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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焰二 情:这焰二 ...

  •   想到这,一股冷冽的气息像一股气流一样,正了无生息地从君焰的身上向四周散去。这在君焰身上那看似如水般绵密的气息,在离开他身体的一瞬间就变了一样,像水滴突然幻化作了一把把利剑,由柔变刚,由缓变急。才短短一刹那的功夫,那气息幻化出的利剑就直逼到了街上所有魔物的喉咙。

      明明他们才咋了一个眼,突然,街上的魔物们发现自己的喉咙前正横挂着一把悄无声息却又雷霆万钧的利刃,它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带但却散发着令人生惧的血气的。这横空出世的利刃狠狠地吓了他们一跳不说,更令他们生畏的是,明明他们感受到四周温度都明显有所下降,但他们面前的那把利刃却依旧炽热得宛如沸腾的岩浆。这得对灵力有多大的控制,再能做到如此鲜明的两极分化?

      他们有个预感,若自己现在轻举妄动,不仅自己的头首随时都有可能分家,而且绝对死相惨烈。而最令他们恐怖的是,他们自己内心那生出的前所未有的胆怯。一个个修为极高的魔物明明都知道这一切皆来自于那个面容普通却挂着红褐色腰牌的男子,但却无一人有勇气敢上前去抗衡。说句难听的,眼前的利剑所所散发出的高温,已经把他们的嗓子给活活烫伤,那种炙热感因为临近他们的头部所以来得更快更猛。但现在竟无一魔发出来半分声响,也就是说他们连声哀叫都不敢,还敢上前反抗?这就是绝对实力带来的绝对压制,以及绝对服从。

      死亡对于这纞檰城的魔物来说,就如家常便饭一样。但当受害者与被害者的位置互换,当他们自己真正的产生这种死到临头的念头时,那时你就会知道,一条待宰的鱼为什么永远都不可能反抗过屠夫。等级的差异,实力的差异,于现在的魔物而言,他们甚至感受到了那来自物种差异的横沟。那条鱼有多害怕屠夫,那他们现在就有多害怕那个男子。虽然现在还能在纞檰城街上走的魔物,有几个是等级低的,又有几个是怕事的?但这种异常强烈的直达心灵的死亡感,这个在他们□□上不断传来的疼痛炙热感,硬是逼迫着这条大街的所有魔物收回了目光,选择了安静。

      这些魔物一个个因为恐惧不敢直视君焰,用余光扫着自己身旁的魔物的近况,痛苦地,焦急地等待着那个有勇气反抗的人出现,来打破这僵死的现状。他们甚至在想,如果有一魔,就有一魔就好了,只要他们敢出声,敢动,我一定马上支援他!该死,这个炙热感这么越来越强烈了?有人吗?有人吗!!!但很明显,所有魔都在等待着那个魔,因为在场没有一个魔有所行动。内心恐惧,身体的煎熬,思想的焦虑给他们带来的汗水不仅浸湿了他们的后背,而且有些修为差一些的魔物甚至感觉到了,这把剑竟使得自己有些神志恍惚,感觉到不仅仅是自己的□□遭受了折磨,甚至自己的灵魂也有所牵连。这时所有的魔物对这个男人都只有了一个想法,顺从,以及放弃。

      但这种强迫性的屈从感激发了那烙印在他们骨子里的服从感,让在场的魔物都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远在魔宫的男人,魔君君焰。虽大家都知道那位大人现在不可能出现在纞檰城,但这个绝对压制的感觉太像了。把他们藏在骨子里的卑微都给逼了出来,更是逼着他们也开始对这个面容陌生的男子顺从了起来。毕竟,这个魔界有谁魔不知道,魔君君焰是使他们魔的上限,也是他们永远无法翻过的五指山?

      感受到一股异常寒流,情止不住地哆嗦了一下,正想感叹这四周咋突然降了温。突然她发现那原来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好像消失了,而且现在整条大街好像安静地过了头?她疑惑地看了看四周,发现不知何时,那些刚刚还气焰十足的魔物面前现在都悬挂着一把金色利剑。虽因为距离,她看不见他们的眼神,但有好些魔物现在身体都在发着抖。情看着现在那一个个卑微的魔物,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慨,只是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个事实,哦~原来她身旁的男人哪怕失去了记忆,忘记了他的身份。但他,依旧是他,那个令神魔闻风丧胆的魔界君主君焰。不过,为什么,她明明站在这风暴的最中心,但心里却暖暖的。明明她是知道的,这份温暖是她可望不可即的。

