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难为》琳溪

11、第 11 章 看了信

　　看了信之后聂晓政才知道原来大卫是个外籍华人，刚开始聂晓政还以为只是一个中文很好的美国人，那四十多封信都是用中文写的，那其中只有一封，写得切切，能看出两人的这段朋友之情非同一般。信的内容如下：
　　汝晨：
　　见信安。
　　数数日子，你离开竟有两年了，你许诺的一年之期早已过去，我却仍然没有在我们初识的那条林荫道上看到你的身影。我每天从那里走过，心里期盼着能看到你，你微笑着向我走过来，而我的心就像“小鹿乱撞”，呵呵，那时候你是这么帮我说出我的告白的吧？你还记得吗？
　　我不在乎你让我等你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或是一辈子。我怕的是你突然有一天对我说，嘿，大卫，别等我了，我选择我的妻子，还有我的儿子。
　　我用你教给我的汉字在给你写信，我很愉快很甜蜜。我快乐地等着你，没有焦虑和忧愁，所以别为我担心，我相信你对我就像是我对你一样，总有一天，我们会相聚。
　　大卫
　　××年××月××日
　　每一封信都很简短，汉字写的像出自小学生之手，语句也用得不够熟练，但是其中的感情，却是像一潭泉水，汩汩地溢出纸面。
　　读过了这封信，父母死的原因似乎呼之欲出，聂晓政却有点害怕去碰触真相了。他将所有的信都收好了，对叔叔婶婶没有提及一个字。
　　那么，叔叔对他的人际关系的严格，就都有了解释。可是同性恋，难道，是可以遗传的么？
　　所以后来顾泽明对他的那些暧昧的举动，自己的心悸，他都了解了是怎么回事，他很快就接受了这样的自己和这样的感情。
　　只是他没有想到和顾泽明会发展的这么快，他吻了他，要他做他的情人，还在隔夜的早上来跟他说要跟他同居。他是喜欢他的，喜欢偷偷看着他，喜欢看他冷冷地表情，喜欢听他握着电话传达一个个命令，坚定而不容置疑的语气；在他发现他偷看的时候会害羞得不知所措却拼命掩饰，但是还是被他发现了，他知道了自己爱上了他，那么他呢，也是喜欢他的吗？他为了他的工作而费心思，告诉他该怎么做才能跟职工们相处融洽，每天叫自己上去那个休息室给他按摩肩膀，他的身体修长而结实，那么诱惑人，是在故意诱惑他吧？自己流连在他身上带着眷恋的手指出卖了他吗？所以他才问他是不是喜欢他的吧。
　　好奇怪，男人怎么会喜欢上男人呢，可是自己喜欢上的确实是男人没错。怎么会这样呢？可是现在要让他不去喜欢那个男人，好像是不可能了。
　　聂晓政早上去上班是坐的顾泽明的车子去的，下班回来的时候顾泽明说了声我帮你搬家就把他拽进了车。
　　到了他家，他住的那个小房子，顾泽明自己往他的单人床上一趟说了一句：“你收拾吧，收拾好了叫我。”说完就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聂晓政习惯性地去推眼镜，才发现昨天他回来以后就去眼镜店换了隐形的，因为他说过那副眼镜不适合他。
　　聂晓政答了一声好，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他的东西不多，他离开学校到大阳工作以后就出来自己住了，周末因为婶婶的念叨他是回家去的，所以东西只有一两件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
　　等聂晓政将东西都收拾好打包好进房间来看，顾泽明躺着床上已经睡着了，还发出微微的鼾声。
　　他走近，跪在床边，看他的睡脸。没有了平时的冷酷狠戾之气，他的脸却如婴儿般天真和无害，皱着的眉头在眉心凸出形成了一个“川”字，好像在梦里在纠缠着痛苦的事情。
　　是什么，让你忧愁，是什么让你痛苦，以后，你会说给我听吗？
　　聂晓□□下身，将一个吻轻轻地印在了他的唇上。