你问这个干嘛?”墨尘警惕地看着白茶,生怕他想对自己做些什么。
“啊哈哈……你说说这,我们俩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所以想让你带我们去玩,行不行?”白茶说着还顶了顶桃夭的肩,生怕桃夭不理解自己的意思。
“啊,对对对,我们俩确实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所以拜托啦!”桃夭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乞求着墨尘。
墨尘被他们俩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打动了,放下了自己的戒备心,答应他们:“好吧,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就带你们去玩吧!”
“嗯!”
“好耶!”
游船上
“哎墨尘,你怎么与你哥那么像啊?”白茶拿起身旁的一个糕点,满脸好奇地看着墨尘,疑惑的问道。
“emmm,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我们是一个父亲?”墨尘看着窗外的景色,并没有转过头看着白茶,静静地回答道。
“你们……不是同一个母亲?”当白茶听到墨尘说是同一个父亲的时候,他有些疑惑,他们难道不是同一个母亲?为了解答疑惑,他提出了这个问题。
“不是,”墨尘抬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外面,“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可能只宠皇后一人呢?就算可能,那些大臣也不同意啊,你说对吧?”
“嗯,那容我冒昧问一句,你母后……是宫里的哪位妃子?”桃夭好奇地多问了一句。
“我母后……华妃。”墨尘的眼神似乎冷了下来,白茶感觉墨尘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对这位“华妃”的思念。
“华妃……是我想的那位吗?”白茶对着墨尘说着,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墨尘的同情。
“没错,就是那位被我亲爱的父皇亲手杀死的华妃,想起来,想当年他可是最宠我母妃的人呢。”墨尘终于转过身来,拿起桌边的一壶酒,一饮而尽,醉呼呼地说着。
“抱歉……揭了你的伤心事,我不该多嘴问一句的……”白茶看着面前喝酒的人,同情地说着。
“没事,这些话我也好久没跟别人说了,今天就把它全部说出来吧,”墨尘又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当年,我母后,西域第一美人;皇后,也算是你与我的国家之间最美的人。那皇帝看中了她们俩的美貌,通通都娶回了皇宫,一开始那皇帝是打算立我母后为皇后的,但因为我母后是西域的人,当不了皇后,就成为了一个妃子,后来,有人说我母后是妖货,会祸害我国,所有大臣都说要把我母后烧死,结果发现怀了我,那皇帝不忍心,决定生下我之后就让正在坐月子的她喝下毒酒自杀。”
“所以……你从小就没有母后吗?”白茶多嘴,问了一句。
“嗯,我小时候是由乳娘带大的,再大点就是跟临渊一起生活了。”墨尘又喝了一口酒,双眼无神的看着外面,“虽然我小时候……”扑通——墨尘话还没说完就倒在了地上。
“墨尘!”白茶被这一幕吓到了,赶忙上前喊了一声,随后自己与桃夭也晕倒了。
一间柴房
白茶率先醒来,他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与墨尘绑在了同一个柱子上,而桃夭被绑在另一个柱子上,他尝试挣脱绳子,但却于事无补。
“墨尘,墨尘。”白茶朝着墨尘喊了一声,试图将墨尘唤醒。
“嗯?”墨尘被白茶叫醒,他朦胧地睁开双眼,发现白茶被捆了起来,“太子妃你怎么……被绑了起来?”
“你应该看看自己……”白茶被墨尘整无语了。
“哎?我怎么也被绑了起来?”墨尘听完白茶的话才注意到,原来自己也被绑了起来,才反应过来:“嗯?我被绑了起来?”
“哎不管了,先把我妹喊醒吧。”白茶听完墨尘的话,也没兴趣逗他了,只顾着把桃夭叫醒。
“桃夭!桃夭!”白茶喊了几声,见桃夭没反应,又看见自己脚旁有颗石子,立刻踢了过去。
“哎哟!”桃夭被白茶踢的石子踢醒,大叫了一声,一抬头就看见被绑在另一根柱子上的白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瞬间就明白了刚刚那颗石头是谁踢过来的,“哥!你踢我干嘛!”
“不踢这个,怎么把你弄醒?”白茶说罢又继续笑起来。
“哥!”
“呦呦呦,怎么聊起来了?”门外进来一个手拿扇子的老妇大声说着。
“额……大姐,请问这是哪啊?”白茶看着进来的老妇,打量了一下,还是决定问一下她。
“你竟然连这都不知道?这就是这齐光城赫赫有名的相思苑啊”那老妇一脸鄙夷地打量着白茶。
“那你把我们绑到这来干嘛?”桃夭生气的看着那老妇。
“还能干嘛?你说那些达官贵人来这相思苑来干嘛?”那老妇一脸嬉笑地看着白茶,又转过头看向桃夭,“哟,这小姑娘长得可水灵了,来我们相思苑干活呗。”
“呸,谁要来你相思苑,你离我远点,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桃夭朝老妇吐了一口口水,嫌弃道。
“你这死丫头!你看我不!”老妇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茶踢过来的石头砸了一下,那老妇一转头,迎面又来一石子,老妇急了,招呼人将白茶脚捆了一道,捆毕。老妇走到白茶面前,挑起白茶的脸仔细端详了一下。
“你这小妮子长得还行,考虑考虑来我相思苑?”老妇抬起白茶的头,强迫他看着自己。
“呵,”白茶冷笑了一声,挣脱了老妇的手,抬头看着老妇,“行啊,但是我有一个要求,把我朋友放了。”
“把你朋友放了?不可能,除非……”
“除非什么?”
“那男的可以走,你们两个女的不行。”老妇边说边分别指了指他们三个。
“行啊,那你先把他放了。”等白茶说完,那老妇已经招呼人将墨尘解绑了,墨尘临走时还回头看了一眼白茶,白茶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回宫将临渊喊过来。
“那你们两个就跟我走吧。”老妇说罢,后面的几个壮汉就将白茶和桃夭拉了起来,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皇宫
“临渊!你开门啊!再不开门你媳妇就没了!”墨尘一遍遍地敲打着大门,临渊就在门内听着,听着听着就听见墨尘说他媳妇要没了,立马打开了门。
“你说什么?!我媳妇要没了?”临渊双手搭着墨尘的肩,疯狂地摇晃着。
“你先……你先冷静一下。”
“哦好。”临渊说罢,松开了手。
“太子妃现在……被相思苑的人带走了。”墨尘咳嗽了几声,向临渊简单的阐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听罢,临渊立马带着一队兵朝相思苑进发。
相思苑内
白茶换上了老妇给他准备的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等待着临渊的到来。
不一会,楼下传来了一队兵马的声音,白茶知道——是临渊来了。
“白茶在哪?”临渊拉起老妇的领子,大声的询问着白茶的房间。
“在……在那。”老妇抬起手指着楼上的一间厢房,说道。
临渊看了一眼,松开了老妇,朝楼上走去。
临渊走到那老妇指的厢房前,推开门,果真看到了白茶,他走上前,打横抱起了白茶,出了相思苑,临走前,他交代了手下一件事,随后离开了相思苑。
白茶不知道临渊交代了一件什么事,只知道从那时起,相思苑不会再开了,连店面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