      想到这里,情回了神,暗了暗眸子,我咋能去想那些我不该想的呢?活着,它不香吗?看了看眼下这一局势,飞速地打着算盘。得了~现在我是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了。要不用幻术把他们的记忆全改了?她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发现这大街上的魔物少说也有二三十个,然后快速地放弃了她这个天真的想法。她可不是焰三,施展这么大规模的幻术,她可对她自己的灵力没啥信心。而且她的幻术还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她施加给被幻者的幻境,要想让被幻者辨认不出真假,他俩就必须要有记忆重合的地方。说白了,这幻境必须是她与被施幻者看过的同样的东西。不然,她的幻术骗骗修为比她低的魔物还好,一旦碰见修为比她高的,洞察力还不错的,分分钟揭穿她不是问题。要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君焰不选择施展幻术来逃命,完全是条件没达到好吗?

      既然幻术走不通,那……要不劝劝君焰让他别生气了?情悄咪咪地瞥了一眼一旁君焰的样子,嗯……不得不说,这冰山脸还真是他的一大特色,真是完全看不出呢~不过,我刚刚好像打了一个不小的冷噤,嗯~确定了,这些魔物倒霉了,他是真动怒了。那么平常的法子应该是行不通的了……哎~这下该咋办呢?再这么僵下去,估计不是他血洗这条街的魔物,就是这条街的魔物扛不住压力自行了断了。

      正当情在为这件事情的后续解决方式发愁时,突然从纞檰城的天空中,横空降下了一把雪白的长剑。这把剑浑身散发着冷气,剑体也是由罕见的万年寒玉做成,剑的手柄上雕刻着两只一金一白,交替缠绕看不清模样的鸟类。虽然这把剑看似纤细,但它带来的剑气却丝毫不逊色于君焰带给四周的压迫。反而,待它落在大街中央的一刹那,不仅直接给这条原本就破旧的街带来了一条新的裂痕,而且它的剑气也直接剪断了君焰与这四周的气流的联系。

      一声饶人耳朵的嗡响后,所有的魔物都发现那横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剑消失了,虽那个男子带给他们的震慑还在心中留有余力,但那个威胁到他们生命的东西没了,一个二个现在终于有胆子跑了。于是,街上的魔物们对视一眼后,看见对方的决心后,还没等情反应过来,他们居然极其默契地开始使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跑了。对,跑了。情错愣于这变化过快的局势,咋这一声响后,这大街都空了?嗯……不过了事情解决了就好,不过……这剑咋还越看越熟?还没等情细细琢磨,一个印在了她骨子里的声音就从空中传了过来,顿时,她的所有汗毛都被吓得立了起来,眼睛瞬间看向了地面,脸都吓得僵了起来。

      虽然君焰现在很不爽这横空出来的破剑打断他的灭人计划,害得自己的气都没消。但突然他感觉自己一直牵着的小女人好像突然抖了一下,头也不知为何看向了地面。他由于担心这小女人是不是受了刚刚他气息的影响,就连忙把自己换人撒气的想法抛之脑后,收了气息,急忙地看向他身旁的小女人,嗯?不对劲,这小女人咋感觉不像是受到了我气息的影响有所不适,反而感觉是有些被吓到?不对啊,她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我发火,难道?君焰又转而看向了不远处的那把异常雪白,甚至在这红色的空气中还发着惨白的光的白剑,这小女人认识这把剑的主人?

      “俩位魔友,初到我纞檰城就给我们带来这样的‘大礼’,可有些太见外了~”话音刚落,那把扎根在大街上的剑就突然消失了,它的位置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壮一偏消瘦的俩个魔物。没错,就是早在情他们前一步入湖的俩魔物。现在说话的是那个消瘦的魔物,而那个壮实的依旧在旁边献媚地笑着,附和着他的话并止不住地点着头。

      君焰看了看现在依旧呆呆的,脑袋瓜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情。虽说他对有人打断他的杀人计划是有些心烦,但他可完全没有因为心烦,就有了想法去理会这俩个无缘无故出现的陌生人。一,就算是他,他也能看出来这俩人跟那些小虾米的不同。他不知道如果把这俩看着有些不同的魔物一锅端了,会不会对情的计划造成影响。他可不爱做没把握,出力且不讨好的事。二,与外人交涉,麻烦。他单纯地就是不想。

      所以,君焰挠了挠情的手,那个突如其来的瘙痒感,让情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虽她的第一反应是瞪了君焰一眼,但终究还是回了神了。然后,她就有些不情不愿地,外加还有些悲愤地看向了远处那个偏瘦的魔物。饶是她在心里已经知道了那个答案,但在见到那个魔物的真容的一刹那,她的嘴角还是不自觉地扯了一下。草,还真是他,焰魔卫中排行第二的,寒晶魔鸟,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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