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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日 这不一样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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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的日子由于少了卫言开始变得平平淡淡,日复一日的生活越过只是越觉得腻味。跟班上的同学也不冷不热,只是偷偷记住了那个男孩的名字,朗东,秦朗东。
我发现自己是一个纠结体,又或者我才是最正常的那一个?
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我需要一遍一遍听歌,听了然后开始哭,哭不出来也要逼自己哭,要去阳台上坐,要弄痛自己,然后觉得自己很爽。白天的时候感觉不到自己难过,一到了晚上就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就会重复重复这样的事情。然后把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也就是在这段时间体重掉到了历史新低。
人哀起来挡也挡不住的,在被偷了第九辆自行车后我也就开始走路去学校了,其实也是因为这个才真正和朗东熟识了起来。
也不记得那天是怎么认识的,更不记得我跟他说过什么话,他只是上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你好像是我同学,你家也往这走啊。
这算搭讪吧?
我看了他一眼,“好巧哦。”
这估计是我最烂的对白了,而且我还穿这藏蓝色的男士卫衣,头发被雨淋了打蜡在脸颊上面,真是好巧啊。我平时的英姿帅气去哪里了呢?
处女座的女人总是追求完美,我也追求完美,做不到所以特别沮丧。以前在卫言面子总是想摆出绝好的样子,甚至想甩掉优等生的头衔而成为他混混圈里边的一个小太妹,从来进不去,所以特别自卑。后来邓娟pia了我一道说我有病,自卑个叉啊。
那天是一直跟秦朗东走到他家门口我才作罢,也不是我狗仔,就是顺路而已。
也是小心理在作怪,从那以后几乎每天都能在路上遇到那么一两次,渐渐知道对方的作息之后也踩着那个点从家里出发,怀着似春心又非春心的心情又或者企图抓住这根稻草从漩涡里边出来,好喘口气。
只是这口气喘得太大口,把自己呛到了。堵塞了嘴巴鼻孔甚至毛细血管。
又或者是宿命?whatever,who knows?
秦朗东曾经对我说,他说,晓柒,你是我见过最纯净的女孩子,我喜欢你,你等我。
只是再想起这句话,我只想把他掐死。
寥寥一个学期过得也很快,走走走也把暧昧的气息走了出来。
记得去学校的路上有一条长长的石子路,窄窄的,墙上爬满了爬山虎,正值冬季,爬山虎变得黄不垃圾的。也就是在这黄不垃圾的爬山虎下,堆满了关于秦朗东的点点滴滴。
秦朗东不拘小节,秦朗东永远是小平头,秦朗东给我围围巾的时候手会抖,秦朗东情人节的时候撇下女朋友来陪我,他生辰的时候只带了我去小餐馆喝炖汤,他笑起来牙齿很白。。。。
只是,他都从来不是我艾晓柒的谁谁谁。
真正知道朗东曾经给隔壁班的某女士写过信也没有到恨很后边,早早的就知道了。他也是开玩笑的说过自己曾经跟一个女的表白过,只是那女的没理会他。
我笑说,“没想到班草也会有今天。”
“我才不是班草类,也不是什么很丢人的事情,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
我转过脸仔仔细细的看着他,“明明就是小白脸一个嘛。”
然后他的拳头就砸了过来。
“我X,她什么眼光!”
只是这话堵在了肚子里。
说实话,朗东算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男孩子,想法很单纯也没什么心机,但是做事情很拖拉,思路也常常跟不上,上课从来没有准时过。只是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说起他来都是好话,这男的长得白白嫩嫩的,人很好啊,是班草诶。。。。
收到小哥哥的信是开学的后两个月,信里说卫言找了一个李宇春当女朋友,爱得要死要活的。其实小道消息不是没有听到过,说卫言每天都和她混一起,那女的叫杨什么菲菲,也有人告诉我说看到过他们在学校的小林子里边接吻。信纸被攥在手心里,眼泪也掉了下来,刻着他名字的地方也开始疼痛,不带这样的。
也没办法没完没了的哭,掉了一两滴伤心泪也就够了。也没人来问,理科班的人形色匆匆。我也适可而止。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等,提了包就往回走,估计是一脸杀气腾腾。
走在小路上 的时候听到有人远远的喊,“喂!喂!”
“喂你个头啊!我没名字啊!”
我朝他吼,他也没生气,傻傻用手摸我头说,“我追你半天才追上来,你今天咋回事啊,我好像有看到某人刚刚小哭了一下哦。”
我看到他因为笑起来而亮闪闪的眼睛突然使劲扯了他头发,“没事你朝我放啥电,有空多朝你露妹妹放去。老娘不吃这一套。”露妹妹就是隔壁班那没长眼的。
“好好说她干嘛,我跟她不熟,不要老是拿她出来说事。”
说完还不忘瞪我一眼,“得得得,就你这眼神,我都快沉醉了,收着点,小的消化不了。
他把手插口袋里,自己在那碎碎念,我说你说啥,他回过头来特无辜的表情,“我还真希望你消化点。”
啊?“你今天到底咋回事,跟我讲讲北。”
我不再看他,底下头看自己的鞋子,衡量着跟他讲什么,他也不催我,静静的站在路灯下等我的回答。我一改嘻皮的作风,往前走了一点,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也没啥,就是一时缓不过来而以。”
“因为卫言吗?”
我跟他讲过一些卫言的事。
“也不算啦。小事情。我没事。”
“是不能和我讲吗?”
“没啦,就是心情不好随便哭哭而以。”
其实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因为卫言而难过。
“……我以为我也算你好朋友了,你有难处我想帮忙。”
额,我其实不是很想做你的朋友
“这不一样啦,我没事,你不要胡思乱想。”之后他也不再讲话,我也只是跟着他往家的方向走,一路再无话可讲,只空余月光下他被拉得长长的影子。
如果我可以猜透人心的话,我或许会企图钻进他的椰子里,看看我到底有几斤几量,如果我知道他把我看得那么重的话,我想我死也不会说“这不一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